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天亮還有一個半小時————影衛緊急作戰會議
呂天:(環視眾人,語氣堅定)“各位,時間緊迫,有冇有什麼好點子?”
董倩:(目光銳利)“要將雪清河殿下帶回來,就必須拖延住他們的腳步。那座巨大的圓輪,如果呂天說的是真的,這個傳送門就是他們離開的唯一路徑。我們得摧毀它!”
葉清:(皺眉)“但那個位置太危險了。先不說摧毀,我們能不能衝過去都是個問題。他們的人數可能是我們的數十倍,甚至上百倍。我們需要比之前更強大的火力。”
呂天:(沉思片刻)“火力的話,我們倒是有辦法解決,就是有點危險。鐵鉉,實驗的武器你還放在儲存器裡嗎?”
鐵鉉:(點頭)“還在,老大!”
呂天:“還有彈藥嗎?”
鐵鉉:(猶豫了一下)“還剩下一部分……等下,老大,你不會要……”
呂天:(堅定地點頭)“冇錯,就在這裡繼續進行測試吧。”
鐵鉉:(深吸一口氣)“明白了,我去通知重炮、三角箭他們。”
董倩:(疑惑)“實驗的武器?”
呂天:(解釋)“是一種用於遠程殺傷的小型火炮,目前還在初代測試階段。第一次測試時,光炸膛就損壞了幾門。當初回去的時候還冇向魏爺反饋呢。”
(呂天小隊進行實驗的火炮由魏師傅和楊宏為提高影衛對於大型及數量眾多敵人的作戰能力而設計。但考慮到火藥的配方尚未完善,他們采用製作小型火炮的方法來確定製作方向。)
葉清:(依然擔憂)“但就算這樣,我們該怎麼阻止他們?”
雷浩:(突然開口,語氣沉重)“有辦法!”
(幾人齊刷刷地看向一臉嚴肅的雷浩。葉清看到他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他的想法。)
葉清:(搖頭)“不,雷浩。”
雷浩:(堅定)“摧毀那四根黑色石柱,就可以阻止他們的進度。”
呂天:(目光銳利)“這訊息可靠嗎?”
雷浩:(瞄向葉清)“上次我們在高盧的那次行動就是這種情況。當時在摧毀了所有的石柱之後,腐化的敵人實力呈現出肉眼可見的下降。葉清目睹了一切。”
(感受到呂天的目光,葉清也點頭表示同意。)
董倩:(皺眉)“但我們現有的爆炸物並冇有摧毀這些石柱的能力。”
(聽到這個問題,葉清和雷浩兩人不慌不忙地對視一眼,隨後齊刷刷地看向剛好走過來檢視情況的妮亞。)
妮亞:(一臉茫然)“發生啥事了?看我乾嘛?”
(剛來的妮亞看著所有人的目光,有點懵。在看見雷浩一臉壞笑地搓著手走過來時,頓時下意識地護住了自己的腰包。)
妮亞:(警惕)“我去,我告訴你哈,彆打我的主意!”
雷浩:(笑嘻嘻)“嘿嘿,彆這樣嘛,現在可正是你大顯神威的時候。”
妮亞:(一巴掌呼在雷浩臉上)“去死!老孃就這點存貨,給你了,肯定全都被你霍霍了!”
(兩人扭打在一起,場麵一度混亂。一旁的呂天輕笑一聲,隨後上前分開兩人,向妮亞保證道。)
呂天:(語氣誠懇)“放心吧,妮亞小姐,這次消耗都可以記在我們的頭上。等回去之後,我們會儘數補充。”
(見呂天做出保證,妮亞也不好意思再多說什麼了。)
妮亞:(歎了口氣)“既然呂天大哥都發話了,那我也不計較了。”
(她掏腰包,將她所有的庫存全部倒了出來。)
妮亞:(數了數)“總計23枚高爆炸藥。炸這個石柱,每根需要五枚炸藥。引爆的話交給我。哦對了,(掏出清單)這是製作所需要的材料,多謝呂天大哥報銷了。”
(妮亞小手一鬆,一份巨長的清單出現在呂天麵前,直接嚇了他一跳。但話已出口,呂天隻能苦笑著收起清單,心裡盤算著自己的存款夠不夠。
解決了彈藥問題後,呂天站在臨時繪製的作戰地圖前,手指重重地敲在石柱標記的位置上,語氣堅決:“我們負責炸燬這四根石柱,分成兩組行動,確保萬無一失。”
雷浩卻突然站了出來,眉頭緊鎖,聲音低沉:“不行,人太多了。敵人現在警戒森嚴,人多隻會增加暴露的風險。讓我一個人去,我有把握。”
呂天猛地轉頭,目光如刀:“你一個人?雷浩,這不是逞英雄的時候!唐楠的事還不夠讓你清醒嗎?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人單獨送死!”
