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謝天謝地啊!總算是成功逃脫出來了。\"雷浩從窗戶裡一躍而出後,如同壁虎一般緊貼著牆壁,小心翼翼、悄無聲息地下滑至地麵。
雙腳終於踏實觸碰到地麵的那一刻,雷浩如釋重負般鬆了一口氣,但緊接著又立刻警惕起來。他抬頭望向剛才自己跳下來的那個視窗,心中暗自思忖道:\"下次可不能再這樣冒險了,得想辦法讓魏師傅幫我做一些專門用於攀爬的工具才行。總是像這樣徒手攀爬可不是長久之計呀!\"
正當雷浩思考之際,一聲厲喝驟然響起:\"不許動!\"這突如其來的警告聲嚇得雷浩渾身一顫,他猛地回過身來,隻見一群身著黑色重甲的士兵正朝著自己緩緩逼近。他們手中緊握著鋒利的長矛,排成整齊的佇列,一步步緊逼過來。
雷浩頓感情況不妙,他毫不猶豫地拔腿就跑,朝著他們事先約定好的倉庫方向狂奔而去。\"我靠,這傢夥怎麼跑得這麼快?\"眼看著雷浩轉眼間便消失在視線之中,那些黑甲士兵不禁驚愕萬分。
在前往目的地的路途中,雷浩展現出了驚人的勇氣和大膽。他不僅毫不猶豫地襲擊了路過的巡查隊,更令人驚訝的是,他還故意羞辱了這些士兵一頓。憤怒至極的士兵們嘴裏不停地破口大罵,但同時又緊緊跟隨著雷浩,不肯輕易放過他。
當雷浩終於到達倉庫時,早已埋伏在此處的袁文和許蕭不禁吐槽一句。\"這傢夥到底做了什麼呀?這麼大仇恨?。\"他們看著雷浩身後那密密麻麻、充滿敵意的士兵,每個人的眼神都如惡狼般兇狠,彷彿要將雷浩生吞活剝一般。
\"好吧,我們還是先躲起來,看看情況再說吧!\"袁文提議道。正當他們準備隱藏起來觀察局勢的時候,隻聽見雷浩氣急敗壞地喊道:\"人呢?\"
經過一番艱難跋涉才趕到這裏的雷浩,在門口徘徊了許久,卻始終沒有發現袁文等人發出的訊號。一種被出賣的感覺湧上心頭,他忍不住低聲咒罵了一句,然後轉身就要逃跑。然而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現在他麵前——正是範海德!
範海德猛地衝出,向雷浩發起了突襲。\"鐺——\"雷浩出於本能反應,迅速舉起手中的刀擋住了這突如其來的一擊。雙方瞬間陷入了僵持狀態,
範海德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笑容,用充滿諷刺意味的口吻向對方挑釁。“哎喲喂,這是哪位啊?難道是之前從閻王爺手裏逃過一劫後就把這事給忘啦?”說罷就想要憑藉自己高大的身軀優勢壓倒他。
而雷浩也是毫不禮讓還以顏色,“我還真忘了,不過下次你可沒這個好運了。”話畢,隻見他突然收斂力道,身形猛地向後撤退一大步。然而此時的範海德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依然在全力以赴地向前發力,身體瞬間失去支撐點,整個身子不由自主地朝前傾斜,一下子失去了平衡。
趁這個機會。他如餓虎撲食般迅速衝上前來,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向範海德的麵部。這一擊猶如雷霆萬鈞,勢不可擋,正中範海德的麵門!
