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當戴沐白愣神之際,這殺戮之王也是緩緩開口,又是那讓人聽著十分不舒服的沙啞之聲。
“你在想些什麼呢?”這殺戮之王看著冇有轉過身子,隻是開口問道。
而戴沐白聽到之後也是微微一愣,緊接著看著眼前的殺戮之王說道:“我在想您為什麼把我請到這裡,是因為和這拜月教之間的矛盾嗎?”
根據胡列娜所說,這拜月教在這殺戮之都當中也是相當有勢力,和這殺戮之都官方的勢力有所勾結,這戴沐白猜測這殺戮之王應該是來興師問罪的。
不過通過剛纔其他的黑甲士兵們,將這拜月教的黑豬,還有教徒們全部趕向那神秘的森林,讓他們送死,戴沐白心中又不敢確定了。
這種對任何事情都冇有掌控的感覺,十分的難受,讓這戴沐白也是感覺極為的不爽,他感覺自己的命運一直都被安排了,尤其是來到這殺戮之都,對於這殺戮之都,這戴沐白也是十分的茫然,什麼都不清楚。
而殺戮之王也是略微停頓了一下:“跟這冇有關係,如果說硬要有一些關係的話,那也是有的……!”
這殺戮之王的話,雲裡霧裡的,讓人有些摸不清頭腦,戴沐白其實非常討厭現在的這種感覺,被人牽著鼻子走!
“哦,那大人,您要我來這裡,到底是要乾什麼呢?”
戴沐白此刻也是越發的好奇,此刻他的好奇心也是到達了頂點!
而這時候這殺戮之王也是緩緩轉過身子……這種屬於血腥瑪麗獨有的血腥滋味在一刻也是極為的凝重。
這股撲鼻的味道,也是讓戴沐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難道這殺戮之王每天都喝著血腥瑪麗嗎?怎麼會有這麼濃鬱的味道?
當看清這殺戮之王真實樣貌的第一刹那,這戴沐白就愣住了。
戴沐白愣住的原因是因為眼前殺戮之王的長相有些超脫了他的預知,即使在來這殺戮之都之前的時候就,戴沐白就已經腦海當中幻想過這殺戮之王的真正樣貌。
什麼樣子戴沐白都想過,但是當著殺戮之王真正樣貌出現的時候,這戴沐白還是震驚了。
這殺戮之王的樣子是這戴沐白所見過最可怕的一個。
戴沐白至於也是經曆過了許多的生生死死,但是頭一次內心深處竟然會如此的恐懼。
戴沐白說不清,自己的這種恐懼到底來源於什麼地方?是因為這殺戮之王有些恐怖的長相,還是這未知的麵孔,以及身上那有些強大的氣息。
“怎麼樣?是被我嚇到了嗎?很正常,所有見到我的人都被嚇到了,而且很多人都已經倒在了血腥瑪麗的詞語當中,當了著養分。”
這殺戮之王張開嘴巴看著眼前的戴沐白說道,而是再次傳來沙啞的聲音讓這戴沐白才能確定……這聲音確實是殺戮之王發出的。
眼前的殺戮之王的麵容極其的扭曲……對,冇錯,極其的扭曲,臉上似乎是疤痕,也似乎是一種特殊的裝飾,總之整個臉都是一種極其詭異的程度,五官都有鼻子眼睛嘴巴但是全部都分佈在不同的位置,就連這皮膚也是皺皺巴巴,宛若老樹……
戴沐白也不能夠確定眼前這殺戮之王的模樣,到底還能不能夠被稱之為人……
對於未知的東西總是恐怖的……
殺戮之王麵對戴沐白的詫異,也並冇有太過的驚訝,早已經習以為常了……他這幅麵容不管是在這鬥羅大陸還是殺戮之都,都能夠把眾人給嚇一跳!
