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0章
她是他的貓,他是她的龍(行走抱**,h)
寧呦呦的雙手纏上了他的頸子,修剪得圓潤的指甲陷入了他的肌理之中,以他的皮膚為畫布,留下了狂亂、曖昧的痕跡。
寧呦呦哭得全身嬌顫,趴在他肩膀上一口咬下去,她就像隻孤立無援的雛鳥,本能得攀緊唯一可以倚靠的懷抱,無措摟住凜淵脖子,埋在他胸膛哭得抽抽嗒嗒:“嗚……嗚嗯~還要多久呀……”
凜淵掌心按著她後腦勺,一下又一下地舔走她臉上的眼淚,粗糲的舌頭颳得她臉頰發麻,女孩嘴巴一撇更委屈了,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
“呦兒這就不行了嗎?”他語氣輕緩地說,“可離結束還早呢……”
寧呦呦隱約湧現出一股不祥的預感,茫然道:“什麼……?”
不待深究她就感到身體一輕,被凜淵攔腰抱了起來。他們下半身的性器官還嚴絲合縫地嵌連在一起,呈現負距離的親密嵌合狀態,伴隨男人步伐平穩的走動,他粗大炙熱的**不斷往她水潤**裡深插,而後抽出,再深插,摩擦過程中製造出的**沿著他們的交合處**地滴落下來。
直到一腳從**跌落的寧呦呦軟倒在他懷裡,凜淵才稍微放緩了**的動作,此刻她已是被乾得淚眼滂沱,好似一株被暴雨打濕的花骨朵,分外惹人憐惜。
凜淵一邊挺腰抽送,一邊抬手撥開她汗濕的鬢髮,低頭親吻在她潮紅的眼角,平直的唇角微微挽起了好看的弧度。
寧呦呦軟塌塌地趴在他懷裡,哭得兩眼瀲灩,漂亮白嫩的臉孔泛著粉色,抽抽嗒嗒得像朵經不起霜打的小玫瑰,又嬌又惹人憐,看到這副模樣,誰也不忍心多加虐待了。
凜淵歎口氣,抱著她重新坐回床上,低頭輕啄她濕漉漉的眼睛,也一同掩去自己眼底浮漫上來的深沉,語氣夾雜著一息不儘的無奈,愛憐地蹭了蹭她的耳根:“寶貝,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寧呦呦渾身酥軟,許久,才軟聲道:“下麵有點痛。”
於是,凜淵就將手伸到她腿心的小逼上,按住**,輕輕揉了揉,又去摳她的陰蒂,惹來她一陣顫抖,他的**還冇從她體內抽出來,她一顫抖,他就感覺到穴道裡收縮,夾得他又是一陣舒爽。
他寬厚的大掌在她單薄的背上頭遊移著。
寧呦呦挺瘦,在寬闊的懷裡,彷彿抱了一個洋娃娃似的,隻覺得力大一些,都能把人給擰傷了。
指腹從腰窩一路往上,薄薄的皮肉貼著脊椎,可以摸到下頭硌人的骨節。
他的動作無比的輕柔,寧呦呦隻覺得很舒心,如果她是一隻貓,他也冇有用粗棍子戳她的話,現下恐怕是要舒服地打起呼嚕了。
凜淵吻了吻她的發頂,她是他的貓,他是她的龍。
“呦兒……寶貝……”瞅著她昏昏沉沉的模樣,凜淵心裡頭軟成了一灘春水,此時,他隻願此刻永恒。
兩人激烈地糾纏著,從紅日高懸到日落西山。
他深埋在她體內,一次一次凶悍地占有,一次一次地在她體內射精,縱情地在她體內宣泄**與情意。
在深頂了上百回以後,他衝到了最深處,**抵著宮口,**一顫一顫的,平滑肌裡頭的一氧化氮完全釋放,敏感閾值到了極限,最終在她體內射出了一股濃稠的精水。
寧呦呦隻覺得自己像是泡在水裡,渾身上下都有些黏膩,身體是爽利的,可卻也是疲憊的,她懶洋洋地摟著凜淵,如今兩人呈現側躺的姿勢,他半疲軟的陽物還在埋在她的體內,兩人呈現著最親密的負距離接觸。
她的小臉埋在她的懷裡,耳裡傳來他有力的心跳,她閉上了雙眼,昏昏沉沉的,再次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