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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鬥羅大陸-我操逼居然能提升魂力 > 第5章 初夜·禁果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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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日的黃昏,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顯得燥熱。夕陽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硬生生地燙在聖魂村西邊的山頭上,將半邊天空染得血紅一片。

林銘宇站在自己那座原本破敗不堪、如今卻煥然一新的木屋前,深吸了一口帶著泥土腥味的空氣。

為了今晚的“盛宴”,他耗費了整整一個白天的時間,利用十五級魂師遠超常人的體力和暗中運轉的魂力,將這座漏風漏雨的破木屋徹底翻修了一遍。

腐朽的木板被換成了堅硬的鬆木,屋頂重新鋪上了厚厚的茅草,甚至連那張一翻身就會咯吱作響的破木床,也被他用鐵釘和榫卯結構加固得穩如磐石。

他在屋子裡灑了些從山上采來的驅蚊草汁液,淡淡的草木清香掩蓋了原本的黴味。

木桌上,罕見地擺放著兩根粗大的紅燭,那是他花了幾枚銅魂幣從村頭王寡婦的小賣部裡買來的。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原本,他和翠花約定是在鐵匠鋪她的閨房裡完成這最後一步。

但林銘宇生性多疑且謹慎,他深知係統任務的失敗懲罰是“魂力歸零”,這種關乎身家性命的大事,絕不能有半點閃失。

鐵匠鋪畢竟是彆人的地盤,萬一王鐵匠提前回來,或者那個暗中窺視的老傑克搞出什麼麼蛾子,他的計劃就會功虧一簣。

所以,在今天中午,他特意去了一趟鐵匠鋪,用極其溫柔且不容拒絕的口吻對翠花說:“翠花,我把我的狗窩重新修了一遍。雖然還是簡陋,但我希望……你能成為那個家裡的第一個女主人。今晚,來我家好嗎?”

那番話,配上他那深情款款的眼神,瞬間擊潰了翠花僅存的矜持。她紅著臉,像搗蒜一樣點了點頭。

“滴答……滴答……”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夜幕終於如同巨大的黑色幕布般降臨,將整個聖魂村籠罩在靜謐之中。

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反而讓這夜色顯得更加幽深。

林銘宇點燃了桌上的紅燭。

昏黃而搖曳的燭光,在簡陋的木牆上投射出跳躍的陰影,給這間小屋平添了幾分曖昧與旖旎的氣息。

他坐在床沿上,閉目養神,體內的魂力正沿著經脈緩緩流轉,將他的身體狀態調整到了最巔峰。

“篤、篤、篤。”

門外傳來了極其輕微的敲門聲,像是某種受驚的小動物在試探。

林銘宇猛地睜開眼睛,漆黑的瞳孔中閃過一絲餓狼看到獵物般的精光。他站起身,快步走到門前,拉開了那扇厚實的木門。

門外,站著一個彷彿從夜色中走出來的精靈。

翠花今晚顯然是經過了精心的打扮。

她冇有穿平時打鐵時那身沾滿灰塵的粗布衣裳,而是換上了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連衣長裙。

這件裙子顯然有些年頭了,稍顯緊身,卻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了她那雖然未經人事、卻已經發育得頗為豐滿的少女曲線。

她的頭髮用一根紅繩整齊地紮在腦後,露出了一段白皙修長的脖頸。

那張原本隻能算作清秀的臉龐,此刻因為極度的緊張和羞澀,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紅暈,在月光的映照下,竟然透出幾分楚楚可憐的嫵媚。

“林……林大哥……”翠花低著頭,雙手死死地絞著裙角,聲音顫抖得像是風中的落葉。

她甚至不敢抬頭看林銘宇的眼睛,心臟在胸腔裡像是一頭亂撞的小鹿,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知道今晚意味著什麼。

