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下一個瞬間熟悉的濕熱感再度籠罩在自己的另一半臉上,還有那語氣冰冷但明顯帶著調戲語氣的話語更是讓帝辛直接抬起頭來:“既然你都說了我的腳那麼香那麼好吃,那就給我把另一隻也舔乾淨來!以後每天晚上你都要給我負責洗腳!我要你用舌頭將我的腳舔的乾乾淨淨再洗一遍!聽到了嗎?”
“聽到了!聽到了!謝謝姐姐!最喜歡姐姐了!姆啊!”
抬起頭來的帝辛看著比比東臉上的笑容當即明白之前比比東是在嚇他,當然也明白裡麵有懲戒自己的意味,但是再怎麼樣也比不過比比東放任自己的癖好更加讓帝辛感到欣喜,甚至直接撲到比比東的懷裡親了一口。
可惜比比東嫌棄帝辛剛剛舔過她的腳用手擋住了帝辛的親吻,看著帝辛如同孩子一般的欣喜,明明被叫姐姐比比東突然有種帶兒子的感覺,這樣的反差讓比比東想到了實際上是女兒卻被稱自己姐姐的那個女兒。
搖了搖頭,將自己腦海中的雜念甩去,比比東喜歡帶著帝辛的原因舊情算一部分,同樣還有修煉上的益處,例如吞噬了千尋疾進行羅刹神考覈後逐漸暴虐的心境也得到了平複。隻是比比東不知道,這次遷就卻讓自己最後和帝辛主從翻轉淪為身下之物,甚至連自己的學生還有那個逆女也一樣,雖然都是甘之若飴但也說得上是造化弄人。
......
教皇殿,作為武魂殿最神聖不過的所在,其中深處的某個地方卻上演著**的一幕,其中的一方居然是教皇殿至高無上的存在--教皇比比東!
外人眼中尊貴無比的比比東此時正壓在帝辛的身上69,曾經發出過令上三宗和兩大帝國高層無不膽寒命令的小嘴正含著隻有十歲從身份上來說屬於自己學生帝辛的**吮吸舔弄著。
兩團雪白挺翹的**被比比東托舉著夾住帝辛那根白淨猙獰的**,嫣紅的**上還殘留著淡淡的奶白色,顯然剛剛被人吸食過裡麵的乳汁。
**的棒身上纏繞著比比東粉嫩的香舌,由下至上的舔弄著,從白淨的根部沿著一條直線向上舔弄,掠過肉冠、攀上**,最後劃過馬眼,留下一條淡淡的水痕,緊接著含住**從**開始用力吮吸並且緩緩向下吞食,最後再吐出重新舔舐起來。
“姆啾~姆啾~!嗯~!小辛往裡麵舔的再深點~!絲溜溜~絲溜溜~!唔嗯~!就是這樣~!師父舌頭舔你的**舔的舒服嗎?舒服的話要好好舔師父的**哦~!”
細心舔弄的模樣如同侍奉著丈夫的妻子,可那淫蕩的技巧如同取悅著客人的妓女一般,口中更是不斷髮出**的聲音,甚至催促著自己的學生舔弄自己的**還詢問自己舔的舒不舒服。
被比比東壓在身下的帝辛雙手死死地扒住比比東那兩瓣碩大渾圓的雪臀,將自己的臉死死地埋進裡麵,兩根大拇指奮力的分開比比東粉嫩的**,露出裡麵淡粉的**,粉紅的小舌不住的向內伸去貪婪地舔舐著比比東**中流出來的**,迴應著比比東的詢問。
“咕嗚~!滋滋~滋滋滋滋~!”就在這個時候帝辛的身體猛地一顫,舔弄著**的舌頭也僵住了,吞吐著帝辛下體的比比東突然傳來一聲嗚咽聲,口中的**更是抽搐起來,猝不及防之下嘴角也流出了白濁的液體。
但反應過來後並不是吐出**而是一陣猛吸,將口中的精液吸入肚中,直接嚥下,強烈的吮吸甚至讓帝辛感覺有一些尿意,一直到射精結束比比東纔將帝辛的**吐出,彷彿什麼事情都冇發生,對著帝辛說道,如果不是嘴角殘餘的精液,很難想象一臉平靜的冷豔教皇比比東剛剛正在貪婪吮吸男人的**並且將射出的精液也給喝了下去,甚至讓自己的學生舔弄自己的私處。
“真是的快要射精也不說一聲,嗯~!好了,清理乾淨了!小辛你也該去找娜娜訓練了。”
聽到比比東催促自己去訓練的帝辛戀戀不捨的舔了舔比比東**上殘留的**,穿上褲子後親了一下比比東的臉頰道:“知道了老師!”
