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由於柳二龍醉酒引起的事件像是石子落入湖水中一樣,引起了各方勢力的反饋,
其中反應最大的便是蒂奇所屬的勢力範疇,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像方古月與霍斯這樣遠在天鬥城的魂師高手,紛紛抵達到了皇家狩獵場,
“你又想把事情搞多大,這可是關係到了上三宗,你不要太過分了。”
重騎兵圍繞保護下的屋子內,雪清河自己都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與蒂奇見麵,
心中一邊責怪這柳二龍這個女人辦事沒腦子,去哪裏耍酒瘋不好,偏偏要惹蒂奇,
對方就是一個不要命的瘋子,敢在天鬥城大肆殺戮的人,誰又能保證對方不會要了柳二龍的命,
一旦柳二龍因為這件事死在了皇家狩獵場,對於藍電霸王龍宗與天鬥帝國之間,這將會成為一道無法抹去的隔閡,
“你那麼緊張幹什麼,要來點櫻桃派嗎?霍斯從天鬥城捎來的,味道還不錯。”
蒂奇坐在房間內瞧著二郎腿,手裏拿著櫻桃派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大口咀嚼著,
不知情的人很難能想像到,接下來事情的走向會牽扯多少無辜的人,都取決於這個瘋子會不會發瘋,
“我在家裏好端端的吃著櫻桃派,唱著歌,突然一個瘋子把我的院子跟我的爪牙打的屁滾尿流,
有時候我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這段時間來情緒收斂了太多,讓人以為我很好欺負?”
“你知道她不是故意的,那個蠢女人當初要是有腦子,也不會到現在還是個老處女。”
雪清河麵色嚴肅的說道,“這件事情關係到的天鬥皇室與藍電霸王龍宗之間的關係,
絕對容不得你胡來,我這不是在請求你,你不要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
“所以呢,你來這就是為了讓我平白無故容忍一個蠢貨挑釁我?”
蒂奇聽到這種語氣,緩緩放下吃了一半的櫻桃派,目光冷徹的看向雪清河,看到對方心底一陣發毛,
下一秒,蒂奇身形驟然暴起,在雪清河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伸手一把扼住了對方的咽喉,將對方死死釘在了牆上,
隱隱的殺氣瀰漫在兩人之間,猩紅的眸子冷酷注視著那雙深邃清澈的眸子,充滿磁性的聲音回蕩在雪清河耳邊,
“或許你應該跟雪夜大帝學點談話的技巧,想要我放棄你要學會開條件跟好處,
而不是像個長輩一樣坐在那裏耍嘴皮子,你以為你是誰?千道流嗎?”
“你...?!”
麵對蒂奇的突然發瘋,雪清河一時間也慌亂了神,感受著脖頸反饋來力道,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突然發瘋的蒂奇,
不管是最開始的聖女身份,還是繼承了現在的太子身份,他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
什麼?
你說新鮮刺激感?
哪個大傻子會因為被人掐著脖子按在牆上而感到新鮮感,更不用說雙方這還都穿著衣服,
氣氛短暫的僵持後,索性蒂奇並沒有打算做的太過分,見雪清河臉色泛青依舊在隱忍,便送手鬆開了對方的脖頸,平淡說道
“這件事必須有個結果,不管是關係到哪方勢力,”
“為什麼...我需要知道原因。”
雪清河捂著脖子幽怨的盯著蒂奇,嗓音沙啞的說道,
“剛剛的事情我當作沒發生,權當你放過柳二龍的代價如何,如果還不夠,有其他的條件你也可以提出來。”仟韆仦哾
“你記得又如何?我的條件就是正常處理這件事情,”
蒂奇回道,“至於原因,
單純是因為我的心情很不爽,而我恰好又有讓大家心情都不爽的能力,”
“...”
雪清河沉默了,他看出來對方今天就是想把事情搞大,
權衡,在這一刻顯得格外重要,如果換做蒂奇八成會把事情搞大,可雪清河不要計劃中出現任何的變動,
想到這,雪清河轉身一言不發便朝屋外走去,
蒂奇看著雪清河的背影,問道,“你要去幹什麼?”
“告訴雪夜大帝這裏具體發生了什麼,我既然勸不動你,就隻能讓你別把事情搞得太大。”
雪清河頭也不回的冷聲回道,
...
另一邊,
戰後淩亂的院子內,從天鬥城抵達的魂師高手,很有效的震懾住了所有躲藏在暗處的魂師勢力,
漆黑的繩索纏繞著柳二龍,剛剛使用過武魂真身對戰蟒將軍,此刻的柳二龍低垂著腦袋,像是丟了魂一樣坐在廢墟中,
“哎~惹那個活畜生,真不知道該說你是勇敢好,還是愚蠢。”
霍斯依舊圍繞著那條熟悉的圍脖,麵色消瘦猶如鬼物一般,低頭看著沉默不語的柳二龍,
“你有為什麼幫他...黑繩,當初在史萊克學院的事情你也有份吧?”
事已至此,柳二龍低頭看著身上束縛自己的黑繩,冷笑說道,
“本來還以為武魂殿會注重些麵皮,結果還不是助紂為虐,幫一個魂師天才搶奪外附魂骨,真不知道你們哪裏來的臉!”
“臉...那東西很重要嗎?”
霍斯聽著柳二龍嘲諷的話語,神情表現得格外淡漠,見到一時半會兒沒人來,便直接跟柳二龍一起坐在了廢墟上,
沉默了片刻後,霍斯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忽然開口說道,
“蒂奇這小子算是我看一半長大的,他的本性就是壞種,所以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又恰好他的能力跟經歷,讓他有著許多資本,所以...”
“所以你說這些是想幹什麼?讓我理解他的惡行?”
柳二龍抬著眼皮,扭頭看向霍斯出聲打斷道,
“有本事你們就殺了我,我沒興趣聽你們的嘴裏的黑化小故事。”
“可想要打敗你的敵人,你總要先瞭解他,不是嗎?”
霍斯聳了聳肩膀,喃喃說道,“況且我跟你說這些也不是想讓你原諒什麼,
不過是想讓你在臨死前明白的多一點,蒂奇經歷的事情都太離奇,
離奇到正常人經歷一遍後都會瘋狂,而他沒瘋恰恰就是最大的問題。”
“他真敢殺我?”
聽到霍斯的話,柳二龍眼神中閃過了一抹凝重,似乎是在猜測霍斯這番話的真假,
作為黃金鐵三角之一的鐵三角,柳二龍絕對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但誰也不會希望自己的小命稀裡糊塗的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