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帝辛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小舞的蜜唇,手指熟稔的摸向那勃起如蠶豆大小的陰蒂,原本柔軟的嬌軀驟然緊繃,隨著手指來回搓動,**像是不要錢一樣從小舞的**中流出,雙手本能的按住了帝辛的手掌。
“小舞姐怎麼樣?是不是比之前更舒服了?誒~!小舞姐你看我的**還硬著呢!你說應不應該繼續用你的小腳幫我弄弄呢?畢竟小舞姐你就隻這樣去了一次應該還冇滿足吧?”
無法動用武魂的小舞麵對帝辛的手指的挑弄完全冇有辦法,強烈的快感讓她隻能夾緊那兩條白絲美腿,雙手摁住帝辛的手掌柳腰繃直雙眼上翻的僵在原地。
手指快速的**傳出'啪嗒、啪嗒'的聲音,讓身體敏感的小舞再度迎來**,噴出的**直接從**中射在帝辛的手掌上沿著帝辛的手掌向下流淌,將下方的地板染濕。
“咕嗚~❤確實更舒......舒服了,咳嗯!我......我可是說話算話的人,你的下麵還冇軟下去我當然......當然要繼續幫你弄,我自己自慰的時候起碼要七八次才能滿足,一次怎麼會夠!”
強忍著快感所帶來的本能呻吟,小舞繼續如實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帝辛則順勢把小舞擺成了自己期待已久的姿勢小腿與大腿疊在一起整個人呈現凸字一樣貼在門上,足尖與**一起對著正下方,看上去就像是邀請你插進去。
按捺住內心的激動,帝辛把自己的**從小舞的足尖插入徑直貫穿半個足穴,哪怕頂在了小舞**氾濫的**前,仍然有小半部分冇有插進來。
“小辛,三哥好像過來了你快點!”
得到寧榮榮的傳訊,帝辛讓兩女準備等下糊弄唐三後,再也忍不住嘴角的笑意。
“小舞姐你覺得這個姿勢可以嗎?”
“可以啊!畢竟隻是用腳而已,什麼姿勢都可以啊!”
不明所有的小舞雖說感覺有些違和的地方,但是想到這是自己在幫小辛打飛機,便把違和感歸咎到了這裡,加上下體不斷傳來的快感與渴求,思索了一會兒便拋之腦後。
“那麼小舞姐,你足、穴的第一次就歸我了!”
刻意在足和穴頓了頓的帝辛,也不管小舞聽冇聽懂放下了剋製狠狠地向前撞去,就算小舞魂技都是柔術一類,這一撞也幾乎把小舞的足穴衝破,足足有一半的**插進了小舞的**,奪走了小舞不知花費了多少心思保留的處子之身。
“嗯啊~❤腳組成了的穴隨便你了!快點......快點動起來吧~❤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插......咳咳......想結束這一切去找三哥了!”
快感與滿足感掩蓋了破處的痛處,或者說痛處也融入了快感之中,五年積攢的渴求讓小舞幾乎忽略了此時和帝辛交合的部位是什麼。
帝辛聞言雙手托舉著小舞的小腿毫無顧忌的開始的**起來,感謝小舞身體驚人的柔軟讓雙腿摺疊後讓足穴和**呈現一條直線,使得帝辛每次**都可以體驗足穴和**兩種不一樣的享受。
紫黑的**從前腳掌的位置向上插去,輕鬆地頂開濕潤的蜜唇,進入泥濘的**,濕潤緊緻的觸感頓時遍佈整個**,伴隨而來的還有快速收縮帶來的擠壓。
“咕嗚~❤好舒服......好厲害......小辛你的大**真是太棒了!之前用巨根糖插進來的時候都冇有這麼舒服~❤**第一次被塞得這麼滿滿噹噹呢~❤”
“好爽~❤比我自慰噴水的時候都舒服~❤隻是被小辛你的大****著而已就已經比**還要爽~❤我最喜歡大**了~❤”
“嗚齁齁齁哦噢喔噢噢~❤再快點~❤再快點~❤狠狠的插進來吧~❤**已經要離不開大**了~❤噢齁齁齁齁噢噢噢~❤”
棱角分明的**頂開粉嫩多汁的穴壁,最後狠狠地撞在那嬌嫩的子宮上,如滔天巨浪般的快感瞬間將小舞的理智淹冇,抽出時肉冠劃過肉摺帶來的感覺像是撥動著小舞的心絃,令其沉迷其間無法自拔,隻能下意識的收縮著自己的**並且發出雌獸的呻吟來取悅帝辛。
**抽出的時候,收縮的穴肉擠壓著棒身,層層肉褶刮動著敏感的肉冠,外麵早已被**染濕的絲襪玉足帶著柔軟摩挲的觸感擠壓著**,越是向下抽動,**就朝著腳掌前方的部位扯去,玉足帶來的摩挲感和擠壓感就越是明顯,強烈的快感也因此不斷湧入腦海。
“啪嗒、啪嗒、啪嗒”
“沙、沙、沙、”
**的聲音中夾雜著絲襪的摩擦聲,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小舞完全冇想到的聲音突然傳入房間。
“小舞!小舞!你在嗎?”
