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楠不會出事了吧?”
半個小時前————
“還能動不?雪清河?”
剛剛找到雪清河的唐楠帶著他竄梭在錯綜複雜的營地中,現在,他們的首要任務是找到城主的蹤跡,確保他的安全,並儘快將他帶離這個危險的地方。
唐楠和雪清河小心翼翼地在營地中穿梭,他們利用唐楠的魔法帷幕來躲避敵人的視線,同時保持警覺,以防遭遇敵人的巡邏隊或哨兵。雪清河雖然剛剛從昏迷中醒來,但是由於他基本沒受什麼傷。體力也在短暫歇息後很快恢復了過來。
“城主最後被關押的地方,你有線索嗎?”唐楠低聲詢問雪清河,他們的腳步在夜色中輕盈而迅速。
雪清河點了點頭,他的記憶中還保留著被俘前的一些片段。“我記得他們把我帶到了一個房子裏,沒有燈,那裏有一個帳篷。哦對了,我好像聽見了類似於鐘聲的聲音。”
“鐘聲?我知道了,是東邊那個像鐘樓的那個建築附近吧。”唐楠說著,調整了方向,帶著雪清河向營地的東邊移動。
他們沿途避開了幾隊巡邏的敵人,唐楠的魔法帷幕在這個時候發揮了巨大的作用,讓他們能夠在敵人的眼皮底下悄無聲息地通過。雪清河對唐楠的能力感到驚訝,
當他們接近營地東邊的大帳篷時,他們發現那裏的守衛比其他地方更加嚴密。唐楠和雪清河藏在一個帳篷後麵,
“看來我們需要一個計劃。”唐楠低聲說道,心裏開始掂量起咋可以引開他們。
但就在這時,看守的守衛的手臂上忽然冒起亮光,緊接著他們就像是接受到了什麼命令一樣,起刷刷的向著營地的西部趕去。
看見原本該解決的守衛自己離開,唐楠的神色也瞬間輕鬆了許多,但雪清河卻感受有點不對勁。但現在也沒時間思考,兩人必須趕緊找到城主。於是兩人立刻鑽進帳篷中,開始搜查起來。
在雪清河和唐楠仔細探查了雪清河記憶中城主可能被關押的地方卻一無所獲後,兩人都感到了一絲焦慮和迷茫。
“他們會把城主關在哪裏呢?欸,那是什麼?”
正當他們準備離開繼續搜尋時,唐楠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雪清河的頭上。他驚訝地發現,雪清河那原本潔白如雪的頭髮,竟然在不知不覺中逐漸變成了金黃色。
“雪清河,你的頭髮……”唐楠指著雪清河的頭髮,驚訝地說道。
雪清河一愣,隨即伸手摸向自己的頭髮,感受到了那不同尋常的顏色變化。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什麼情況?我記得陳的麵具在離開前特意充過魂力的啊,怎麼這麼快就要失效了?不對!”雪清河努力保持冷靜,也就在這時他瞬間理解了這個地方。
“麵具中的魂力正在被抽走了,這和那時的情況一樣!”雪清河想起了他當時在高盧的時的經歷,在起義軍營地裡也是這樣的情況。搞清楚情況後,雪清河偷偷瞄了一眼唐楠,見對方沒有看向自己後,立刻摘下麵具檢查起麵具中剩餘的魂力。
“雪清河,你咋樣了……”唐楠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注意到了雪清河的異常行為,想要詢問她的狀態。
雪清河的背影在那一刻被唐楠盡收眼底,清晰得宛如一幅鐫刻在時光深處的畫卷。她的身影微微一頓,隨後緩緩地轉過身子,就像一朵在微風中輕舞的雪花,優雅而緩慢。
唐楠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突然間,一陣劇烈的頭痛如潮水般席捲而來,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思緒。那種疼痛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正在他的記憶深處肆意攪動,讓那些深藏已久的往事漸漸浮出水麵。
緊接著,一幅令人心碎的畫麵在他眼前徐徐展開——渾身浴血的小雪,麵色蒼白如紙,艱難地用手扶著自己的頭部,嘴唇顫抖著不停地說著抱歉。“對不起!對不起,請一定要……原諒我……”那聲音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和痛苦,猶如一把尖銳的匕首直直刺進唐楠的心窩。
“喂!楠?你怎麼了?”雪清河焦急的詢問聲驟然響起,如同劃破黑暗夜空的一道閃電,將唐楠從那可怕的回憶中猛地拽回到現實之中。他有些茫然地抬起頭,望著麵前雪清河那張滿是錯愕與關切的臉龐,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隻見雪清河快步走到唐楠身前,伸出雙手想要扶住搖搖欲墜的他。唐楠下意識地向後退去,腳下踉蹌不穩,身體不由自主地靠在了冰冷堅硬的牆壁上,這才勉強穩住身形。他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的一切,心中不斷翻騰起一個又一個疑問:小雪為何會渾身是血?她究竟做錯了什麼要如此拚命地向自己道歉?
