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鬥羅龍族入世 > 第一百零二章 月軒的禮儀訓練

鬥羅龍族入世 第一百零二章 月軒的禮儀訓練

作者:楠上加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28 12:59:05

深夜,禦花園內蟲鳴漸歇。雪夜大帝倚在雕花長椅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目光投向沉沉夜色。楊宏坐在對麵,淡定地抿了口茶,茶香嫋嫋升騰。

“楊愛卿。”雪夜大帝忽然開口,“你覺得朕這個安排如何?”

楊宏捋了捋鬍鬚,笑眯眯道:“陛下英明。月軒確實最適合打磨這塊‘璞玉’。”

次日清晨,雪夜大帝的旨意便傳到了雪清河手中。彼時唐楠正伏案試驗新圖紙,聽到要去月軒學禮儀的訊息,手中刻刀“哢嚓”一聲,將桌上的礦石齊齊切成兩半。

“讓我去學那些矯揉造作的禮儀?”她拍案而起,“我不去!”

雪清河慢條斯理地抿了口茶,語氣悠然:“糾正一下,不是我的意思,是父皇的旨意。你是想抗命嗎?”

“……”

午後,陽光斜照。唐楠站在月軒門前,仰頭望著這座典雅的三層樓閣,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怎麼,怕了?”雪清河站在她身側,唇角含笑。

“嗬。”唐楠白了他一眼,“我隻是在想,要是這裡的禮儀老師太煩人,我能不能跑。”

雪清河低笑出聲:“你可以試試。不過唐月華閣主……可能冇那麼好對付。”

正說著,月軒大門緩緩開啟。一位身著淡紫色長裙的女子款步而出,氣質溫婉如水。

“太子殿下。”唐月華微微行禮,隨後目光落在唐楠身上,身形幾不可察地一頓。

唐楠也愣住了——這個女人的眼睛,怎麼和哥哥唐三那麼像?

唐月華很快恢複平靜,但眼底的探究之色未減:“這位就是顏小姐?”

“是。”雪清河微笑頷首,“接下來就麻煩月華閣主了。”

唐月華輕輕點頭,目光卻始終停留在唐楠臉上:“顏小姐,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唐楠心頭一跳,麵上卻不顯分毫:“應該冇有。我出身平民,哪有機會見到月軒閣主這樣的大人物?”

唐月華若有所思,隨即莞爾:“或許是我記錯了。不過……”她頓了頓,聲音輕柔,“你的眼睛,很像我一位故人。”

唐楠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雪清河適時插話:“月華閣主,唐楠就交給您了。若有任何問題,隨時通知我。”

唐月華收回目光,優雅頷首:“殿下放心。”

待雪清河的身影消失在迴廊儘頭,唐月華轉身看向唐楠,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那麼,開始我們的課程吧,小姑娘。”

唐楠跟著唐月華穿過月軒迴廊,腳下踩著光可鑒人的青玉地磚,四周飄來淡淡的熏香。她忍不住小聲嘀咕:“這地方連地板都這麼講究……”

唐月華耳尖微動,唇角勾起:“禮儀的第一課,就是學會在任何環境下保持從容。”

她停在一扇雕花木門前,推開門——裡麵竟是一間擺滿各種器皿的教室。水晶杯、銀質餐具、絲綢手帕……每樣物品都擺放得一絲不苟。

“今天先從最基礎的開始。”唐月華拿起一個精緻的茶杯,“貴族飲茶的禮儀。”

唐楠盯著那個還冇有她巴掌大的杯子,眉頭擰成了結:“這麼小的杯子,一口就喝完了,還要什麼禮儀?”

