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我來對付他吧。”
“什麼!”
就在弗蘭德心中暗自慶幸蒂奇一方人手不夠,他們能夠趁機將柳二龍從對方手中奪回來的時候,
黑暗中傳來方古月低沉沙啞的聲音,讓弗蘭德剛剛好轉的心情,再一次跌落進了穀底,仟韆仦哾
魂鬥羅!
方古月的出場讓勝利的天平再一次傾向了蒂奇一方,不...應該說勝利從來都沒有離開過蒂奇他們,
獨孤博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屋頂,綠色的眸子泛著危險的訊號,緊盯著遠處黑暗中的那一抹黑暗,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難怪趕來搶人,有這樣的靠山在你們的確有囂張的資本,不過你們這一次還是挑錯了對手。”
低喃的聲音在魂力的作用下無視了距離的影響,清晰傳達到還活著的眾人耳中,包括隱藏在遠處觀察著這一切的唐昊,
若是放在平時,借給獨孤博八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在這位麵前囂張,
然而眼下蒂奇一方的勢力背景,給了獨孤博八百零一個膽子,且不提隱藏在最深處的金鱷鬥羅這一核心戰力,
就算是沒有金鱷鬥羅,經歷過上一次與金鱷鬥羅交手後的唐昊,還能剩下幾成實力都是一個未知數,
“毒鬥羅,就算這樣你也還要趟這趟混水嗎?”
弗蘭德緊咬著嘴唇,眼神不甘的看著站在屋頂的獨孤博,衣袖下的拳頭攥的哢哢作響,可他卻沒有任何辦法解決事情,
唐昊不會出手,
在來之前對方便已經告訴過自己,他隻會在遠處掠陣,並不會真幫他們出手救回柳二龍,
原因很簡單,上一次與金鱷鬥羅戰鬥加重了他身上的傷勢是一個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他沒必要因為一個柳二龍暴露自己,
現在的唐昊完全是在充當著唐三的裡子,明麵上的事情他更是全權拜託了泰坦這個昔日的老僕人,
講些不好聽的話,就算現在沒有了弗蘭德幾人的助力,唐三依舊還有忠於自己的魂師勢力,
他們早已經不重要了,與其說現在是弗蘭德在幫助唐三,倒不如說是他這隻老鳥已經被徹底拉下了水,於情於理不得不站在對方這邊,
“怎樣?老夫做什麼需要你這隻家雀聒噪?!”
獨孤博冷眼看向弗蘭德,看著對方腳下的八枚魂環,就在要出手的前一刻,突然身下屋子的房門開啟,
蒂奇照舊披著那件黑色大氅,手裏拿著吃了大半的櫻桃派從屋子內走出,懶散的倚靠在門框便,抬著眼皮掃了一眼院子裏的陣仗,
不出意外李鬱鬆跟盧奇斌被羅文鬆的那一記鬼敲門送去超生,現在的兩人被黃色的墳土包裹,杜絕了剩下一口氣忘記補刀的劇情出現,
“嗬...開場就死了兩個,你們的點子還真不是一般的背,”
“混蛋!就是你奪了我家少主的魂骨!!”
見到蒂奇露麵,最激動的不是失去了兩個兄弟的弗蘭德,
反倒是奉唐三為少主的泰坦,滿眼血紅的盯著蒂奇,說話間便朝著他都方向衝撞而來,
“我去,這麼護主嗎?”
蒂奇詫異的看著朝自己衝來的泰坦,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慌亂,還是該發笑,
附屬家族做到這份上也算是勞模了,二話不說就要為自家少主報仇,完全把站在蒂奇身前的羅平當作了擺設,
“你在無視我嗎?”
看著泰坦的舉動,羅平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緩緩抬起右手,腳下的土地在魂力的滲透下被加入了詭異屬性,
埋葬他!
全身肌肉鼓脹猶如肌肉戰車般衝撞過來泰坦也察覺到了腳下土壤的變化,沒等羅平發動魂技,他率先一不猛然高高跳去,企圖掠奪對方率先拿下蒂奇作為威脅,
黑網!
就在泰坦跳到半空中的同時,早已帶著柳二龍來到蒂奇身邊的霍斯動了,他沒理由看著泰坦就這麼輕鬆靠近蒂奇,
隨著腳下魂環亮起,一根根沾染著血腥味的黑繩橫空冒出,猶如一張蜘蛛網般朝著泰坦照去,
雖然隻是魂帝的實力,可是在懸空沒有著力點的狀態下,想讓一個純力量魂師回到地麵,對於霍斯來講還不算什麼難事,
而當泰坦落到地麵,早已經準備好一切的羅平,將會把這頭老猩猩徹底埋葬在墳塚中,
“瞧,那邊也打起來了,
我想了半個小時都沒有合適的辦法對你們下手,結果萬萬沒想到你會給我這樣的機會。”
欣賞著院子中四名魂鬥羅強者的交手,蒂奇吃下最後一塊披薩,還有閑心與柳二龍說笑,
“喝了多少酒就敢跑到我這裏動手,不知道在晉級賽期間襲擊參賽魂師,行為嚴重的是要丟掉小命嗎?”
“你究竟要做什麼!你這個瘋子!”
柳二龍看到天空中弗拉德被古方月不斷壓製,扭過頭目光死死盯向蒂奇,像是恨不得在對方身上剜下塊肉來一樣,
“我是瘋子?”
蒂奇聽到這話被逗樂了,笑道,“有這話一會兒你還是對雪夜大帝說比較好,
莫名其妙的喝點酒,就敢到我的地盤上殺我的人,於情於理你認為你還有機會活著回去嗎?”
說起來很是諷刺,一個在天鬥城製造過惡性殺戮事件的幕後黑手,此刻卻在跟別人講道理,
柳二龍聽到這番話心中也是十分噁心,被一個滿手鮮血的人渣指責行事,這或許是她這些年來聽過最噁心的話,
“呸!對付你這種人渣用道德纔是愚蠢!你最好今天能殺死我,否則下一次我會直接宰了你!!”
“說的不錯,對付人渣的確不能用道德。”霍斯在旁邊接過話茬贊同道,
的確,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莫過於去跟壞人講道理,靠善良對付邪惡,最先受傷的一定是善良,
連原始人都知道對付黑暗要用火,可偏偏這世界上從不缺少搞不明白道理的人,還妄圖用道德來束縛感化一個畜生,
“可惜他們沒你這份果斷,要是當初唐昊下死手,說不定事情真的可以避免。”
蒂奇白了霍斯一眼,語氣平靜說道,
無論是唐昊的“留手”也好,或者是蒂奇現在縱容唐三的發展也罷,再或者神王的關注也算,
這一切的一切其實都在闡述著一個重要的道理,那就是這個世界從來不缺少機緣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