對於一個保守的村姑來說,在一個冇有婚書、冇有父母之命的夜晚,主動來到一個單身男人的家裡,這本身就是一種極其出格、甚至可以說是不知廉恥的行為。

但她控製不住自己。

這幾天來,林銘宇的溫柔、霸道、以及那若有若無的肢體接觸,早已經在她的心裡種下了一顆名為“**”的毒藥。

她就像是一個乾渴了許久的旅人,明知道前方可能是萬丈深淵,卻依然義無反顧地想要跳下去,隻為痛飲那一口甘泉。

“你來了。”

林銘宇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極其強烈的磁性。

他冇有多說廢話,直接伸出那雙寬大而有力的手,一把抓住了翠花那微微顫抖的小手,將她拉進了屋內,然後反手“砰”的一聲,關上並插死了木門。

隨著木門的關閉,彷彿也將外麵的世界徹底隔絕。這間隻有十幾平米的小木屋,瞬間變成了一個隻屬於他們兩人的、充滿著原始**的密室。

翠花被林銘宇拉得一個踉蹌,直接跌入了他那寬闊而滾燙的懷抱中。

一股濃烈的、屬於成年男性的荷爾蒙氣息,混合著淡淡的草木清香,瞬間霸占了她的嗅覺。

她的雙腿猛地一軟,如果不是林銘宇的手臂緊緊地箍著她的腰肢,她恐怕已經癱倒在地上了。

“林大哥……你的家……變漂亮了……”翠花靠在林銘宇的胸膛上,聽著他那沉穩而有力的心跳聲,有些語無倫次地找著話題,試圖緩解自己那幾乎要讓她窒息的緊張感。

她藉著燭光,環顧著四周,看著那些被打磨得光滑的木板、穩固的床榻,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感動。

“他真的是用心了……他為了迎接我,把這裡收拾得這麼好……”翠花在心裡默默地想著,眼眶不禁有些發熱。

那種被人在乎、被當成寶貝一樣對待的感覺,徹底擊潰了她心中最後一絲防線。

“傻丫頭,隻要有你在,哪裡都是最漂亮的。”

林銘宇低下頭,下巴輕輕地抵在翠花的發頂上,深深地嗅了一口她頭髮上那種廉價皂角混合著少女體香的味道。

他的聲音極儘溫柔,但那雙在燭光下閃爍的眼眸中,卻透著一種絕對的冷靜和掌控欲。

他鬆開了一隻手,緩緩地抬起翠花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迎上自己那熾熱的目光。

“翠花,你今晚真美。”

話音未落,林銘宇便毫不猶豫地低下了頭,極其精準地捕捉到了那兩片微微顫抖的紅唇。

與昨晚在草坡上的粗暴不同,這一次的吻,極其溫柔、極其細膩,彷彿在品嚐著世間最珍貴的美味。

“唔……”

翠花發出一聲含糊的嬌呼,順從地閉上了眼睛。

她感受著林銘宇那滾燙的嘴唇在她的唇瓣上輾轉反側,感受著他那靈活的舌頭輕輕地撬開她的牙關,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探入她的口腔,與她那生澀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

在這個冗長而深情的法式濕吻中,林銘宇悄然啟動了係統賦予他的神技——【淫慾魔手】。

一絲極其微弱、卻又極度精純的粉紅色魂力,順著林銘宇的掌心,悄無聲息地鑽入了翠花的體內。

這股魂力就像是一條擁有生命的小蛇,在翠花的經脈中遊走,專門尋找那些最敏感、最容易激發**的神經末梢。

林銘宇的大手順著翠花的脊背緩緩向上滑行,最終停留在她那圓潤小巧的耳垂上。

他用粗糙的指腹輕輕地揉捏著那塊柔軟的軟骨,同時,嘴唇也從她的嘴唇上移開,順著她那白皙的下巴,一路吻到了她的耳畔。

“呼……”

一口滾燙的粗氣,夾雜著濕潤的觸感,直接噴灑在翠花極其敏感的耳蝸裡。

“啊!”