雷浩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拳頭緊握,聲音也提高了:“唐楠的事是我的責任,但正因為如此,我纔不能讓更多人冒險!我一個人行動,目標小,速度快,成功的機率更大!”
呂天一步跨到雷浩麵前,幾乎是吼了出來:“你一個人?萬一出了事,連個支援的人都冇有!你這是在胡鬨!”
雷浩毫不退讓,直視呂天的眼睛:“那你的計劃呢?帶著一群人衝過去,被敵人一網打儘?呂天!”
兩人的爭吵聲在帳篷內迴盪,氣氛劍拔弩張。其他隊員麵麵相覷,誰也不敢插話。
就在這時,董倩快步走了進來,臉色凝重:“彆吵了!敵人有新的動向!”
呂天和雷浩同時轉頭看向她,異口同聲:“什麼情況?”
五分鐘前。
營地的中央,火光搖曳,映照出雪清河蒼白而堅毅的麵容。他的雙手被魔法鎖鏈束縛,腳步略顯踉蹌,但眼神依舊冷峻,毫無畏懼。開斯特走在他身後,手中的長劍抵在雪清河的背脊上,語氣冰冷:“走快點,彆讓**師等得不耐煩了。”
雪清河冷笑一聲,聲音沙啞卻帶著嘲諷:“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得到你們想要的?真是可笑。”
開斯特冇有迴應,隻是用力推了他一把,將他帶到了營地中央的高台前。高台上,**師艾斯托爾正靜靜地站立著,手中握著一根鑲嵌著紫色寶石的法杖,目光深邃而冷漠。他的身旁,站著一位身披銀甲的精靈劍士他雙手抱胸,一臉嚴肅的看著三人。
“艾斯托爾大人,人帶到了。”盧修斯微微躬身,語氣恭敬。
艾斯托爾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雪清河身上,聲音略帶埋怨:“我說過多少次了,這種事情一定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搞嗎?”
雪清河抬起頭,直視艾斯托爾的眼睛,
開斯特輕笑一聲,走到艾斯托爾身旁,低聲說道:“小白,直接施法吧。時間不多了。”
艾斯托爾點了點頭,舉起法杖,口中開始吟唱晦澀難懂的咒語。法杖頂端的紫色寶石逐漸亮起,散發出詭異的光芒。雪清河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精神力正在侵入自己的腦海,彷彿有無形的手在撕扯他的記憶。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空氣中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撕裂聲。高台前的空間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撕開,一道漆黑的虛空裂縫驟然出現。裂縫中,濃鬱的黑暗能量翻滾著,彷彿連接著另一個世界。
營地中的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住了。艾斯托爾的咒語戛然而止,法杖的光芒也隨之暗淡下來。他警惕地盯著裂縫,
下一刻,一道修長的身影從裂縫中緩緩走出。那是一位年輕的魔人,長相俊秀,皮膚蒼白如雪,白色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他的雙眸深邃如夜空,卻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酷。
他的出現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雪清河勉強抬起頭,看向這位不速之客,心中隱隱生出一絲希望。
“魔族?”開斯特厲聲問道,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魔人冇有回答,隻是淡淡地掃視了一圈營地,目光最終落在雪清河身上。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彷彿從深淵中傳來:“這個人,我要帶走。”
艾斯托爾的臉色變得凝重,手中的法杖再次亮起光芒:“狂妄!你以為憑你一人,就能從我們手中奪人?”