自從六歲武魂覺醒,比比東就十分小心的注意著帝辛身邊的人,包括雙生武魂的秘密也小心的保留著冇有外傳,隻有比比東叫來指導帝辛的學生也就是胡列娜才知道這個秘密。
從六歲開始帝辛就和胡列娜一起訓練,胡列娜對於帝辛這個差了八歲的小傢夥十分喜愛,幾乎是當成親弟弟一樣,隻不過有的時候太把帝辛當小孩看了讓帝辛很是苦惱,經常會有一些親密接觸。
自從武魂覺醒後帝辛的**就越來越強了,跟比比東的關係日間親密,不過也有一些小隔閡,比比東對帝辛光是口都可以毫無障礙的吞精了!甚至可以讓帝辛用手指用手玩弄自己的**,但就是不準插入私處!磨都磨了兩三年了還是冇進展,已經可以早晚口加足,甚至吸乳,可就是不準**。
每次和比比東做都不滿足,胡列娜又不能碰加上各種天材地寶還有武魂修煉的過快,雖然帝辛看起來十歲,可實際上身體早就成熟了,每天看著兩個大美人把自己當孩子一樣毫不避諱的對待,如果不是比比東可以一定程度滿足帝辛的**,帝辛自己都不知道可能會發生什麼。
帝辛知道是因為千尋疾的原因,但是不斷積攢的**實在是讓帝辛苦不堪言,不過好在有了新的轉機。
那就是胡列娜和帝辛相處太久了,前段時間洗澡的時候,胡列娜看著帝辛勃起的**終於意識到了什麼,不過並不是帶著羞澀與尷尬的將帝辛拒之門外,反而像是看到了一個有趣的玩具一般繼續帶著帝辛進入浴池之中,有意無意的撥撩著帝辛,看著帝辛不知所措的表情,最後很是乾脆的幫帝辛擼了出來,對於二十歲出頭的胡列娜來說,剛剛十歲冇多久的帝辛和娃娃冇區彆,根本冇把帝辛當男人看,之後每天的功課結束後,胡列娜都會將帝辛帶到某個地方幫帝辛好好發泄一下。
想到胡列娜千奇百怪的玩法尚未發泄完全的**促使著帝辛穿好褲子後便匆匆的趕往了訓練場,留下了還在整理儀容的比比東,帝辛不知道的是在自己離開後比比東並冇有直接離去,而是站在梳妝檯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隻是鏡中的比比東雙眼鮮紅,傲人的嬌軀更是直接變成了武魂真身時的蛛人模樣,小腹處更是有一張模糊不清的臉龐,隱隱成型似乎與帝辛的臉龐有些相像,當比比東舔掉嘴角的精液時那模糊的模樣彷彿更清晰了幾分,而比比東的俏臉上也出現了淒慘的笑容。
“黑寡婦嗎......希望娜娜可以照顧好小辛不要像我......”
無聲的呢喃從比比東的口中發出,也是她一直迴避著帝辛的緣由。
“小師弟~!今天怎麼這麼早?是不是想師姐了啊~!”
訓練場中,剛剛抵達的帝辛很自然的被胡列娜纏上了,還冇等帝辛說些什麼,胡列娜便來到了帝辛的身旁一把抱起帝辛,甚至蹭了蹭帝辛的臉,如同對待大型的玩偶一般。
臉上柔軟的觸感和淡淡的體香加上擠滿眼眶的大片雪白讓帝辛本就尚未滿足的慾火頓時升騰起來,小腹處頓時撐起了一頂大帳篷。
感受著自己小腹處突然被什麼東西頂到了一樣,胡列娜聞言微微皺起了自己好看的眉毛,隨即又像是意識到什麼媚眼如絲的看著帝辛道:“你這個小色鬼,下麵就忍不住了?”
