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奇在房間內與金鱷鬥羅交談著事情,
門外的走廊裡,希留與朱竹清對麵而立,鋒利的刀鋒輕點地麵,在二人中間瀰漫起濃鬱的殺氣,
“這人不是先前武魂殿那些人,看年齡貌似跟我相差不多的樣子。
小舞好像說過,蒂奇身邊有一個拿刀的傢夥,難道就是他?”
朱竹清打量著麵前持刀而立的希留,濃鬱的殺氣壓的她胸口像是有一塊石頭壓著,讓人透不過起來,
不過這也側麵證明瞭希留的實力,
蒼暉學院雖然比不上武魂主殿的訓練強度,但是對於天才魂師來講,也不失為是一處搖籃,
藉助時年的殘夢武魂,希留在夢境中經歷的“生死考驗”不比蒂奇經歷的少,
對付現在的朱竹清,他五刀之內必能斬下對方的頭顱,
“那個...你也是武魂殿的魂師?”
朱竹清被希留冰冷的目光看的後背一陣發涼,忍不住自己主動打破僵局,想從對方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資訊,
不得不說,與希留那張拽臉相比,朱竹清感覺自己都算小家碧玉了,
希留眼神像是刀子一樣對上朱竹清投來的目光,冷聲開口說道,
“把嘴閉上,老實站在那裏,不然我送你回老家。”
“...”
換做以前,被人這樣的威脅朱竹清或許會生氣,
但在經歷過這三天,尤其是剛才的所見所聞後,她學會了沉穩,儘管是被動的學會,
屋子裏是武魂殿二供奉與毀滅之神的繼承者,原諒朱竹清都不知道竟然神還需要繼承者,
更準確的說,她都不知道這世界真的有神明存在...
當周圍的環境超出了個人的認知,沉默幾乎是所有人唯一能做的事情,
自己會死嗎?
朱竹清望著走廊棚頂意識開始渙散開來,自己謊稱是蒂奇伴侶才從金鱷鬥羅手中活了三天,
現在正主來了,自己這個冒牌伴侶的身份暴不暴露,下場怕都是個死字,
畢竟連武魂殿二供奉都出麵了,自己一個星羅貴族的身份,比起連最多不過是大個的螞蟻,
等待,
此刻的朱竹清就像是在等待著死刑的囚徒,依靠著牆壁像是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回想著自己這一生,
生在星羅貴族,攤上一個不爭氣的未婚夫,
自己想追逐力量,把握自己的命運,最後卻把命都搭裏麵了...
要是從來一次,她真想按照自己的意願活這一生,
吱嘎~
房間的門開了,走出來的隻有蒂奇一人,金鱷鬥羅不知去了哪裏,
朱竹清低頭看著蒂奇左腿的金屬義肢,不知為何緊張的吞嚥下口水,目光閃躲的避開了對方投來的目光,
蒂奇抬著眼皮冷漠說道,“了不起,你還是第一個敢冒充我部下的。”
朱竹清不知所措的說道,“我不是...我隻是想...”
蒂奇出聲打斷了她的話,“不用解釋,你既然敢冒充,我不介意讓真當一回我的人。”
“什麼?!”
...
與此同時,
城西據點外的小巷裏,小巷口處戴沐白目光凝重的看著被打裂開來的牆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