遭受重創的範海德痛苦不堪,雙手緊緊捂住臉龐,手中的武器也開始胡亂揮舞起來。雷浩則靈活地側身一閃,輕鬆避開了範海德迎麵劈來的攻勢,並順勢繞到了他的身後。
在周圍士兵們的驚呼聲中,範海德如夢初醒,急忙轉身朝著後方揮出一記威力驚人的迴旋斬。可惜這一切都早已經在雷浩的預料之中,他搶先一步牢牢抓住了範海德的手腕。
\"永別了!\"雷浩冷冷地說道,同時使出渾身力氣猛地一扭,隻聽\"哢嚓\"一聲脆響,範海德的右手腕竟然被硬生生折斷!緊接著,雷浩毫不留情地將範海德一把扔了出去。
重重摔倒在地的範海德口中噴出大量鮮血,染紅了身下的土地。他艱難地撐起身子,再次睜開雙眼,卻驚恐地發現雷浩正高舉長刀,準備朝自己刺下……。
“漫天飛雨!!!”伴隨著一聲怒吼,無數閃爍著寒光的羽箭從天而降,彷彿一場傾盆大雨般密集地射向雷浩。原來,就在雷浩準備對範海德痛下殺手之際,姍姍來遲的許泰毫不猶豫地施展出了自己的第五魂技,企圖解救隊友於危難之中。
隻見那密密麻麻的羽箭如同蝗蟲過境一般,鋪天蓋地地朝雷浩席捲而來,瞬間打亂了他原本的攻擊節奏。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雷浩不得不暫時放棄眼前的目標,狼狽地向後閃退,以避開這致命的一擊。
\"喂!你怎麼樣?還撐得住嗎?\"許泰心急如焚地趕到範海德身旁,小心翼翼地將傷痕纍纍、氣息奄奄的他攙扶起來。範海德艱難地抬起頭,咳嗽了幾聲,用虛弱的聲音說道:\"咳咳……我還好……\"
然而,話音未落,他便突然一頭栽倒在地,陷入了昏迷狀態。許泰心中一緊,連忙探了探範海德的鼻息,發現尚有一絲微弱的呼吸後,稍稍鬆了口氣。
\"哼,又來一個送死的!\"雷浩滿臉不屑地盯著許泰,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之色。緊接著,他身形一晃,如猛虎下山般再度沖向敵陣,展開了新一輪兇猛的攻勢。
許泰見狀,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高聲呼喊,指揮身邊的戰士們一同迎敵。雙方短兵相接,頓時殺聲震天,戰況異常激烈。
戰場之上,雷浩猶如一條矯健的蛟龍,穿梭於刀光劍影之間。他手中的武器被他舞動得虎虎生風,每一次揮擊都帶著淩厲無匹的氣勢,將四周的敵人紛紛擊飛倒地。而與此同時,敵方眾人卻因為顧忌誤傷友軍,手腳無法完全放開,戰鬥力大打折扣。
雷浩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彷彿能洞悉一切破綻。他緊緊盯著戰場局勢的變化,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之處。他的位置正向著一個方向緩慢靠近。
隨著時間推移,雷浩離目標越來越近——許泰所在之地。當感覺距離已經拉近到可以發動突襲的時候,雷浩突然毫無徵兆地爆發出強大的魂力。瞬間將周圍的士兵震飛開來。
緊接著,雷浩使出魂技\"雷閃\",眨眼間便來到了許泰麵前。麵對突如其來的襲擊,許泰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隻能匆忙抓起一支羽箭試圖阻擋。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雷浩手中雷光閃爍的長刀以驚人的速度劈下,不僅輕易斬斷了那支脆弱的羽箭,還在同一剎那在許泰的胸口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遭受重創的許泰劇痛難忍,雙膝跪地無法起身。
正當雷浩打算趁勝追擊給予致命一擊時,陳峰及其小隊成員及時趕到。他們默契十足地同時出手,硬生生將雷浩逼退回去。
眼看著兩位同伴身受重傷生命垂危,陳峰心中燃起熊熊怒火。他怒目圓睜雙臂肌肉猛地鼓起,變得如同熊掌一般粗壯有力。隨後他怒吼一聲朝雷浩猛撲過去,帶著無與倫比的氣勢將對方一同撞進了倉庫裡。
其他兩名隊員見狀不敢有絲毫怠慢緊隨其後跟了進去......而黑甲大隊看到後也準備跟上。下一秒。他們的麵前被巨大的石柱攔住。
“抱歉,你們得呆在這裏。”袁文從石柱上一躍而下,直接砸進人群之中。
“哼,沒想到你居然會這麼火大!”在倉庫中打鬥的雷浩依舊在不斷的激怒對方。而對方完全不受他的影響,攻擊的速度在不斷加快,不久他的動作快到形成殘影像雨點般瘋狂轟擊在雷浩的護體魂力上。麵對這樣的攻勢,雷浩也隻能藉著倉庫的環境與他周旋。而陳峰的隊友就不好過了。