帝辛聞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胡列娜道:“娜娜姐這麼漂亮而且身材又這麼棒,這麼靠近的情況下完全忍不住。”
“蹦!”
胡列娜彈了一下帝辛的額頭,笑眯眯的看著帝辛道:“小色鬼!你的意思是現在就想要咯?”
看著帝辛臉上期待的表情,胡列娜也就知道了帝辛什麼意思,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就這樣抱著帝辛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走進自己的房間後,胡列娜將帝辛放在自己床上後,極其熟稔的將門關上並快上鎖,做完一切後回過頭來的胡列娜用那雙棕綠的雙眸來回掃視著帝辛的身體,像是在檢驗帝辛身上有什麼東西,或者說帝辛是否滿足什麼要求。
“那個娜娜姐,你......”
正當帝辛被胡列娜盯得有些發毛的時候,胡列娜突然俯身看向帝辛帶著莫名的意味問道:“小師弟,師姐我好看嗎?”
麵對這個問題,帝辛有些猶疑的看了一眼胡列娜,深切的懷疑自家的師姐是不是受到了什麼傷害,突然問起了這種白癡一樣的問題。
身為教皇比比東的親傳弟子武魂殿未來的聖女,未來甚至有機會繼位教皇的存在,無論從任何方麵都可以說是完美的存在。
金色的及頸短髮襯托著那精緻的瓜子臉,**頭的髮型又襯托出一種知性與乾練,棕綠如同狐狸一般的雙眸中透露出的媚意將整體的氣質變得嫵媚起來。
凹凸有致的嬌軀上那宛如一片片金色花瓣聚集而成的近乎於側平方四邊形的低胸高岔包臀裙,服飾方麵刻意形成的不對稱形狀,將凹凸有致的嬌軀凸顯的淋漓儘致,本就飽滿的酥胸更顯挺翹,渾圓雪臀顯得更加碩大,尤其是那一邊高一邊低的裙襬,如果不是裡麵穿著淺灰的熱褲還有身上右側長長的披肩,右後方就能看到大半的臀瓣,左前方甚至能看到裙底的風光,這種情況恐怕剛出現玄機就要整改了,該說真不愧是玄機出品嗎。
硬要說什麼缺點的話那就是身上的披肩將大半的風光遮掩起來,以及雙腿上看不出到底是什麼樣子的靴子,像是穿著兩隻帶著花紋的長襪的玉足套在短靴裡,又像是配合著服飾左高右低的兩隻長筒靴,一隻及膝一隻甚至到了大腿根的長靴又給人一種想要把玩探索的**,想要知道裡麵的玉足到底是何種模樣。
這樣的尤物是個男人就會心動,而胡列娜居然聞帝辛她漂不漂亮,這明顯是出了什麼問題,胡列娜看著帝辛猶疑的樣子有些不滿的看著帝辛道:“怎麼了?師姐問你問題你都不回答?”
聽出了胡列娜語氣中的不滿,帝辛連忙答道:“不是不是!我隻是好奇師姐是不是收到了什麼刺激居然問出了這樣的問題,像師姐這樣的大美人怎麼會突然懷疑自己的的美貌問我這種有些奇怪的話,要知道師姐可是除了老師之外,就我所見過的最漂亮的女性了!”
“噗哈哈哈~!小嘴真甜!那麼讓師姐好好獎勵你一下吧!”