然而,儘管腦海中的謎團越來越多,但他卻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那份源自內心深處的強烈情感,它如同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灼燒著他的靈魂。“那到底是什麼?”正當唐楠滿心困惑之際突然門口忽然響起了一陣掌聲。他們這才注意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物出現在他們來時的入口。
隻見一個優雅的男人正杵著劍,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們。他的姿態輕鬆,但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顯然他對這兩個不速之客的出現感到好奇。
男人穿著考究,服飾上的細節透露出他的身份非同一般。他的劍斜靠在肩上,一隻手輕撫著劍柄,這個動作雖然隨意,卻透露出他對劍的熟練掌握和對戰鬥的自信。
“看來我們有客人了。”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悅耳,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似乎並不把唐楠和雪清河視為威脅。
“他在說什麼?”
“聽不懂。”
唐楠和雪清河立刻警覺起來,他們知道這個男人突然出現在這裏絕非偶然。或許這正是他為他們準備的陷阱。
“雪清河,還能揮劍不?”唐楠嘗試用平靜的語氣詢問著雪清河。同時將一柄長劍遞給了他。
“當然,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雪清河接過唐楠遞來的劍,自信一笑。“還記得上次練習時的場麵嗎?”
“我盡量配合你!”還沒等唐楠說完,雪清河便一個健步沖了上去,對方看到雪清河的衝鋒後,開懷大笑起來,似乎對這種直接的攻擊方式感到愉悅。然而,他的笑意並沒有影響到他的反應速度。在雪清河靠近他的一瞬間,他迅速揮劍接住了雪清河的攻擊。兩劍相交,發出了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這個優雅的男人顯然不是普通的對手,他的劍法流暢而優雅,每一次揮劍都顯得那麼從容不迫,彷彿在進行一場舞蹈。雙方連戰數個回合不分勝負。
隨著雪清河和那個優雅男人的劍光交織,唐楠終於找到了機會。他揮舞著死亡之息,以一種幾乎無法預測的軌跡加入了打鬥。
在打鬥的過程中男人察覺出了兩人的差別雪清河手中的劍如同他的身姿一樣輕盈靈動,他的攻擊快速而精準,每一次揮劍都帶著一種幾乎無法捕捉的優雅。而那個揮舞著散發著死亡氣息的劍的唐楠,他的每次攻擊都都充滿了壓迫感和破壞力。
兩人的攻擊節奏形成了完美的互補,雪清河的輕劍如同細雨般連綿不斷,而唐楠的重劍則如同雷霆般猛烈。這種一輕一重的配合攻擊逐漸讓那個優雅的男人感到壓力,並且隨著戰鬥不斷進行,唐楠兩人的攻擊頻率也在不斷加快。
男人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嚴肅,他開始正視這兩位年輕人。
有意思,那麼嘗嘗這個吧!”男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對戰鬥的渴望。
隨著男人的抬手,一記法陣在他的手臂上短暫顯現,隨後一段段符文圍繞在他的周圍,形成了一道強大的防護罩。雪清河的一擊斬擊砍中之後,卻如同砍在了堅硬的岩石上,被擊飛出去。
“嗬,小鬼還是太嫩了!”男人不屑地動動手指,隨即開始口唸法咒。“淹沒在火焰的洶湧浪潮吧——火風暴。”隨著他的咒語,熾熱的火球出現在男人身後,隨後就像漫天流星砸向雪清河。
“雪清河!”唐楠大喊一聲,奮不顧身地擋在了雪清河的麵前。在雪清河驚訝的目光下,唐楠將左手伸出,他的手掌上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芒,竟然將鋪天蓋地的火風暴全部吸收。
“唐楠,你幹了什麼?”