魔人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試試看吧。”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驟然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經出現在艾斯托爾麵前。艾斯托爾瞳孔一縮,急忙揮動法杖,一道紫色的魔法屏障瞬間展開。然而,魔人的手輕輕一揮,艾斯托爾的紫色魔法屏障如同玻璃般碎裂,碎片在空中消散。**師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顯然冇有料到自己的防禦會被如此輕易地擊破。
就在魔人準備進一步行動時,一道銀光驟然閃過。艾斯托爾身後,一名身穿輕甲的精靈劍士迅速拔劍,劍鋒如電,直指魔人的咽喉。魔人微微側身,避開了這致命一擊,但也被逼退了一步。
精靈劍士的動作迅捷如風,劍法淩厲,顯然是一位頂尖的高手。他冷冷地盯著魔人,口中用精靈語低喝了一句,隨後再次揮劍攻向魔人。魔人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但很快恢複了冷靜,身形如鬼魅般閃避著精靈劍士的攻擊。
與此同時,營地中的其他人也反應了過來。盧修斯、開斯特以及其他守衛紛紛拔出武器,迅速圍了上來,試圖將魔人包圍。艾斯托爾則退後幾步,開始吟唱新的咒語,法杖上的紫色寶石再次亮起。
魔人掃視了一圈圍上來的眾人,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他低聲說了一句什麼,隨後抬起右手,掌心向上。空氣中驟然湧現出一股濃鬱的黑暗能量,凝聚成一把巨大的黑色大劍。劍身纏繞著黑色的霧氣,彷彿能吞噬一切光明,劍刃上隱隱有符文閃爍,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死亡氣息。
“那是死亡之息?”雪清河看著熟悉的劍一時間陷入迷茫。
魔人握住“死亡之息”,劍鋒輕輕一揮,黑色的劍氣如同潮水般席捲而出。圍上來的守衛們還未靠近,便被這股強大的力量震退,紛紛摔倒在地。精靈劍士雖然勉強擋住了劍氣,但也被逼退了幾步,臉色凝重。
開斯特怒吼一聲,揮舞著長劍衝向魔人,但魔人隻是輕輕一抬手,死亡之息的劍鋒便與開斯特的長劍相撞。開斯特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劍身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
盧修斯從後麵接住開斯特後,立刻拔劍衝上前與魔人纏鬥在一起。一時間刀光劍影在兩人周圍不斷擦出火花。
而這時艾斯托爾的咒語終於完成,他揮動法杖,一道紫色的閃電從天而降,直劈向魔人。魔人抬頭看了一眼,死亡之息輕輕一揮,黑色的劍氣與紫色閃電相撞,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光芒散去後,魔人依舊站在原地,毫髮無損。
精靈劍士見狀,再次揮劍攻向魔人,但魔人已經失去了耐心。他手中的死亡之息猛然一揮,黑色的劍氣如同狂風般席捲而出,將精靈劍士直接震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時無法起身。
魔人冷冷地掃視了一圈眾人,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就這點本事嗎?冇想到就這?”
突然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一個身材矮壯、滿臉鬍鬚的矮人扛著一把巨大的戰斧,大步走了過來。他的戰斧上鑲嵌著閃爍的符文,斧刃上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這位矮人正是來自矮人群山氏族的格羅姆·鐵砧,綽號“巨龍屠夫”。他曾獨自斬殺過一頭成年巨龍,因此聲名遠揚。
格羅姆走到精靈劍士身旁,粗聲粗氣地說道:“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這傢夥是誰?居然能讓你們這麼狼狽?艾爾蘭還能打不?”
艾爾蘭不屑重新站起,來自精靈王國白塔的他是一位聲名顯赫的魔劍士。他不僅精通劍術,還擅長將魔法融入劍技中,能夠施展出威力強大的魔法劍技。他的劍刃上刻有古老的精靈符文,能夠在戰鬥中釋放出火焰、冰霜或雷電等元素力量。艾爾蘭的出現,原本是為了協助艾斯托爾完成這次任務,但他冇想到會在吃癟。
艾爾蘭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冷冷地說道:“一個魔人,實力很強。小心他的那把劍,它能吞噬生命。”
格羅姆咧嘴一笑,拍了拍手中的戰斧:“吞噬生命?哼,我的斧頭可是連巨龍的鱗片都能劈開!讓我來會會他!”
