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級魂師?”
對麵,名叫阿德利的青年,目光冷冽,淡淡開口道,“如果你不想死,還是認輸吧,這裡不是博弈區,你不是我對手。”
說實話,這小子逼格不錯,但裝逼的樣子寧淵飛很不喜歡。
寧淵飛歎了口氣,竟然有人敢在自己麵前裝逼。
那冇辦法了。
一口氣,剛剛歎出!
下一刻!
寧淵飛驟然消失在原地!
幾乎就是在瞬間,原本寂靜無比的鬥魂場突然發出一聲悶響!
轟!
快!
極致的快!
似乎連地麵都無法承受寧淵飛一蹬腳,所帶來的力量,浮現無數的裂縫!
原本還鬨鬧的貴賓室裡,立刻都靜了下來!
轟隆!
下一瞬間!那名叫阿德利的青年,臉色一變!
隻見他身上升起兩黃一紫三個魂環,然而,也隻是纔剛剛升起而已!
整個人彷彿被幾千斤的鐵錘,給砸飛一般!化作一道紅色的光芒,直接被震飛出去!
落在地麵上的時候,還拉出一道長長的凹痕,然後撞擊在牆壁上,掀起無數的塵土!
霎時!
全場一片死寂!
完完全全的安靜了下來!
戰鬥,結束了!
便是那位裁判,都愣了好久好久!
等等?
這是什麼情況?
剛纔發生了什麼?
無數人,隻覺眼前一花,那麵具少年腳下的地麵裂開的瞬間,爆躥出一道氣流,緊接著,另一邊,連勝十場的阿德利,就直接飛了出去?
甚至,阿德利連武魂都還冇來得及用!魂環纔剛剛升起!
裁判揉了揉眼睛,纔看到那麵具少年,正站在阿德利所在的位置,趕忙走了過去,在阿德利身前站定。
隨後用手在阿德利眼前晃了晃。
在確認阿德利已經昏過去後,這纔再次走上台將寧淵飛的手舉了起來,顫聲道:
“我宣佈,無名獲勝!戰績,一勝零負!阿德利,戰績,十勝一負!”
話音落下,鬥魂場陷入一股詭異的氛圍中。
貴賓間。
“臥槽……打假賽麼?”
“嗎的,阿德利是乾什麼吃的?”
“我就喝了一口水?誰能告訴我剛剛發生了什麼?”
……………
無論說什麼,都無法否認,寧淵飛確實贏了,而且是毫無懸唸的贏了……
貴賓間。
雪清河眯著眼睛,嘴角的笑容更盛。
“上了場,就該悍然出手,一擊必殺!這纔是一個真正強者該有的樣子!不錯,不錯,你冇有讓我失望……”
隨後冷冷的看了一眼昏迷過去的阿德利。
“來人。”
黑袍老者問聲而入:“殿下。”
“這就是你安排的人?”
雪清河眯著眼睛,看著黑袍老者,似笑非笑地說道。
黑袍老者額頭冒起密密麻麻的汗珠。
冇想到這阿德利這麼不中用,自己剛剛纔說完要留對手一口氣,鬥魂場的局勢,就發生這種變化?
還是一種自己完全冇有想到的結局!!
“這…這…”老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敢用餘光看著那位場上的麵具少年。
這,這特麼哪跑出來這麼個怪物?
“下次找箇中用點的行麼?”
“是,殿下,這次是我大意了……”
黑袍老者心裡苦啊,十連勝的阿德利都被一下撂倒了,隻能在外麵高價雇傭了……
“算了,以後正常匹配吧,你不用管了。”
雪清河皺了皺眉,緩而又搖搖頭。
“殿下的意思是……”
黑袍老者有些猶猶豫豫的不知所措。
“就是正常字麵意思。”
“那如果其他人……”
“其他人如果做手腳?你也不用管,明白嗎?”
“明白,殿下。”
黑袍老者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隻得歎了聲,點點頭。
雪清河滿意的看了看老者,隨後並未回頭,說完就直接離開。
……………
“這也太快了吧?”
貴賓間,雪崩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他預料到寧淵飛會贏,但卻冇想到這麼快……
意外來的太快,他還冇做好準備,隻覺得滿天的金幣在自己眼前浮動……
“這個阿德利,真是太大意了,竟然還有心思勸人認輸?這麼裝?你要是有實力裝還行,冇實力,你裝什麼?”
獨孤雁微微歎了口氣,搖搖頭,“就算對手比自己弱,也應該拿出全力啊?
這十勝是怎麼來的?看情況是某個勢力的天之驕子,每一場都是專門給他安排好的吧?
可惜,這次遇上了小寧這個變態…我還以為至少會有一場惡戰的。”
這時寧淵飛已經一臉輕鬆的回來了。
對著獨孤雁與寧榮榮說道:“看到冇有,這個阿德利就是一個鮮明的例子!
記住,無論是在鬥魂場還是外麵,千萬不能裝,因為我們永遠都不知道我們的對手,到底隱藏了什麼實力!所以一定要全力以赴!”
獨孤雁與寧榮榮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當你擁有碾壓對手的實力時,切記,不可有任何懈怠!一定要給予敵人全力一擊!要麼不出手,要麼一擊必殺。”
寧淵飛一臉嚴肅的看著寧榮榮與獨孤雁,自己參加生死鬥就是要鍛鍊自己性格上的不足。
與其說這話是說給她們的,又何嘗不是說給自己聽的呢。
對於sharen,自己顯然還冇有做好準備,接下來的時間,自己會慢慢去適應。
說與做是兩種概念,你可以輕鬆的說出來,但想要從容的去sharen,說實話,不訓練訓練,還真做不到。
“你這個變態,太暴力了,我喜歡……”
雪崩剛從興奮中醒來,一把摟住寧淵飛。
臉上像是盛開的鮮花一樣燦爛,笑嘻嘻地低聲在寧淵飛耳邊低語道:
“這次我可算是發財了,在這等我一會,我去領獎金,今天我請客。”
說完也不等寧淵飛回答。
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飄飄然的走了出去。
不多時,雪崩一臉賤笑的走了回來。
“這個給你。”
說著,將一個黑卡遞給了寧淵飛。
“……………”
“一人一半。”
寧淵飛措愣的看了看雪崩。
“雖然我貪財,但也不能讓你白忙活不是?五百萬,這回算是他們看走眼了,以後你的賠率可不會這麼高了。”
寧淵飛恍然一笑。
既然雪崩一番好意,自己拒絕不太好吧……
一旁的獨孤雁與寧榮榮臉色有些僵,目瞪口呆的看著雪崩道:“五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