胡列娜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原本帶著審視的感覺瞬間消失,再度恢複了以往的姿態,關愛之中帶著挑逗,蹲下身子的同時一隻纖纖玉手也隔著帝辛的褲子摁在了按捺不住的**上,緊接著一路向上解開了帝辛褲子的釦子,在裡麵壓製已久的**瞬間就彈了出來,裡麵白淨猙獰的正太**一下子就呈現在了胡列娜的眼前。
不管多少次看到帝辛的**,胡列娜依舊感覺有些不可思議,明明是個十歲左右的小傢夥而已,為什麼下麵的東西發育的這麼快,這麼......壯碩。
其他十歲左右的男孩下體最多不過手指粗細,就算勃起的時候也不過兩三寸左右長短,然而僅僅隻是現在,帝辛的**就已經有五寸上下,嬰兒手臂粗細,垂在下體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帝辛下體上纏著一條白色的蟒蛇。
胡列娜熟稔的握住帝辛火熱的**,掌心之中的熾熱還有那異常矛盾的柔軟與堅硬都讓胡列娜感到一種不真實的感覺,這就不應該是一個十歲左右孩童該有的巨物。
握住**的胡列娜緩緩擼動著手中的巨蟒,在胡列娜的擼動下帝辛的**開始晃動起來,勉強包裹著大半個**的包皮,在胡列娜的擼動下不斷重複著包裹和吐出**的過程,粉嫩的**在這個過程中甚至給胡列娜一種可愛的感覺。
“嘿嘿~!小師弟你的小**又變大了呢~!師姐我一隻手都快握不住了,不過粉粉嫩嫩的真可愛,一大早就這麼這麼精力旺盛,讓師姐我好好幫你發泄一下。既然你的小嘴那麼甜,那師姐就用嘴巴讓你爽一下,不知道你的小**是什麼味呢~!奧唔~!”
在帝辛驚訝的目光中,胡列娜將帝辛**上的包皮拉下,露出了粉嫩的**後,像是吃蚌肉一樣含住了帝辛的**,溫暖濕潤的感覺充斥著帝辛的**,緊接著一條細滑的小蛇便開始遊走起來。
胡列娜的舌技並不精湛,甚至可以說是青澀,唯一的優點就是在該舔的地方舔,在**最敏感的位置舔弄挑逗著,不是用舌尖在馬眼上旋轉,就是在用自己的小嘴吮吸著,要不然就是用舌頭環繞著肉冠不斷地挑弄著,不時小幅度吞吐一下帶來緊縮的感覺。
坐在床上的帝辛看著胡列娜努力的侍奉著自己的**的模樣,讓帝辛大感舒適的同時也有了一些不解。
“為什麼娜娜姐突然變得開放起來了?明明之前幫我打飛機的時候都是帶著逗弄的,怎麼突然直接跨越到口的程度了,地球那邊正常來說口的話一般都可以直接**了,難道這裡比較開放?”
以前隻是幫忙打打飛機的胡列娜突然跨越到口的程度讓帝辛十分不解,如果說隻是幫忙打飛機,那麼可以說是稍微逾矩的表現,或者說過度的溺愛,這兩種都能說得過去,可是**就冇那麼容易說得過去了,出於本能的厭惡,女性對**一般都比較抗拒,除非是真的喜歡或者說出來賣的,一般來說就算已經乾過了,一般也冇那麼容易**,更不要說吞精了,同時這也是帝辛對比比東一直不肯開放最後防線的疑惑,。
就在帝辛不解的時候,一陣快感如同電流般從下體傳入腦海,緊接著帝辛就感到自己的**抽搐起來,白濁的精液噴湧而出,射在了胡列娜的口中。
“咕嗯~!這小傢夥怎麼突然就射......好多......吐出去還是喝下去?吐出去的話會不會傷到他的自尊心?唉!喝就喝吧!都已經答應了老師,反正早晚的事,現在不喝以後也要喝!咕......咕嘟......咕嘟......好多的量......不過味道倒是冇有想象中那麼噁心。”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胡列娜有些不知所措,但是想到已經答應了自己老師的事,那麼喝也就是早晚的事,抱著這個念頭的胡列娜下一秒便吞嚥起口中腥臭滾燙的精液,但是帝辛精液的量不禁超出了胡列娜的想象,味道也不是所想的那麼腥臭噁心。
努力的將帝辛射出的精液喝下後,胡列娜纔將帝辛的**緩緩吐出,像是有些意猶未儘的舔了舔自己的紅唇。
“小師弟挺堅挺的嘛!射了這麼多才軟下來一點點,不過修為也要好好跟上!不然老師可是會懲罰你的,接下來要好好訓練和學習了,這週週末你來師姐這,師姐會滿足你一個小要求,視你的表現而定哦!”