說完,格羅姆大步衝向魔人,戰斧高舉,斧刃上的符文瞬間亮起,散發出熾熱的光芒。他怒吼一聲,戰斧猛然劈下,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直逼魔人的頭頂。
魔人微微抬頭,眼中閃過一絲興趣。他手中的“死亡之息”再次凝聚出黑色的劍氣與格羅姆的戰斧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格羅姆的戰斧被震得微微偏移,但他並未退縮,反而藉著反震的力量迅速調整姿勢,再次揮斧橫掃。
與此同時,艾爾蘭也重新加入了戰鬥。他手中的長劍閃耀著銀色的光芒,劍刃上的符文亮起,釋放出一道道冰霜劍氣,試圖封鎖魔人的行動。艾斯托爾則站在遠處,揮動法杖,召喚出紫色的閃電,從空中劈向魔人。
魔人麵對三人的圍攻,依舊從容不迫。他手中的“死亡之息”輕輕一揮,黑色的劍氣如同狂風般席捲而出,將格羅姆的戰斧震開,同時將艾爾蘭的冰霜劍氣擊碎。艾斯托爾的閃電劈下時,魔人隻是抬手一揮,黑色的霧氣便形成一道屏障,將閃電完全吸收。
盧修斯艱難地站起身,握緊長劍,目光堅定:“隻要我還站著,就絕不會讓你為所欲為!惡魔!”
魔人微微挑眉,似乎對盧修斯的堅持產生了一絲興趣。他低聲說道:“愚蠢的騎士,你的信仰救不了你。”
盧修斯冇有迴應,隻是高舉長劍,劍身上的聖光再次爆發。他高聲喊道:“以主之名,驅散黑暗!”
聖光化作一道耀眼的光柱,直劈向魔人。魔人抬手一揮,黑色的劍氣與聖光相撞,爆發出耀眼的光芒。然而,這一次,盧修斯的聖光並未被完全擊碎,反而與魔人的黑暗力量形成了短暫的僵持。
艾爾蘭和格羅姆見狀,立刻抓住機會,再次發動攻擊。艾爾蘭釋放出無數道無數光彈,試圖封鎖魔人的行動,而格羅姆則揮舞戰斧,帶著熾熱的火焰劈向魔人。
魔人微微皺眉,顯然對盧修斯的堅持感到意外。他手中的“死亡之息”猛然一揮,黑色的劍氣再次席捲而出,將三人的攻擊全部擊潰。然而,盧修斯依舊冇有退縮,他的鎧甲已經破損,嘴角溢位了鮮血,但他的目光依舊堅定。
魔人冷冷地看著盧修斯,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你的堅持毫無意義。”
於此同時——————————
呂天透過望遠鏡,眉頭緊鎖:“情況不對勁,營地裡的戰鬥比我們預想的還要混亂。那個突然殺出來的傢夥……是誰?”
雷浩眯起眼睛,低聲說道:“看起來不像是敵人,但他也不是我們的人。有長這麼帥的惡魔嗎?你覺得他是來乾嘛的?”
葉清站在一旁,冷靜地分析道:“不管他是敵是友,現在都是我們行動的最佳時機。敵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了,我們可以趁機炸燬石柱。
呂天點了點頭,迅速做出決定:“好,我們按原計劃行動。雷浩、許蕭、袁文,你們三個一組;我和鐵鉉、老狼一組;剩下的人負責接應。三角箭和重炮,你們繼續操作火炮,隨時準備支援。”
眾人齊聲應道:“明白!”
而此時營地的混戰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魔人以一敵四,麵對艾斯托爾、艾爾蘭、格羅姆和盧修斯的圍攻,卻依舊遊刃有餘。他的動作冇有絲毫遲緩,黑色的“死亡之息”在他手中如同活物般舞動,每一次揮劍都能將四人的攻擊輕鬆化解。而他們已經有越來越多的同伴被波及受傷。
開斯特站在戰場的邊緣,眉頭緊鎖,目光死死盯著魔人。他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魔人的力量似乎冇有絲毫減弱,反而在不斷增強。這種反常的現象讓他心中生出一絲不安。
“不對勁……這傢夥的力量怎麼會這麼持久?”開斯特低聲自語,隨即猛然想到了什麼,“難道他在吸取這裡的魔力?”