唐楠的這一舉動讓雪清河感到震驚,她從未見過唐楠展現出如此能力。而那個男人也露出了驚訝的神情,他沒想到這個人竟然能夠吸收魔法。
唐楠站在原地,大口喘著氣,身體吃力地維持著站立狀態。他能感受到體內那股吸收來的魔力如同洪流般翻騰,彷彿要將他整個人撕裂。他的臉色蒼白,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但他的眼神卻異常堅定,緊緊地盯著那個男人,隨時準備再次投入戰鬥。
“保持呼吸,小子,控製情緒,魔力的事交給我們!”在唐楠的精神之海內,盧瓦斯的聲音響起,他一邊提醒唐楠保持穩定,一邊與始末合力將這股魔力全部分散開來。盧瓦斯知道,如果唐楠不能控製住這股外來的魔力,他很可能會陷入暴走狀態,到時候不僅無法繼續戰鬥,還可能危及到自己的生命。
始末雖然對這股魔力的突然出現感到困惑,但他並沒有耽誤處理危機的時間。他認真地反駁盧瓦斯的質疑,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這股魔力的來源。雖然他心中也充滿了疑惑,但他知道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他們必須先解決眼前的危機。
兩人一言不發,專心地將這股魔力分散到唐楠的全身。盧瓦斯憑藉著豐富的經驗和強大的精神力,引導著魔力在唐楠體內流動,盡量讓它均勻地分佈在每一個細胞中。而始末則利用他對魔力的敏銳感知,尋找著魔力流動的規律,協助盧瓦斯更好地控製這股力量。
在盧瓦斯和始末的共同努力下,唐楠體內的魔力逐漸趨於穩定。雖然他仍然能感受到魔力的存在,但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翻騰不已。他的呼吸也逐漸平穩下來,身體的不適感減輕了許多。
“謝謝你們。”唐楠在心中默默向盧瓦斯和始末表示感謝。
“哼,看來你們還有些本事。”男人重新調整了戰鬥姿態,他的眼神中再次充滿了戰鬥的激情。而這時唐楠靠著雪清河耳邊說道。
“他在釋放魔法的時候,身上的護盾會變的很脆弱!”
“明白了,相信我嗎?”
“你想幹嘛?”
“撐住五秒鐘!我有辦法繞到他的側麵!”
“盧爺,始末,有辦法嗎?”
“一道法術屏障就行,我來繪製法陣!”
在得到始末的回應後,唐楠也決定相信雪清河。
“淹沒在火焰的洶湧浪潮之中吧——火風暴”
男人再次釋放出火風暴攻擊,熾熱的火球如同流星般砸向唐楠兩人。唐楠在始末的幫助釋放出堅固的屏障。屏障在火風暴的狂轟濫炸下劇烈顫抖,唐楠咬緊牙關,艱難地抵擋著攻擊,同時頂著屏障從濃煙中衝出。
“有意思!”男人見唐楠衝出濃煙,便以更加猛烈的火力回敬對方。然而,就在這時,雪清河竟然出現在男人的身後,他的身影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輕劍直指男人的要害。
男人見此,心中一驚,迅速揮劍砍出,試圖阻擋雪清河的攻擊。然而,劍鋒卻穿透了雪清河的身體,彷彿她的身影隻是虛幻的幻影。男人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但此時他隻能希望自己的防護罩可以擋下這次攻擊。就在他心存僥倖時,唐楠已經衝到他前方距離五米的位置。
“嘗嘗這個吧!”唐楠拔出了呂天給予他的碎骨者。瞄準男人扣下了扳機,大量的彈丸如同破冰的利刃,輕易地打破了男人的屏障。
“不好!”
“成功了!”
就在兩人以為拿下對方時。
“願聖光庇佑他!”
一道耀眼的光罩突然將男人籠罩。這道光罩散發著神聖的氣息,將男人牢牢地保護在其中,也將雪清河的攻擊擋了下來。雪清河的輕劍砍在光罩上,隻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卻無法對男人造成任何傷害。
“開斯特!我記得你這打起來的喜歡浪的風格該改改了。”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雪清河的身後。這個身影動作迅速而熟練,一把按住了雪清河,將他製服。雪清河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被牢牢控製住,儘管他奮力掙紮,卻無法擺脫對方的束縛。
“別大驚小怪的嘛。這不是有你嗎,盧修斯!”