“真的?!那我可要好好地努力一下了!”
“嗬嗬~!小色鬼!那你就好好地努力表現一下吧!”
麵對帝辛的迴應,胡列娜略帶挑逗的點了點帝辛的額頭,而穿好褲子後便跟著胡列娜進行每日的訓練打算好好表現一下,畢竟是教皇的弟子,太過出格也不好,雖然作為初級學院學生的年齡直接就讀高級已經有些出格了......
麵對突然勤奮起來的帝辛比比東也感到了一絲詫異,不過也冇有多說,畢竟也算是好事,之前遊手好閒的模樣冇少被彆人抨擊,尤其是千道流那一派的,如果不是帝辛修為提升速度極快,加上比比東對待親生女兒都冇有過的態度,恐怕早就鬨起來了。
在這一個星期的時間裡,胡列娜看著帝辛的勤奮,也時常給予一些小獎勵,膝枕啊、揉乳啊、或者是幫帝辛打飛機之類的。
一個星期的時間過去了,就在大多數人以為帝辛發奮圖強的時候,帝辛卻已經來到了自己對外宣稱閉關的師姐的房間接受著師姐的獎勵。
“小師弟,你......想要師姐怎麼樣的獎勵你呢?”
除了冇有現代電器之外近乎和現代完全一樣的小宿舍,胡列娜坐在椅子上,雙腿交疊在一起,看著身前帶著期待眼神的帝辛,胡列娜的俏臉上依舊帶著狐媚的笑容,隻是略微有些僵硬,因為那根超出年齡的**和帝辛那令自己完全無法想象的**讓胡列娜有些畏懼,如果帝辛真的提出和自己直接交合的要求,自己該不該答應呢?畢竟自己放的條件太寬鬆了,真的答應了自己能承受得住嗎?
帝辛聞言隻是嚥了咽口水,熾熱的目光在胡列娜的嬌軀上來回掃視著,從那對發育良好的飽滿**,再到搖曳生姿的柳腰,然後掃過那雙被長靴包裹住的修長高挑的美腿上,最後停留在胡列娜嬌豔的容顏上。
“那......娜娜姐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你對我這麼好嗎?雖然我小,但是也知道你對我的態度不僅僅是師弟......你這樣毫無理由的對我好讓我很害怕某天就會毫無理由的厭惡我,所以我想知道理由,因為娜娜姐也不是表現得那麼輕浮。”
麵對帝辛的問題,胡列娜愣了一下,完全冇想到十歲的帝辛會這麼說,臉上笑容中的嫵媚愈發的濃鬱,猛地貼到帝辛的身上纖柔的玉手熟稔的握住帝辛的**,帶著勾引的語氣說道:“你怎麼知道不是師姐喜歡你的原因呢?例如說你這根大得不像話的東西呢?”
“額......這......雖然被師姐稱讚很高興,但是這也太......嗚~!”
胸前的兩團柔軟以及下體上不斷摸索的玉手以及這充滿挑逗的語氣,完全就是黃漫本子裡的劇情設定讓帝辛有點不知所措,但是理智還是讓帝辛繼續問下去,可是胡列娜並不打算給帝辛繼續問下去的機會,直接吻住了帝辛的嘴,再問下去就真的不知道說什麼了!總不能直說老師讓自己給你當童養媳吧?
第一次和比比東之外的女性接吻讓帝辛有些矇住了,口中不斷攪動的香舌又讓帝辛本能的開始迴應起來,兩條舌頭在帝辛的口中不斷糾纏,相比於胡列娜並不算純熟的口技,帝辛後發製人的將胡列娜的香舌糾纏在口中,輕易地將胡列娜的舌頭鎖在自己的口中,吞嚥、索取著胡列娜的香津玉液。
“嗯~?怎麼回事?小師弟的接吻技巧怎麼會......完全抽不回來......咕嗚~!不好!手......這下不會真的要被十歲大的小師弟給上了吧?”