翠花彷彿觸電一般,渾身猛地打了個激靈。

耳垂本就是女人的敏感帶,在【淫慾魔手】魂力的十倍放大下,那種酥麻到骨髓裡的快感,瞬間像電流一樣竄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腳趾在粗布鞋裡死死地蜷縮起來,喉嚨裡不受控製地發出了一聲甜膩得拉絲的呻吟。

“林大哥……彆……彆弄那裡……好癢……”翠花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酥軟的媚意。

她的雙手無力地推拒著林銘宇的胸膛,但那動作卻更像是在欲拒還迎地撫摸。

林銘宇怎麼可能停下?他就像是一個極其高明的琴師,正在撥弄著一把名為“**”的名貴古琴。

他的嘴唇繼續向下,在翠花那修長白皙的脖頸上種下一連串紫紅色的草莓印。

每吸吮一下,【淫慾魔手】的魂力就會隨之注入一分。

當他的嘴唇遊移到翠花那精緻的鎖骨處時,他故意用牙齒輕輕地咬住那塊凸起的骨頭,然後用舌尖極其色情地舔舐了一下。

“嗯啊——”

翠花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像是一隻需要引頸就戮的天鵝。

強烈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地衝擊著她那脆弱的理智防線,她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變成了一灘即將融化的春水,如果不緊緊地攀附著眼前的男人,她就會徹底軟倒在地上。

“熱……林大哥……我好熱……”

在【淫慾魔手】的催化下,翠花體內的血液已經徹底沸騰了。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扔進了蒸籠裡的包子,從內到外都在散發著驚人的熱量。

她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幾縷碎髮黏在紅透的臉頰上,更添了幾分誘人的風情。

“熱嗎?那就把衣服脫了吧。”

林銘宇的聲音彷彿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魔咒,帶著一種讓人無法違抗的催眠力量。

他的雙手極其熟練地摸到了翠花連衣裙背後的繫帶,隻聽“嘶啦”一聲輕響,那個簡單的活結被輕易地扯開。

失去了束縛的碎花連衣裙,順著翠花那光滑的肩膀,如同絲綢般滑落到了地上,堆疊在她的腳踝處。

昏黃的燭光下,一具隻穿著紅色鴛鴦戲水肚兜和白色褻褲的少女**,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林銘宇的眼前。

翠花的皮膚雖然不如那些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那般白皙如雪,但卻呈現出一種極其健康的、充滿活力的小麥色。

常年的勞作讓她的身體冇有任何多餘的贅肉,腰肢纖細得彷彿盈盈一握,而胸前那兩團被肚兜緊緊包裹著的飽滿,卻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地起伏著,彷彿隨時都會破衣而出。

“不……不要看……”

當涼爽的夜風吹拂在**的肌膚上時,翠花那被**衝昏的頭腦,短暫地恢複了一絲清明。

強烈的羞恥心讓她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捂住胸口,雙腿也不自覺地夾緊了。

但林銘宇的動作比她更快。

他的一把抓住了翠花的兩隻手腕,將它們反剪在她的背後。同時,他那佈滿老繭的大手,毫不客氣地覆上了那兩團被紅肚兜包裹著的柔軟。

“好大……好軟……”

林銘宇在心中暗暗讚歎。

這村姑雖然出身貧寒,但這發育卻是不折不扣的極品。

他那寬大的手掌,竟然無法完全將其掌握。

他五指猛地收攏,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綢布料,極其粗暴地揉捏起來。

“啊!!!”

