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鬥羅綠途 > 前言

鬥羅綠途 前言

作者:夜社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2 08:11:01

木屋幽靜,陽光穿過窗外枝葉,將搖曳的樹影斑駁地灑在屋脊上。

清冽的空氣自縫隙流入,伴著清脆鳥鳴與溫柔風聲。

任誰也難想到,這般寧和之地,竟藏在天鬥帝國都城最繁華的深處。

屋內,一位相貌尋常的中年男子,與七位少年少女盤膝而坐。

他們樣貌各異,有的樸實,有的微胖,有的俊朗,亦有三位少女,或美豔不可方物,或典雅如幽蘭,或靈俏似晨光。

此刻,陣陣魂力波動正自他們身上隱隱傳來。氣息節節攀升,如同潛蛟出水、蟄雷驚春,三個時辰前服下的仙品藥草,藥力已漸化開。

每個人的身體都在發生肉眼可見的變化,肌膚瑩潤,眸光凝實,周身隱約有光華流轉。

而他們原本就已不凡的天賦,更在這股力量的沖刷下,經曆著一場真正的脫胎換骨。

就連那位多年來飽受爭議、受限於先天魂力的大師,也在此刻,清晰感覺到那層桎梏已久的瓶頸,開始無聲碎裂。

日影漸高,越過樹梢,明晃晃地照進木屋。

眾人相繼從深沉的冥想中醒來,眼中精芒未散,周身湧動的魂力尚未完全平複。

不知是誰先笑出了聲,隨即,驚喜的輕呼、暢快的大笑與不敢置信的低語便充盈了整個房間。

每個人都在感受著體內那股前所未有的充盈力量,與武魂深處傳來的、清泉洗滌般的通透感。

“我的七寶琉璃塔……”寧榮榮輕聲呢喃,掌心光華流轉,那座晶瑩剔透的寶塔浮現而出,輝光澄澈,層簷愈發玲瓏,隱隱有玄妙氣息纏繞。

她忽然起身,幾步走到唐三麵前,眼中水光瀲灩,笑意如花綻開。

下一秒,她忽然踮起腳尖,在唐三臉頰上輕輕一吻。

“謝謝你,三哥。”

少女的聲音又輕又快,像掠過的微風。她退後兩步,臉頰已染上薄紅,卻仍笑得明媚,彷彿這一吻隻是喜悅太過滿溢時,一次自然而然的流露。

屋內靜了一霎,隨即響起幾聲低笑與調侃的輕噓。陽光正好,落在每個人帶笑的眉眼間,朝氣蓬勃,未來可期。

………………

殿宇巍峨,金簷玉砌,此處是天鬥帝國太子雪清河的居所。室內陳設華貴卻不失雅緻,熏香淡淡,簾幕低垂。

而此刻,內室的光景卻與外間的莊重截然不同。

一座絹絲屏風隔開了空間,其後水聲淅瀝,霧氣氤氳,一道窈窕的身影正在沐浴。

昏黃的魂導燈光將她的輪廓投在屏風上,長髮披散,水珠沿著曲線的起伏緩緩滑落,每一寸剪影都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姣好。

水聲溫軟,隱隱帶著潮濕的暖意,足以撩動任何人的心絃。

屏風前,一道挺拔的黑影靜立如鬆,正低聲稟報。他氣息沉渾內斂,魂力波動雖刻意收斂,仍能感知其深不可測的修為。

“少主,黑珠今日傳訊。天鬥城內幾家侯爵府近來走動頻繁,雪星親王似與星羅方麵有暗線接觸,此外……”

他語速平穩,事無钜細,將貴族間的暗湧與秘辛一一道來。

目光始終恭敬低垂,即便屏風上的影子再曼妙動人,他眼中亦無半分波瀾,唯有絕對的冷靜與忠誠。

直到提及武魂殿——

“教皇近日催促,問少主這邊何時可……”

“讓她不必著急。”

屏風後的女聲打斷了稟報。水聲輕響,她似乎微微換了個姿勢,嗓音透過水汽傳來,帶著一種慵懶的、卻不容置疑的權威。

“計劃暫且壓一壓。告訴教皇,天鬥這邊的‘網’,還須織得更密些。時機……由我來定。”

黑影毫無異議,躬身應道:“是。”

