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徐天諾輕輕的甩了甩手,雖然,那韓羽的盾牌確實挺硬的,但對於徐天諾來說,也就是那樣,隻不過,為了給人家點麵子,他還是裝作拳頭被打痛的樣子。
於此同時,台下的天甲宗的人全都站了起來,矇蔽的看著場上。
他們天甲宗,作為鬥靈帝國境內小有名氣的大宗們,他們的傳承武魂,天甲盾,自然不會是什麼凡品,甚至,在防禦類武魂中,雖然比不過徐三石的那個烏龜盾,但也是極強的哪一類。
但現在,他們引以為傲的的武魂,居然被一個人直接用拳頭給一圈打成了碎片。
甚至,那個人連武魂都沒有用,隻是單純的靠著自身的體力。
這,這都是同齡人,實力的差距真的可以這麼大嗎。
遲疑了一下,天甲宗中間,一看上去就德高望重的老者,神情凝重的看向了隊伍裡的一年輕人。
那年輕人輕輕的舔了舔嘴唇後,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場下,史萊克學員的休息區。
今天上午,同樣也有史萊克學員的比賽,而且,就是在日月皇家魂導師學員後邊的那一場,所以,一大清早,他們就來到了比賽場地,為今早的比賽做準備。
因為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是史萊克學員知道,有威脅性的對手之一,所以,他們的比賽,史萊克學員的全體成員都看得十分的認真。
當看到徐天諾一拳捶碎了一名魂王級彆強者的武魂時,哪怕是王秋兒,張樂萱這些大佬,臉上的神情也變得嚴肅了很多。
“秋兒,如果剛剛換成你在上邊,你在使用武魂,然後拚盡權力的情況下,能不能一拳打碎這魂王的武魂”
收回目光後,張樂萱遲疑的看著王秋兒,聲音裡,滿是凝重。
王秋兒回過頭,深深的看了一眼張樂萱後,遲疑了片刻,接著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這個我也不敢保證,那個魂王看上去是防禦類的魂師,但我並不能確定他的防禦力到底有多強,所以,我不太好下判斷。
不過,我覺得可能有一點難,專註防禦的魂王,我確實能輕易解決它,但也覺對不可能這麼輕鬆、”
王秋兒的這番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微微有些沉默,王秋兒可是這個隊伍裡最強的那個,他要是都沒有辦法,那其他人上,想來會更難。
深感頭痛的張樂萱輕嘆一口氣後,下意識的轉頭看向了坐在隊伍最後方的徐天諾,“我看你倒是挺悠閑啊,怎麼,你有辦法對付他嗎”
瞅著徐天諾那一邊悠哉遊哉的喝著果汁,一邊笑嘻嘻的樣子,張樂萱就是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出言懟了徐天諾一頓。
“沒有啊,”
徐天諾把水杯放到桌子上後,朝著張樂萱聳了聳肩膀,神情顯得即無辜又委屈。
“沒有,沒有你還這麼悠閑,”
最近不知道怎麼的,張樂萱老是會因為徐天諾的行為而怒氣沖沖的。
“不悠閑有能怎麼辦呢,”
徐天諾輕嘆一口氣,“上一年的參賽資料我看過了,上一屆的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鬥魂大賽,我們學員輸就輸在他的手上,又過了五年,他的實力肯定漲了一大截,而我們還隻是個二隊,要是這麼簡單就能打贏他,那纔是值得奇怪的事情”
徐天諾說的這些,張樂萱也知道,但是,他們學院上次大賽就已經輸了,如果這次大賽還是輸了,那纔是真的要從神壇上摔下來了,他作為史萊克學院的學生,怎麼可能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那我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那最後能打贏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
張樂萱有些喃喃的自言自語道。
“那我能怎麼辦呢,”
徐天諾聳了聳肩,有些無語的說道,“要是我能上,那他想來不成問題,但我不能上啊,自然隻能坐在台下乾瞪眼了”
“唉······”
聽到這,張樂萱也是一陣的頭疼,誰說不是呢,如果他可以上去的話,現在的史萊克學院也不會這麼被動了,她做為史萊克學院百年來的第一天才,傲氣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