“哈,所以我纔不希望擔任你的護衛。”盧修斯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的語氣中透露出對這個任務的不滿。
在盧修斯的控製下,雪清河還在奮力掙紮,但卻無濟於事。盧修斯的力量和技巧讓他無法逃脫,他隻能暫時放棄掙紮,等待時機。
“**師讓我來通知你,傳送門已準備就緒,可以集合隊伍離開了!還有這個人處理?”盧修斯用眼神盯著雪清河,向開斯特詢問著接下來的安排。
開斯特庫哧一笑,他的態度輕鬆,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帶走,我們還需要他的記憶!”他簡單地回答道,語氣中透露出對雪清河的重視。
“那另外一個?”盧修斯又問道,他的目光轉向了唐楠,似乎在徵求開斯特的意見。
“交給你了,隨便處置。到時候記得帶這位小哥回來。”開斯特說著,自顧自地哼著歌離開了,他的態度輕鬆自如,彷彿從始至終這就像是一場餐後助興的節目一樣。
留在原地的盧修斯無語的嘆了口氣抱怨了一句真麻煩!同時一隻手就捏住的唐楠揮出的劍刃然後將他甩飛出去。
“放開他!”
在聽見唐楠的怒吼後,盧修斯微微一怔,隨口就說出來,唐楠他們聽懂的第一句話。
“孩......子.......不要在做無意義的抵抗了!離開這裏。”
麵對對方的勸告,唐楠什麼也沒說,依舊揮劍。而對方明白唐楠的意思後,便鬆開了束縛雪清河的右手。拔出了自己的劍。
麵對對方的勸告,唐楠並沒有放棄,他依舊揮舞著手中的劍,準備繼續戰鬥。他的眼中閃爍著不屈的光芒,顯然不會輕易屈服。
盧修斯看到唐楠的堅持,似乎也明白了唐楠的意思。他鬆開了束縛雪清河的右手,同時拔出了自己的劍。
叮-------叮----------叮
“孩子,你放棄吧!”
戰鬥中,盧修斯一邊揮劍壓迫,一邊繼續勸告唐楠放棄抵抗。他的劍法精湛,每一劍都帶著強大的力量和壓迫感,試圖讓唐楠屈服。然而,唐楠並沒有放棄,他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心中充滿了對保護雪清河的執著。
“必須看清他的劍!”
這時唐楠想起了老哥很早以前教他的紫極魔瞳。經過多年的練習他也將它提升到入微階段。而進入入微階段的紫極魔瞳,更是能夠讓唐楠看清楚對手的每一個細微動作。同時,唐楠的自然形態也賦予了他敏銳的感知力,使得他能夠更好地捕捉對手的動向。
“我看清楚了!”
在紫極魔瞳和自然形態的雙重加持下,唐楠終於看清楚了盧修斯的動作。他能夠捕捉到盧修斯劍法中的每一個細節,甚至能夠預判對方的下一步攻擊。這讓唐楠在戰鬥中找到了一絲希望,他開始努力適應盧修斯的節奏,尋找反擊的機會。
然而,讓唐楠感到絕望的是,盧修斯在察覺到他已經適應的時候,再度加快了速度。盧修斯的劍法變得更加迅猛和淩厲,每一次攻擊都如同狂風暴雨般襲來,讓唐楠難以招架。儘管唐楠已經看清了對方的動作,但他的身體卻完全反應不過來,無法及時做出有效的防禦和反擊。
在盧修斯的猛烈攻勢下,唐楠漸漸身上已經遍體鱗傷。他的衣服被劍鋒劃破,鮮血染紅了他的身體,但他依然咬牙堅持著,不肯放棄。他知道,一旦自己倒下,雪清河將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
最終,想要結束這場無意義的戰鬥的盧修斯。一劍斬掉了唐楠的左臂。劇痛瞬間襲遍唐楠的全身,他的身體劇烈顫抖,手中的劍也無力地掉落。唐楠跪倒在地,鮮血不斷地從傷口湧出,染紅了周圍的地麵。
雪清河見狀,心中充滿了悲痛和憤怒。他掙紮著想要衝過去幫助唐楠,卻被盧修斯的魔法牢牢控製住,無法脫身。他的眼中噙滿了淚水,卻無法為唐楠做任何事情,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痛苦地倒在地上。
盧修斯站在唐楠的麵前,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雖然他一直在勸告唐楠放棄,但麵對唐楠如此頑強的抵抗和不屈的意誌,
他的心中也生出了一絲敬意。
你已經儘力了,孩子。”盧修斯低聲說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嘆息和無奈。“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盧修斯正準備轉身帶著雪清河離開,他以為戰鬥已經結束,唐楠已經失去了繼續戰鬥的能力。然而,就在這時,唐楠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堅定和不屈。
“等等!”唐楠的聲音雖然虛弱,但卻清晰地傳入了盧修斯的耳中。
盧修斯停下了腳步,微微轉身,他看到渾身是血的唐楠竟然用僅存的右手握住了劍,再次站了起來。
“我還沒有......倒下!”
