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級賽啟程最後一天,
金碧輝煌的白金主教辦公室內,超過兩百平方米的寬闊空間,不隻是哪個傻子拿澡堂子改的,
好在武魂殿斂財的手段豐富,即便是兩百平方米的私人空間,依舊被薩拉斯擺滿了各種奇珍異物,
坐在鬆軟的沙發上,薩拉斯雙腳搭在以瀕臨滅絕的紅龍血木為原材料的長桌上,神情凝重的翻看著手中的資料,
不得不說,別看在基層選拔魂師時,因為個人或機製的種種原因,會出現效率極低的情況,
但在麵對高層的要求上,武魂殿這個龐然大物就彷彿像是一台覆蓋著整個大陸的情報機器,
從黑鬍子組織被羅平闖入,到武魂殿得到訊息,不到半天的時間關於羅平的所有資訊便出現在了薩拉斯眼前,
看著記錄上羅平從出生到在邊境越級埋葬封號鬥羅的誇張戰績,每一條細緻入微的記錄,都彷彿像是拴在羅平身上的木偶絲線,
逃脫了家族,卻從來沒有逃脫武魂殿的眼線,
墳土武魂,名字聽起來雖然晦氣,但是卻擁有著與暗暗武魂相似的壓製能力,能夠針對敵人的武魂進行限製,
“也不知道這人對武魂殿的態度如何,在星羅帝國生活了那麼多年,他的心究竟在那邊真是讓人難猜呢。”
薩拉斯愁眉不展的翻看著手中的資料,
認真講,其實羅平不管是天鬥還是星羅的人,對於武魂殿的角度來講都是一回事,
畢竟現在大陸上的魂師勢力,包括上三宗算在內,唯一能夠算的上成氣候的勢力,隻有武魂殿一家,
在他來看,上三宗再怎麼發展,不改變以傳承武魂為主力的方式,他們就永遠大不了,
對比武魂殿的發展方式,最上層統治者同樣是傳承的天使武魂,
但是武魂殿的主力從來不是天使武魂,或者說打打殺殺的從來都不是天使武魂的擁有者,
比起養一群資質參差不齊的嫡係,千家的方式更傾向於培養單個的精英,他們要當掌權者,但不會去當執法者,
將實力帶來的權力逐漸肢解下放,拉攏牽製更多的魂師力量形成一個利益網路,
在薩拉斯看來,這纔是真正長久發展的途徑,而絕非是單個武魂家族抱團,拉攏幾個附屬家族的粗糙結構,
“現在這個蒂奇麾下的勢力結構已經快亂成一鍋粥了,上邊這麼放任他成長,真是搞不懂為什麼。”
隨手將手中的資料扔在了桌上,薩拉斯忍不住閉上了眼睛,手掌撐著捂著腦袋放空大腦,
最近這段時間,他真的時有些看不懂武魂殿上層究竟想要做些什麼,
出了一個無論是資質還是野心都能肉眼估測到的怪物魂師,按照常理來講,對於現在已經成了氣候的武魂殿,這樣的天才更多應該是打掉,而不是留在身邊放任其逐步壯大,
沒錯,誰都知道人多力量大,可是狼多肉少的道理也不能忽略不是嗎?
眼下蒂奇的勢力完全已經能夠媲美...不,應該是碾壓任何一個下四宗的家族存在,
都不需要薩拉斯細細查閱,光是獨孤博與這個新出現的羅平放在一塊,
一個封號鬥羅,一個魂鬥羅,像象甲宗這樣的下四宗家族,在其麵前根本就不敢大聲喘氣,
咚咚!
就在薩拉斯苦惱不知道上邊那幾位究竟為什麼要在這樣的平和時代培養出這麼一頭惡狼時,門外傳來的一串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主教大人,蒂奇大人帶著蒼暉學院與異獸學院的人來了,說是要借用我們的特供場地,您要去看看嗎?”
門後,傳來女秘書輕柔的聲音,“蒂奇大人身邊今天多了一位女魂師,似乎是情報中您讓留意孟家子弟。”
“知道了,我馬上就去。”
聽到蒂奇身邊多了一個女魂師,薩拉斯滿不情願的睜開了眼睛,
站起身,薩拉斯來到身後的書櫃前,拉動了一下角落裏的一本偽裝機關,書櫃緩緩朝著旁邊移動,露出了後麵的牆壁,
隨之映入眼簾的是一塊方形的金屬板,散發著淡淡的魂力波動,不用多說也知道這是一個魂導器,
熟練的將右手放在上麵,伴隨著一陣紅光籠罩在薩拉斯的手掌上,
一陣機括聲響過後,金屬般露出了一個不大的空間,裏麵堆積滿了厚厚一摞摞的紙質資料,
將羅平的資料隨手扔進裏麵,要是薩拉斯沒有記錯的話,這裏麵存放的都是有關蒂奇勢力的資料,
從諾丁城的蕭家,再到後麵索托城的孟家,西爾維斯的羅家,天鬥城的方家...
誰能想到連線著如此的魂師家族關係網路的重要人物,竟然會是一個年齡僅有十四歲的孩子,
“這世道啊...真他媽的夠離譜...”
...
與此同時,
另一邊,在武魂聖殿的特供場地,一眾青年魂師被希留幾人驅趕到了角落,留下來大片的空曠場地方便蒂奇發揮實力,
晉級賽前來自異獸學院的挑戰,
本打斷訓練的青年魂師們看著獨自一人麵對異獸學院的蒂奇,臉上絲毫沒有被因為搶佔訓練場地而流露出不滿,
甚至恰恰想法,他們比希留已經更好奇這場戰鬥的結果,好奇究竟是什麼原因讓這些對麵敢挑戰蒂奇,
“真是作死的年紀,挑戰這個怪物他們就不怕失手被打死嗎?”
瑟提抱著胳膊看著一眾準備熱身的異獸學院眾人,作為最早領略過伊姆手段的魂師,對於此刻眼前這個怪物的可怕他是身有體會,
碾壓式的強大,
沒有任何多餘的形容詞,至少在瑟提的感受下,對方絕對不是異獸學院憑藉人多就能戰勝的存在,
戰鬥很快正式開始,
異獸學院戰隊這邊迅速開啟了各自的武魂,敏攻係魂師迅速升空,翠綠的螳螂翅膀在燈光下反射著氤氳的寶石光澤,
跟隨而來,站在牆邊觀戰的烏克薩斯看到這一幕,眼神中不自覺流露出一絲厭煩的神色,
因為對方的武魂讓他想起來當初在索托城圍殺魂王的經歷,即便螳螂的種類不是同一個,但這也足以勾起他心底那些不好的回憶,
“真是讓人討厭的武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