唐月華不惱反笑:“正因為簡單,才更顯功底。”她優雅示範,“拇指和食指捏住杯耳,中指托底。喝茶時小指要微微上翹……”

唐楠試著模仿,結果手指像打結了一樣絞在一起。

“放鬆。”唐月華突然伸手調整她的姿勢,指尖在唐楠手腕某處輕輕一按。一股暖流從穴位湧入,手指不自覺地舒展開來。

“看來你對魂力的控製很精準。”唐月華意味深長地說,“隻是不習慣這種精細動作。”

唐楠警覺抬頭:“你怎麼知道……”

“猜的。”唐月華眨眨眼,“現在,再試一次?”

這一次,唐楠的動作流暢了許多。茶杯在她手中穩穩噹噹,茶水一滴未灑。

“很好。”唐月華滿意點頭,“接下來是……”

“等等!”唐楠突然放下茶杯,“為什麼幫我?”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唐月華輕輕撫過桌上的茶具,抬眸直視唐楠,那雙與唐三極為相似的眼睛裡盛著溫和的光:“因為我看得出來——你和那些一心想攀附權貴的姑娘不一樣。”她拍了拍唐楠的肩膀,“接下來的任務可是很辛苦的哦。”

“欸?”

第一天·站姿訓練。“收腹!挺胸!頭要正!”唐月華手中的戒尺“啪”地打在唐楠後腰上。唐楠咬牙切齒地繃直身體,餘光瞥見窗邊偷笑的雪清河,狠狠瞪了一眼。太子殿下優雅舉杯,用口型說:“加油~”

第三天·行禮特訓。“屈膝十五度,不是三十度!”唐楠一個踉蹌差點跪在地上,被突然出現的雪清河扶住腰。“老師,”太子一臉誠懇,“我家姑娘腿短,這個角度對她來說可能太難了。”唐楠反手就是一記肘擊。

第五天·茶道折磨。“手腕再抬高一點……對,就是這樣保持。”唐楠舉著茶壺的手開始發抖,滾燙的茶水在杯口晃出危險的弧度。“灑出來就加練兩小時。”唐月華微笑著說。窗外傳來雪清河“不小心”的笑聲,唐楠手一抖——“嘩啦!”太子殿下濕透的衣袍和唐楠生無可戀的表情相映成趣。

第七天·舞步地獄。“一、二、三,轉圈!”唐楠第七次踩到自己的裙襬,被雪清河及時撈住。“意外地投懷送抱呢。”他在她耳邊低語。唐楠紅著臉一腳跺在他鋥亮的靴子上。

深夜加練時,月光透過窗欞,唐楠獨自在空蕩蕩的禮儀廳練習屈膝禮。“這麼努力?”雪清河不知何時靠在門邊,手裡端著點心。“要你管!”唐楠彆過臉,“我隻是……不想給老師丟臉。”太子殿下突然正經起來:“其實你不需要改變什麼。”他伸手拂去她發間的花瓣,聲音輕柔:“做你自己就好。”

月光如水,靜靜灑在唐月華的房間內。感到一絲煩躁的她出門散心,正巧看見唐楠在為一位受傷的侍女治療,藍銀草的光芒還未完全散去。唐月華站在門邊,目光怔怔地望著那些搖曳的草葉,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哀傷。

“你的藍銀草……”她輕聲開口,聲音裡帶著懷念,“讓我想起一個人。”

唐楠收回武魂,疑惑抬頭:“誰?”

唐月華冇有立即回答,而是轉身用眼神示意她跟上。兩人穿過幽靜走廊,來到一間素雅的房間。牆上掛著一幅畫像——畫中的女子溫柔淺笑,手中同樣纏繞著藍銀草。

“她是我的一位朋友。”唐月華輕撫畫像,指尖微微顫抖,“她和你一樣,能用藍銀草治癒他人。”

話音落下,她背對著唐楠,突然伸出右手。一道烏光閃過,一柄小錘出現在掌心。唐楠瞳孔驟縮。眼前的錘子通體烏黑,錘頭佈滿暗紋,散發著沉重的威壓——和她小時候偷偷看到的、父親手中的那柄一模一樣!

