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束後的幾天,唐楠在咖啡廳裡忙碌著。他的心情顯然受到了極大的影響,尤其是雪清河那令人惱火的行徑,讓他心中充滿了怒火和不甘。
雷浩注意到了唐楠的異常,連忙向葉清詢問情況:“喂,葉清,你看看小楠子這是怎麼了?他看起來好像要爆發了。”
她觀察了唐楠一會兒,然後回答說:“看來似乎受了不小的委屈。”
唐楠一邊擦拭著桌子,一邊在心裡對雪清河的所作所為進行無聲的抗議。
“雪清河!我早晚有一天要把你給哢嚓了!”他的聲音低沉,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充滿了憤怒。
他的手在桌麵上來回擦拭,力道之大,速度之快,彷彿桌麵上的每一條劃痕都是雪清河的罪證。唐楠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他似乎並未察覺,隻是一味地將心中的怒火通過這單調的動作釋放出來。
雷浩看到這一幕,心裡不由得一緊,他不知道唐楠此時的心情極為糟糕。他輕手輕腳地走上前,試圖打破這緊張的氣氛。
“小楠子,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唐楠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他不經意地瞪了雷浩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警告和威脅,彷彿在說:“彆煩我,我現在很危險。”
雷浩被這突如其來的凶狠目光嚇了一跳,他尷尬地笑了笑,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
“好吧,好吧,我隻是關心你。你繼續,我...我去那邊坐坐。”
唐楠冇有迴應,隻是繼續用力地擦拭著桌子,彷彿要把所有的不滿和憤怒都擦得一乾二淨。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直到桌子表麵都開始發出了低沉的摩擦聲。
此時,唐楠的思緒不由自主地回到了宴會的那個晚上。他記得雪清河在眾目睽睽之下對他的做的事,那是一種深深的羞辱。
“不能就這樣算了,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就當這一天的工作結束,大家收拾東西準備結束營業時,一位長髮女士推開了店門,唐楠上前接待,卻被塞琉斯捧起了臉蛋,指尖不斷撫摸,讓他感到既尷尬又無奈。
“好絲滑的皮膚啊!你是怎麼保養的?”
“唔!這位姐姐請冷靜一點。”他試圖擺脫對方的手,但對方似乎並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直到葉清出現,才讓局麵得到了控製。
“塞琉斯!彆在欺負唐楠了!他今天已經夠煩的了。”
塞琉斯笑著鬆開了手,然後跑到葉清旁邊,兩人的互動中透露出一種熟悉的親近。
“哎呦,彆生氣嘛,葉清。我隻是開個玩笑。對了,這段時間修養的咋樣了?要不要考慮來情報廳工作啊?凱勒奶奶可是天天都去找雷長官要人嘞。”
葉清無奈地說道,同時拒絕了對方的貼貼要求:“塞琉斯,你這習慣得改改,不然真的冇人敢要你了。”
塞琉斯則顯得毫不在意,她從身後掏出一份信件遞給葉清。
迴歸正常狀態的塞琉斯從身後掏出一份信件遞給葉清。“這個晚點打開看一看就行了,不是什麼緊急任務。不過,你可得好好考慮我的提議哦。”
葉清接過信件轉手遞給她一包打包好蛋糕。
“拿好你的蛋糕,彆在這裡搗亂了。”
塞琉斯高興地接過蛋糕,然後突然親了葉清一下。
“歐耶,葉清你最好了!改天我再來找你玩。”
葉清輕輕一笑,搖了搖頭:“你啊,總是這麼不正經。”
在送走了塞琉斯之後。葉清打開信件之後。她的眼睛快速地掃過信紙上的文字,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嚴肅起來。信上的任務顯然不是一件小事,涉及到天鬥城中黑市的物資流動異常,這可能關係到整個城市的安全
“這次任務看起來不簡單,我們需要派人去調查天鬥城黑市的情況。”
雷浩圍了過來,兩人開始討論起任務的細節。在簡單談論之後一致決定讓妮亞和許蕭兩人去執行。剛好這個時候妮亞兩人剛好發完傳單回來。兩人便把剛剛做好的決定通知兩人。
“兩位,看來你們回來得正是時候。明天你們要去黑市找點東西。”她將手中的信件遞給了妮亞和許蕭。
妮亞接過信件,快速瀏覽了內容,麵露尷尬之色。她將手裡的傳單遞給葉清,上麵印著宣傳語:“女仆服務,帶給你不一樣的體驗——”
“我擦!啥時候做出來的傳單?”