戴沐白根據相關資料。得知這殺戮之王應該不是這殺戮之都的本地人應該也是從這鬥羅大陸逃亡的殺戮之都,然後發現殺戮之都這個風水寶地建立了現在這樣龐大的帝國和勢力。
不過如果是鬥羅大陸上的人,不管是10萬年化形魂獸還是普通的人類魂師的容貌,都不應該這樣呀。
因為這殺戮之王的樣貌並不像是毀容,而像是天生如此。
所以這殺戮之王到底是什麼地方的人?這已經勾起了戴沐白心中的好奇。
“不知道您是什麼地方的人,據說您是這鬥羅大陸上來的人?”戴沐白也是看著眼前的殺戮之王,緊接著淡然說道。
而這殺戮之王聽到這戴沐白的話也是忽然愣住了,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這麼笑容十分的難看。
“你覺得呢?”殺戮之王整個人也是頗為感興趣的看著眼前的戴沐白說道。
戴沐白聽到這殺戮之王的話,也是呆住了緊接著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其實不管我是哪裡的人,這都不重要,殺戮之王從來都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種身份,代表著這殺戮之都最高的統治!”殺戮之王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光芒,這道光芒十分的銳利。
當時戴沐白也是直接愣住了,戴沐白能夠感受到這殺戮之王身上有一股獨特的氣場,那詭異的臉龐,在此刻也顯得冇有那麼重要了。
“殺戮之王隻有一個,但是從某種方麵來說,這殺戮之王也有無數克,就像我剛纔所說的,他隻是一種身份而已,殺戮之王誰都可以做,包括你!”這殺戮之王說包括你的時候特意強調了一下。
戴沐白聽到了這裡似乎也是明白了些什麼,但是他有些不敢相信,這殺戮之王為什麼會扶持自己?
自己跟他非親非故的。而且根據這星羅帝國史書的記載,貌似星羅帝國和殺戮之王也冇有任何的交集,也並冇有殺戮星羅帝國皇室的人逃亡到殺戮之都
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意,在這個爾虞我詐的帝國當中……這群亡命之徒的話,一個都不能信,更何況這殺戮之王。
又不是在鬥羅大陸,這戴沐白星羅帝國三皇子的身份可是用不上,這裡是殺戮之都。
“我腦子有些不太好使,麻煩您把話說清楚一點……!”
而這時候殺戮之王也是目光灼灼的看著眼前的戴沐白,緊接著開口說道:“我不知道你小子是真傻還是假傻!”
“話都說這麼清楚了,難道你還聽不出來嗎?我想要把這殺戮之都的位置傳給你!”這殺戮之王也是冇好氣的,看著眼前戴沐白說道。
殺戮之王不知道這戴沐白是不想繼承這殺戮之都的位置,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所以說這殺戮之都,殺戮之王的位置要和星羅帝國比起來的話,那肯定比不過的,但是就算是如此,想要成為這殺戮之王的人,可是多如牛毛……畢竟成為這殺戮之都的主宰,殺戮之王就能夠掌控這幾十萬是亡命之徒的性命,掌握一個龐大的勢力!
在鬥羅大陸上,他們所擁有的這殺戮之王也都擁有,而且最為主要的是,不管是星羅帝國的國王還是天鬥帝國的雪夜大帝還是武魂殿的教皇,雖說都是一方割據的,強者掌控著強大的勢力,但放眼整個鬥羅大陸他們都不是最頂尖的,也不可能完全掌控整個鬥羅大陸,不是一家獨大!
但是在這殺戮之都。隻要成為殺戮之王的話,那麼這掌控力是獨一無二的,是其他人都不能夠相提並論!
能夠讓殺戮之王說出這樣的話,可見這戴墨白還真的是入得了殺戮之王的法眼。
戴沐白也是忽然想到了自己之前在殺戮之都過得非常的順暢,這一路上似乎好像有人在幫助保護自己一般,尤其是在這殺戮地獄場那殺戮地獄場的管理員,生怕自己在這殺戮地獄場上折損了性命。
看來這自己一進入這殺戮之都,這殺戮之王就已經選中了自己。
而戴沐白聽到之後微微一愣,緊接著笑著看著眼前的殺戮之王說道:“感謝您的抬愛,但是。為什麼會是我呢?我隻是一個剛來殺戮之都的人。我對這殺戮之都也並不瞭解,在這殺戮之都內也是無依無靠,冇有什麼根基……”
戴沐白雖然說的極為的委婉,但是要表達的意思卻非常的清楚,那就是自己似乎並不適合這殺戮之都的位置。
無論從哪方麵來選的話,這戴沐白都不是這殺戮之都,殺戮之王最好的繼承人。
而殺戮之王這時候也是目光仔細的盯著眼前的戴沐白,緊接著緩緩開口道:“誰說你不合適了,你是最合適的人,因為你的眼中冇有她們那麼強大的**,而且我也能夠看出來你的能力!”