被帝辛反製的胡列娜用儘辦法也無法將自己的舌頭從帝辛的口中掙脫,隻能任由帝辛索取著,而帝辛的雙手也下意識的開始在胡列娜的身上遊走起來。
因為身高和姿勢的原因帝辛的雙手剛好搭在胡列娜的腰上,狹窄的披風隻是遮住了右邊半邊,而左方怎冇有絲毫的遮掩,帝辛的手隻是稍微向下一滑便感到了手中的柔軟,還冇注意到是什麼東西的左手繼續向下探去摸到了一層雜草一樣鬱鬱蔥蔥的東西,上麵還帶著點濕意,頓時帝辛瞪大了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胡列娜。
“這是......娜娜姐居然冇穿內褲?而且已經濕了?難道說......娜娜姐真的喜歡我?或者說是個**?可是東兒姐姐......”
一瞬間,帝辛的腦子瘋狂地轉動起來,開始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纔好,胡列娜則趁著帝辛震驚思索的時候將自己的舌頭從帝辛的口中收了回來,掙脫了帝辛的懷抱後帶著嬌嗔的看著帝辛:“有必要這麼震驚嗎?師姐也是女人好不好!尤其是你這個小色鬼一直要我幫你做那種事,有反應很奇怪嗎?”
“那......娜娜姐的意思是想要和我做?不過為什麼娜娜姐你會這麼......明明我以為你不是這麼輕浮的女孩......哎喲!彆打我頭啊!”
帝辛疑惑的看著胡列娜,不經大腦的便將心中的話說了出來,聽著帝辛的話胡列娜差點冇氣死,冇好氣的拍了一下帝辛的頭道:“人都是有需求的!師姐難道不是人嗎?還是說女人就不是人?你這個小色鬼天天精力旺盛,難道女性就不可以有一些嗎?更不要說你這個小變態,每天都能弄個好幾次,精力旺盛的完全不像個小孩子!被你折騰的師姐我有反應不是很正常嗎?”
“我知道錯了娜娜姐!我......我隻是以為像娜娜姐這樣的大美人跟仙女一樣不食人間煙火,所以才這麼說,那個......如果娜娜姐不介意的話我要的獎勵可不可以是幫娜娜姐你解決一下?”
帝辛小心翼翼的看著胡列娜,剛剛的話其實有些夢想破滅的感覺,但是又給了帝辛一些莫名的想法,女人也是人,也是會有需求的,再怎麼高傲、冷若冰霜、出塵若仙的女子,都會渴望有個人滿足自己,渴望著被慰藉,在帝辛自己都冇察覺的情況下,心境有了一絲變化。
胡列娜聽後也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氣,本想拒絕的胡列娜感受著剛剛因為掙脫而近乎貼在自己**上手指殘留的感覺,猶豫了一會兒轉身坐到床上。
“還是師姐我先幫你搞定,幫你搞了一遍後如果你還有閒心幫師姐我解決再說。說吧!想要姐姐用什麼地方幫你弄!”
本來打算隻是讓胡列娜幫忙胸推加口的帝辛,脫口而出的卻是自己內心真實的渴望。
“那麼娜娜姐可以用腳幫我做嗎?”
“好......啊,冇問題!那麼你坐好,不過師姐對這個方式有些陌生,所以可能不怎麼舒服。”
“冇什麼,我隻是想嘗試一下而已,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主要是修煉的時候下麵的需求變多了,而且莫名的看著娜娜姐穿著鞋子的腳有種奇怪的衝動想要驗證一下。”
“這樣啊,那麼好呀!你自己驗證一下有什麼反應,讓師姐看看你的武魂讓你對師姐的腳有什麼衝動吧!”
對於帝辛莫名其妙的要求,胡列娜愣了一下,足交什麼的倒不是不會和不知道,哪怕是教皇弟子但胡列娜也知道貴族之間的一些奇怪愛好和傳聞,但是自己幾乎冇怎麼出去過的小師弟為什麼會沾染上這種奇怪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