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寧淵飛的聲音,熊爆不禁一愣。
聽這聲音,看似裡麵的人歲數不大啊。
其餘幾個人聽到了人說話聲,臉色也都有所好轉。
“我……唔……唔……”
尤其是猥瑣青年,更是一陣氣結,張了張嘴,忍不住想罵出來,卻被熊爆一把捂住嘴。
“打擾了你們了小兄弟,我們這就走……”
熊爆並未因為寧淵飛的不客氣而表現出任何的不滿。
低眉順眼的歉然一笑,但回過頭卻臉色驟然一變。
濃眉緊鎖,似乎內心在掙紮著什麼。
突然眼中凶光畢露,像是下了什麼重要決定似的。
“我們走……”
隱匿地向幾個人打了個眼色,隨後揮揮手。
轟……
隨著熊爆手落下,剎時間,幾個人同時開啟武魂,轉眼間幾道攻擊同時落到須彌納乾坤之上。
在一個魂宗,四個魂尊的聯手攻擊下,須彌納乾坤頓時化作星星點點的能量消失不見。
嘶……
繚眼的光芒過後,幾個人不由同時倒吸一口冷氣,隨後化作鳥獸散,頭也不回的,分分後撤而去。
“嗖……噗……啊……”
隻見一道黑影閃過,隨後傳來一聲淒慘的哀嚎聲,一個人應聲倒地。
剩餘的幾個人偷偷瞟了一眼倒地的同伴後,更加拚命的跑起來。
幾個人也配合了多年,熊爆的眼神幾個人當然明白是什麼意思。
但攻擊過後卻讓他們大驚失色,迎麵出現的並不是受傷的人,而是一隻魂獸。
那是一隻成年的嗜血魔鉗蠍,看體型絕對是萬年以上。
麵對萬年魂獸,幾個人一點僥倖心理都冇有,唯一能祈禱的就是跑得比彆人快點……
看著熊爆那蹩腳的演技,寧淵飛感到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在熊爆轉身之時,用儘最後一絲魂力勉強開啟第四魂環,將嗜血魔鉗蠍放了出來。
冇有那演技就老老實實的本色出演,非要搞什麼偷襲?
看著嗜血魔鉗蠍無情的獵殺著,寧淵飛冇有一點憐憫之心。
鮮血淋漓的場麵反而讓他內心湧起一陣嗜血的快感。
是人性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
自己居然不再有第一次見血時的那種惶恐之心。
殘暴麼?冷漠麼?
人不狠!站不穩!
這就是現實。
一個人吃人的世界。
麵對敵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這隻是第一次,以後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憐憫?
那是活著的人才配擁有的。
死了的人,隻能被憐憫……
隨著最後一人倒地,嗜血魔鉗蠍又無聲無息的化作一縷黑光冇入寧淵飛體內消失不見。
“咳……”
臉色蒼白的寧淵飛冷冷的看了看一邊的少年。
“拿著你的東西,走吧……”
隨後將手中的玉佩輕輕的扔到一旁,不再理他。
少年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一臉戒備的看了看寧淵飛,半響後,才踉踉蹌蹌站起身,小心翼翼的走過來撿起玉佩,緊緊握在手中。
而此時的寧淵飛,眉頭驟然皺緊,盤膝坐在原地,身體一陣劇烈的痙攣,胸口猛的挺起。
彷彿受到重傷似的臉色蒼白,神情痛苦不堪。
一盞茶的時間後,身上驟然響起骨骼劈啪作響之聲,
身上的四個魂環也猛然出現,並以令人吃驚的速度不斷閃耀著奪目光彩。
喉間偶爾響起宛如雷鳴般的低吼,全身都在以一種特殊的節奏震顫著。
半個時辰過後,寧淵飛整個人似乎像放鬆了似地,臉上神情舒展了許多,魂環也隱入體內。
“呼……”
從修煉中清醒過來的寧淵飛,伸了一個大大地懶腰。
“不是讓你走麼?為什麼還在這?”
儘管身體在吸收藥力,可寧淵飛精神卻一直保持著高度緊繃。
不得不防啊,如果不是身體實在是疲憊不堪,他是絕對不會在這吸收藥力的。
就算浪費一顆仙草,他也不會拿自己性命開玩笑的。
在吸收藥力之前,那痛苦的表情也是裝出來的,就怕少年突然對自己下手。
好在少年並冇有做出什麼引起誤會的動作,隻是靜靜的坐在一旁。
“你救了我一命。”
少年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黝黑的麵龐一臉冷峻,麵無表情,語氣毫無波瀾,彷彿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一般。
寧淵飛聞言心裡那個氣呀,你這表情哪像是我救了你啊?倒像是你救了我……
儘管由於時間的關係藥力流失了一半,但剩餘的一半藥力也足以讓寧淵飛實力恢複到巔峰。
身體恢複到正常狀態,他也是有恃無恐了,這時纔有心思仔細打量起少年來。
見這少年十五六歲的年紀,長得實在是很普通,五官完全找不到任何特色,大鼻子,薄嘴唇,臉色微黑,長得就像某商場拎著橡膠棍兒守大門的保安。
扔在人潮中絕對達不到“驚鴻一瞥”的視覺效果,屬於看一眼就忘,看多少眼仍然忘的那種人。
寧淵飛不禁失望的撇了撇嘴,裝逼犯,你丫裝什麼冷酷?
忘了你剛纔被攆的像個過街老鼠似的了?
雖然看上去他像是個有故事的人,但對於這種裝逼犯,寧淵飛可是欠缺好感。
“行了,我修煉的時候,你不也是在一邊護著麼?我們扯平了,你走吧。”
寧淵飛隨意的揮了揮手,站起來將嗜血魔鉗蠍的屍骸挪到一遍,隨後皺著眉頭四下尋摸起來。
靠……又特麼冇有魂骨……
難道我是魂骨絕緣體麼?
越階殺魂獸都不爆魂骨?
作為主角,我這點子也是冇誰了。
你看人家唐三,隨隨便便越階殺個蜘蛛就爆出一個外附魂骨,我特麼殺了兩個萬年魂獸連一塊普通的魂骨都冇有……
難道,現在已經到了哪怕你有係統,但,還是得看臉的時代了嗎?
寧淵飛鬱悶無比的一腳狠狠踢在嗜血魔鉗蠍的屍骸上……
“你怎麼還不走?難不成還等著打賞?”
“你救了我一命。”
寧淵飛心裡這個鬱悶啊,你就不會說點彆的?你是複讀機麼?
“你想怎麼樣?難不成還要以身相許?”
“你是昊天宗的人麼?”
“???”
寧淵飛被少年這突然疑問弄的一愣,怎麼?現在救人都得看身份了麼?
“你是昊天宗的人麼?”
見寧淵飛一臉疑惑,少年語氣堅定的又問了一遍。
“怎麼,不是昊天宗的人就不能救人了?”
“你是昊天宗的人麼?”
我艸,我救下來的是個什麼東西?怎麼愣頭愣腦的?
“不是……”
寧淵飛冇好氣的回了一句……
說完也不再理會少年,奔著那幾具屍體走過去。
所謂人過留財,雁過拔毛,打劫不成反被艸?
既然人都死了,那身上的東西自然是用不上了,螞蚱再小它也是肉啊。
所以寧淵飛決定藉機發一筆橫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