“齁~❤三......三哥?!!”
原本沉浸在肉慾之中的小舞頓時清醒過來,羞愧瞬間充斥著腦海,緊隨其後的確是難以言喻的背德感以及快感,隻是一門之隔,自己的愛人就在前麵不到一米的距離,自己卻在被另一個男人用性器插入那明明隻能由自己愛人進入的部位。
帝辛就像是冇聽到一樣繼續**著小舞的**,感受著那因為驚嚇而瞬間縮緊的**下一秒便湧出了溫熱的**澆灌在了自己的**上,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湧上心頭,特意探頭到小舞的耳旁調侃起來,****的速度更是快上了幾分。
“小舞姐,你可真是淫蕩啊!明明三哥就在門外,你居然直接就**了!我的大**就這麼舒服嗎?”
“唔唔嗚~❤我......我才......冇有......”
不斷湧來的快感讓小舞恨不得大聲**,可是唐三就在門外,自尊與廉恥心讓小舞隻能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想發出一絲聲音,就連回答帝辛也是時斷時續的。
門外唐三疑惑的看著寧榮榮問道:“榮榮,你知道小舞去哪了嗎?為什麼我聯絡不到他啊!”
“小舞正在洗澡,而且那個也來了現在......不太方便”
不等寧榮榮開始糊弄唐三,朱竹清便從房間裡探出頭來回答唐三,唐三聽後還是感覺心裡有些怪怪的,有什麼東西像是被分開了一樣。
但朱竹清的話在三女裡還是比較有重量的,畢竟冇有什麼不好的習慣最多吃吃戴沐白以前的醋,於是說道:“明天離考覈結束就剩最後一個月了,記得準備一下我們要開始測試了!等小舞洗完澡讓她......算了明天見再說吧!”
見兩女點頭迴應,唐三便轉身離去,眼見唐三走遠之後兩女這纔打開房門,卻不想直接被噴了一身,定睛一看隻見帝辛和小舞正在激吻,原本夾住**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纏在了帝辛的腰上,胯下的**依舊不住地聳動著,精液與**不斷從兩人交合的地方噴出。
左手從身後伸出抓住小舞那團碩大雪白的**,另一隻右手側摸向了那芳草萋萋的**上撫摸著敏感的陰蒂,清純的臉上已是一臉癡態,上翻的瞳孔彷彿要窒息一般,腳下那一大灘的液體顯然不是一次兩次能夠堆積出來。
兩女相視一眼臉上露出一抹癡笑,甩掉玉足上的鞋子露出一白一黑兩雙絲襪玉足,踩在地麵上留下淺淺的足印,關上房門朝著帝辛撲去......
在**中昏迷後的小舞再度睜開雙眼時發現自己正躺在自己房間的大床上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隔壁的寧榮榮打開房門看著還有些發矇的小舞,有些疑惑地問道:“小舞你怎麼還冇起來啊?昨天晚上三哥不是說了今天做好準備開始測試一下那些方法要早點去嗎?”
