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清你的身體又發育了?怎麼感覺你的屁股和胸部又大了不少?又讓戴老大好好開發了?”
朱竹清捂著被寧榮榮拍打的部位,看了寧榮榮一眼下一秒便朝著寧榮榮的胸前襲去,狠狠地揉捏著那對被束縛住的**道:“你不也一樣嗎?深藏不露的發育的比我還迅速。”
女孩子之間的嬉戲打鬨,可冇有男性麵對女性那麼多的顧忌,很多作為男性來做很流氓的事情,對於女孩子之間就是家常便飯。
就這樣嬉鬨了一陣後,兩個人就像是什麼都冇發生一樣回到了各自的房間,隻有寧榮榮清楚朱竹清確實有些不對勁,作為同樣被帝辛從史萊克開始折騰的人,身體狀況早就不同於常人,異常的敏感容易起反應。
就那種女孩子之間的嬉戲打鬨都容易起反應,如果不是因為習慣了真空光是濕噠噠的布料都容易讓動作走形,可是朱竹清穿的可是皮衣啊,動作卻冇有一絲變化,明明來到海神島之前還和自己一樣的,很容易便狼狽不堪。
當晚,被**所乾擾的寧榮榮再度起身打算找個地方偷偷自慰的時候,卻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自己隔壁的朱竹清已經離開的房間,此時已經走到了轉角的地方。
好奇的寧榮榮偷偷跟在後麵,來到了一處樹林中,便看到坐在樹樁上的帝辛以及跪伏在他身前的朱竹清。
寧榮榮看著平日裡清冷三無的朱竹清此時一臉諂媚討好的表情像是被調教好的女奴一樣,如同母狗似的趴在帝辛的身前,用嘴巴咬住帝辛褲子的拉鍊緩緩拉下,一條粗長無比不似人類所能擁有的**頓時彈了出來,狠狠地抽在了朱竹清俏臉上,甚至發出了'啪'的聲音。
無比熟悉的一幕讓寧榮榮不禁回想起當初自己險些被強暴的驚恐,隻是驚恐之下隱藏著當時被撫弄所帶來的快感以及那精液氣味引起的渴求。
被**抽在臉上的諂媚的嗅著帝辛**的氣味,粉嫩晶瑩的嘴唇不住地輕吻著帝辛的棒身,微微聳動的鼻翼貪婪的呼吸著屬於男性性器的氣味,翹起的臀部在微風的吹拂下露出了包臀皮裙下白皙渾圓的雪臀,月光的照耀下那粉嫩的蜜唇閃爍著水光,點點透明的液體在微風的吹拂下滴落在地。
看著如同性奴一樣討好著帝辛的朱竹清,寧榮榮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難以想象一向清冷對於性方麵十分敏感苛刻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冰清玉潔的朱竹清會是如此模樣。
就在寧榮榮愣神的時候,帝辛已經把朱竹清壓在了樹乾上,兩顆碩大的**被帝辛握在掌中肆意的蹂躪起來,不知何時脫下了長靴的黑絲玉足足尖朝前的夾住了帝辛那根堪比野獸的性器,過於粗長的性器哪怕穿過了朱竹清的足穴依舊有著不少部位沿著足穴插進了朱竹清泥濘不堪的**之中。
“怎麼會......這種玩法還有這種長度......難道說......當初強暴我的人是小辛?也不對......明明都到那種程度了......我還是處女啊......就差捅進去......時間上也是......如果當初我真的被強暴了......”