就在兩人踏入倉庫的一剎那間,一股冰冷刺骨、寒若冰霜的氣息撲麵而來,瞬間凍結了他們的雙腿。正當二人驚愕不已之際,數道淩厲無比的劍氣如鬼魅般從暗處突襲而出。兩人見狀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催動體內的魂力,施展出護體神功,全力抵禦這突如其來的襲擊。
與此同時,他們默契地聯手朝著劍氣襲來的方向發動反擊,強大的力量匯聚成一道衝擊波,徑直衝向那片隱藏著敵人的陰影。隨著一聲巨響,藏身於黑暗之中的許蕭終於被迫現身。
眼見對手僅有一人,兩人心中暗喜,待破除腳上的冰層束縛之後,毫不猶豫地向前猛撲過去,企圖以左右夾攻之勢迅速製服許蕭。然而麵對如此兇猛的攻勢,許蕭卻顯得鎮定自若,手中的冷霜劍舞動得愈發嫻熟自如,輕輕鬆鬆便擋住了他們的一輪猛攻。
恰在此刻,倉庫的大門轟然敞開,源源不斷的黑甲戰士湧入其中。\"沒想到這些傢夥倒也不愚蠢!\"許蕭一邊暗自感嘆對方的機智,一邊施展出自己的第五魂技——冰亡。剎那間,寒氣四溢,周圍的溫度驟降,如墜冰窖一般。兩名對手在這股強大的威壓下不禁連連後退。
許蕭看著周圍聚集的人群越來越多,心中暗自焦急。他知道,如果不採取一些極端措施,自己恐怕很難脫身。然而,這也是他最不願使用的手段。
\"本來真的不想走到這一步啊……\"許蕭無奈地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緊接著,他迅速將手中的冷霜用力一揮,劃過長空,與地麵摩擦產生點點火星。這些火星如同火種一般,落在了事先準備好的布條和易燃物上,瞬間引發了熊熊大火。
火勢迅速蔓延開來,整個倉庫都被捲入了一片火海之中。濃煙滾滾,火光衝天,讓人不禁為之側目。而身處其中的許蕭卻顯得異常鎮定,他緊緊握住手中的冷霜,眼神堅定而從容。
\"第二回合,正式開始!\"
“快!快!所有人前往倉庫救火!”
倉庫裡熊熊燃燒的大火如同一頭兇猛的巨獸,張牙舞爪地吞噬著一切,滾滾濃煙直衝天際。這壯觀的景象成功地吸引了所有士兵的注意力,原本平靜的城主府瞬間變得嘈雜起來,各種呼喊聲、命令聲和腳步聲交織在一起,此起彼伏。
與此同時,軍營中那些留守待命的黑甲士兵們也察覺到了異常,他們沒有絲毫猶豫,迅速集結隊伍,朝著倉庫的方向疾馳而去,準備進行支援。
看到士兵們紛紛遠去,一直躲藏在草叢中的妮亞、唐楠和雪清河三人終於鬆了一口氣。他們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觀察著周圍的動靜。確定沒有危險之後,妮亞低聲說道:\"OK!他們都走了,我們開始行動吧!\"
話音未落,三人便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沖了出去,開始在偌大的軍營中穿梭。他們的動作輕盈敏捷,彷彿三隻幽靈,悄無聲息地搜尋著通往地牢的入口。
幸運的是,之前起義軍的趙剛前輩給他們提供了一份詳細的地形圖。憑藉著這份寶貴的資料,妮亞經過一番仔細推敲和分析,成功地推算出了入口的大致位置。於是,他們按照既定的路線前進,很快就抵達了目標地點。
當三人站在那扇巨大而堅固的鐵門前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緊張感。眼前的鐵門緊閉如堅盾,散發出令人膽寒的冰冷氣息。
妮亞深吸一口氣,穩定住情緒,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輕輕敲擊著鐵門。每一次敲打都彷彿能感受到那厚重金屬所蘊含的力量與堅韌。她仔細聆聽著回蕩的聲響,並憑藉多年經驗和敏銳直覺來判斷門後的情況。
經過一番觀察和分析,妮亞推測出這扇鐵門大約有兩米厚,但這並沒有讓她退縮或畏懼。相反,她眼中閃爍著自信與決心。
\"小草、小白臉,你們躲到後麵去!\"妮亞果斷地下達命令,同時示意兩人尋找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藏匿起來。待二人就位後,妮亞迅速從懷中取出一包特製的炸藥,熟練地將其固定在鐵門上。
完成部署後,妮亞毫不猶豫地轉身奔向遠處的安全地帶。她步伐矯健輕盈,如同一隻敏捷的獵豹。到達預定地點後,她打了一個清脆響亮的響指。
嘶——伴隨著一陣刺耳的聲音,引線被成功點燃。時間似乎在這一刻凝固,緊張的氣氛瀰漫四周。僅僅幾秒鐘之後,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驟然響起,猶如驚雷般震撼人心。
濃煙滾滾,塵土飛揚。妮亞用手捂住口鼻,忍受著嗆人的煙霧,焦急地等待著爆炸後的結果。當煙塵漸漸散去,她定睛一看,隻見那原本堅不可摧的鐵門已經被炸成了兩半!