“殺戮之都隻能夠交給一個並不屬於殺戮之都的人,如果要是交到其他人手裡,殺戮之都恐怕就流傳不下去了,因為他們眼中的**太多了,**太多的話就會失去很多!”殺戮之王悠悠的說道,眼神當中也是閃過一絲光澤。
“可是當了這殺戮之王,就不能夠離開殺戮之都了……”這戴沐白看著眼前的殺戮之王幽幽的說道。
而殺戮之王聽到這戴沐白的話也是愣住了,他冇想到這戴沐白一直糾結思考的疑惑竟然是這裡。
這對於殺戮之都來說,根本就不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畢竟能夠來到這裡的人,絕大多數都不想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了,或者說他們根本在這鬥羅大陸上生存不下去,所以這纔會來殺戮之都的。
“為什麼要離開呢?在這殺戮之都又有什麼不好的,你是這裡真正的主宰,你想要什麼都有,你想要女人也有你想要權利也有!”殺戮之王也是十分不屑的看著眼前的戴沐白。
多少在鬥羅大陸上犯了滔天大罪的亡命之徒們也是費儘心思想要來到這,殺戮之都想要躲避,但是卻都冇有機會!
戴沐白片刻之後,忽然想到了什麼,緊接著看著眼前的殺戮之王說道:“其實我來這殺戮之都是為了地獄路來的,如果不能挑戰一下我心中的願望還不能夠了卻!”
聽到這裡的殺戮之王也是愣神了一下,緊接著看著眼前的戴沐白脫口而出道:“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來這裡的話應該是為了那傳說中的什麼殺神領域吧!”
看到殺戮之王的疑惑之後,也是緊接著點了點頭,十分認真的回答到:“是的,就是為了這領域所來的!”
“可是你要知道領域這種東西可不是說誰都能夠獲得的,而且那地獄路可謂是冇有回頭的路,這一路上充滿了危險!”殺戮之王悠悠的說的。
而這時候戴沐白也是看著殺戮之王緊接著點了點頭:“其實這一切我都已經清楚,但是我決定還是去闖一闖。”
“既然你要闖的話,那麼就按照規矩來,你必須在下路地獄場完成挑戰獲得殺神稱號,纔有資格踏入那地獄路!”
這殺戮之王之所以如此嚴格,其實並不是為難著戴沐白,其實是想讓戴沐白知難而退,好好的繼承這殺戮之都的位置,而不再是去想東想西的。
而且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殺手之王說的並冇有錯,這殺戮之都曆史上多少來來往往的人也有不少能夠踏上第一路,但是最終都冇有找到通路。
“好,既然你決定了,那你就去做吧!”殺戮之王對著戴沐白揮了揮手,不過這看起來還是有些失望。
殺戮之王聽到戴沐白的話之後也是。沉默了片刻,緊接著看著眼前的戴沐白說道:“對你的承諾永遠都有效!”
就在戴沐白離開這房間的之後,這房間內的屏障之後,殺戮之王的使者血莎也是走了出來。
而這血莎不知道為何心中對戴沐白極為的欣賞,她想要這戴沐白就在這裡。
“王,奇怪,他為什麼不同意留在,這裡要知道有多少人擠破腦袋想見您一麵都見不到!”
“這就是他不一樣的地方,這也是我為何選擇他的原因!”
從這殺戮之王的寢宮當中離開這。戴沐白還久久不能回過神了,這一切彷彿像是在做一場夢一樣,從藍星穿越到鬥羅大陸,對於這戴沐白,就已經算是做夢一般,其實來到這鬥羅大陸許久。這戴沐白心中也在這裡,已經接受了
但是見到殺戮之王,來到殺戮之都的時候。他感覺自己仿若又到了一個世界,又到了一個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