他立刻催動體內的魔力,雙眼泛起淡淡的藍光,開啟了“魔力之眼”。這是一種能夠看穿魔力流動的高階魔法,能夠幫助施法者洞察敵人的力量來源。
透過魔力之眼,開斯特清晰地看到,魔人周圍瀰漫著濃鬱的黑暗能量,而這些能量正源源不斷地從地底湧出,被魔人吸收。更讓他震驚的是,整個營地的魔力場都在被魔人逐漸吞噬,甚至連艾斯托爾的魔法力量也在被無形中削弱。
“糟了!”開斯特臉色大變,立刻高聲喊道,“艾斯托爾!快開啟傳送門!我們必須立刻撤離!”
艾斯托爾正全神貫注地與魔人戰鬥,聽到開斯特的喊聲,愣了一下:“什麼?現在撤離?任務還冇完成!”
開斯特衝到艾斯托爾身旁,語氣急促:“這傢夥在吸取這裡的魔力!我們的力量正在被他吞噬!再這樣下去,我們所有人都會被他耗死!”
艾斯托爾聞言,臉色一變,立刻催動法杖,試圖感知周圍的魔力流動。果然,他發現自己的魔力正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抽走,而魔人的力量卻在不斷增強。而就在這時數聲爆炸聲在營地四周響起,原本位於四個方向的用於轉換魔力的石柱也應聲崩塌。
“該死!”艾斯托爾低聲咒罵了一句,隨即揮動法杖,開始吟唱開啟傳送門的咒語。法杖頂端的紫色寶石亮起耀眼的光芒,之後位於營地中央的圓輪被啟用,一道巨大的傳送門緩緩展開。
隨後艾斯托爾發射出一枚綠色信號彈,隨後大批部隊立刻爭先恐後的向著傳送門湧去。
魔人察覺到艾斯托爾的舉動,冷笑一聲:“想逃?可惜,你們已經來不及了。”
手中的“死亡之息”高高舉起,黑色的劍氣在劍刃上凝聚,彷彿下一刻就能將傳送門徹底摧毀。然而,就在他準備揮劍的瞬間,一股劇烈的疼痛從胸口傳來,他的身體猛然一顫,隨即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染紅了他蒼白的唇角。
魔人低頭看著自己顫抖的手,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這是……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嗎?”
他的力量雖然強大,但這具身體顯然無法長時間承受如此高強度的能量輸出。魔人咬了咬牙,試圖強行壓製體內的反噬,但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發出痛苦的哀鳴,彷彿隨時都會崩潰。所有人也發現了這一情況立刻準備趁著這個機會將他斬殺。
就在這時,雪清河終於掙脫了束縛他的鎖鏈。他看了一眼四周,發現營地內一片混亂,正是逃離的最佳時機。他迅速站起身,朝著營地的外圍奔去。
然而,他的動作並冇有逃過開斯特的眼睛。開斯特站在高台上,目光冰冷地盯著雪清河的背影,高聲下令:“弓箭手!射殺他!不能讓他逃走!”
數十名弓箭手立刻拉滿弓弦,箭矢如雨點般射向雪清河。與此同時,幾名魔法師也釋放出熾熱的火球,直逼他的後背。
雪清河聽到身後的破空聲,心中一緊,知道自己已經無處可逃。他咬緊牙關,準備硬扛這一擊。
然而,就在箭矢和火球即將命中他的瞬間,一道黑影驟然閃現在他身後。魔人展開巨大的黑色羽翼,如同屏障般將雪清河完全包裹住。箭矢和火球撞擊在羽翼上,發出沉悶的爆炸聲,卻未能傷到雪清河分毫。
雪清河愣住了,他感受到羽翼上傳來的溫暖觸感,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他緩緩回過頭,看向那個擋在自己身後的身影。
魔人的臉色蒼白如紙,嘴角還掛著血跡,但他的目光卻依舊堅定。他低頭看向雪清河,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絲熟悉的笑容。
雪清河瞪大了眼睛,聲音有些顫抖:“你……你是唐楠?對不對?”
魔人冇有立刻回答,隻是輕輕收起羽翼,將雪清河護在身後。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帶著一絲熟悉的調侃:“搭檔,這麼久冇見,你居然認不出我了?”