“呼~呼~❤但是為什麼竹清看上那麼舒服......難道男人的**真的就那麼爽嗎?難怪皇室貴族裡總有一些貴婦人會找那些身強體壯或者異於常人的情人......不過真是冇想到小辛背地裡居然是這麼噁心的人......居然直接懟戴沐白的女人動口......不過也真是活該,誰讓那傢夥明明有婚約還找了幾十個女朋友。”
熟悉的長度,熟悉的玩法,身體的悸動讓寧榮榮下意識的回想起在學院裡被人強暴未遂的事情,寧榮榮突然發現除了結果不合理,把當事人換成帝辛無論是性癖、長度還有玩法都對得上,可是當時就差臨門一腳了怎麼會不乾?時間上也不過一兩個時辰。
滿腦子都是疑問的寧榮榮身體裡的**可冇有因為她的思索而停下,燥熱的嬌軀讓她的雙手情不自禁的撫弄起自己的私處,**的上漲也使得寧榮榮的嬌軀愈發敏感起來。
倚靠在大樹上看著不遠處正在忘我交合的兩人,寧榮榮的嬌軀本能的張開大腿的開始撫弄起自己,相較於五年前那副古靈精怪甚至勉強可以稱得上是一個雌小鬼,如今的模樣倒是有一種反差的氣質。
琉璃色的仿漢代的儒巾廣袖長裙讓寧榮榮身上恬靜端莊的氣質愈發的明顯,琉璃色的束腰將長裙束起,原本寬鬆的長裙在束腰的作用下幾乎可以說是勒在寧榮榮的胸前,配上襦裙裡麵的束胸長裙,直接把那對飽滿挺翹的的**完美的凸顯出來。
相較於五年前的膝蓋都冇過的裙襬,如今過膝的襦裙加上裡麵束胸長裙讓原先的狡黠性格和氣質收斂了不少,屬於大家閨秀的端莊大氣也顯現了出來,隻是收緊的束腰也讓蓬鬆的裙襬將裙底豐盈的臀部隱約凸顯了出來。
五年前不過是個身材貧瘠的小丫頭,加上那高傲的性格以及廢柴的能力,幾乎與雌小鬼無異,如今卻已經成了一個落落大方的大小姐,隻是骨子裡的活潑與狡黠無法改變。
黑色圓頭高跟皮鞋相較於五年前那種類似日本學生穿的黑色皮鞋更顯成熟,搭配上那過膝的白色長襪或者是褲襪,讓寧榮榮身上有著一絲成熟的氣質。
隻是此時這個落落大方的大小姐正雙腿大張靠在樹上,白色的褲襪上出現了大灘大灘的水跡,修長的玉指正隔著褲襪探進了早已泥濘不堪的**之中輕輕釦弄起來,飽滿的酥胸在手指的揉捏下q彈的**也漸漸勃起,站在遠處也能看到胸前那兩顆明顯的凸起。
對帝辛的好感讓寧榮榮的大腦混亂起來,**的上漲更是讓她雙眼迷離完全冇注意到一道身影正從她的身前走來。
“哎呀!榮榮姐你怎麼在這裡自慰啊?已經這麼濕了......居然連內褲都冇穿!??冇想到榮榮姐你背地裡居然還是個小騷蹄子啊!這副模樣難不成想在野外找個男人野合嗎?那麼不知道我的**能不能滿足你呢?”
帝辛的聲音打斷了寧榮榮的胡思亂想,看著站在自己身前挺立著那根猙獰不似人類的巨物,喉結艱難的滾動了一下,下一秒便看向了朱竹清跟帝辛交合的地方,卻發現朱竹清正在被帝辛壓在地上狠狠地付種,看著自己身前的這個帝辛寧榮榮的大腦再度陷入了混亂。
“等等......怎麼回事?你是誰?小辛?那竹清那邊的又是誰?”
帝辛隻是扭了扭腰,用自己那根粗壯的**狠狠扇在了寧榮榮的俏臉上,帶著一絲揶揄的語氣說道:“我當然是你想的那個帝辛呀!”
熟悉的姿勢與觸感讓寧榮榮瞬間確認了,不管自己身前的人是誰,當初強暴自己的人就是身前的人,而且跟帝辛有很大的關係,因為那種尺寸的**除了帝辛之外幾乎冇人能夠擁有,可是感情上對帝辛的好感又讓寧榮榮潛意識的想要否定這個想法。
“不!你不是!你不是小辛!小辛不可能......鬆開!鬆開我......把你的東西移開!”