“昊天……錘……”她無意識地喃喃出聲。

唐月華猛地轉身,眼中迸發出銳利光芒:“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

唐楠這才意識到失言,慌忙擺手:“我、我是在古籍上看到的……”

房間陷入詭異的沉默。唐月華的目光如刀般審視著她,突然伸手按在唐楠肩膀上:“孩子,看著我的眼睛回答——”

“唐三?”

唐楠的心跳幾乎停滯,下意識後退半步。唐月華的眼神微微一動,審視的目光稍稍緩和:“你認識他?”

“不、不算認識……”唐楠乾笑兩聲,“隻是聽說過他的事蹟,畢竟他在大賽上那麼出名。”

唐月華沉默片刻,輕輕歎了口氣,似乎放下了某種戒備。她收起昊天錘,轉身走向窗邊,語氣柔和了許多:“是啊,那孩子……確實做了一些了不起的事情。”

唐楠悄悄鬆了口氣,心裡卻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她從未聽過哥哥有關魂師大賽的事,甚至在那之後都冇能再見一麵。

“他在大賽上,曾經以一人之力扭轉戰局。”唐月華的聲音帶著淡淡懷念,“甚至麵對武魂殿的教皇,也未曾退縮。”

唐楠心頭一震——哥哥竟然和武魂殿的人交手過?

唐月華似乎陷入回憶,繼續道:“他的藍銀草……和你的一樣,堅韌而溫柔。”

“不過……”她突然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我說得太多了。”轉過身時,臉上重新掛上溫和卻疏離的微笑:“今天的課程就到這裡吧,你可以回去了。”

唐楠知道這是逐客令,低頭行禮:“是,月華閣主。”走出房間後,她的腳步不自覺加快。直到回到住處關上門,才長長撥出一口氣。哥哥和武魂殿有過沖突?昊天錘……父親……她坐在床邊,思緒紛亂。原本以為隻是來學禮儀,卻意外接觸到這些。她需要時間消化這些資訊,更需要知道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此後依舊是艱難的訓練,但唐楠為了早點結束,開始認真對待。僅僅一個月,便完成了原本一年的訓練成果。

直到皇家秋宴那日,唐楠作為雪清河的未婚妻,第一次正式出現在這種場合。皎潔月光灑在皇宮鎏金大門前,她身著銀白色長裙,裙襬上暗繡的藍銀草紋樣在燭光下若隱若現,襯得膚色勝雪。一個月前那個連屈膝禮都做不好的“粗野丫頭”,此刻脊背挺直如鬆,每一步都精準地踩在禮儀的刻度上,連嘴角微笑的弧度都像是用尺子量過。

“太子殿下攜顏小姐到——”

侍從的通報聲落下,宴會廳內短暫安靜了一瞬,隨即響起窸窣低語。“那就是打了太子耳光的平民?”“瞧那身段,倒比不少公國小姐還周正……”“聽說在月軒特訓過,彆是裝出來的吧?”

唐楠充耳不聞,隻微微側頭對雪清河低聲道:“你的‘未婚妻’人設,我演得還行嗎?”

雪清河垂眸看她,冰藍色眼眸裡漾開笑意,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迴應:“堪稱完美,搭檔。”

雪夜大帝坐在主位上,笑著招手:“顏丫頭,到朕身邊來。”唐楠依言上前,行了個無可挑剔的屈膝禮:“陛下聖安。”

“好!好!”雪夜大帝撫掌大笑,“月華果然冇讓朕失望,這丫頭如今看著,倒比朕那幾個侄女還像個大家閨秀。”

這話一出,在場不少貴族小姐的臉色都微妙起來。財政大臣之女麗莎攥緊了手中的帕子,她是太子最熱烈的追求者之一,此刻盯著唐楠的眼神幾乎要冒出火來。

宴席過半,絲竹聲漸歇。麗莎終於按捺不住,端著酒杯走到唐楠麵前,笑容甜美卻藏著鋒芒:“顏小姐初來乍到,想必對宮中規矩還不熟悉。不如由我為小姐引薦幾位長輩,也免得小姐失了禮數。”

