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徐天諾終於有功夫去看橘子了,望著橘子那煞白煞白的臉色,徐天諾的嘴角流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趕忙拍了拍橘子的小腹,好像十分心疼一般,“呀,我的小橘子,怎麼臉色這麼差啊,難道是生病了嗎,來,讓我看看,哪裏不舒服啊”
說著,徐天諾的手指在橘子的胸前輕輕劃過,頓時,那衣服就像是被最鋒利尖刀給劃過了一般,直接從中間分開,接著,輕輕一拉,頓時,橘子那白皙的麵板,以及粉白色的內衣,出現在了徐天諾的麵前。
此時,天氣已經十分的寒冷了,大廳裡沒有暖氣,也沒有火盆,夜晚的氣溫也比白天時要低上很多,直接光著身子出現在這麼寒冷的空間內,剎那間,橘子就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但徐天諾可絲毫沒有體貼橘子的意味,反而用他那有些微涼的手,在橘子身上抓了一把,綿軟的手感,讓徐天諾滿意的點了點頭。
以前,他還以為橘子屬於那種較為單薄的型別了,沒想到,真到了見真章的時候,水平還是很高的嗎。
滿意的點了點頭後,徐天諾拿起橘子的一對玉手,開始仔細的把玩起來,“不過嗎,你也不用太擔心,我也不是那麼蠻不講理的人,你原來是徐天然的人嗎,你要是對他中心庚庚的話,你也不可能這麼簡單的就投靠到我這裏來,所以,今天之前的事情,我完全可以既往不咎,隻要你能拿出讓我信服的忠心,我完全可以把之前的事情給拋擲腦後”
聽出徐天諾話裡的意思後,橘子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她也不傻,徐天諾這口氣,不正寓意著他不打算追究到底嗎,既然他不打算追究,那麼自己短時間內也就沒有了生命威脅。
輕輕的趴在徐天諾的胸口後,橘子小聲的詢問道,“不知道,你覺得我怎麼做,纔算是對你忠心呢,你說出來,我照著做就是了”
摸著橘子柔順的頭髮,有些遲疑的笑了笑後,徐天諾若有所思的說道,“這個是你因該去思考的問題,什麼都要我來說的話,那你這個手下當的也太不稱職了吧,更何況,我也挺想看看,你能拿出什麼注意,打動我,讓我相信你對我忠心耿耿”
徐天諾這麼一說,還真的把橘子給為難住了,她雖然和徐天諾相處了這麼久,但是對於徐天諾的性格,依然沒有把握準,相較於徐天然那自大中,又帶些許殘忍的性格,徐天諾的性格著實不太好試探,所以,想要投其所好,從而讓他相信自己好像真的有點難啊。
輕輕的舔了舔嘴唇,半晌後,依然沒有頭緒的橘子隻好輕輕仰頭,在徐天諾耳邊,氣喘微醺的說道,“我真的不知道啊,你能不能給我點提示啊,一點提示都沒有,光讓我這麼平白無故的去猜,我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有本事直接猜出來呢”
聞著橘子身上那甜甜的香氣,徐天諾眼睛裏閃過了一絲陶醉啊,這女人身上的香味還真是挺獨特的啊,聞起來甜絲絲的,還帶著一點點類似於柑橘的清醒感,和她的名字,橘子,真的挺般配的啊。
猛然起身,將橘子橫抱到懷裏後,徐天諾抱著她直接往她的房間走去,“想不到也不打緊,慢慢想嗎,我又不著急,我給你充足的時間,知道你想出來為止······”
躺在徐天諾的懷裏,望著徐天諾的眼神,她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想幹嘛,有些患得患失的嘆了口氣後,橘子眼睛裏閃過了一絲無可奈何。
雖然,她早就想到了會有這麼一天,但真當這一天來臨時,她還是不可避免的感到了一絲的無可奈何,她的命或許就是這樣吧,不管換了多少靠山,依然沒辦法由自己來主導······徐天諾去的方向,是橘子的房間,而不是徐天然的房間,徐天諾雖然沒來過幾次太子府,但憑著他在太子府裡的眼線,也很清楚的知道,徐天然沒有和橘子同房,雖然是名義上的夫妻,但平日裏還是各睡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