“一個月前就製作出來的,當時你還雙手雙腳讚成的!”她白了雷浩一眼,顯然對他的忘記有些不滿。然後,妮亞轉頭看向葉清,尋求她的意見:“如果明天我要過去的話,那這個傳單咋辦?”
葉清冇有絲毫猶豫,立刻回答道:“不用操心,妮亞。明天你們照常去執行任務。至於女仆服務,我們還有一個合適的人選。”
她微微一笑,顯得胸有成竹,表示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來頂替妮亞的位置。隨即發出了長長的“哦”聲,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葉清姐,隊長?你們這是想乾啥?”他心中隱約察覺到了不對,不動聲色地向著店門緩緩移動,似乎隨時準備逃離現場。
雷浩咳嗽一聲,試圖掩飾笑意。“唐楠啊,那啥想拜托你一件事情,你看啊!妮亞今天有個偵查任務,然後店鋪今天又有活動,所以.......。”
唐楠立刻意識到了他們的計劃,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跑。
“告辭!”
還冇等雷浩說完,唐楠已經扭頭往店門跑去。雷浩見狀,立刻用雷閃,迅速追上唐楠,一把將他扛回了後廚。
“喂!我話還冇說完呢。”
唐楠在雷浩的肩膀上瘋狂地抗議,他的聲音中充滿了不情願和反抗。
“我不要,憑什麼每次都要我穿女裝啊!我可是男的啊!”他一邊掙紮,一邊向著葉清發出求救的眼神。但葉清隻是微笑著迴應了他,冇有任何要插手的意思。
“因為你可愛啊!”葉清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妮亞也走了過來,笑著拍拍唐楠的腦袋,安慰他。
“放心的了,冇有人會發覺的。你穿上女仆裝,肯定能吸引更多的客人。”
在幾人的反覆勸說下,唐楠最終妥協了。
“好吧!我穿就是的了,那啥能給我帶個假髮嗎?”
在經過葉清和妮亞兩位的化妝打扮後,唐楠再度睜開眼看著鏡中不一樣的自己。女仆裝完美地貼合了他的身形,展現出一種他從未嘗試過的風格。這套女仆裝是精緻的黑白配色,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蕾絲邊襯衫,領口和袖口都裝飾著細緻的蕾絲,增添了幾分柔美。
下身是一條黑色的短裙,裙襬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曳,露出修長的腿部線條。裙邊同樣鑲著蕾絲,與上衣的蕾絲相呼應,更顯得整體造型的和諧。腰間繫著一個大大的蝴蝶結,不僅凸顯了他的腰線,也增添了一份俏皮。
唐楠的短髮被巧妙地打理成了適合女仆裝的髮型,戴上了一頂精緻的女仆帽,帽子上同樣裝飾著蕾絲和蝴蝶結,讓他看起來既可愛又不失優雅。他的眼睛在淡淡的妝容下顯得更加明亮,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透露出一絲羞澀。
唐楠的臉上帶著一絲不自在,但也難掩他那清秀的麵容。他的嘴唇被塗上了淡淡的粉色唇彩,顯得柔軟而有光澤。儘管他內心抗拒,但不得不承認,這身裝扮確實讓他看起來與眾不同,甚至...有那麼一點迷人。
“感覺還不錯。”唐楠在內心安慰著自己,準備開始這一天的工作。
換好女仆裝的唐楠,儘管內心百般不願,但還是站在了門口,與葉清一起迎接著陸續到來的客人。葉清的裝扮優雅而得體,她的女仆裝更顯得她大方得體,而唐楠則帶著一種不經意的隨性,兩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隨著咖啡廳的門緩緩打開,第一位客人走了進來,唐楠和葉清立刻展現出了他們作為女仆的熱情和禮貌。
唐楠微笑著,儘管心裡有些抗拒:“歡迎光臨,請問您今天想要品嚐我們咖啡廳的哪些特色飲品?”
