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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獨孤麟和胡列娜在那裡互訴相思之情的時候。
不僅僅供奉殿知道了,就連教皇殿裡的比比東也收到了資訊。
冇過多久,獨孤麟就看見了比比東走了過來。
見此,胡列娜立刻鬆開獨孤麟,然後單膝跪在地上,心虛地不敢抬頭。
獨孤麟腦海中思緒電轉,心道:‘曾經計劃好的幫助千仞雪扭轉她媽的悲慘命運....難道就是現在?不顧後果....嗎?就這麼乾吧,總之,不論如何,供奉殿都會替我掃清尾巴的!’
密室一事已經不可扭轉,但是扭轉未來,並不是不可能!
隻要讓比比東清楚地認知到玉小剛的真麵目,將玉小剛在她心中的‘博學’標簽摘掉!就可以把白月光釘死了!
而不論獨孤麟怎麼做,供奉殿的人都不會允許比比東真的和獨孤麟開戰,甚至生死相向!
因為一旦那麼做了,千仞雪的潛伏計劃就徹底泡湯了!
武魂殿的百年大計,不允許出現任何的偏差!
獨孤麟情緒有些沉重,拱手道:“見過教皇殿下!”
“你就是獨孤麟?”禦姐的聲音很有磁性,很好聽。
獨孤麟恭維道:“教皇殿下能知道我的名字實屬榮幸!請恕我直言:玉小剛就是一個垃圾!”
轟!
瞬間,比比東爆發出了恐怖的魂力波動,怒視獨孤麟:“你說什麼?再給你一次機會,彆以為你被千道流那老東西看中,我就不敢殺你!”
獨孤麟不卑不亢,繼續說道:“尤其是他引以為豪的十大武魂核心競爭力,每一條都是抄襲而來!而且每一條都抄錯了!全篇,全部是錯的!十大武魂核心競爭力,冇有一條是正確的!他就是個連抄襲都抄不明白的廢物!”
嗡!
更加恐怖的魂力威壓朝著獨孤麟壓了過來。
獨孤麟彷彿冇有感受到一般,笑著繼續說道:“我不相信以教皇您的學識看不出十大武魂核心競爭力全篇都是錯誤!我更不相信您會對一個廢物念念不忘!所以,您這是對那個廢物求而不得的執念嗎?是什麼原因讓您這樣的執念根深蒂固?”
“你找死!你竟然敢當著本座的麵誹謗小剛!”
獨孤麟繼續硬剛:“教皇大人,您冇有麵對現實的勇氣嗎?”
“放肆!”比比東怒不可遏,直接釋放出了武魂和九枚魂環!
獨孤麟也在同一時間召喚出小小麟,超越了認知的七枚魂環一一浮現。
“嘶~”小小麟一聲嘶鳴,背後張開一對翅膀。
此時,獨孤麟站在小小麟額頭之上,跟著升高了幾米,俯視著比比東,沉聲說道:“比比東,你不願意麪對現實,是在懼怕嗎?你在懼怕什麼?懼怕那個廢物的真實麵目?還是懼怕灰暗的人生之中失去唯一的光,就冇有活下去的勇氣了嗎?或者是懼怕那唯一的光,其實纔是造就你悲慘命運的罪魁禍首嗎?”
聲音雖然不是震耳欲聾,但是距離最近的胡列娜聽得清清楚楚。
還有,獨孤麟背後不遠處的供奉殿中,幾位供奉也聽見了外麵的動靜!此時,供奉殿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之中,所有人都選擇了沉默。
比比東直接武魂附體,怒道:“你找死!”
“是你在逃避現實!那所謂的白月光他關心過你嗎?心疼過你嗎?為你考慮過哪怕一丁點嗎?比比東,你不敢麵對現實,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懦夫!”
“死亡之觸!”
“小小麟!”
天地忽然間風雲變化,碧磷蛇皇猛地乘風而起。
獨孤麟還在繼續說道:“比比東,你承認吧,一旦有人揭開你心中脆弱的秘密,你隻會選擇將其抹殺!根本就不願意麪對現實!玉小剛是不是廢物,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隻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第八魂技:蛛皇分身!”
比比東一擊落空,直接分出一個分身,想要包夾!
“第六魂技:碧磷分身!”
碧磷蛇皇也分出來了一個蛇分身,與比比東的分身遙遙對峙。
獨孤麟繼續道:“比比東,你連聽我說話的勇氣都冇有!你真的已經爛透了!”
比比東:“殺神領域!”
獨孤麟也開口道:“第五魂技:颶風領域!殺神領域!”
兩團球狀力量在半空之中形成了短暫的僵持,然後便被比比東以龐大的魂力掙開。
獨孤麟大聲笑,瘋狂刺激:“原來教皇連一句真話都聽不進去!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所謂的教皇,原來隻是一個可憐人!”
話音落下,獨孤麟展開冰火雙翼,然後直接朝著遠方飛去,留下小小麟對敵。
“混蛋!你給我住口!第六魂技:永恒之創!”比比東無縫切換第二武魂噬魂蛛皇。
然而,在短短的時間之內,獨孤麟已經遠遁!當比比東的攻擊落下的時候,小小麟也化作了魂力,消散無形!
“獨孤麟!”比比東恨欲狂!抬腳就想去追殺獨孤麟!
結果,比比東還未出發,就感受到了供奉殿的恐怖魂力波動。
緊接著,供奉殿內傳來一聲威嚴的聲音:“比比東,你還嫌不夠丟人的嗎?難道你真的想要整個武魂城的人看見你追殺一個小輩?”
“千道流!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你做出危害武魂殿顏麵的事情,我自然會插手!”
比比東雙眼欲噴火,咬牙道:“獨孤麟必須死!你若敢插手,彆怪我翻臉無情!”
“等你有實力殺了獨孤博爺孫兩人,你再說這話吧!提醒你一句,獨孤博的實力,就算是我也必須全力以赴!”
“你說什麼?”
比比東不怕千道流,但是她對千道流的實力非常清楚。也正是如此,比比東纔沒有殺了千道流,因為打不過啊。
此時,聽見千道流的話,比比東被憤怒衝昏的頭腦,在震驚中恢複了些許理智。
曾經那個可以隨意拿捏的毒鬥羅,現在已經從成長到了千道流需要嚴肅對待的地步了嗎?
千道流聲音還是那麼平靜,說道:“你還是去問一問月關,有關雪色天鵝吻的事情,就知道我所言非虛!”
比比東雙拳緊握,質問道:“千道流,你今天非要阻止我嗎?”
千道流沉默了許久,開口道:“比比東,獨孤麟所說的話,你可以好好思考思考,言儘於此.....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