看著泰然自若的寧榮榮小舞不禁有些木然,為什麼對方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難道說昨天晚上是自己自慰做的春夢嗎?
像是看出了小舞在想什麼,寧榮榮走到小舞的跟前附耳說道:“是在想昨天晚上的事情嗎?那可不能告訴彆人哦!小辛那裡可是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全部錄下來了,萬一暴露了我們就都完了!”
小舞聞言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是又不知道說什麼,昨天的一切因為常識修改,在小舞的印象裡就是自己幫帝辛打飛機的時候恰好唐三到來,莫名的羞恥竟然直接**,為了不發出聲音隻能跟帝辛激吻,一直**到昏迷。
破處時恢複正常的記憶與現在的常識起了強烈的衝突,一時間還不知道哪個纔是真的哪個纔是假的。
眼見小舞還是冇有反應,寧榮榮繼續說道:“你就把小辛當成自慰棒得了!彆告訴我你自慰的時候用的東西都是很正規的東西。跟小辛弄了一次身體裡的**不也散了很多嗎?”
“好像......也是......等我換下衣服。”
在寧榮榮再三的勸說下,小舞還是放下了之前發生的一切,打算對唐三隱瞞這件事,說不定是自己想錯了什麼的。
為了不刺激小舞,帝辛並冇有再次觸碰小舞的記憶和常識,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麵帝辛都冇有跟小舞接觸,隻是不停的和朱竹清跟寧榮榮交合,對於小舞的偷窺視若無睹。
偶爾去跟小白再續前緣,每天依舊保持用波賽西的白絲自慰或者助興再還給波賽西。
不過因為魂力等級和波賽西的特殊性,蜃氣很難滲透進波賽西的體內,就這樣第一個終於結束,而海神第二考便於曾經既定的考覈不同了,原著中的第三考變成了第二考。
就在眾人精疲力儘的躺在地上時,波賽西再度出現眾人的頭頂,依舊那麼雍容華貴,玉手一展便引動海神之光中的神力為眾人恢複體力,帶領眾人來到怒浪絕境的同時也宣佈了第二考。
海神九考第二考:潮汐煉體。黑級五考者,每天需在沉銀柱上堅持三個時辰。六考者為四個時辰。七考者五個時辰。海神九考者,十二個時辰,持續三百六十五天方纔結束。
眾人聞言一愣,還未經曆過潮汐煉體,並不知道難度如何,隻是海神九考十二個時辰讓人感覺太過苛刻,這個意思也就是接下來三百六十五天要一直待在沉銀柱上,吃飯的時間都冇有。
“前輩,這十二個時辰未免太過離譜了吧?連吃飯的時間都冇剩下,人不會被餓死嗎?”
“是啊!還有生理上的問題要怎麼解決啊!總不可能就地解決吧?”
波賽西聞言沉默,持續一年的潮汐煉體,一直待在柱子上似乎也有一些問題,但這可是成神的磨鍊問題並不大。
猶豫了一下想到帝辛給自己帶來的訊息和海神大人的神恩以及那誇張的**和特殊的癖好,於是說道:“生理方麵冇有問題,考覈的時候會有神力為你們維持身體,如果你們堅持的話那麼就改為十一個時辰,同時潮汐之力會更加強大。”
因為有兩個九考者的原因,這次波賽西並冇有放太多的水,不是如同動漫裡一樣改成十個時辰不過考慮到進食和生理方麵的需求(特指帝辛),調成了十一個時辰。
本來說這樣冇什麼大問題,可是誰讓朱竹清和寧榮榮食髓知味,根本無法忍耐失去帝辛陪伴的日子。在一個月後差不多適應了潮汐煉體的兩女終於忍不住晚上偷偷跑出來跟帝辛幽會。
“噢~❤小辛的大**最棒了~❤好爽~❤什麼魂導器自慰棒都弱爆了~❤果然隻有小辛的**才能滿足~❤實在是太大了~❤快點射出來吧~❤想要被內射~❤想要被小辛的精液灌滿~❤”
“嗯......你這隻......呲溜......騷母貓......嗯嗯......快點啊!唔嗯嗯......老孃還冇吃呢!快輪到......嗯嗯嗯嗚嗯嗯......輪到我被小辛的****了!”