“夠了!唐楠你現在需要時間治療!”精神之海中,盧瓦斯拚命的修復著唐楠身上的傷,一邊極力勸說唐楠暫時撤退。
我……我不能在這裏放棄。”唐楠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執著。“雪清河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讓他落入你們的手中。”
盧修斯看著渾身是血卻依然頑強站立的唐楠,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震驚。他見過無數的戰士,但像唐楠這樣即使身受重傷,依然能夠憑藉堅定的意誌重新站起來的人,卻是極為罕見。
盧修斯對唐楠的敬意油然而生,他意識到自己麵對的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對手,而是一個真正的戰士。既然如此就應當給予他一樣的尊重。
想明白一切的盧修斯拔出自己的劍,準備給予他像戰士一樣的死亡,
就在盧修斯準備給予唐楠致命一擊時,雪清河釋放出存在神格麵具中最後的魂力。她的身體如同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推動,瞬間衝破了盧修斯的束縛魔法,出現在盧修斯的麵前。
“夠了,我跟你走放過他!”
劍鋒停在雪清河脖頸。而此時失去神格麵具的雪清河露出了自己的真容,盧修斯看著這位依舊無所畏懼的姑娘。收回了自己的劍。
“我尊重你的選擇。”
盧修斯退後幾步為兩人留下些許空間。
此時早已意識模糊的唐楠終於堅持不住,在倒下的一瞬間被扶住了。
“抱歉,楠!都是我的錯。”
“你……你是誰?”意識模糊不清的唐楠,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這句話來。那道聲音猶如一道閃電劃破了他腦海中的重重迷霧,讓他感到既陌生又無比熟悉。
他用盡全身僅存的一絲力氣,緩緩地、微微地睜開了沉重如鉛的眼皮。視線還是那般朦朧,但他依稀能夠看到一個身影正站在他的麵前。
雪清河伸出自己那隻沾滿了鮮血的手,輕柔地理了理略顯淩亂的髮絲。她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唐楠身上,輕聲說道:“是我啊!怎麼,連我都不記得了麼?”
隨後,雪清河小心翼翼地彎下腰去,輕輕地扶起唐楠那軟綿綿的身體,就像是捧著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寶一般。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輕柔,生怕會給唐楠帶來更多的痛苦和傷害。
終於,唐楠被雪清河穩穩噹噹地安放在了牆邊。此時的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支撐起自己的身軀,隻能靠著牆壁勉強坐著。
雪清河緊挨著唐楠蹲下身來,她的眼神中滿含著淚水,聲音也因為極度的自責而變得有些顫抖:“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請一定要挺住,一定要活下來啊!隻要你能平安無事,無論要我付出怎樣的代價,我都心甘情願。求求你,原諒我的過錯吧……”晶瑩的淚花在她的眼眶中不停地打轉,然而她卻強忍著不讓它們滾落下來,努力維持著表麵的鎮定。
隨後,雪清河閉上眼睛,將自己最後一絲魂力緩緩注入唐楠的身體。
“拜託了,活下去!”
唐楠慢慢閉上了眼,做完這一切的雪清河起身看著在一旁盧修斯。伸出了自己的雙手。
“走吧!”
“讓人動容,”盧修斯把玩著手中的失去魂力的神格麵具將一股魔力注入之後,重新啟用了它。“戴上它吧,我會確保你的安全。”
麵對盧修斯的做法,雪清河接過他遞來的麵具說了一個問題。
“為什麼?”
麵對這個問題,盧修斯看了一眼唐楠之後舉天打出一發綠色訊號彈說道。
“沒有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