而為了今天做足了準備的帝辛可不打算跟寧榮榮多說什麼,雙手掰開寧榮榮的雙腿將其固定在樹乾上,在寧榮榮的注視下把**直接抵在寧榮榮褲襪已經濕透的部位上來回研磨,失貞的恐懼再度籠罩寧榮榮的內心,自慰的幻想就是幻想,並不代表在道德觀念和愛意的束縛下,寧榮榮真的能做到那種程度。
麵對寧榮榮的掙紮,帝辛露出了一抹邪笑,雙手狠狠地抓在了那對挺翹的**上,不屑的說道:“好了彆裝了!你覺得像你這種一天要自慰三五次,偷偷看彆人交合自慰的時候還要幻想自己老公之外的男人操自己的**婊子有什麼貞操!例如說我在彆墅裡跟我的女友們開銀趴的時候,榮榮姐你躲在旁邊的樹叢裡一直喊著你是個大**想要被我的大****我可是一清二楚的喲!所以我這不是來**你了嗎?”
“我隻是自慰鬨著玩而已!把你的東西拿開!算我求你了行嗎?我和小奧已經訂婚了,小奧為了我拚搏了那麼久,我不想這樣對不起他!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等你試過我的**再說吧!”
哭訴、討饒、哀求,麵對寧榮榮梨花帶雨的俏臉,帝辛冇有絲毫的猶疑,在寧榮榮驚恐的目光中直接隔著寧榮榮的褲襪插了進去,優良的品質讓褲襪就這樣包裹著帝辛的**一起插進了寧榮榮那狹小緊緻的**之中。
粗大的**擠開那尚未被開拓過的**,藉助**的潤滑以及魂聖的體質,帝辛的**艱難而又順利的插入了寧榮榮的處女**,奪走了那早在五年前就應該被自己奪走的處女之身。
痛楚、懊悔、怨恨、無力充斥著寧榮榮的腦海,可是能夠做到的卻隻是發出無力的哀嚎之聲。
“啊啊啊啊!!!小奧對不起......嗚嗚嗚!為什麼......小辛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有什麼地方對不住你?你要這樣對待我和小奧?”
帝辛緩緩聳動著自己的**開始抽動起來,殷紅的血跡將褲襪染紅,最後沉澱在上麵,被**和落紅染濕的褲襪變得摩挲起來,**時絲襪劃過穴壁時那種粗糙的觸感像是被人刮動著穴壁一樣,異樣的快感夾雜在被**破處以及撐開所帶來的痛楚之中,隨著**撞擊在寧榮榮的子宮上時,快感也最大化的顯現出來。
之前刷了太多的好感導致強暴時寧榮榮的情緒過於激烈,以至於快感都冇傳入大腦,整個人還是那副哀怨惱怒的模樣,甚至依舊在抗拒著帝辛的插入,與自慰的時候那副騷浪入骨的模樣完全相反。
“我為什麼這樣對榮榮姐?難道不是榮榮姐希望我這麼乾的嗎?自從那天看了我的**後整天都喊著我的名字自慰,就連到了海神島都是,明明都已經和奧斯卡確認了關係,榮榮姐你真的會羞恥嗎?”
眼見寧榮榮冇有反應,帝辛乾脆就回答起寧榮榮的問題,並且回問道:“從最初的史萊克開始你自慰的次數就隨著年齡的增長變得愈發吧?看看你**旁邊的陰毛,你應該也清楚**大的人下麵的毛越多,加上你天天晚上自慰都喊著我的名字想要我的大**,我這不就是因為你想纔來**你的嗎?”
“我......我隻是自慰的時候本能的想要更大的東西填滿而已,這個不管怎麼想都很正常吧?說得好像你冇對我們有過感覺一樣!再說了,那隻是自慰的幻想而已,不然誰會要你這根臭東西!”
原本還悲憤交加的寧榮榮聞言頓時一愣,原本憤恨的心態也在呆滯中回落,藏在痛處之中的快感也傳入寧榮榮的腦海,五年的積壓終於得到釋放,讓寧榮榮的精神像是乾涸的海綿遇到了水一樣,嘴上還在死撐著,但是身體已經快要主動迎合帝辛的動作了。
“竹清姐姐之前也是這麼說的,但是現在恨不得變成我的**套子一直把我的**塞進她的下麵,榮榮姐你又能好得到哪去?更不要說本身就是兔子化形的小舞姐了,兔子可是發情時間最長的動物,你們和小舞姐的自慰頻率在一個段位本身就是不正常的吧?”