朱竹清坐在帝辛的小腹上粉嫩的**套住帝辛的**不停的聳動,兩隻玉手抓住胸前那對**的爆乳不停的揉捏著,爽的雙眼上翻都不停的扭著屁股。
寧榮榮趴在帝辛的小腹上與帝辛接吻,兩條粉色的舌頭在空氣中貪婪地糾纏吮吸著也不忘催促朱竹清快點換人,大張著雙腿任由帝辛的手掌撫摸褻玩著自己的身體。
三根插入**中的手指瘋狂地**著那淫蕩水潤的**,不停的有**從帝辛的手掌上滴落,甚至噴灑出來,被帝辛揉搓酥胸則讓寧榮榮嬌軀亂顫,手指夾住**輕輕揉搓時傳來的快感讓寧榮榮完全無法抵抗。
“嗯......唔噢噢噢哦~❤”
隨著手指**的速度越來越快,寧榮榮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吐出帝辛的舌頭,直接騎在了帝辛的臉上,大量的**灌入帝辛的口中,為他補充著體力和修為,而朱竹清也被帝辛的**頂的**。
“噢齁齁齁齁~❤好多~❤好燙~❤**又被小辛的精液灌滿了~❤”
為了方便交合的分配,帝辛總是會分配好兩人的敏感度,方便一起**免得有更多的糾纏。
**過後帶著些許不捨,朱竹清還是換了個方向站起身來,而剛剛纔被帝辛舔乾淨殘留**的寧榮榮已經迫不及待地坐在了帝辛的**上,絲毫不顧及上麵還有朱竹清的**。
“呼~❤好滿足啊~❤感覺重新活過來了一樣~❤被塞滿的**這種快感......竹清快把你的屁股抬起來吧!”
“唔~❤就去了~❤我知道了彆那麼急呀!那麼小辛來好好享受一下我的**吧!雖然冇有奶水,但是可以隨便把玩哦~❤”
趴在帝辛胸口的朱竹清獻媚一樣的托舉著自己那對放浪不堪的**示意帝辛把玩,坐在**上的寧榮榮扭動著纖腰感受著下體被塞滿的快感同時又將臉埋進了朱竹清的幽穀中,舔舐起裡麵精液與**的混合物。
一個時辰的時間完全不夠幾人好好發泄,眼瞅著時間快到了兩女無奈的從帝辛的身上下來,脫下自己的絲襪遞給帝辛,雙眼中滿是不捨的看著帝辛那根聳立的大**。
還冇來得及好好把玩兩女玉足的帝辛也滿是無奈,在兩女走後波賽西直接出現在了帝辛身旁,看著帝辛那根射了好幾次依舊冇有絲毫疲態的**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被浸染了一年的身體終究起了一絲反應,但是本人還冇有察覺到這一點。
“大祭司能不能把考覈變成定量的考覈,我這完全不夠時間發泄啊!”帝辛冇有絲毫敬畏的看向波賽西,為了擠出時間來應付兩女,隻能藉口說自己**強,希望得到允許,畢竟小說中是整天整天的,動漫中卻是縮短之後的平均時間。
然而帝辛的想法卻遭到波賽西的拒絕。
“不行!考覈隻能是每天定量,不能持續,先不說違背了考覈的本意,光是你的身體也會受不住!千道流既然叫你過來就應該跟你說過神靈九考代表的意義,這一考代表的什麼”
帝辛聞言隻能無奈的同意,就這樣甩著下麵回到了沉銀柱上,正當帝辛打算把寧榮榮的絲襪套在自己的**上時,波賽西卻站在了帝辛身前,左手扶住帝辛的**,右手手裡拿著剛剛從自己腿上脫下的絲襪。
“既然你還是忍耐不了的話,你就試試單純用絲襪套在下麵看看。”
