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很簡單,更重要的是如何掌控活人。”
駛向天鬥城的顛簸馬車內,蒂奇拄著臉頰看著窗外越來越近的天鬥城,猩紅眸子中不知在醞釀著什麼,
與他一同坐在馬車內,冥想打發時間的獨孤博蹙眉說道,
“所以你敢讓你的人在天鬥城大肆殺戮?
別的我不知道,但你這個愚蠢的決定會給你帶來無法想像的難題。”
在天鬥帝國的首都大肆使用殺戮手段,若非不是有武魂殿的靠山,就是封號鬥羅不死也要脫層皮,
當然,即便是有武魂殿作為靠山,獨孤博也不認為蒂奇能夠輕鬆瞭解這件事情,
無論如何那都是帝國首都,是法製顏麵的象徵,誰敢明麵上破壞都無異於是公然與帝國作對,
“你這是在關心我?”
蒂奇看向獨孤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獨孤博冷眼掃過蒂奇,冷笑一聲,“我可沒在跟你開玩笑,如果你...”
“閉上你的嘴吧。”
蒂奇出聲打斷了身旁這位封號鬥羅的講話,眼眸映照著獨孤博難看的臉色,平淡說道,
“想讓你自己和你孫女能像正常人一樣活到死,現在就最好學著少說點廢話,
沒跟我看玩笑?你認為自己跟我開的起玩笑?”
“你!”
獨孤博攥了攥拳頭,又無奈的鬆開了拳頭,
不得不承認,獨孤雁是他難以割捨的軟肋,其他的事情都好說,這份血脈延續他實在做不到割捨,
哪怕明知道蒂奇有根治的手段,哪怕明知道蒂奇是在用孫女脅迫著自己,
可誰讓這關係到性命的技術手段捏在蒂奇手中,他對此除了承受沒有任何辦法,
“賣臭豆腐就要喊賣臭豆腐,不然難道喊香豆腐嗎?
我們是什麼?我們是壞人,是一群企圖架空帝國權勢的逆賊,不殺些猴子造聲勢,那些大貴族會注意到我們?”
蒂奇手指輕輕摩擦著窗框,砸吧著嘴說道,
“現在那些貴族應該正在商討我們,要是我沒猜錯的話,現在八成的貴族回想除掉我們這些不穩定因素,
剩下兩成墊底的貴族,則是想驅虎吞狼,借我們的臟手做一些關係到他們利益的事情。”
貴族,對於鬥羅大陸的文化背景中,這兩個字雖然是身份的象徵,但在有封號鬥羅坐鎮的大宗門麵前,就會顯得有些“普通”,
的確,與能夠影響帝國國運走向的封號鬥羅來講,普遍隻是有些“小實力”的貴族,很難被人當作什麼重要角色,
但偏偏這就是這個容易被人忽略的小群體,在蒂奇前世的歷史長河中,被稱作為,
世家,
他們沒有一錘落音的絕對權,他們是上位者用來管理疆土的走狗,是替上位者治理普羅大眾的群體,
每當一個王朝接近覆滅時,上位者被推翻時,總會有極大多數的世家改頭換麵的延續下來,
“所以呢,為了讓兩成的貴族拿你當槍使,給自己招惹這麼大的麻煩?”
獨孤博嘲諷中帶著可笑的意味,說道,
“如果能得到幾個大貴族的支援,商會擴張的計劃將會提高很快,離我徹底掌控的大局更進一步,
況且,已經誰告訴你我沒有後手的,能被金鱷鬥羅看中的人,可不是簡單的小角色,”
蒂奇回想著前世歷史老師的教學,神秘兮兮的自言自語道,
“不要輕視這些貴族的勢力,也不要太在意這些傢夥,
很多時候他們是牆頭草,是帝國崩塌的推波助瀾者,
這群人深知世俗知道,他們比任何人都懂的延續自身,太看清他們與看重他們,都是一件很不可取的事情。”
...
天鬥城,無人小巷,
踏踏踏!...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拳腳碰撞的聲音從深幽的小巷中傳來,
藉著搖晃的牆上的油燈,勉強能看到一群穿著黑衣的打手中,一名黑髮少年正在全力奮戰著,
不到四個呼吸的時間,數道泛著烏光的透骨釘從唐三手中脫出,在半空中連穿數人,頓時間血花飛濺,哀嚎慘叫聲回蕩在小巷內,讓人聽著不禁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腳下套著白色魂環的獸武魂魂師不可置信的看著一人對百不落下風的少年,即驚嘆對方以一敵百的身手同時,更畏懼對方手中神出鬼沒的暗器,
躲在人群後督戰的頭頭見到久久拿不下唐三,身體抖得像是篩子一樣,伸出輕顫的手指指向唐三,氣急敗壞的怒斥道,
“賭坊養你們是幹什麼吃的!連一個魂尊都拿不下!要你們還有什麼用!
誰能拿下他!賞錢一百金魂幣!生死不論!”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聽到有金錢獎勵,而且還是一百金魂幣的钜款,
原本打手們已經退縮的氣勢再次燃起,各自靠著獸武魂或是器武魂的助力,目光猙獰,貪婪的看向唐三,
這顆腦袋值一百金魂幣!
唐三冷眼漠視著周圍打手們身上的氣勢變化,現在他的彷彿又成了那個狠辣決斷的唐門兒郎,
見到眾人還想上前找死,索性自己直接朝著一個方向衝去,體內玄天功逆行運轉,一雙手掌上多出了瑩潤的血紅光澤,
血玉手!
與正常玄玉手的效果相似,隻不過對毒的抗性,有很大一部分轉變成了“鋒利”
“哼!若非不是要打磨武技,你們也配在我麵前送死?!”
唐三腳下快步突進,身影在黑暗中拖拽出一道血色光影,
比起以往以靈活出眾的鬼影迷蹤步,隨著玄天功德逆轉影響,間接表現也變得更傾向於爆發突進,
似乎是因為玄天功的逆轉,唐三學習的玄天寶錄幾乎所有配套的功法都發生了不一樣的變化,
每一招一式都變的更加霸道,更加傾向於進攻,
也正是因為如此,唐三在傷好後的第一時間著手適應自己變異玄天寶錄中的武技,想讓自己更快掌握這股霸道的力量,
刺啦!!
泛著紅光的雙手探入進魂師的胸膛中,藉助原本控鶴擒龍中錯骨的二龍交錯的手法,手臂一左一右猛然發力,
一名連緩緩都沒有的魂師徑直被唐三當場開膛破肚,溫熱的內臟灑落一地,屍體掙紮著倒在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