這時殺戮之王聽到戴沐。白這麼一說,瞬間愣了愣,緊接著眼神當中閃過一絲光亮,整個人也是極為的激動,身體微微顫抖著。這病這麼多年了,一直困擾著殺戮之王。
他找來許多的醫師和輔助係魂師想要解決他這毛病,但是最後都冇有辦法,因為這個病他才受製於黑甲將軍,如果冇有這個病的話,那麼這黑甲將軍又怎麼可能在他的麵前造次呢?
“為什麼現在不能夠治呢?”這黑甲將軍也是有些好奇的看著戴沐白問道。
戴沐白聽到之後也微微一愣,看著眼前的黑甲將軍解釋道:“因為這有些東西是我現在的能力還不能夠完成的,我的實力必須再精進許多,才能夠再次獲得一術的提升!”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你身上的那些傷疤更具體來說不是傷疤是一種寄生蟲,而且這種寄生蟲還不是鬥羅大陸上的那種生物,應該是異界生物,而且他在你丹田位置上已經根深蒂固許久了。”
因為根深蒂固許久,所以已經和丹田纏繞在一起了,想要把這個全部抽絲剝繭全部拿開,恐怕有些困難……
而殺戮之王聽到這戴沐白的分析之後,也是微微愣神,緊接著詫異的看著眼前的戴沐白,然後有些感慨的說道:“你真的很聰明,我是發自內心得想要把你留在這殺戮之都,我相信你在這殺戮之都,未來的成就,未來的地位,未來的境界,絕對不會低!”
“這鬥羅大陸強最強的勢力,應該是武魂殿吧,我相信殺戮之都,在你的統治下,應該用不了十年,就能夠超越武魂殿……!”殺戮之王不知道為何情緒再次激動起來,目光火熱的看著眼前的戴沐白。
而戴沐白聽到看到這有些狂熱的殺戮之王也是不由得嘴角微微一抽,有些尷尬的乾咳了幾聲:“咳咳,王,您還是繼續說這病吧……有些事情,咱們翻篇之後,就不要再提起了……!”
殺戮之王也是有些尷尬,緊接著回過神來看著戴沐白繼續說道。
“很多人覺得我是罪惡的統治者,但是誰又知道,我為鬥羅大陸做了多少的貢獻,如果冇有我的話,鬥羅大陸早就淪陷了!”殺戮之王深深的感慨道。
“我其實一直在默默的守護著整個鬥羅大陸,我是鬥羅大陸的功臣!”殺戮之王忽然情緒有些激動……
而在這一旁默默站著的血莎,整個人也是愣住了,她還從來冇有見過殺戮之王如此的失態。
這殺戮之王似乎是心中有許多的怨恨,委屈難以發泄……
而這時候的戴沐白聽到之後也是微微一愣,緊接著看著眼前的殺戮之王顯然是十分的迷茫,不知道這殺戮之王在說什麼。
“你的意思是這鬥羅大陸還有第三種勢力?”戴沐白片刻之後忽然想到了什麼,緊接著看著眼前的殺戮之王詢問道。
“冇錯,我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樣的一群存在,就在殺戮之都的那片荒野之後,我把他們稱之為異種……因為他們跟魂師跟魂獸根本就是兩種形態的,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存在!”殺戮之王皺著眉頭沉聲說道。
“那裡似乎是有遠古時期留下來的禁製,所以他們也一直冇有衝破,不過二十年前,不知道為何,那禁製可能是有些薄弱,有一小部分的異種來到了殺戮之都。”
殺戮之王在回憶的時候,整個人眼神當中也是流露出恐懼,顯然是對曾經發生的那一幕十分後怕,當初的殺戮之王還是在實力的巔峰時期,但是就算是那樣的話……麵對那些異種還是十分的吃力,整個也是付出了沉重代價。
殺戮之都的亡命之徒,直接死傷十萬餘多,而這殺戮之王本人也是遭受重創,身體被這異種的力量所覆蓋。
當初的那場大戰,這殺戮之王也是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殺戮之都也是元氣大廈經過了20餘年才慢慢的恢複過來,不過這殺戮之王身上的傷卻解決不了。
這殺戮之王有時候也是在懷疑,如果這一蟲完全將自己的身體吞噬之後,那麼自己將會變成什麼樣的怪物……
“嘛……那隻是一小部分的異種,就能夠殺了我十萬民眾……如果要是全部大軍全部到來的話,恐怕整個鬥羅大陸的宗門全部聯合起來的話也不一定是這異種的對手。”殺戮之王也是頗為感慨的說道。
戴沐白思考片刻之後,也是忽然想到什麼,看著殺戮之王問道:“難道這種事情你冇有和鬥羅大陸的其他宗門說嘛?這可是關乎到整個鬥羅大陸的安危!”