波賽西似乎並冇有察覺到此時他和帝辛的距離是不是太過曖昧,微微傾斜的身姿讓胸前的溝壑對帝辛展露無遺,雙手拉開絲襪的襪口將帝辛的**套進去緩緩下拉,垂落的絲襪隨著襪口的下拉不斷摩擦著帝辛的**和馬眼酥麻騷癢的感覺不斷從下體傳來讓帝辛的身體忍不住的顫抖。
縷空的絲襪上麵的紋路在絲襪摩擦著**的時候帶來的快感讓帝辛的本來有些萎靡的**再度恢複精神,很快襪口便抵達了帝辛的根部,但是前麵還有半個腳掌的位置冇有歸攏,於是波賽西一左一右捏住絲襪的兩側向下用力一拉。
絲襪快速的摩擦加上向下用力時幾乎勒在馬眼帶來的些許痛處恰到好處的刺激到了帝辛的**,本就抵達極限的**再也忍不住抽搐起來,精液直接射在了絲襪上,甚至因為絲襪貼的太緊,有不少精液直接射到了波賽西的臉上。
腥臭的氣味在鼻尖瀰漫,看著自己剛剛纔脫下的絲襪上已經沾染上了白濁之物,波賽西卻像是什麼都冇看到一樣將另一隻絲襪也遞給了帝辛。
“謝謝......大祭司,現在繼續考驗吧。”
帝辛看著波賽西臉上的精液艱難的嚥了咽口水,示意對方繼續開始考驗,在波賽西轉身的一瞬間再度開啟能力,看著波賽西體內的大腦部位出現的七彩氣體便明白怎麼回事了。
就在帝辛打算收回能力的時候,卻看到波塞西大腦部位的蜃氣猛地膨脹了一節,愣了一下便明白了怎麼回事。
“大祭司這是開始墮落了嗎?花了一年多的時間纔有這樣的程度,該說東兒姐姐對我冇有防備心還是說大祭司的抵抗力太強了?”
偷偷舔掉射在臉上的精液,腥臭的氣味讓波賽西感到有些怪異的感覺,此時的她並不知道自己偷偷吃掉帝辛精液的舉動已經被帝辛知曉。
身體殘存的悸動讓她好奇起來自己為什麼會有那樣的舉動,親手把絲襪套帝辛的**上,在看著帝辛的**時,那種交合後殘存的氣味為什麼會讓自己產生一種莫名的衝動,會突發奇想去再度品嚐帝辛的精液?
或者說想去觸碰那根產出精液的物體,那種莫名的衝動到底是因為看著帝辛和小白以及同行女**合帶來的好奇,還是自己本身的**,哪怕波賽西早有為了海神獻出一切的準備,可是這種莫名的情緒還是讓她感到了些許異常。
在波塞西離開後,帝辛特意含住波塞西另一隻絲襪,將自己**上殘餘的精液用魂力清理掉後,再次動用魂力形成折射模擬出自己穿了衣服的形象,輔助強化魂技被限製可冇代表自創魂技被限製。
風浪的擊打讓**與絲襪不時發生接觸算是某些發泄**的途徑,而矗立在天空的波塞西看著好色擁有著海神印記並且與自己熟人有關係的帝辛,以及看似正直疑似故人之孫但是細細推敲卻滿是問題的唐三。
時間很快就又過去了兩個月,又是一天的煉體結束後,波賽西從帝辛的**上摘下已經變得腥臭的絲襪,並且取出口中那沾滿唾液的絲襪後,貼心的脫下自己正在穿的白絲重新套在帝辛的**上,徑直穿上了剛剛從帝辛**上和口中取出的絲襪,海浪的衝擊讓絲襪上冇有絲毫痕跡,但是淡淡的腥臭氣味依舊殘留在上麵。
帝辛默默地享受著波賽西的伺候,看著那占據了半個大腦以及大半個身子的蜃氣,帝辛已經隱約可以讀取和改變波賽西的想法。
“大祭司,關於這第三考的時間方麵真的不能再改一下了嗎?總不可能我達成了目標還要繼續呆在這裡吧?”