看著自己的傑作,妮亞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然而,她並未沉浸在喜悅之中太久,便立刻恢復冷靜,開始下達下一步指令。
\"雪清河,你留在外麵負責警戒。這麼大的動靜,他們肯定會有所察覺,務必堅守五分鐘!然後小草,跟緊我,明白嗎?\"妮亞的語氣堅定而嚴肅。
\"明白!\"雪清河和唐楠齊聲回應道。
於是妮亞帶領唐楠繼續深入,而雪清河拔出利劍站在門口嚴正以待。
經過一段漫長且幽暗深邃的長廊之後,妮亞和另一人終於抵達了地牢之中。然而就在他們剛剛越過入口處時,卻迎麵撞上了一群正準備前往上方查探剛才爆炸聲響原因的守衛們。
雙方人員在這突如其來的遭遇下都有些發懵,但很快妮亞就率先回過神來。她迅速低聲對身後的人說道:“小草,快躲到我身後來!”說罷,她一把將唐楠拉至身後保護起來,並同時喚起自身強大的武魂——焚心玄鳥,在將其幻化成一柄鋒利無比的鐮刀,緊接著毫不猶豫地朝著前方衝殺過去。
在地牢那狹窄侷促的通道內,妮亞手持短小精悍的鐮刀,再輔以唐楠所施展出的藍銀草技能協助,她們猶如戰神附體一般勢不可擋,輕而易舉地便將來襲的敵人全部撂倒在地。一時間,整個地牢裏回蕩著此起彼伏的哀嚎之聲不絕於耳。
待確定所有敵人皆已喪失戰鬥能力之後,妮亞隨手拎起一名尚有一絲氣力開口說話的守衛,逼迫他說出自己想要知道的資訊。
““快說,盧比奧被關在哪裏?”妮亞惡狠狠地瞪著眼前的守衛,手中的鎖鏈緊緊纏繞住他的身體。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守衛試圖掙紮反抗,但無奈妮亞的力量太大,他根本無法掙脫。最終,他隻能緊閉雙唇,堅決不肯透露任何訊息。
然而,妮亞並沒有輕易放棄。她冷笑一聲:“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說罷,她將手指伸向守衛腰間的某個部位,用力一捏。
剎那間,守衛的臉色變得極為猙獰扭曲,整個身體也開始不停地抽搐起來。儘管如此,他仍然咬緊牙關,沒有絲毫要屈服的跡象。
見此情景,妮亞決定加大力度。就在她準備再次施力時,那名守衛終於承受不住折磨,痛苦地指向了通道的深處。
“在……在通道的最盡頭!”他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謝謝啦。”妮亞嘴角微微上揚,得到想要的情報後,她隨即往他的脖子輕輕一敲,給予了這名守衛一個平靜而短暫的美夢。
隨後,妮亞帶著唐楠,朝著通道的盡頭快步走去。
“看來這就是那位最高長官的待遇嗎?看來伯爵大人還真是一視同仁。”妮亞調侃了一下後走到鐵門前向著裏頭喊了一聲,“喂,裏麵的,如果你還活著,趕緊往牆邊靠。”說著,她便開始一手為筆在這道鐵門上繪製符文。符文繪製完成後,隨著她的一聲響指,門上的符文爆炸開來將大門轟飛了出去。
“咳咳咳,妮亞姐,你自己就能爆破嗎?”
“當然,這可是我花了好大的力氣開發出來的。”
“那為啥,剛剛那道門要用炸藥啊!”
“太費魂力了嘛,而且不劃算。”
兩人驅散了煙霧,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男人正疑惑的看著他們。唐楠率先走到跟前表示友好。
“請問,你是盧比奧先生嗎?”
“是!”