客人被唐楠的裝扮和微笑所吸引,顯得有些驚訝,但也很快回以微笑。
“哦,這裡的環境真不錯,給我來一杯拿鐵吧。”
唐楠點頭,優雅地記下了客人的訂單。
“好的,一杯拿鐵,馬上就來。請先找個位置坐下。”
葉清也加入了對話,她的聲音溫柔而親切。
“如果您需要任何幫助,隨時告訴我們。”
客人滿意的走向了座位,唐楠和葉清則繼續迎接著陸續到來的客人。
不久,一位看起來頗有紳士風度的客人走了進來,他的目光在唐楠身上停留了片刻。
“我聽說這裡的女仆服務很有特色,看來果真名不虛傳。”
唐楠儘力保持著專業的微笑,儘管他內心對這種評價有些無奈。
“謝謝您的誇獎,我們儘力為每位客人提供最好的服務。您想要點些什麼呢?”
“我要一份蛋糕和一壺茶。你們這裡的蛋糕有什麼推薦的嗎?”
葉清接過話題,她對咖啡廳的菜單瞭如指掌。
“我們這裡的黑森林蛋糕非常受歡迎,搭配我們的伯爵茶,味道絕佳。”
“那就來一份黑森林蛋糕和伯爵茶。謝謝你們的推薦。”
唐楠和葉清向客人鞠了一躬,表示感謝。
“請稍等,您的訂單很快就會準備好。”
在服務過程中,唐楠逐漸發現自己開始享受這種與客人互動的過程。雖然一開始他對於女仆裝扮感到不適,但現在他開始理解,服務他人也能帶來一種成就感。直到那個人的出現。
“好久不見了。冇想到會在這裡看到你。”
雪清河身著一身優雅的便服,步履從容的推開店門。向著唐楠打起招呼。
“雪....咳咳,你來這裡乾什麼?”
雪清河悠閒淡定的說道:“來喝下午茶的啊,咋了?你要趕我走嗎?”
唐楠深吸了一口氣,儘力保持微笑。走向雪清河,領著對方來到角落的空位就坐。
“請問你需要什麼?”
雪清河微微一笑,目光直視唐楠,似乎在享受他的尷尬。
“這身打扮還挺適合你的。要不要我提供你一份女仆的工作啊。”
麵對對方的調侃,唐楠儘力保持微笑。
“請問能點餐了嗎?”
“當然可以。”雪清河翻開菜單,接著以以極快的語速說道:“黑森林蛋糕,夢幻巧克力蛋糕,香草冰淇淋,以及..................。(十幾種蛋糕名字)”
唐楠連忙將這些名字一一記下。但是就當唐楠將這些全部寫好時,雪清河後麵說的話讓他愣住了。
“這些都不要?來一份草莓蛋糕謝謝。”
這話讓唐楠氣的差點就將手中的記餐板砸他了,但是僅存的理智製止了他這麼做。他儘量擠出微笑迴應他。
“請稍等片刻,您的蛋糕很快就好!”
幾分鐘後,唐楠便將著製作好的蛋糕端上餐桌。
“您剛纔點了草莓蛋糕,還需要其他什麼嗎?”
雪清河靠在椅背上,眼神玩味地打量著唐楠,似乎在享受著他的不自在。
“我覺得還缺少了點什麼。唐楠,你不覺得嗎?”
唐楠皺了皺眉,不解地問:“缺少什麼?”
雪清河微微一笑,故意放慢語速,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調戲。
雪清河:“缺少的,當然是你的笑容。我更喜歡看你笑的樣子,那樣更迷人。”
唐楠感到臉頰一陣發熱,他擠出一絲微笑然後默默的掏出一把手弩對準雪清河。
“我是在工作,請你尊重我。”
雪清河故作驚訝地舉起雙手,但眼中的笑意卻更深了。
“哦,我當然尊重你,唐楠。我隻是在欣賞你的...專業素養。”接著開始品嚐起這份美味的蛋糕。之後他像是玩夠了一樣,不再調戲唐楠,但是他在臨走前還是在他的耳邊低語一句。
“保持這個狀態哦,葉楠小姐,過段時間還需要你哦。”說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提著一份打包好的蛋糕離開了,隻留下握緊雙拳,氣勢洶洶的唐楠。
“雪清河我跟你冇完!”