翠花發出一聲極其高亢的尖叫,眼淚瞬間奪眶而出。但那不是痛苦的眼淚,而是因為快感太過強烈,導致身體無法承受而產生的生理性淚水。

【淫慾魔手】的魂力,在這一刻被林銘宇催動到了極致。

粉紅色的魂力透過布料,直接鑽進了翠花那兩顆最為敏感的**中。

原本就因為情動而微微凸起的紅梅,在魂力的刺激下,瞬間充血膨脹,變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般硬挺,甚至隔著肚兜,都能清晰地看到那誘人的輪廓。

林銘宇的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捏住了那兩顆硬挺的顆粒,開始惡意地拉扯、撚弄、揉搓。

“不要……林大哥……求求你……不要這麼用力……那裡……那裡好奇怪……”

翠花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她的雙腿已經完全失去了力量,隻能任由林銘宇提著她的手腕,將她半吊在空中。

那種從胸口傳來的、如同觸電般的酥麻和快感,像是一股狂暴的龍捲風,將她腦海中僅存的那一絲名為“羞恥”的理智,徹底撕得粉碎。

她不再抗拒,反而開始主動地挺起胸膛,將那兩團柔軟更深地送入林銘宇的掌心中,彷彿在祈求著更多的蹂躪。

看著懷中這個已經徹底淪為**奴隸的女人,林銘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邪惡的冷笑。

他鬆開了翠花的手腕,任由她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自己的懷裡。

然後,他的手順著那平坦緊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條白色的褻褲邊緣。

當林銘宇粗糙的指尖,觸碰到翠花大腿內側那塊極其嬌嫩的肌膚時,翠花整個人猛地一哆嗦,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極其絕望、卻又極度渴望的嗚咽。

“不……那裡不行……林大哥……臟……”

翠花試圖合攏雙腿,但在【淫慾魔手】的壓製下,她的反抗顯得如此的微不足道。

林銘宇的手指輕而易舉地分開了她那緊閉的雙腿,長驅直入,直搗黃龍。

“轟!”

當指尖觸碰到那片泥濘不堪的幽穀時,林銘宇的腦海中彷彿炸開了一道驚雷。

他驚訝地發現,翠花那隱秘的花園,早已經氾濫成災。

濃稠而滾燙的**,順著大腿根部肆意地流淌,甚至已經將那條白色的褻褲徹底浸透,散發著一股極其濃鬱的、屬於雌性發情時的糜爛氣味。

“臟?哪裡臟了?這是世間最美妙的味道。”

林銘宇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在摩擦。

他的中指和食指併攏,在那濕潤的縫隙間輕輕地滑動、挑逗著。

每一次滑動,都會帶起一陣讓人麵紅耳赤的水漬聲“吧唧……吧唧……”

“啊……啊……林大哥……我受不了了……給我……求求你……給我……”

翠花徹底崩潰了。

她的大腦已經完全停止了思考,隻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中,充滿了迷離和瘋狂的渴望。

她像是一條瀕死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雙手死死地抓住林銘宇的肩膀,指甲甚至掐進了他的肉裡,腰部不受控製地向上挺動著,主動迎合著林銘宇手指的挑逗。

“既然你這麼想要,那我就成全你。”

林銘宇不再猶豫,他猛地將翠花攔腰抱起,大步走到床邊,將她重重地扔在了那張鋪著粗布床單的木床上。

木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但卻異常穩固,冇有絲毫的晃動。

翠花在床上彈了一下,那頭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紅色的肚兜和白色的褻褲在掙紮中已經變得淩亂不堪,大片大片誘人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林銘宇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具已經完全熟透、任君采擷的**。

他的眼中,冇有絲毫的愛意,隻有一種極其狂熱的征服欲和對力量的貪婪。

他伸出手,抓住那條紅肚兜的繫帶,用力一扯。

“嘶啦”一聲,肚兜被徹底撕裂,兩團雪白的高聳如同脫兔般彈跳而出,在燭光下晃出一片耀眼的白膩。

緊接著,那條已經被**浸透的白色褻褲,也被他毫不留情地扒了下來,扔到了床下。

至此,翠花那具完美無瑕的處子之身,徹底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林銘宇的眼前。

那平坦的小腹、那修長筆直的雙腿、以及那雙腿之間,那片尚未被任何男人涉足過的、緊閉而粉嫩的幽穀。

一切都是那麼的完美,那麼的充滿誘惑。

就在這時,林銘宇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一聲極其清脆、極其冰冷的機械音:

【叮!檢測到高品質處子元陰!目標:翠花。狀態:**巔峰、心防歸零。】

【係統建議:立即進行采集!此時破瓜,元陰流失率為0%,收益將達到理論最大值!】

聽著這冰冷的係統提示音,林銘宇體內那股壓抑了整整六天的狂暴慾火,終於如同火山爆發般,徹底噴湧而出!

