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復生了!
詭異的氣氛猶如實質一般籠罩著庭院,被埋葬在墳塚中的李鬱鬆和盧奇斌,此刻赫然各自從墳塚中爬了出來,
灰白的眸子證實著他們死者的身份,手中各自亮出了沾滿墳土的武魂,還有腳下昏暗的魂環,
“見鬼!”
原本隻需要留意地麵墳土的泰坦,在兩個死而復生的“同伴”加入下,壓力頓時大增,
轟隆一聲巨響,星羅棋子猶如隕石下墜般狠狠落在了前一秒泰坦所處的位置,沾滿墳土的破碎棋子上充斥滿了不詳的氣息,
緊跟著不等泰坦調整呼吸,李鬱鬆手持龍紋棍接踵而至,身軀在僵硬的肌肉拉扯下,動作顯得給外不自然,但是棍梢上攜帶的千斤力道卻是一點都不少,
兩人一近一遠,本來是作為援軍的雙方,就這樣成為了“敵人”,
尤其泰坦本就不是敏捷係魂師,先前提防地麵上的墳土就已經讓他感到吃力,現在在加上兩屍的乾擾,
嘭的一聲悶響,分神間李鬱鬆手中的龍紋棍穩穩落在了泰坦的心口上,頓時氣息被打亂,險些讓他被腳下的墳土埋葬,
“好傢夥,這還藏著一手亡靈法師轉職?”
蒂奇哭笑不得的看著羅平搞出的場景,前腳羅文鬆殺了人家兄弟,後腳他就又把人家兄弟從墳裡刨出來了,
也不怪弗蘭德要跟羅平拚命,這樣的事情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會憤怒,
但是另一邊的弗蘭德顯然是被怒火燒光了理智,他忘記了之所以羅平沒有與他交手,就是因為他的飛行能力,
主動朝羅平方向撲殺而去,站在旁觀者的視角看,這無異於是自投羅網,
“我開始有點佩服你的愚蠢了。”
羅平靜靜站在原地,輕聲喃語間臉頰上陶瓷碎裂般的紋路中脫落出幾塊墳土渣渣,
渾濁的眸子映照著弗蘭德撲殺而來的聲音,他沒有做出任何舉動,
隻是平靜的站著,目光憐憫中參雜著輕蔑,完全沒將對方的憤怒放在眼裏,
“我要你死!!”
還沒有意識到事情不對的弗蘭德,渾身迸發出強烈的魂力波動,在魂技的加持下,整個人猶如炮彈一般朝著羅平呼嘯撲去,
嘭!的一聲沉悶聲響,沒有想像中的血肉橫飛,被弗蘭德輕鬆扯去了上半身的羅平,軀體截麵上全然是土黃色的墳土,
沒有鮮血,沒有內臟,
黯淡的月光透過雲彩的縫隙灑落在羅平的創麵上,詭異的一幕讓所有圍觀者都大感不妙,
弗蘭德見狀更是心中危機感暴漲,顧不上其他,渾身上下的魂力波動再次明顯攀升,化作利爪的雙手再一次朝著羅平下半身抓去,
然而一切到這裏已經晚了,當作為魂鬥羅的羅平施展出全部的手段,僅憑弗蘭德這個魂鬥羅新人,根本不存在任何翻盤的機會,
就在弗蘭德雙手插入到羅平的墳土軀殼瞬間,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雙手被墳土牢牢吸住,想要掙脫時,羅平墳土構成身體突然膨脹起來,
充滿詭異氣息的墳土不斷增多,以羅平僅剩的半具軀體為中心,像是海綿吸水一般迅速朝著四周擴張,
轉眼的功夫,帶有壓製武魂能力的墳土,直接將這隻衝動的貓頭鷹埋葬到了巨大的墳塚當中,
沒有任何多餘的花哨,羅平的打法就是如此的極端的強大,
其他人看著在庭院中座落的巨大墳塚,在黯淡的月光下透露著詭異的壓迫感,坐落在庭院中讓人覺得呼吸有些阻塞感,
“竟然能夠做到無視傷害,還真是小瞧了他,
這樣的手段放在魂師界,怕是不比普通封號鬥羅弱上多少了。”
獨孤博看著羅平的手段,微蹙著眉頭喃喃自語說道,
魂師之間終究還是要拿實力說話的,以往魂鬥羅與封號鬥羅之間的差距,區別在於那一枚萬年魂環的增幅,還有兩者明顯的魂力差距,
然而世界總會有一些特例,剛好羅平就是這麼一個特殊的存在,
第八魂技武魂真身讓他的軀體擁有了墳土的性質,導致他自身不再懼怕常規手段的攻擊,即便是被破壞軀體,消耗魂力他便能恢復如初,
再加上自身墳土獨特的壓製特性,除非是針對性的刺殺,否則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想解決掉這個墳場主,絕對不是一件容易辦到的事情,
“別白費力氣了,要是我的穢土轉生那麼好破解,我當初早就死在星羅了。”
巨大的墳塚上,羅平的麵孔詭異的浮現在表麵,緊跟著一點點拉長,隨手出現的是手掌還有肢體,
四個呼吸的時間後,羅平站在巨大的墳塚麵前整理著衣服,絲毫看不出剛剛被又被撕扯下整個上半身,
“弗蘭德!!!”
親眼看著摯友被埋葬在墳塚下,柳二龍不知從哪裏迸發出了一股力量,身上捆著黑繩便想要衝上前救出弗蘭德,
蒂奇在一旁不為所動的看著戲,霍斯見狀腳下魂環亮起,束縛在柳二龍身上的黑繩猛然加緊,
在現實麵前柳二龍最終還是跪了,淚流滿麵低垂下頭顱,對著庭院中的墳塚抽搐著身體,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
“這話說的沒錯,要是你不喝那點酒精,他們還真不一定會死。”
蒂奇充當著觀眾的身份,聽著柳二龍悲傷的自責,很難不贊同對方說的話,
“所以說嘛,沒事還是少喝點酒比較好,
傷身體暫且不說,你看看這搞得,再不來人我都想把你們一鍋端了。”
話音剛落,忽然天邊襲來一道劍氣,彷彿是專門等著蒂奇這句話一樣,銳利的劍氣直奔埋葬著弗蘭德的墳塚,
沒有任何的阻礙,方古月與羅平二人在察覺到劍氣的瞬間,便從其中察覺到了十足的威脅感,
不用蒂奇說話,他們便立即閃身到蒂奇旁邊,裝作保護的蒂奇的樣子,將他擋在了背後,
“哎~行了,正主來了,武魂都收起來吧。”
蒂奇眼角抽搐的看著將身前擋的嚴嚴實實的兩個魂鬥羅,嘴裏忍不住嘟囔道,
“比我還欺軟怕硬,這以後要是遇到昊天宗那群瘋子,也不知道靠不靠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