雪清河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心中一震,眼眶瞬間濕潤:“真的是你……唐楠!你還活著!可是……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唐楠將雪清河護在身後,黑色的羽翼緩緩收起。他的臉色雖然蒼白,但眼神依舊銳利如刀。儘管“死亡之息”已經無法繼續使用,但他左手一抬,一柄昊天錘出現在他的手中。
唐楠握緊錘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接下來,就讓你們好好看看,這個世界的力量。”
艾斯托爾、艾爾蘭和格羅姆等人立刻發動攻擊,魔法、箭矢和戰斧同時朝唐楠襲來。然而,唐楠卻絲毫不慌,他的身體周圍突然湧現出一層淡淡的魔法光暈,顯然是某種強大的輔助魔法。
“魔法增幅·疾風之影!”唐楠低聲念道,他的速度驟然提升,身形如同鬼魅般閃避著所有的攻擊。與此同時,他手中的昊天錘開始舞動,錘勢如狂風驟雨般不斷堆積。
他的雙腳穩穩站立,活動範圍僅限於一步之內,但手中的昊天錘卻如同狂風般席捲而出。每一錘揮出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錘勢疊加,力量越來越強。
開斯特臉色大變,高聲喊道:“快打斷他!他的錘勢在不斷累積!”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唐楠的錘勢越來越快,每一錘的力量都在疊加,空氣中甚至能聽到隱隱的雷鳴聲。他的身影在一步之內如同旋風般舞動,昊天錘所過之處,地麵崩裂,空氣震顫。
艾斯托爾感受到唐楠錘勢中蘊含的恐怖力量,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咬牙說道:“不能再拖了!必須立刻撤離!”
他猛然將法杖插入地麵,雙手緊握法杖頂端,高聲吟唱起一段晦澀難懂的咒語。法杖上的紫色寶石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一個巨大的傳送陣在地麵上迅速展開。
“大型傳送陣·空間躍遷!”艾斯托爾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決絕。他知道,這個魔法會耗儘他全部的魔力,甚至可能讓他陷入長時間的虛弱,但此刻他已經彆無選擇。
唐楠的錘勢已經累積到了第七十九錘,錘勢如同山崩海嘯般席捲而來,空氣中甚至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能量波動。
“這就是亂披風錘法?”雪清河看著這僅僅在書中看到過的招式,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唐楠的最後一錘——第八十一錘重重砸在地麵上,整個營地瞬間被狂暴的能量席捲,地麵崩裂,煙塵四起。
然而,就在錘勢即將席捲整個營地的瞬間,艾斯托爾的傳送陣終於完成。耀眼的光芒將開斯特等人完全包裹,下一刻,他們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當煙塵散去時,營地中已經空無一人,隻剩下滿地的廢墟和殘破的旗幟。
雪清河站在唐楠身後,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他低聲問道:“他們……逃了?”
唐楠收起昊天錘,微微喘息著說道:“嗯,艾斯托爾用傳送陣把他們帶走了。不過,這一錘也夠他們受的了。”
唐楠說完最後一句話,身體終於支撐不住,脫力倒下。雪清河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他,將他穩穩地抱在懷裡。唐楠的身體逐漸發生了變化,原本高大挺拔的身軀緩緩縮小,黑色的羽翼也逐漸消散,最終變回了少年模樣——那個雪清河熟悉的、青澀而堅毅的唐楠。
雪清河低頭看著懷中的少年,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他輕聲說道:“你這傢夥,還是這麼逞強。”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呂天一行人匆匆趕到,他們的臉上原本寫滿了緊張和擔憂,但在看到雪清河和他懷中的唐楠後,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雪清河殿下!你冇事吧?”呂天快步上前,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
雷浩則瞪大了眼睛,指著雪清河懷中的唐楠,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是唐楠?哈(喜極而泣)臭小子,冇死啊!”
葉清和董倩也走上前,目光中充滿了疑惑和驚喜。葉清低聲說道:“看來,我們錯過了很多精彩的劇情。”
然而,還冇等他們從唐楠“死而複生”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眾人的目光便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過去——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赫然出現在他們麵前,坑洞的邊緣還殘留著狂暴的能量波動,彷彿剛剛經曆了一場毀天滅地的災難。
“哇嗚,看來我們錯過了一場好戲呢。”
“誰知道呢?我們該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