“係統,準備接收能量。”

林銘宇在心中默唸了一句,然後雙手抓住自己那件粗布長衫的衣襟,猛地一撕。

衣服化作碎片飛散,露出了他那精壯結實、佈滿流暢肌肉線條的軀體。

而他下腹處,那根早已經昂首挺立、猙獰可怖的凶器,如同怒龍出海般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地跳動著,散發著驚人的熱量。

翠花雖然已經被**衝昏了頭腦,但當她迷離的目光掃過林銘宇那根極其誇張的凶器時,眼中還是閃過了一絲本能的恐懼。

“好大……會死人的……”她喃喃自語著,身體本能地往床裡縮了縮。

但林銘宇怎麼可能給她逃脫的機會?

他猶如一頭餓虎撲食般,猛地壓上了床榻,將翠花那嬌弱的身軀死死地壓在自己的身下。

他那寬闊的胸膛,緊緊地貼合著翠花那兩團柔軟的高聳,兩人的肌膚毫無阻礙地摩擦在一起,傳遞著彼此驚人的體溫。

“彆怕,我會很輕的。”

林銘宇在翠花的耳邊低聲哄騙著,但他的動作卻冇有任何的遲疑。

他的一隻手托起翠花的腰肢,另一隻手則握住自己那根滾燙的凶器,將那碩大的**,精準地抵在了那片泥濘不堪、滑膩無比的幽穀入口處。

“嗯……”

當那灼熱的硬物觸碰到花徑的瞬間,翠花發出了一聲極其難耐的嬌吟。她的雙腿下意識地纏上了林銘宇那精壯的腰肢,彷彿在邀請著他進入。

林銘宇深吸了一口氣,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伴隨著一聲極其清晰的**摩擦聲,那根粗壯的凶器,如同破城錘一般,毫無憐憫地撕裂了那層象征著純潔的阻礙,長驅直入,直搗花心!

“啊——!!!”

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瞬間劃破了木屋的寧靜。

翠花的雙眼猛地瞪大,眼白上佈滿了血絲。

她那原本因為**而泛紅的臉頰,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劇烈的撕裂痛楚,如同潮水般瞬間淹冇了她的大腦,將所有的快感統統驅散。

“痛……好痛……林大哥……出去……快出去……你要撕裂我了……”

翠花瘋狂地掙紮著,雙手死死地推打著林銘宇的胸膛,指甲在他的背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她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打濕了枕頭。

那一刻,她甚至覺得自己要被這個男人活活劈成兩半了。

而林銘宇,此刻也並不好受。

翠花那未經人事的緊緻花徑,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瘋狂地吸吮、絞殺著他的凶器。

那種被緊緊包裹、幾乎要被夾斷的極致快感,讓他差點在一瞬間繳械投降。

但他憑藉著極其恐怖的意誌力,硬生生地忍住了。

“噓……乖……忍一忍,馬上就舒服了……”

林銘宇低下頭,吻去了翠花眼角的淚水,同時運轉起體內的魂力。

藍色的魂力順著兩人結合的部位,緩緩地注入翠花的體內,安撫著她那因為撕裂而痙攣的肌肉,減輕著她的痛苦。

在魂力的安撫下,翠花的掙紮漸漸弱了下來。

她的身體依然在微微顫抖,但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已經開始慢慢轉化為一種極其陌生的、酥麻的脹滿感。

感覺到了身下人的放鬆,林銘宇終於不再忍耐。他雙手死死地扣住翠花的胯骨,腰部開始發力,開始了極其狂暴、極其原始的**。

“啪!啪!啪!啪!”

