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博,九十二級封號鬥羅,
此刻,作為一名在大陸上赫赫有名的封號鬥羅人物,他正在以一種及其彆扭的姿勢被墳土包裹在其中,
一種詭異的封鎖壓製能力作用在他的身上,猶如枷鎖一般將他牢牢的套在其中,
這種感覺很是奇怪,與蒂奇暗暗武魂的那種霸道的壓製不一樣,這種壓製更傾向於詭異,
明明自身魂力能夠運轉,但卻因為武魂被“埋葬”,發揮不出它應有的威力,
而反觀墳土本身,同樣也具有這其他的特性,
光是在獨孤博的感知中,他就能夠察覺到存在著,埋葬,吸取魂力,吸取體力,剝奪感知,...等等負麵施加效果,
“別掙紮了,老夫的這手墳土埋葬過星羅一名九十二級的封號鬥羅,
你這九十二級的魂力,再掙紮我可就要將你徹底埋葬在黃土之下了。”
換上了一身樸素衣衫的羅平邁步來到獨孤博的“墳包”前,渾濁的眸子打量著眼前這個在天鬥城很有名氣的封號鬥羅,
埋葬強者,這是羅平平生最喜歡乾的事情,一路看著那些比自己強的人,到頭來被自己埋葬著墳土下,
那種來自力量上產生的快感,曾經一度是他所追求的一切,
至於後來為什麼不追求了,原因也是格外的簡單,到了八十九級之後,再往上的封號鬥羅真是差距懸殊,
除了靠偷襲或者武魂剋製,否則麵對其他封號鬥羅,羅平隻有被打的份,
“呸!不過是仗著別人不瞭解你的武魂罷了,
我若是沒猜錯的話,你這武魂應該隻有接觸到魂師身體一定比例的麵積後,才能壓製武魂吧?”
被埋葬在墳土中露出一個腦袋的獨孤博啐了一口嘴邊的雜土,這種武魂被壓製的感覺對於一個封號鬥羅來講,就好比出門沒穿內褲一樣,
沒什麼難受的地方,但就是很不舒服,讓人感覺很是不爽,
羅平聞言不僅沒有會迴避什麼,反倒是很坦誠地介紹起自己的武魂,
“我的武魂墳土,隨著接觸魂師的麵積的變大,會對魂師造成不同程度的武魂壓製效果,
沒過腳踝,武魂與魂師會產生隔閡感,
沒過膝蓋,武魂與魂師會產生延遲效果,
沒過腰間,武魂則會被壓製到最低活躍狀態,至於沒過胸口...”
“徹底壓製武魂對嗎...”
被墳土“埋葬”在走廊鏡子旁邊的羅鏡目光不可置信的看著矗立在墳堆中的老者身影,說話間的語氣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絲顫音,
從最開始見到這獨特武魂的時候他便應該想到,其他周圍年齡在三十歲往上的羅家子弟,
在聽到老這的武魂介紹後,眼神中也紛紛流露出滿滿的不可置信,
他竟然還活著!!
或者說,這個時候對方的出現,對於這個羅家來講都是一件極為動蕩的事情,
“沒想到你們這些小娃娃還能記得我這把老骨頭,怎麼樣,要不要跟我重新振興羅家,
有我在至少可以讓羅家與下四宗平起平坐,你們以後再也不需要去當什麼附屬宗族,怎麼樣?”
羅平渾濁的眸子掃過走走廊內的埋葬著的羅家子弟,看著昔日自己的族人同胞在為一個外人奮戰,
不知為何,這讓早已經接受了這個現實的他,心中依舊升起了一絲不甘心的念頭,
“寧可做雞頭,不願做鳳尾,
可雞頭難做,到頭來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鳳尾好做,亦能皆勢一覽九霄,”
短暫的沉默後,走廊的拐角盡頭處,渾身覆蓋著兇悍魂骨的“伊姆”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二樓,
漆黑的雙手,兇悍的魂骨戰甲與背後八根鋒利的八蛛矛,
原本還算是寬敞的走廊隨著蒂奇的出現,恍惚間竟然變得有些狹小起來,
白色麵甲下那雙泛著淡淡殺意的猩紅眸子死死盯著羅平,看著眼前的老者,兩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施展出魂技,
埋葬!
暗暗領域!
魂技與魂技的碰撞,一出手雙方便施展出來部分實力,沒有輕描淡寫的試探廢話,
從伊姆的身上,作為八十九級魂力的羅平,不知為何竟然心中升起了一絲對危險的恐懼感覺,
“是因為魂骨嗎?”
遊歷大陸多年的羅平深知,魂師想要完成所謂的越級挑戰,必備的條件往往都離不開有魂骨,
魂師與魂師之間的戰鬥,其實拚到最後已經不再是魂技的巧妙,而是最原始的魂力基礎與自身的身體素質,
這方麵有著魂骨百分之八百加成的蒂奇,絲毫不認為自己會是輸掉的哪一方,
倒是羅平年老體衰,雖然體內的魂力充盈,但是這具身體終究不是年輕鮮活的肉軀,想要維持高強度的戰鬥,難免會受到一些拖累,
“隻能在地麵上施展的魂技,果然你們羅家的武魂都很有趣。”
八根蛛矛深深嵌入在周圍的牆壁上,對於伊姆與羅平的初步交手,不到三分鐘的時間,他便發現了羅平武魂的弱點,
或者更準缺的說,他是找到了所有羅家子弟武魂的弱點,
侷限性,
作為一個畫風及其陰間的魂師家族,羅家的武魂卻是高階,便越是極端傾向某一個領域規則,
就像號稱魂帝以下無敵的羅文鬆,他的武魂涉及到的就很極端,通過施展魂技可以讓武魂做到規則上的必死斬殺,
敲門殺,開門殺,開燈殺,閉燈殺,
總而言之,隻要讓羅文鬆站在門麵前,魂帝以下的魂師對於他來講無非就是動動指頭的事情罷了,
這種殺戮在天鬥城,為蒂奇掃清了不少難搞的競爭對手,
而現在站在蒂奇麵前的羅平,其擁有的墳土武魂侷限性表現得則要更大一些,
隻要不接觸定義上的地麵,墳土便無法將人“埋葬”,
說的更簡單一點,就像是戈壁灘上的流沙,鳥兒永遠不會因為飛翔在流沙上方而被吞沒,被吞沒的隻有接觸到墳土表麵的人,
“你最好還有其他的底牌,不然今天你可能會死在這裏。”
伊姆抬著眼皮冷漠的看向神情依舊未發生改變的羅平,緩緩抬起右手的指尖,
隨著源源不斷的魂力輸入,一枚佔滿走廊的暗影湮滅彈將兩人的身形分割開來,
其他人:“弗利薩大王!不要衝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