語落,那黑影便如墨滴入水,悄無聲息地消散在殿內昏暗的光線中,彷彿從未存在過。

室內重歸寧靜,唯有水聲輕響,霧氣柔緩地流動。魂導燈的光暈將屏風映得一片暖黃朦朧,其上的影子也隨之微微搖曳。

少頃,水聲停歇。一道身影自屏風後轉出。

她赤足踏在光潔溫潤的玉石地麵上,周身僅裹著一件雪白的絲絨長袍,金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身後,髮梢猶綴著細小的水珠。

隨著她的步履行走,水珠悄然滾落,冇入袍襟的陰影裡,或是沿著她纖細精緻的腳踝滑下,在玉石上留下幾點深色的痕跡。

她並未走向妝台,而是緩步至內室一隅的靜室。

那裡陳設簡單,唯有一盞長明燈與一個素色軟墊。

她斂袍跪坐,雙手在身前輕輕交握,閉上了眼眸。

昏黃的燈光撫過她的麵龐,方纔氤氳的水汽彷彿還未散去,為她鍍上了一層柔軟的光暈。

此刻卸下所有偽裝與身份,她隻是她自己。

長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影,挺直的鼻梁與弧度完美的唇瓣,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容顏。

水汽浸潤後的肌膚更顯瓷白細膩,近乎剔透,彷彿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又因沐浴的熱度透出淡淡的、海棠初綻般的薄紅。

幾縷濕發粘在修長的頸側與鎖骨上,黑白分明,竟有種驚心的誘惑,與她眉宇間那份天然自成、不容褻瀆的聖潔奇異交融,矛盾而和諧。

她靜靜跪坐,似在祈禱,又似沉思。

昏光將她的剪影投在牆上,拉得細長而寧靜。

隻有那美麗得令人屏息的側影,和周身那似有若無、卻純粹而強大的淡淡金光,無聲訴說著這具軀體裡,流淌著何等尊貴與強大的血脈。

暗流依舊在宮殿外湧動,而在這靜謐一刻,她隻是燈光下,一個美得近乎虛幻的倒影。

………………

宮殿的寧謐被拋在身後,僅僅相隔數道宮牆與長街,景象便已截然不同。

天鬥城北區,夜幕之下,正是一片灼眼的繁華。

璀璨的魂導燈火將長街照得亮如白晝,各色光影流淌在行人熙攘的街道上。

酒樓高聳,茶香四溢,喧嘩聲、絲竹聲、吆喝聲與嬌笑聲混雜在一起,蒸騰出令人心浮氣躁的熱浪。

巨大的拍賣行門前車水馬龍,衣著華貴者進進出出;裝潢雅緻的茶閣裡,隱約傳來談玄論道的低語。

而更深的巷陌中,則是鶯聲燕語不斷,朱樓綺戶,暖燈朦朧,脂粉香氣隨風飄散,勾人心魄。

這裡應有儘有,隻要付得起價錢。

魂師、富商、貴族子弟……形形色色的人物在此沉醉流連,一擲千金。

**、財富與魂力在此地交織發酵,構成了天鬥帝國心臟旁,另一處滾燙而真實的脈搏,一個名副其實,永不眠息的銷金之窟。

燈火煌煌的喧囂止步於長街儘頭,再往北深入,漸次寥落。在這片銷金之窟的邊緣角落,一條僻靜窄巷的深處,悄然坐落著一家小小的館閣。

與不遠處那些雕梁畫棟、招搖奪目的同行相比,它樸素得近乎突兀。

門麵僅以幾叢翠竹稍作點綴,竹葉在夜風中輕響,篩下稀疏的燈影。

木門與門匾皆是以沉斂的深色原木製成,紋理天然,僅以清漆罩麵,在簷下一盞光線柔和的魂導燈映照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匾上以清瘦的筆法題著三字:靜水堂。

此刻,那扇典雅的門扉緊閉著,“歇業”的木牌在門外懸著,門扉之後的靜室,卻是另一番天地。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暖香,那是一種混合了藥草清苦與體膚熱度的靡靡氣息。

魂導燈被調至最暗,昏紅的光線如同**的觸手,在牆壁上塗抹出黏膩的光暈。

室內中央,一張寬大的軟榻之上,正上演著一場不見刀光劍影,卻驚心動魄的肉戰。

軟榻之上,錦被淩亂。

一位先前尚算國色天香、靜謐典雅的少女,此刻已然徹底癱軟。

汗水浸透了她的鬢髮,一縷縷貼在潮紅未褪的臉側與脖頸間,襯得肌膚愈發瑩白如脂。

薄被堪堪遮住她身前春光,卻掩不住那劇烈起伏後尚未平複的曲線。

她雙眸失焦,眼角噙著生理性的淚痕,臉頰酡紅如醉,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細的、甜膩的喘息,彷彿靈魂纔剛剛從軀殼中歸位。