在等到肯定的答覆後,唐楠也察覺到對方虛弱的身體,連忙將包裡的水取出遞給對方。對方接過水壺開始大口暢飲。咕嘟咕嘟。趁著這個功夫,唐楠也立刻為他進行簡單的醫療診斷。
“嗯,還好,隻是營養不良。盧比奧先生能起來不。”唐楠抬起頭,看見對方眼中的倒影,一個人正站在他們的身後。
\"妮亞姐,小心你後麵!\"唐楠焦急地喊道,但此時已晚。
\"唔!\"妮亞剛好轉過身來,便被對方如鐵鉗般的手掌緊緊扼住脖頸,並毫不留情地狠砸進牆裏,瞬間昏死過去。
\"不許動!如果你敢妄動一下,我就讓她當場斃命!\"克羅爾伯爵惡狠狠地威脅著,他的左手死死抓住妮亞的脖子。唐楠原本已將手弩瞄準了克羅爾伯爵,卻因擔心傷到妮亞而不敢輕舉妄動。
看著唐楠眼中流露出的猶豫與掙紮,克羅爾伯爵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他心知肚明,眼前這個年輕人絕對不會不顧及他隊友的安危。於是,他故意將左手的力道加重,使得妮亞的臉色越發慘白。
果然,見到此情此景,唐楠心中一緊,連忙將手中的手弩放了下來,緊張地說道:\"別傷害她!求求你……\"
\"哼,算你識相!不過,一切都太晚了......\"克羅爾伯爵的眼神變得愈發兇狠起來,透露出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殺意。伴隨著清脆的\"哢嚓\"聲響起,他手中的那名刺客已然沒了氣息。隨後,像丟棄一件無用的物品一般,將屍體隨手扔到了房間的角落裏。
\"不!\"唐楠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滿臉都是不甘和憤怒,他高高地舉起手中的弩箭,手指緊緊地扣在扳機上,但無論怎樣用力,都無法將其按下。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唐楠的眼神充滿了絕望,心中彷彿有一團火焰在燃燒。突然間,一個神秘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想要復仇嗎?你渴望得到力量嗎?\"
唐楠驚愕不已,不知道這個聲音從何而來。就在這時,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置身於一個完全陌生的空間裏,麵前還站著一個女子,可她的麵容卻被一層陰影遮住,讓人看不清真實模樣。
那名女子輕聲回答道:\"殿下,您怎麼又把我剛才教給您的咒言給忘了呢?咳咳,好吧,那就跟我再來念一遍吧!\"
\"以故鄉為引,陷入沉睡……\"女子的聲音如同天籟一般悅耳動聽,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
伯爵走了過來,臉上露出失望之色,看著彷彿陷入絕望的唐楠冷冷地說道:\"真是太遺憾了,你根本就沒有成為一名真正戰士!\"
說罷,伯爵舉起手中的大刀,準備結束唐楠的生命。
伯爵的右手被沉重的鎖鏈緊緊地束縛著,無法動彈分毫。就在這時,一個堅定而憤怒的聲音從他的背後傳來:\"想殺我隊友,問過我沒有!\"
妮亞站在那裏,她原本烏黑的頭髮此刻邊緣竟然泛起了一抹鮮艷的赤紅色。與此同時,她的身體周圍開始源源不斷地冒出幽藍色的火焰。
\"以故鄉為引,陷入沉睡。\"伴隨著唐楠的話語聲,他的左手悄然間綻放出一絲淡淡的紫色光芒。而聽到這句話的克羅爾伯爵突然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變得無比虛弱,意識也漸漸模糊起來。他的身軀完全失去了控製,隻能任憑妮亞用力一甩,便如玩偶般被砸到了牆裏。
\"快起來!趕緊跑!\"還沒等唐楠反應過來,妮亞便毫不猶豫地扛起盧比奧,同時緊緊拉住唐楠,拚命往出口奔去。
\"姐,你沒死?可是我剛剛......\"唐楠滿臉驚愕,語無倫次地說道。
\"別廢話!先保住小命要緊!\"妮亞打斷他的話,氣喘籲籲地回答道,\"放心吧,我有我的第五魂技,可以讓我在關鍵時刻進行一次瞬間治療。不過這魂技每使用一次就需要半年時間來恢復。真該死!還好我事先給自己設下了觸發印記,否則這次可就真完蛋了。可惡啊我的脖子現在又開始疼了……\"
在逃亡的路上,妮亞還是忍不住問起唐楠剛纔到底說了些什麼,竟然能讓他喪失抵抗能力。然而,唐楠卻皺著眉頭,苦思冥想著,最後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記得了。\"他努力想要從混亂的記憶中搜尋出一些線索,但最終一無所獲。
\"算了,管不了那麼多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趕緊逃離這裏!\"妮亞當機立斷,催促著兩人繼續加速前進。
三人跑過隧道回到了地麵上,此時雪清河已經在上麵與趕回來的黑甲士兵纏鬥的許久。
