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光線下泛著玉石質感的手掌猶如閃電般襲向了狙擊魂師的脖頸,不給對方絲毫的反應機會,
纖細的手指搭在脖頸兩側的動脈處,隻見紅魔鬼輕輕一個發力,前一秒還全神戒備的天才魂師,下一秒便猶如爛泥般癱軟在了地上,
差距,
除了肉眼可見的實力差距,目睹到紅魔鬼出手的魂師眼神中露出了一絲不可思議的神色,
因為剛剛紅魔鬼出手的技巧,正是他們在武魂主殿培訓的降伏技巧,
除了武魂主殿以外,外麵的魂師幾乎沒有人會用這種容錯率極低的出手方式,
“隊長,她的手法!”
離著最近的突擊魂師神情中閃過一抹驚訝,不知出於什麼想法,他竟然將目光看向了自己的隊長,
就是這片刻的分神,在紅魔鬼眼中成了出手奪取“性命”的機會,
腳下魂環再次亮起,憑藉著閃現的武魂天賦,紅魔鬼躲過一旁魂師的攻勢,矮身鑽入到了突擊魂師的懷中,
“分神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強烈的危機感蔓延全身,被紅魔鬼突然近身的猛獁魂師麵色一驚,當即使用魂技在身上覆蓋了一層土黃色的魂力護甲,
然而這一切落在紅魔鬼眼中,不過是小孩子的行為罷了,鮮紅的嘴唇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頓時讓周圍的魂師警覺了起來,
“攻擊!!”
一隊隊長這一次沒有遲疑,不管對方究竟是什麼來路,現在的首要任務都是控製住對方,甚至是殺死對方,
敏攻係魂師的體魄不如強攻係,這幾乎是所有魂師的共識,
見到自家突擊魂師開啟的魂技防護,一隊其他人紛紛將魂技落點對向了自己的同伴,準備打出一波有效輸出,
“你們就這點本事?”
紅魔鬼餘光看著身旁其他魂師的舉動,貼靠著她的猛獁魂師也順勢張開了手臂,準備強行控製住紅魔鬼,
這或許是武魂主殿培養魂師的傳統,為了達到目的他們可以那自己的隊友當作陷阱,
當然魂技的強度不會讓他們打死自己的突擊魂師,但為了確保能夠傷到紅魔鬼這名魂王,事後這位猛獁魂師時候也要在醫療室躺上幾天,
控鶴擒龍!
紅魔鬼伸手搭向了抱來的手臂,作為這些小魂師的“前輩”,她想自己有必要讓他們見識到自己的不足,
摔投!
在猛獁魂師慌亂的神情下,隻見紅魔鬼猛然轉身下跪,將自己身體鑽到了猛獁魂師的胯下,
雖然這個動作看似很不雅,但在雙方明顯的體型差距下,這樣的動作無疑能夠更好的發揮摔投的力道,
同時也能讓猛獁魂師壯碩的體型完全擋在自己麵前,替自己擋下襲來的魂技,
嘭!的一聲悶響,正如紅魔鬼預想中的一樣,在其他魂師釋放出魂技的瞬間,猛獁魂師被她用控鶴擒龍的技巧狠狠摔在了自己身前,
厚實壯碩的體魄就像是一麵牆壁一般將保持著半跪姿勢的紅魔鬼擋了個嚴實,
從視野餘光中她能看到一發發瞄向自己的魂技全部落在了這名無辜的“後輩”身上,
“哎~講真的,我可以這樣陪你們打上一整天。”
...
冷風呼嘯吹刮著城外的稻田,冰冷的雨水敲打在巨大的傘麵上麵,
體型異常魁梧的聖胡安撐著大傘,碩大的暗魔邪神虎踱步穿梭在麥田間,
隨著距離不斷拉近,遠處村莊的輪廓越發清晰,當初的史萊克學院現在赫然成為了一處無人的荒村,倒塌的房屋成了藍銀草生長的溫床,
“好像有小傢夥在裏麵,要不要打賭,我猜是那個馬紅俊。”
蒂奇披著黑色大氅,呼吸著空氣中獨屬於暴風雨的味道,壓抑中參雜著悲傷,對他而言就宛如甘甜的美酒一般,
真是夠中二的...
與蒂奇一同前來的還有現任武魂主殿的黑衣主教,不過在蒂奇麵前,這位黑衣主教顯得格外卑微,彎著腰就差把諂媚兩個字掛在脖子上,
踏...踏...
踩踏著村口泥濘的石磚,蒂奇來到了史萊克學院的大門,破爛的校園匾額早已經脫落掉在了地上,覆蓋著爛泥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樣子,
走進大門一路來到偏僻的校園角落,不出意外趙無極的墓碑就立在這裏,與之一同的還有死在皇家狩獵場的李鬱鬆與盧奇斌,
“三個人倒是正好能在下邊鬥地主了,不過打麻將還差一個,
怎麼樣,躲在那裏沒用的,你想下去陪他們搓個麻將嗎?”
蒂奇站在墳墓前突然將頭扭向了一旁的木屋,猩紅的眸子映照著從木屋中走出來的“消瘦”青年,
細眯起的眼睛配上微微勾起的嘴角,明明是一副淡笑的模樣,卻讓人感到一陣陰森冷漠,
“你是來殺我的?”
消瘦青年披著破舊的衣服,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酒瓶放在了地上,似乎是不喜歡被雨水淋濕,一股深紫色的火焰從他的身上冒出,
邪火,
那一縷微弱的火苗在魂力的催動下迅速覆蓋在了消瘦青年的全身,伴隨著邪火的蔓延,一片片紫色的羽毛也從青年的麵板下冒了出來,
“有點意思,守墳的我見過,守墳還染髮的我還是頭一次見,
這回要說你跟馬修諾沒關係,我可是一點都不會信了。”
蒂奇麵露驚訝的看著雨幕中開啟武魂的馬紅俊,對方的變化很大,大的堪稱離譜,
不僅僅是身材上由胖變瘦,頭髮由紅變紫,對方武魂上的變化更大,
最顯著的一點便是,原本應該是從背後冒出的獨立羽翼,此刻竟然是由雙臂直接變化成了羽翼,
這一特點不禁讓蒂奇聯想到了當初馬修諾的武魂模樣,不能說是一模一樣,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麼變成這副樣子,但他卻能明顯感受到對方體內的生機消耗很大,是典型的走火入魔特徵,
“武魂有瑕疵,練功還走火入魔,不用我殺你,你怕是都活不了幾年了。”
蒂奇搖了搖頭,說道,
“與你無關,要動手就動手吧,”
馬紅俊眼神陰鬱的看著蒂奇,身上的邪火在雨幕下搖曳著,隨時準備進行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