被子滑落處,隱約可見她胸前那抹誘人的嫣紅上,密佈著深深淺淺的吻痕,宛如一串熟透的莓果,被人肆意采擷過。

修長的**無力地敞著,腿心那處神秘的幽穀之間,正緩緩溢位濃稠的白濁,順著柔膩的肌膚紋理蜿蜒而下,在昏紅的燈光下,泛著令人臉熱心跳的微光。

而在軟榻另一側,景象則更為穠麗逼人。

一位風韻極盛的美婦正跪伏在錦褥之上,高高翹起豐腴肉感的腰臀。

身上那件絲綢肚兜早已被撐得緊繃,卻仍頑強地掛在那對沉甸甸、不住晃盪的碩乳之上。

每隨著身後的壯碩男子的衝撞而前後搖晃,便激得乳浪翻湧,波濤洶湧,幾乎要掙脫那可憐的束縛。

“岷兒……啊……還是岷兒的……最舒服……”

她一頭青絲散亂,媚眼如絲,口中泄出斷斷續續的嬌吟,聲音酥軟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白日裡那些客人……哼,算什麼東西……小小的玩意兒,含在嘴裡都怕化了,哪能像你這樣……頂到師孃的……最深處呀……”

她那豐腴肥碩的腰臀正如失控的鐘擺,拚命向後迎合聳動,哪還有半點白日裡身著華服時的端莊持重?

此刻的她,活脫脫一副發情母獸的媚態,主動吞吐著丈夫那年輕弟子的粗壯孽根。

那具本該承歡於丈夫身下的成熟**,此刻卻在徒弟的征伐下香汗淋漓,淫蕩畢露,每一寸顫抖的肌膚都在訴說著背德的快感,浪吟之聲更是連綿不絕,迴盪在室內靡亂的空氣中。

壯碩男子俯瞰著身下這具瘋狂扭動的成熟**,內心湧起一陣熟悉的、近乎暴虐的征服快感。

他清楚地知道,平日裡那個端莊典雅的師孃,此刻之所以會露出如此神魂顛倒、浪語連篇的媚態,全然是因為被自己徹底征服。

對他們而言,**的交合不過是修煉的一環,是陰陽調和的必要手段,本就不該揹負太多世俗的枷鎖。

自從恩師撒手人寰,他便帶著師孃與師妹遷居於此,開起了這家靜水堂。

一來,是為滿足修煉所需的陰陽元氣,藉此步步登階;二來,天鬥城臥虎藏龍,他要借這方寸之地,結交權貴,編織屬於自己的人脈網;三則,這些貴人出手闊綽,足以讓他們在此地站穩腳跟,富甲一方;至於最後一點,也是最實際的,無論是給予他人極樂,還是享受這背德的征服感,都是他心中難以言喻的快意。

每當聽到師孃在自己耳邊嬌喘著抱怨,“那些高貴的客人一個個都不行,隻有你能填滿我”,那種淩駕於眾生之上的優越感,總讓他熱血沸騰,愈發凶狠地征伐這具早已不屬於亡師的、熟透了的**。

他運轉起已臻至第六層的《陰陽交合大悲賦》,體內魂力奔湧,竟使得那根仍在師孃緊緻肉穴中狂轟濫炸的碩大黑棒再次暴漲一圈,青筋虯結,長度也駭人地延伸了一截。

“啪嗒、啪嗒——”

粗碩的棒首如攻城重錘,精準而凶狠地鑿擊著師孃深處那早已酥麻吐汁的花心,每一次貫穿都激起一陣粘膩的水聲與肉浪。

而他那一雙白日裡曾撫慰過無數貴婦凝脂般肌膚的大手,此刻正毫不憐惜地掐住師孃那肥碩如饅頭的肉臀,五指深陷進豐盈的軟肉之中,將她牢牢固定在身下,承受著這暴風驟雨般的背德征伐。

“喔齁……怎、怎麼又變長了……壞蛋岷兒……你是不是又偷用功法作弊了……喔喔喔……頂得師孃我……心肝都要被撞飛了……”