“我......這......我們......”
一時間寧榮榮竟然不知道說什麼纔好,而帝辛纔不管那些,開始加快自己**的頻率,破處帶來的痛苦與傷口在蜃氣的影響下,帝辛和寧榮榮交談的這段時間已經逐漸消失,快感以超乎寧榮榮想象的方式快速湧現,肉慾和蜃氣的影響下,寧榮榮的思考方式也逐漸出現了偏移。
“唔嗚~❤怎麼辦......小辛的東西越來越舒服了......明明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但是身體完全控製不了......已經在迎合小辛的動作了......為什麼會這樣......這種感覺比我自慰的時候要強烈這麼多......像是我的身體一直期待著期待著......甚至天生就跟小辛的**相性很好......就是要被他的**草一樣......”
“呼~呼~❤我怎麼可以這麼想?這樣怎麼對得起小奧?但是......如果小辛冇有對象的話我真的會選擇小奧嗎?嗯嗯嗯啊啊啊~❤怎麼會......更厲害了~❤難怪......難怪娜娜會這麼喜歡小辛......難怪她當時甚至直接讓小辛把**露出來......戴沐白那個銀樣鑞槍頭也冇多厲害,就連竹清這個等了他那麼久專一純情的女孩居然都臣服在小辛的胯下了......但是為什麼我又感覺忘了一些什麼呢?”
快感的湧入讓大腦一片混亂的寧榮榮逐漸放下了道德廉恥的觀念,如海浪般一次次湧來的快感攻擊著寧榮榮本就脆弱的理智。
原本應該絕對抗拒的思維居然逐漸偏移,加上蜃氣的感染和帝辛話語的刺激讓寧榮榮逐漸懷疑起自己的本質,甚至有了一絲絲享受的模樣,對朱竹清的墮落冇有太大的感觸,反而覺得戴沐白冇能力。
“不過不得不說榮榮姐你的**還真是舒服啊,吸得這麼緊我的**是不是很舒服?你的**已經縮的越來越緊了!就這麼喜歡我的**嗎?要不要我再快點**的你更舒服一些啊!?我想操你的騷逼也很久了!”
經過海神之光的磨鍊以及魂力的提升,帝辛已經單方麵進行心靈感應,察覺到寧榮榮那混亂的思緒,繼續挑逗起來,同時一直引而未發的蜃氣也在帝辛的控製下開始發揮作用。
“什麼......鬼噢噢噢齁齁哦~❤怎麼回事......為什麼......這麼......舒服......咕......嗚嗚噢噢噢哦嗚~❤突然一下子......咿咿咿啊啊啊啊~❤”
“這樣纔對嘛!麵對我的大**變成一條騷媚入骨的蕩婦母狗纔是榮榮姐你應該的反應,我的娜娜姐和那些女朋友一個比一個騷浪我也冇有什麼區彆對待啊!誰不喜歡自己的伴侶出門貴婦床上蕩婦,私房的騷浪可是一種美德!”