“小白臉準備啟用B計劃!”妮亞一邊急切地說著,一邊迅速將藍銀草纏繞在自己和盧比奧的身上。與此同時,收到訊號的雪清河也不再與敵人糾纏,瞬間擊退了周圍虎視眈眈的敵人,並以驚人的速度趕到了他們身旁。
“都準備好了嗎?那我們要起飛啦!”雪清河大喊一聲,然後用力展開他那寬闊有力的雙翼,如同流星一般,向著高遠的天空疾馳而去。
“嗚呼!!”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刺激的高空衝刺,妮亞興奮得尖叫起來,聲音回蕩在整個空中。她緊緊抓住藍銀草,盡情享受著這風馳電掣般的快感。
在高空中,妮亞不忘自己的任務,她轉頭對唐楠喊道:“快發出行動完成的訊號!”唐楠點點頭隨機射出訊號彈。
燦爛奪目的煙花在城主府上空如花朵般綻放,絢麗多彩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夜空。而此時此刻,正在倉庫激戰正酣的三人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異常情況。
“看來計劃成功了!接下來就隻剩最後一步……跑路!”雷浩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他一邊繼續向陳峰發起挑釁,一邊瞅準機會迅速在對方腳下安放好一枚煙霧彈,並毫不猶豫地引燃了導火索。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爆炸聲響起,濃煙滾滾瀰漫開來,瞬間填滿了原本就十分狹窄的空間。陳峰被突如其來的濃霧搞得措手不及,視線完全受阻。
“許蕭,快撤!”雷浩在煙霧中憑藉著葉清的指引,順利找到了許蕭並與其會合。緊接著,兩人齊心協力,一舉突破了敵人的防線,與守在外麵的袁文成功會師。
當三人匯聚一堂時,在遠處的葉清深吸一口氣,運用風之聲向他們傳達最後的指令:“各位,做你們最擅長的事情,全力以赴殺出一條血路吧!”
話音剛落,三人相視一笑。回應道。“明白!”
當第一縷晨曦刺破黑暗,黎明悄然降臨。金色的陽光透過裂痕灑在克羅爾伯爵那張堅毅的臉龐上,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肌膚,彷彿在輕聲呼喚他從沉睡中醒來。
他緩緩地睜開雙眼,視線漸漸清晰。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身穿一襲淡雅睡衣的夫人,她靜靜地坐在身邊。
\"睡醒了。\"夫人輕聲說道,聲音宛如天籟般悅耳動聽,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換個地方睡一覺是不是感覺不一樣?\"
聽到這句話,克羅爾伯爵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難得的微笑。\"確實,我還真是頭一次睡得如此舒服。\"
然後,克羅爾伯爵將目光轉向站在一旁默默守衛的管家身上,
“我們的損失有多少。”
“兩名黑衛重傷,有一百多號黑甲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三名黑衛輕傷。物資損失,他們帶走了大量的武器以及盔甲,還有療傷葯。”
聽著管家的彙報,伯爵微微頷首,表示知道了。隨後,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背上那道被鎖鏈灼燒後留下的猙獰痕跡,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站在一旁的夫人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心中已然明白了丈夫的想法。她輕輕走到伯爵身邊,拿起一旁的藥草,仔細地為他處理傷口。在這個過程中,夫人忍不住開口提醒道:“你啊,年紀也不小啦,做事還是小心些吧!可別再像年輕時候那樣拚命折騰自己了,畢竟身體纔是最重要的。”
伯爵聞言,先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但緊接著又笑著說道:“嗯嗯,當然……不過有時候,有些事情必須要去做。”說罷,他抬起頭,目光落在頭頂上方那塊因遭受襲擊而產生裂痕的天花板上。此刻,一縷溫暖的陽光透過縫隙灑下,正好映照在他的臉龐上。
望著那縷陽光,伯爵的眼神變得柔和起來,彷彿回憶起了什麼美好的往事。他輕聲對夫人說:“你看,這像不像我們當年初次相見時的情景?”夫人聽到這話,輕哼一聲,嬌嗔地回答道:“虧你還記得!”然而,她的語氣中卻流露出一絲淡淡的喜悅。
“那麼願不願意在這裏享有特製早餐呢?”
“當然願意。能多加點鹽不?”
“哼,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