**猛烈撞擊的清脆聲響,在狹小的木屋裡迴盪,如同狂風暴雨般密集。

林銘宇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股晶瑩的**和鮮紅的處子之血;每一次挺進,都會毫不留情地直搗那最深處的花心。

“啊……啊……太深了……要壞掉了……林大哥……慢點……求求你……”

翠花被撞得在床上不斷地向上滑行,如果不是林銘宇死死地扣住她的腰,她恐怕早就被頂到床頭了。

那種被徹底貫穿、被徹底填滿的極致快感,如同海嘯般一**地衝擊著她的神經。

痛楚早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那種讓她靈魂都要飛出竅的極度癲狂。

她的雙手死死地摟住林銘宇的脖子,雙腿像藤蔓一樣死死地纏住他的腰,指甲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瘋狂的抓痕。

她的口中,不斷地溢位那些連她自己都聽不懂的、極其淫蕩的嬌喘和呻吟。

“叫我主人!”林銘宇雙眼赤紅,宛如一尊發狂的魔神,一邊瘋狂地撻伐著,一邊粗暴地命令道。

“主……主人……啊……好舒服……操死我……主人操死翠花吧……”翠花早已經徹底淪為了**的奴隸,她毫不猶豫地喊出了那個代表著絕對臣服的稱呼,甚至開始主動地扭動著腰肢,去迎合林銘宇那狂暴的衝撞。

隨著交合的深入,玄幻世界特有的異象開始顯現。

林銘宇感覺到,隨著自己每一次的**,一股極其精純、極其陰寒的能量(元陰),正順著兩人結合的部位,源源不斷地被抽離出翠花的身體,湧入自己的經脈之中。

這股能量與他體內那陽剛的魂力相互交融、碰撞,產生了一種極其奇妙的化學反應。

他的身體表麵,開始泛起一層淡淡的藍色光暈。

那是因為體內的藍銀草武魂,在吸收了這股龐大的元陰能量後,正在發生著某種極其玄妙的蛻變。

“快了……就快了……”

林銘宇感受著體內那越來越膨脹、幾乎要將經脈撐爆的力量感,**的速度再次加快了一倍,簡直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

“啊!!!主人!!!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終於,在林銘宇一次極其狂暴的深頂中,翠花發出了一聲極其高亢、幾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成了一張反弓,雙眼翻白,十指死死地扣進了林銘宇的背肌裡。

一股極其濃烈的、帶著處子幽香的元陰精華,伴隨著大量的**,如同噴泉般從她的花心深處噴湧而出,儘數澆灌在林銘宇那碩大的**上。

翠花,迎來了她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極致的巔峰**。

而就在這一瞬間,林銘宇也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咆哮。

他將那根猙獰的凶器死死地抵在花心的最深處,將自己那滾燙的陽精,如同火山爆發般,儘數噴灑在了翠花那嬌嫩的子宮裡。

“轟!!!”

就在兩人同時攀上頂峰、陰陽交彙的刹那,林銘宇的腦海中,係統那冰冷而機械的提示音,如同連珠炮般瘋狂地刷屏響起:

【叮!采集處子元陰成功!】

【檢測到陰陽交彙,能量轉化開始……】

【恭喜宿主!魂力500單位!】

【當前魂力已突破瓶頸!恭喜宿主,當前等級提升至:18級!】

【叮!天賦掠奪觸發!成功複製目標天賦:【堅韌體質】(輕微)!宿主**強度得到提升!】

【叮!鼎爐標記已生成!目標‘翠花’已正式成為宿主的1號鼎爐。宿主以後每次與其交合,均可獲得少量魂力反哺!】

伴隨著係統提示音的落下,一股前所未有的龐大力量,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在林銘宇的經脈中瘋狂奔湧。

他甚至能聽到自己體內骨骼發出“哢哢”的爆鳴聲。

他的藍銀草武魂不受控製地從掌心浮現,原本纖細脆弱的草葉,此刻竟然變得粗壯了幾分,葉片上甚至隱隱浮現出了一層極其微弱的暗金色紋路。

“這就是……力量的感覺嗎?”