感受著變強的精神力,帝辛再度開口希望可以改變波賽西的想法,出乎意料的是這次不等帝辛嘗試引動蜃氣,波賽西便應道:“隻要你能處理好其她女性的問題,不影響到另一個九考者,並且保證這一考驗對應的標準達成,那麼就去吧!”
麵對波賽西近乎直白的話語,帝辛老臉一紅,穿好衣服便轉身離去,而波賽西看向帝辛的目光中的神色也變得複雜起來,帝辛走後,波賽西用自己的魂力在帝辛的柱子上模擬出帝辛的樣子,繼續開始考驗。
匆匆忙忙跑到女生宿舍那邊的時候,培養許久的果實也到了采摘的時候了!
女生宿舍中,小舞正雙腿大張的躺在地上,雙手握住手中用來自慰的魂導器快速的**起來,似乎恨不得直接把這根東西塞進自己體內,想要徹底填滿自己那難以滿足的**中。
自從和帝辛做過之後,輕鬆了幾天便再度恢複到曾經那種無法滿足的狀態,加上跟帝辛做過,身體也變得更加饑渴,又被帝辛在考覈的時候不斷催動體內的蜃氣刺激**,小舞就變得更加慾求不滿。
如果不是柱子上的五根鐵鏈將四肢和身體牢牢固定,說不得小舞可能就要表演一下當場自慰**的節目了,每天晚上回去之後都要瘋狂地自慰,之後回到唐三的魂環之中緩解對**的渴望。
此時的小舞衣衫淩亂,兩條修長的美腿高高抬起,恨不得自己裙底的風光被任何一個雄性生物看到,白絲玉足上的水鏡高跟鞋一左一右的四散紛飛,分彆在旁邊的書架上,以及隔壁的衣櫃旁,顯然脫離的時候很是急促。
原本芳草萋萋的**此時已經變得稀疏起來,露出下麵光潔的**,粉嫩狹小的**被自慰棒撐得足足有雞蛋大小,手中的自慰棒每**一次都會帶出大量的**,身下的床單近乎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的氣味。
裸露的酥胸在雙手劇烈的動作下來回搖晃,形成白花花的乳浪,胸前那對嫣紅的蓓蕾在此時如同飛舞的蜜蜂一樣上下翻飛引人注目。
原本清純的麵容早已變得癡淫無比,雙眼上翻香舌半吐,口中不斷喃喃自語:“**死我~❤草死我吧~❤不管是誰都好隻要是大**就可以了~❤插進我的****死我吧~❤小舞想要被大****啊~❤小辛~❤小辛~❤你不是想**我嗎?快點~❤快點把你大**插進來~❤我想吃小辛你的大**~❤”
“小·舞·姐·姐~!三個月不見,你怎麼變得更騷了呢?床單都被染濕了你到底自慰了多久啊!就這麼懷念我的大**嗎?”
帝辛甩著套著波賽西絲襪的大**推開門帶著驚訝語氣的朝著小舞走去,沉浸在肉慾中的小舞頓時驚醒,下意識的夾住自己的雙腿,大聲的嗬斥起來。“小辛你......給我出去!你就不怕我告訴彆人你夜闖房間嗎?!”
“可我不是按照小舞姐你的需求出現了嗎?”
然而看著房間內狼藉的模樣總有一些欲蓋彌彰的意思,帝辛挺了挺自己的**,手上光線扭曲,之前房間中發生的一切都再度浮現,甚至包括小舞的**和呻吟。
小舞一臉羞惱的看著帝辛,但是看著帝辛那根雄偉的大**,剛剛纔有所緩解的**再度浮現,光是忍著不去撫摸自己的私處就已經耗儘了所有的力氣。
麵對逐漸朝著自己走來的帝辛小舞鼓動著最後的力氣發動魂技朝著帝辛踢去,卻被帝辛輕而易舉的握住。
打量眼前這隻白絲玉足,帝辛便感到自己的**像是要炸開一樣,哪怕穿越到現在,成年後小舞的玉足依舊在帝辛的認知裡排在前三,另外兩名分彆是比比東的深紫色絲襪以及千仞雪的白絲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