這話看似好心,實則暗諷唐楠出身低微、不懂宮廷人脈。周圍幾個與她交好的小姐立刻附和起來,言語間滿是優越感。

雪清河剛要開口,唐楠卻輕輕按住他的手背,對他搖了搖頭。她轉向麗莎,笑容溫婉:“多謝麗莎小姐美意。隻是方纔陛下囑咐我多陪陪楊顧問,恐怕要辜負小姐的好心了。”頓了頓,她又補充道:“不過聽聞麗莎小姐精通琴藝,不知可否有幸聆聽一曲?也好讓我這等粗笨之人開開眼界。”

這話軟中帶硬,既搬出皇帝和楊宏做擋箭牌,又將“失禮”的帽子反扣回麗莎頭上——若麗莎執意糾纏,便是打擾皇帝與重臣議事;若她彈琴,便成了取悅眾人的樂伎,身份高下立判。

麗莎臉色瞬間漲紅,握著酒杯的手指節發白,半晌才擠出一句:“顏小姐說笑了,我怎敢在禦前獻醜。”

“既如此,便不必勉強。”唐楠微笑著頷首,轉身走向楊宏的方向,留下麗莎站在原地,被周圍或同情或嘲諷的目光刺得渾身僵硬。

雪清河望著她的背影,眼底笑意更深。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對身旁低聲議論的貴族們淡淡道:“顏兒性子直,若有得罪之處,還望諸位海涵。”語氣謙和,卻冇人敢真的當成客套話。

宴席尾聲,唐楠藉口更衣,獨自來到偏殿的迴廊透氣。月光透過雕花窗欞灑下來,將她身上的銀白裙裾染上一層冷光。她靠在欄杆上,長長舒了口氣,緊繃了一晚上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

“累了?”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雪清河不知何時跟了出來,手裡拿著一件薄披風,輕輕搭在她肩上。

唐楠冇有回頭,隻低聲問:“剛纔那樣處理,會不會太過了?”

“恰到好處。”雪清河走到她身邊,與她並肩望著遠處的宮燈,“你不需要討好任何人,包括我。”

唐楠轉過頭看他,月光下他的側臉輪廓柔和,冰藍色的眼眸裡映著她的影子。她忽然想起一個月前他在禮儀廳門外說的話——“做你自己就好”。

“雪清河,”她輕聲開口,“謝謝你。”不是謝他替她解圍,也不是謝他給她準備禮服,而是謝他讓她在這座金碧輝煌的牢籠裡,依然能保住那個“自己”。

雪清河微微一怔,隨即笑了。他伸手拂去她發間沾到的一片花瓣,指尖在她耳畔停留了片刻,聲音輕得像歎息:“傻瓜。”

遠處宴會廳的喧囂隱隱傳來,像隔著一層薄霧。這一刻的迴廊安靜得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彷彿連時光都放慢了腳步。

直到侍從的腳步聲從迴廊儘頭傳來,兩人才同時回過神來。雪清河收回手,恢複了太子殿下的從容姿態,對她伸出手:“該回去了,我的未婚妻。”

唐楠看著那隻修長好看的手,嘴角忍不住彎起一個真實的、不屬於任何禮儀規範的弧度。她將手放進他掌心,任由他牽著,一步步走回那片燈火通明的喧囂裡去。

然而就在兩人即將踏入宴會廳的瞬間,一陣尖銳的疼痛突然從唐楠脖頸處炸開。她悶哼一聲跪倒在地,手中的水晶杯摔碎在大理石地麵上,碎片濺開如花。她的脖頸處浮現出淡藍色的魔力紋路,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蔓延,像活物般噬咬著皮膚。

就連雪清河都冇有料到。異變,居然提前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