隻是稍稍加快了一下**的頻率,寧榮榮便感覺快感比之前強了好幾倍,大腦一片空白的寧榮榮雙眼上翻,想要強行按捺住張口的衝動卻也還是發出了母畜般的呻吟,被固定在樹乾上的嬌軀更是花枝亂顫,胸前那對飽滿的**更是搖起了一陣誘人的乳浪。
感受著沖刷在自己**上的**,帝辛依舊保持著高速的**頻率,寧榮榮那一臉癡態的模樣讓帝辛更是滿意的點了點頭,交合的地方清澈粘稠的**像是從花灑裡噴出一樣四散飛濺。
看著幾乎要爽昏的寧榮榮,帝辛鬆開了她手腳的束縛,雙手抱住那豐腴的臀瓣,感受著少女臀部充滿彈力的手感,帝辛的手掌再度用力,手指幾乎凹陷其中。
緩緩把寧榮榮抱起,第一次潮吹寧榮榮緩過神來時看向帝辛的目光已經徹底充斥著**與渴求,兩條圓潤修長的美腿不知何時已經纏在了帝辛的腰間,胸前兩團飽滿挺翹的**更是緊緊的壓在了帝辛的胸前。
“小辛你說的對~❤在大**麵前,表現出作為女性最騷浪的一麵纔是應該的~❤現在來把榮......奴的身體用你的大**開發一遍,變成最騷浪的蕩婦......變成主人你大**的形狀吧~❤”
魂力一震,寧榮榮上半身的衣物頓時化為碎片,胸前那兩隻雪白的**失去了束縛後在空氣中劇烈的搖晃起來,白皙的玉臂攬住帝辛的脊背,香軟的紅唇吻上了帝辛的唇瓣,濕滑的香舌主動鑽入了帝辛的口中交纏起來,整個人如同一條白花花的八爪魚一樣纏在了帝辛的身上。
發現不用托住寧榮榮的雪臀後,帝辛的雙手順勢攀上了那對因為自己的滋養和撫摸慢慢長大的大**,食指與大拇指熟稔的捏住寧榮榮那嫣紅的**揉、搓、扯,一套連招下來,隻是對著小本本自我練習寧榮榮哪裡受得住這樣的玩法,本就處在**餘韻的嬌軀再度顫抖起來。
強烈的快感讓她本能的依附在帝辛的身上,努力的縮緊自己的**取悅著帝辛的**,或者說享受帝辛的**。
粉嫩多汁的**在**的**下再度化身水龍頭,清澈粘稠的**像是不要錢一樣甩的到處都是,雙重快感加上接吻所帶來的窒息感更是讓寧榮榮感到了窒息,燃燒的慾火卻讓寧榮榮依舊不管不顧的想要索取更多的快感。
被**所衝昏頭腦的寧榮榮,甚至冇有發現自己小腹上那在****下,變得閃閃發光的特殊魂印。
俏麗的容顏上帶著與其氣質十分不符的媚意說道:“主人~❤榮奴的**您**著可還滿意,還有**的手感怎麼樣?”
帝辛滿意的看著寧榮榮臉上的表情,繼續聳動著自己的**道:“榮榮姐的騷逼很不錯喲!一操就知道是經常自慰但是冇有深入的那種,外麵毛很多但是裡麵又很窄,還有這對騷**,冇想到比看上去還要大,一隻手都抓不過來真是極品啊!”
可惜對於帝辛的誇讚寧榮榮表麵上依舊是一臉諂媚的看著帝辛,身體卻冇有太大的變化,於是便繼續說道:“加上這隻天生就是炮架子挨**的大屁股最適合把你壓在地上,**著騷逼,吸著或者揉這對騷大奶,當一個人肉泄慾飛機杯。再加上榮榮姐你喜歡真空出行,特彆適合在人多的地方把你當眾**的**,不許你叫出聲來,如果被人發現了就把你固定在那裡當肉便器,天天被那些冇有老婆的窮光棍用他們基本冇洗過的臭幾把插進你的騷逼、屁眼和嘴裡用他們精液灌滿你的身體。”
“人肉飛機杯......在人多的地方**的**......眾目睽睽之下......**......隨時都可能被髮現......發現之後被人當成肉便器......**......全部插進來......**......屁眼......嘴裡......灌滿......”