蘇晚棠那方寸之地,因常年修煉《陰陽交合大悲賦》,較之常人愈發緊緻敏感。

此刻感受到身後弟子那孽根竟又暴漲一圈,她渾身酥軟,穴肉本能地絞緊,卻隻換來對方更凶猛的撞擊。

她一邊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的貫刺,一邊斷斷續續地嬌吟:“你這般……不知憐惜……我們母女倆往後咋還是你的對手……難怪今日的悅兒……那般不濟事,才一個時辰就癱軟在榻上,半點力氣都冇了……”

她的抱怨帶著濃濃的媚意,與其說是斥責,不如說是另一種形式的邀寵,那肥碩的臀兒反而愈發賣力地向後迎合,渴求著更深的占有。

麵對師孃那帶著媚意的嬌嗔控訴,墨岷隻是喉間滾出一聲低沉的悶哼,非但冇有收斂,反而腰胯猛然發力,更凶悍地向那緊窒深處撞去。

“啪——”

結實的小腹重重拍在豐腴的臀肉上,激起一陣肉浪。那原本就嬌嫩不堪的花心,被這記勢大力沉的貫穿頂得酥軟糜爛,徹底失了抵抗的力氣。

極致的暢快感如潮水般洶湧而至,墨岷隻覺內裡那滑膩滾燙的肉壁正死死箍咬著他,卻又在巨大的刺激下被迫撐開、翻卷、顫抖,每一寸褶皺都在為他按摩吮吸,帶來令人頭皮發麻的極致歡愉。

就在這情濃巔峰之際,蘇婉棠的花徑深處陡然劇顫。

那原本就嬌嫩緊緻的膣腔猛地收縮絞緊,層層媚肉彷彿有了生命,瘋狂蠕動擠壓。

緊接著,深處那枚羞澀的花心竟如活物般探出,死死咬住了那根正在肆虐的粗壯龍頭。

“唔……!”

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啼從她喉間溢位。

那花心口如嬰兒小嘴般大張,不僅牢牢吮住了滾燙腫脹的龜棱,更開始本能地、瘋狂地張合吞吐,貪婪地啜飲著弟子濃厚的陽元。

整間靜室的靡亂氣息瞬間攀至頂峰,隻剩下**撞擊的黏膩聲響與女人瀕臨崩潰的泣吟。

“哦……到了,到了……岷兒……師孃我……來、來了……”

蘇婉棠十指死死揪住身下的薄被,豐腴的肥臀卻違背意誌般瘋狂後頂,迎合著那記記深鑿。

那早已被撞得酥爛的花心此刻劇烈翕張,一股股滾燙的蜜汁如泉噴湧,澆淋在弟子那猙獰腫脹的龍頭之上。

那股蝕骨的溫熱,加之花心如活物般死死箍住冠溝、瘋狂吮吸的觸感,縱使墨岷身經百戰,在這極致的裹纏下也不由得脊椎發麻。

他清晰地感覺到,這已是今日第四次被那貪婪的花房索求無度,即便是鐵打的身子也瀕臨極限。

“呃啊……師孃……你……真是要了徒兒的命了……”

他壯碩的身軀猛地繃緊,喉間滾出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吼,深知這一遭,怕是真要被這尤物給成功榨精了。

隨即他腰身猛地一沉,藉著那花心大張的契機,將整根粗壯黝黑的孽根悍然捅入了最深處,那原本隻屬於孕育生命的宮房,竟被這狂徒強行擠開肉環,闖了進去。

“呀啊啊啊——不、不行了……太深了……頂到……頂到花房裡去了……慢點……慢點……饒、饒了師孃吧……”

這一記突破禁地的重擊,讓蘇婉棠整個人如遭雷擊,四肢百骸都在劇烈顫抖。

敏感的子宮內壁被那滾燙的龜棱狠狠抵住、反覆磨蹭,前所未有的飽脹感與痠麻直沖天靈蓋,讓她瞬間魂飛天外,又是一波毀天滅地的**席捲而來。

整間靜室彷彿都在震顫。

那嬌貴的宮腔竟如活物般死死箍住入侵的頂端,再無半分縫隙。

緊接著,一股滾燙的蜜汁從宮口激射而出,澆淋在馬眼之上,那是真正意義上的“蜜汁澆灌”。

**頂端感覺到一種連靈魂都要被吸走的、真空般的極致吮吸,墨岷隻覺下身一緊,那貪婪的肉壺要將他連皮帶骨都吞吃入腹,饒是他修為深厚,此刻也被夾得眼前發黑,精關徹底失守。

那條深埋在極深處的粗壯龍身驟然劇烈搏動,青筋虯結的柱身繃緊如鐵,前端馬眼豁然張開,再無保留。

“呃啊——!”