林銘宇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受著體內那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十五級到十八級,如果是普通的廢柴武魂,恐怕需要苦修好幾年。

而他,僅僅隻是睡了一個女人,不到半個時辰,就跨越了這道鴻溝!

這種掠奪帶來的快感,甚至比剛纔**上的極致**,還要讓他感到沉醉和瘋狂。

“陰陽合歡係統……果然是逆天神物!”林銘宇在心中狂笑著,他知道,自己那條通往至高神祇的道路,終於正式開啟了。

許久之後,屋內的喘息聲漸漸平息。

翠花像是一隻慵懶的小貓,軟綿綿地趴在林銘宇那寬闊結實的胸膛上。

她的身上佈滿了歡愛後的紅痕和汗水,下體那隱秘的部位,甚至還在微微地抽搐著,流淌著紅白相間的濁液,將那粗布床單染成了一幅極其**的畫卷。

經曆了剛纔那場如同狂風暴雨般的采伐,她不僅冇有感到疲憊,反而覺得體內有一種說不出的輕鬆和滿足。

那是因為林銘宇在采補的同時,也有少量的魂力反哺回了她的體內,改造著她那孱弱的體質。

“銘宇……”翠花抬起頭,那雙桃花眼中充滿了極其濃烈的、死心塌地的依戀和愛意。

她甚至連“林大哥”這個稱呼都省了,直接叫起了他的名字。

她伸出那雙佈滿老繭的手,輕輕地撫摸著林銘宇那棱角分明的臉頰,聲音輕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我是你的人了……這輩子,下輩子,我都是你的人。你去哪,我就去哪。哪怕是給你做個洗腳丫鬟,我也心甘情願……”

聽著這番感人肺腑的深情告白,林銘宇的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光芒。

他伸出手,極其溫柔地將翠花擁入懷中,輕輕地撫摸著她那被汗水打濕的長髮,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深情的吻。

“傻丫頭,我怎麼捨得讓你做丫鬟?你是我林銘宇的女人,我會保護你一輩子的。”

林銘宇的聲音,深情得足以融化任何一塊堅冰。

但在翠花看不到的死角,在林銘宇那雙深邃如海的眼眸深處,卻冰冷得冇有一絲一毫的溫度。

“保護你?當然。你可是我的1號鼎爐,是我力量的源泉之一。在榨乾你最後一絲價值之前,我怎麼可能讓彆人碰你一根汗毛?”

林銘宇在心中冷酷地計算著。

翠花的元陰品質雖然隻是中下,但作為“新手村”的祭品,已經完美地完成了她的使命。

接下來,他即將離開這個破爛的聖魂村,前往更廣闊的天地——史萊克學院。

那裡,有著更高品質的獵物,有著更強大的鼎爐在等著他。

至於翠花……

林銘宇撫摸著她光滑的脊背,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帶著一個毫無戰鬥力的村姑上路,顯然是個累贅。

但他也不可能把她丟在這裡,萬一被武魂殿或者其他勢力發現端倪,順藤摸瓜查到自己身上,那將是滅頂之災。

更何況,作為一個有野心的男人,他未來的“後宮”絕對會無比龐大,如何管理這些鼎爐,將是一個極其棘手的問題。

“看來,得找個安全的地方,把她先安置起來。或者……用係統看看有冇有什麼‘空間儲物’或者‘忠誠契約’之類的道具……”

林銘宇的大腦在飛速地運轉著,思考著未來的每一步棋。

在這個極其荒唐、極其**的夜晚,在這個簡陋的木屋裡。

一個少女獻出了自己最寶貴的貞操和全部的愛情,以為自己找到了可以托付終身的良人;而一個惡魔,則踩著她的貞操,推開了那扇通往無儘深淵與至高神座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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