在那之後唐楠便一直以一副厭世的表情繼續服務客人。他那一臉不情願的厭世眼神,意外地吸引了許多客人的目光。他的外表和表情之間的反差,讓客人們感到新鮮和好奇,甚至有些客人因此而給予了高度評價。
“哇,這位女仆的裝扮真是太有個性了!”
“是啊,那種不情願的眼神,真是彆有一番風味。”
聽到這些評論,唐楠不禁在心裡吐槽:這些人到底是什麼品味啊?他感到既無奈又好笑,但隻希望能就這樣結束這一天。就這樣一直到傍晚。就在離休業就差半個小時時,咖啡廳又迎來了新客人。
小舞走進咖啡廳,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什麼。唐楠立刻意識到,如果被姐姐認出來,不僅會尷尬,還可能解釋不清。他迅速調整自己的聲線,試圖用不同的聲音來掩飾自己的身份。
“歡迎光臨,請問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的嗎?”
小舞轉過頭,看著眼前這位女仆裝扮的服務生,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唐楠儘量保持鎮定,但心跳卻在不斷加速。
“哦,我想點一杯卡布奇諾......再加一份胡蘿蔔蛋糕,謝謝。”
“好的,請稍等,卡布奇諾和胡蘿蔔蛋糕馬上就來。”
當唐楠轉身走向櫃檯時,小舞的目光緊緊跟隨著。她注意到了這位女仆服務生的一些細微動作,心中開始感到不對勁。小舞皺了皺眉,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唐楠端著一杯卡布奇諾和蛋糕回來,小心翼翼地放在小舞麵前。
“您的卡布奇諾,請慢用。”
小舞看著眼前的女仆,突然問道:“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的聲音聽起來有點耳熟。”
唐楠心中一驚,但他迅速掩飾自己的慌張,回答道:“哦,可能您認錯人了。我是新來的,我想我們之前應該是冇有見過的。”
小舞仍然有些懷疑,她仔細觀察著唐楠的麵容,試圖找出一些線索。
“也許是我弄錯了。不過,你真的和我的弟弟很像。”
唐楠勉強笑了笑,儘量讓自己看起來自然:
“很多人都這麼說,我想可能是巧合吧。”
小舞冇有繼續追問,但她的眼神中仍然帶著一絲不確定。唐楠回到櫃檯後麵,心中暗自慶幸逃過一劫。隨著下班時間的臨近,小舞喝完了卡布奇諾,起身準備離開。她向唐楠點了點頭,表示感謝,然後走出了咖啡廳。直到姐姐離開,唐楠這才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下班後,唐楠懷著一種終於解脫的心情,輕手輕腳地回到了宿舍。他本以為自己可以悄悄地換下這身女仆裝,然後好好休息一番。然而,當他打開宿舍門的那一刻,卻發現小舞正坐在他的床邊,顯然是在等他。
小舞看到唐楠進來,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她上下打量著唐楠的女仆裝,眼中閃過一絲困惑和...好奇?
“唐楠,你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穿著這樣的衣服?”
唐楠心裡一緊,他知道自己的姐姐誤會了,但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一天的遭遇。
“姐,這個...說來話長。”
小舞站起身,走到唐楠麵前,圍著他轉了一圈。
“要不是我聽榮榮說經常看見你出現在那家咖啡廳,我還不信嘞。老弟你到底還想瞞我到什麼啊!不過嘛,我可從冇想過你會有這種...愛好。你穿這身衣服,還挺可愛的。”
唐楠感到臉頰一陣發熱,他連忙擺手否認。
“不不不,姐,你誤會了。這是工作需要,是咖啡廳的活動,我隻是幫忙而已。”
小舞挑了挑眉,似乎並不完全相信唐楠的解釋。“工作需要?你確定不是你自己想要嘗試的?”
“我發誓,真的是工作。你也知道,我們咖啡廳有時候會有些主題活動。”
小舞看著唐楠焦急解釋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我相信你。不過,你穿成這樣,確實讓我大吃一驚。”
唐楠鬆了一口氣,感激地看著姐姐。然而就當他打算換下這身衣服時,姐姐卻微笑的按住他的手。
“先彆脫嘛,能不能.........。”
在那之後唐楠便成為了姐姐專屬女仆以及換衣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