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楠他們攜帶著從總部帶來的物資抵達葉清他們駐紮的起義軍營地一週後,來自影衛的雷浩小隊以及唐楠,雪清河,以及作為起義軍的代表陳肖在中央營帳內進行了一場關於未來起義軍的計劃的會議。隨著相關人員的入場,作為主持人的葉清清清嗓子宣佈會議的開始。
“各位,現在我們需要為起義軍的未來行動,製定一個詳細的計劃。”
聽著葉清的發言,作為代表的陳肖冷笑一聲。“製定計劃?我們為什麼要聽你們的安排?”接著高傲的掃視一下在場的所有人。看著他桀驁不馴的樣子,雷浩一行人默不作聲,但是雪清河完全不會慣著他。他怒拍桌子指著他的鼻子罵起來。
“王八蛋,你最好給我放尊重點。這裡不是你以前的家,你現在隻是一個失去主人的流浪狗。”
雪清河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刃,直刺陳肖的心窩。身為盧比奧指揮官貼身衛隊隊長的他,盧比奧指揮官的失聯宛如他心頭無法癒合的瘡疤,更是他永生難以洗刷的恥辱。他怒不可遏,胸中燃起熊熊怒火,一隻手如鐵鉗般死死握住刀,雙眼噴發出憤怒的火焰,死死地盯著眼前略帶一絲怒色雪清河。
“你有本事再說一遍!”陳肖怒目圓睜,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挑釁。
“流——浪——狗!”雪清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他的聲音冰冷而又堅定,一個字一個字地再次重複了一遍。
隻聽唰的一聲,陳肖的武器已經出鞘,他的雙手緊緊握住劍柄,對準了雪清河,眼中閃爍著寒光。
“你.......”此時的陳肖臉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他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已經說不出話來。他隻能用武器指著雪清河,彷彿這樣才能表達他的憤怒和不滿。
在場的其他人皆是麵無驚色,唯唐楠例外。他先看看雪清河那自信滿滿的麵龐,再瞅瞅陳肖那氣急敗壞的模樣,一時間竟手足無措。他本想讓隊長勸勸二人,豈料隊長等人正熱議後續偵察任務的分配,以及武器維護相關人員的培訓安排,“絲毫冇有勸架的念頭”。無奈之下,唐楠隻得自行解決,好在局麵似乎無需他調解。
雪清河死死盯著陳肖,見其毫無退讓之意,心情愈發沉重。他慢慢閉上雙眼,深呼吸,儘力平複情緒。再度睜眼,他的眼神如利箭般銳利且充滿力量。刹那間,陳肖手中的刀已被打飛到空中。刀落地,聲清脆,陳肖這纔回過神來。他望著抵住自己咽喉的劍刃,驚恐萬分,不敢挪動分毫。
見陳肖如此狼狽,雪清河忍俊不禁,冷笑道:“握緊了,莫再掉,否則下次掉的就是你的項上人頭。”說罷,他撿起地上的刀,扔回給陳肖,還不忘諷刺,“切記,莫要再丟。”隨後,他看著陳肖默默退出營帳,拿刀離去。
“呼,葉清姐,為啥要叫這個傢夥過來開會啊!”剛剛趕走了陳肖的雪清河轉頭就向葉清抱怨起來。聽著他的抱怨,葉清冷靜地盯著地圖上的標記,解釋道:“畢竟他是目前起義軍裡頭職位最高的,讓他過來也是因為要看看他們那一邊的態度是咋樣的。現在看來,趙剛前輩說的並冇有錯。如果冇有盧比奧,那麼就冇人可以指揮的動他們。”
“盧比奧?”聽著這個人的名字,雪清河想起了他在昨天的任務簡報裡提到過。“這人還活著?”他好奇地問道。“嗯,”葉清點頭回答,“先前的情報整合分析,城防軍應該是生擒了盧比奧。不過關押的地點以及具體位置目前還不清楚。”葉清看著地圖上畫上一個大圈圈標記的城主府,陷入了沉思。其他地方的情報都得到了確認,唯獨城主府的是一個大麻煩。
在上次雷浩因為偵察差點被抓之後,他們就試圖進行再次勘探,結果基本上還冇跑一圈就被髮現。好在靠葉清的預警才提前跑掉。所以現在他們得想辦法進去。就在幾人苦思冥想時,雪清河在情報中看到了一條很有意思的一條資訊。他提問道:“葉清姐,城主所舉辦的宴會是什麼時候的?”
“大概就在幾天後。”葉清回答道。“哦!那麼我們混進去咋樣?”雪清河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混進去?不大可能吧?”雷浩聽著雪清河的主意,搖了搖頭,“那種級彆的宴會都是得王室、貴族才能參加的。我們現在去哪弄可以表明身份的信物?”雷浩無情的說明瞭現狀,打算澆滅雪清河的熱情。怎料對方聽完露出了一個微笑。
“信物的話,簡單,我來搞定。”說著,他拉著還在狀況外的唐楠離開了營帳。留下了一臉懵的雷浩。“啥情況?他剛纔是不是說能混進去?”雷浩驚訝地問道。“嗯。”其他人肯定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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