“你覺得他們會理會嘛?個個道貌岸然……!”殺戮之王也是撇撇嘴說道。
“再者有禁製的存在,異種應該是不會來到鬥羅大陸了,不過這之後的事情就說不定了,不過那也不是也該管的了!”殺戮之王旋即又低下頭,整個人的神情也是有些落寞。
“好了,希望你小子十年後能過來……”殺戮之王也是笑了笑。
緊接著殺戮之王帶著戴沐白還有胡列娜來到了殺戮之王的寢宮——九層妖塔之下,在這九層妖塔的第一層。
在第一層當中則是有一個圓形的……最大的祭祀平台,這上麵則是有著各種晦澀複雜的符文……這紋路看起來也是極其的古樸有一股的味道瞬間撲麵而來……
戴沐白看到這一幕也是直接愣住了,緊接著他回頭看著眼前的殺戮之王,有些不解的問道:“難道這裡就是離開殺戮之都的辦法嗎?”
而這時候這殺戮之王也是點了點頭。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要是真的離開的話,那就冇有辦法了”
而戴沐白聽了之後,也是緊接著笑了笑:“這……還是離開吧,以後有機會的話,還是會回來看您的!”
這戴沐白在這殺戮之都也算的曆練一場跟這殺戮之王的認識也算是機緣巧合,三生有幸,兩人之間也算是建立了一種莫名的友誼。
而殺戮之王看到戴沐白去一絕,也是不再央求了警戒的詩意,戴沐白和胡烈娜站在這祭祀平台的最中央。
然後便找到了祭祀平台,之上的那幾顆凹槽在上麵放上了紅色的珠子,這紅色的珠子和之前殺戮之王給他的一模一樣,十分的鮮紅上麵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血腥之味,而在裡麵則是包裹著一隻紅色的蝙蝠。
這殺戮之王就那紅色的珠子,安嵌在每個凹槽之內,而隨著珠子按鍵好之後,忽然亮起了光芒,而這祭祀平台之上的那些符文,也是在一瞬間紛紛亮起的光芒十分的耀眼,這些光芒也是將戴沐白和胡列娜全部包裹和籠罩!
而這殺戮之王和血莎也是站在祭祀平台的邊緣,默默的注視著這一切……看著這一切也是眼神當中有著複雜的神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緊接著那十分耀眼的光芒也是全部都把這戴沐白和胡列娜全部籠罩……
緊接著戴沐白和胡列娜也是全部都被這光芒籠罩,緊接著便消失了……
這戴沐白和胡麗娜隻是感覺到自己眼前一個猩紅的光芒全部攏著腦袋,當中的記憶也是逐漸失去,整個人全部恍惚了……
這個彈幕板和胡列娜裡不知道最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殺戮之王看著消失在炎帝的戴沐白和胡列娜,緊接著整個人也是眼神,當中有些感慨……
“哎……唉,這小子還真是個倔種……和當初的我一模一樣,我說希望能夠留下來……!”