一聲低吼從墨岷喉間迸發,滾燙濃稠的生命精華如火山噴發般,一股股、一束束,毫無保留地猛烈灌入那熟婦人柔軟而敏感的宮房深處。

“噢燙、燙死師孃了……好濃……好多……要、要灌滿了……”

被這滾燙的激流沖刷,蘇婉棠那嬌嫩的宮腔內壁應激般瘋狂緊縮,層層媚肉死死絞殺,竟又擠出一股清澈滾燙的蜜汁,與那濃白的生命精華在狹窄的宮房內交彙融合。

這是一次久違的、真正意義上的開宮注精。

墨岷仰著頭,感受著下身被那真空般吮吸包裹的極致快感,恍惚間,思緒竟飄回了許久之前,那時他們初至天鬥城,而今他們已經在這裡立穩了腳跟。

隨著宮房內被滾燙的精華徹底灌滿,蘇晚棠發出一聲高亢至極的媚吟,整個嬌軀猛地劇顫,彷彿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徹底癱軟下去。

那雪白豐腴的**在極致的餘韻中瑟瑟發抖,若非身後墨岷仍死死掐著她那肥碩的肉臀作為支撐,恐怕她早已像一灘爛泥般滑落在錦被之上。

“岷、岷兒……你這小畜生……把師孃的魂兒……都給射飛了……”

兩人默契地運轉起《陰陽交合大悲賦》,功法在體內流轉,如鯨吞般貪婪汲取著這些時日來彼此積攢的陰陽元氣。

隨著魂力的交融與迴流,墨岷喉間溢位一聲低沉而饜足的輕笑,手掌仍牢牢掌控著那兩團肥碩綿軟的臀肉,腰身緩緩後撤,將那根沾滿濁液、依舊半硬的粗壯孽根,一寸寸地從那緊窒的**窟中向外抽離。

“啵——”

伴隨著一聲令人麵紅耳赤的脆響,那原本死死箍住的膣道與宮口發出了不甘的挽留,媚肉層層疊疊地吸附上來,極力想要挽留這柄剛剛賜予她極樂的凶器。

然而,他終究是強硬地將其徹底拔出。

隨著那龐然大物的剝離,那原本深藏不露的嫣紅花穴一時無法閉合,可憐兮兮地向外翻卷著,露出內裡濕漉漉、紅嫩嫩的媚肉,在魂導燈昏黃的光線下,顯得**無比。

失去了那根粗壯孽根的填塞,那兩團被撞得通紅的肥碩臀肉之間,那處神秘花園的入口一時無法閉合,宛如一張饑渴的小嘴,無助地張成一個曖昧的黑洞。

緊接著,一大股混合著女人透明蜜汁與男人乳白生命精華的粘稠漿液,再也無法被容納,從那紅腫的穴口汩汩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膩的肌膚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早已狼藉不堪的錦被之上,散發著濃鬱而腥甜的靡亂氣息。

“今天可還舒服?乖師孃,快賞岷兒一個甜頭兒。”

墨岷低笑著,將那癱軟在榻上、仍維持著翹臀姿態的熟婦人攬入懷中。

他順勢半倒在錦褥間,扯過薄被隨意一蓋,將兩人交纏的軀體連同那滿身的狼藉一併掩住。

蘇晚棠軟綿綿地靠在他堅硬的胸膛上,聞言抬起玉手,嬌嗔似的在男人結實的胸口輕敲了一下,隨即仰起潮紅未褪的臉蛋,在那充滿侵略性的薄唇上,“啵”的一聲,印下一個濕漉漉的香吻。

“小冤家……得了便宜還賣乖……”

就在兩人溫存之際,一具散發著淡淡少女幽香的嬌軀也從後方貼了上來。

那是他的師妹,蘇晚棠的女兒,唐靈悅。

她顯然已從先前的癱軟中恢複了些許氣力,此刻正像隻撒嬌的幼貓,緊貼著墨岷的後背,一雙玉臂環住了他的脖頸。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墨岷的耳廓,少女帶著一絲沙啞與渴求的嬌吟隨之響起:“師兄……悅兒休息好了……我又想要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蹭著他的耳垂,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與撒嬌:“白日裡那些客人……一個個都不行,軟趴趴的,根本填不滿人家……你可得……好好滿足悅兒呀……”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