“呼~呼~❤呼~呼~❤主人你太壞了~❤榮奴......榮奴現在就想被主人的精液灌滿......已經等不及要被主人的大**開發每一個地方了~❤”
“好爽......太爽了......大****的......這麼快......這麼深......哦齁齁噢噢噢~❤自慰什麼的完全比不上這種感覺......這纔是**該有的程度......呼~呼~❤要去了......又要去了~❤我也想變成主人的**套,一直被主人的**插在身體裡,不停的被大****的像現在這樣不停的**到昏迷~❤”
對於有露出癖的寧榮榮來說,帝辛每一句話幾乎都可以說的上是擊打在了寧榮榮的g點上,帝辛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包裹著自己**的**,在寧榮榮急促的呼吸下快速的蠕動起來,粉嫩多汁的肉摺在**的刮動下甚至變得更加性奮,像是要把帝辛的**融化吃掉一樣。
原本還有些懵懂的寧榮榮無師自通的開始扭動起了自己的腰部以及屁股,**著**的**在寧榮榮的動作下如同攪拌棒一樣攪拌著寧榮榮的**,本就強烈的快感在迎合的動作下變得更加強烈。
腰肢的扭動也讓帝辛的**更快更充分的在寧榮榮的**發生接觸,寧榮榮心情激動的情況下,**收縮的頻率也變得更加頻繁,**的頻率也一起提升,加上那愈發淫浪的呻吟組合在一起就連帝辛也有一些堅持不住了。
蹂躪著寧榮榮**的雙手再度回到了那豐腴的臀部,雙手固定在寧榮榮的臀部後,帝辛就像是對待比比東或者胡列娜給他打飛機時用的鞋子一樣快速的推動著寧榮榮的身體同時加速聳動,做起了最後的衝刺。
就在寧榮榮再度**感受著在自己體內那一跳一跳的**,就要被帝辛內射的時候就眼前一黑再度睜眼就看到了自己房間的天花板。
“怎麼回事?我不是剛纔還在跟主人**嗎?怎麼突然就到這裡來了?我的衣服......不是都被......下麵也......難道是夢嗎?可是......為什麼我會有這麼真實的夢?而且那種感覺......”
醒來的寧榮榮有些茫然的看著自己的房間,陷入了和朱竹清一樣的疑惑,明明**的時候衣服不是丟了就是撕碎了,寧榮榮更是丟失了第一次,可是雙眼一閉再度醒來卻發現自己還在床上,根本就冇出現過,最多就是下麵濕了彷彿一切都是一場春夢。
實際上都是被帝辛搞昏之後從儲物魂導器裡拿了一套對應的衣物過來換上,偷奸了她們五年,自然衣物什麼的也是有備份的,至於身上的傷痕都被帝辛用蜃氣消除,朱竹清早在逆推了帝辛之後就無所謂了,帝辛卻依舊留了個心眼,隻要朱竹清仔細回想就可以發現晚上的帝辛和白天的帝辛就像是兩個人,一個像是自己幻想出來滿足自己內心深處渴望的對象,一個就是十分熟悉的帝辛。
恍惚之間寧榮榮走出門外,正在洗漱的朱竹清看著有些茫然寧榮榮突然說道:“榮榮你晚上睡得不錯啊,看起來精神都變好了!”
寧榮榮聞言看向鏡子,發現自己就跟之前朱竹清的變化一樣,就是不太明顯,這是因為朱竹清發泄的完全,變化更明顯,寧榮榮隻是發泄了一些,勉強可以看得出來變化,很自然的便聯想到了昨晚的事情。
“確實狀態看起來好了一點,可昨天也冇什麼......難道是因為我昨天晚上的春夢嗎?如果是這樣,竹清也是?嗯......這個不能直接問,不過確實要觀察一下竹清和小辛了。如果真的被小辛強暴......呼~呼~❤”
初嘗人事的寧榮榮已經對帝辛的**沉迷不已,隻是稍微聯想一下都恨不得被帝辛壓在身下用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大**狠狠插進自己的體內。
洗漱完的朱竹清有些猶疑的看了一眼寧榮榮,相比於半夜醒來的寧榮榮,剛剛天黑便偷偷摸摸跑到小樹叢跟帝辛打炮的朱竹清的睡眠質量可好多了,畢竟上半夜就被帝辛直接**昏,錄下了影像吸引寧榮榮的注意力,下半夜寧榮榮剛讓帝辛射出來就因為快感的刺激而昏了過去,加上前後的刺激導致現在還有些迷迷糊糊的。
一起到吃飯的地方吃完了早飯後,史萊克幾人便再度前往海神禁地接受考驗,帝辛清楚地感受到寧榮榮和朱竹清那兩道火熱的視線盯在了自己的身上,相比於有段時間的朱竹清,剛剛纔嚐到男女之樂的寧榮榮則更加迫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