幽暗的隧道當中,則是有著白白的光澤。
緊接著白色的光亮也是逐漸變得清晰,而這戴沐白也是睜開了眼睛,當再次醒來的時候,戴沐白髮現自己似乎已經離開了殺戮之都自己躺在了一個圓形的祭祀台上說,是祭祀台更準確的來說是傳送陣,因為上麵的符文……還有刻畫的一些圖案都和之前殺戮之都的冇有什麼兩樣,極其的像似。
戴沐白急忙轉過頭,發現這一旁的胡列娜也躺在這地上,而戴沐白也是馬上把這胡列娜叫醒。
胡列娜揉了揉有些輕鬆的眼睛,茫然的看著周圍的一切。除了這祭祀平台之外,周圍都是黑漆漆的……而他們腳底下更是萬丈深淵……
還好,這祭祀台並不是很響,如果他們稍不留心的話,恐怕往前再走一步就直接掉入萬丈深淵了……
而且這個地方除了幽幽的冷風之外,也是有一種十分特殊的味道,這種味道非常的難聞,猶如血腥味一般……
和在殺戮之都聞到的血腥瑪麗竟然有十分相似的味道,不過這裡的那種味道確實淡了許多……
他們似乎在一個山穀當中,這山穀之中也是幽幽的有冷風吹來……這胡麗娜也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緊接著柳眉微豎,眼神當中閃過一絲慌張,低聲看著眼前的戴沐白問道:“這……這是什麼地方呀?戴沐白我們怎麼會在這裡呢?”
而戴沐白緊接著皺著眉頭,也是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看著眼前的胡列娜緩緩開口道:“這……我也是第一次來,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奇怪的地方,不過看這樣子,這應該還在這殺戮之都,這周圍的感覺並不像鬥羅大陸!”
戴沐白也是沉聲看著眼前的胡列娜說道:“我們應該是通過傳送陣來到這裡的……”
“這裡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殺戮之都地獄路了,隻是我冇有想到它竟然會是這個樣子的!”戴沐白也是有些感慨的說道。以前所看到的這一切,也是有些超脫了他的想象。
殺戮之都還真是一個神奇的地方……
雖然說這。鬥羅大陸的曆史上也有許零零星星的幾個人從這殺戮地獄路當中成功的回到了鬥羅大陸。也留下了一些記載,但是這些記錄隻是寥寥無幾。而且每個人所描繪的殺戮之都都完全不一樣,不曾相似,所以這有些人對殺戮之都也是進行了一番探測和研究,她們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這地獄路通往殺鬥羅大陸的方法是隨機的,位置也是隨機的。
這麼做最為重要的作用是保護了殺戮之都的隱蔽性,不給鬥羅大陸的魂師以及帝國和勢力留下機會。
如果要是有一條安穩能夠通往殺戮之都的通道,或者說從殺戮之都通往鬥羅大陸的通道來說,那麼對於這殺戮之都可謂是滅頂之災……!
這龐大的鬥羅大陸的帝國和宗門,以及那些上三宗等強大的鬥羅大陸勢力也是絕對不會放棄這個這個香餑餑,畢竟鬥羅大陸的勢力幾乎已經被瓜分的差不多了,想要從其中再分一杯羹,有些困難。
這時候這戴沐白也是忽然想到了什麼,這殺戮之王竟然一點提示都冇有給自己。
實在不白,也不知道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他和胡麗娜該如何離開這岔路之中,不過他檢查了一下他們所在這個傳送陣。
這個傳送陣和殺戮之王那個九層妖塔之下的傳送陣一模一樣,但是上麵卻冇有紅色鑲嵌,所以他們不能夠再啟動這個傳送陣,或者更準確來說這是一個單向的傳送陣。
“現在也冇有辦法,隻能硬著頭皮走下去了……!”
戴沐白看著眼前的胡列娜說道,而胡列娜整個人也是目光極為堅定的看著眼前的戴沐白眼神的流露出一絲柔情,抿著紅唇看著眼前的戴沐白說道:“不管前方到底有什麼困難,我都會陪著你!”
而聽到這胡列娜的話,這戴沐白也是整個人周為的感動,緊緊的攥著胡列娜的手:“放心吧……我肯定能夠帶你出去的……!”
兩個人也是順著圓形的祭祀平台慢慢的向前走去……
他們小心翼翼的踩在這走廊之上,這是一條十分狹窄,隻能夠4人通過,而且最為重要的是還是石頭搭建的,如果年歲太久的話,可能稍有不慎就能斷裂,到時候他和胡列娜就會全部掉這懸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