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肜,我一向都當你是親生女似的看待,我有話要問你,你要老實回答我。”在僻靜的停車場內,當她坐上祖光那部計程車時,祖光並冇有立即開車,他拿出曉肜的裸照問道︰“你是不是和我個女兒磨豆腐?”
“不關我事的!”曉肜見祖光拿著她的裸照,她就好像覺得自己現在是**裸的被他望著,她在害羞之餘知道這件事已無法隱瞞,於是照實回答道︰“最初是美惠要我和她這樣的!其實我都想過識男孩子的,但又怕美惠不高興,所以就一直和她這樣。”
“換句話講,你都有想過和男人享受真正的**吧!”祖光講到這裡,突然撫摸著曉肜大腿說道︰“不如等我給你見識一下真正男人吧!”
“我們在這裡?”曉肜剛想說什麼,祖光已經打斷她的話,他笑著說︰“你和美惠磨豆腐是有違天理的事,當然要偷偷摸模的做。但我和你就不同了,男人和女人**是天經地義的事,在什麼地方都做得!”
他一邊講一邊順著曉肜大腿摸入她的連身裙內,初時她也有點反抗,但漸漸就變得半推半就,最後更放鬆全身讓祖光為所欲為,所以祖光輕易就解開她的腰帶,然後抽著裙腳把連身裙拉高至心口,祖光再把她的內褲扯下來,同時又揭起她的胸圍,曉肜身體的重要部位便**裸的儘現祖光眼前。祖光雖然看過她的裸照,但如今**的曉肜就在他眼前,不單止有得看,又可以摸玩,還可以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的少女體香,摸她之時,又欣賞到她斷斷續續地發出的呻吟聲,祖光的肉腸在這種刺激影響下變得又熱又硬,這時的停車場裡一個人影也冇有,於是他把曉光抱到後排的座位上,急不及待地向她的**進攻了。
曉肜雖然是第一次嘗試到男人的肉腸,但她的處女膜早在幾年前在磨豆腐時被美惠的手指挖穿了,因此祖光的肉腸可以全無阻滯的插入,不過曉肜磨豆腐時,美惠隻會用一兩支手指插進去,而祖光的肉腸當然比兩隻手指粗得多,所以曉肜還是覺得**好似被撕開了的。但同時她又感到一份比磨豆腐更刺激的快感,她把一切痛楚都拋於腦後,儘情享受每一下**,直至祖光把精液射進她子宮裡後,她還用雙腳纏著他屁股,不準他把肉腸抽出。
及至他們的**分開之後,曉肜用紙巾揩抹她的**,竟發現落紅片片。祖光心裡覺得過意不去,於是說道︰“曉肜,很對不起,我不知你還是處女,我見到那些像片,以為你和我女兒玩的時候就已經破身了。”
曉肜把頭鑽到祖光的懷裡,說道︰“不要緊的,其實我和美惠玩的時候,早就弄破處女膜的了,隻不過你的東西又粗又長,所以才徹底地將我開苞了嘛!”
祖光滿懷歉意地說道︰“真不好意思,剛纔弄痛你了吧!”曉肜依偎著祖光,說道︰“雖然有些疼,但是我也嘗試到和美惠玩的時候更刺激、更痛快的享受,可惜地方太擠迫了,要不一定更加過癮。
祖光道︰“自從美惠的媽媽離開我之後,我就未接近過女人,所以我一見到你迷人的**,就忍不住把你輕薄,剛纔我實在太失態了吧!”曉肜柔聲地說道︰“你弄我的時候,起初我心裡也不很願意。但是當你進入的**之後,我就默認自己是你的女人了。現在我們已經不再陌生了,也就不要說客氣話了。今晚我本來就不準備回家,不如我們找過地方過夜好嗎?”
祖光道︰“當然好啦!平時我載偷情男女到九龍塘時,就已經對那些彆墅的地點很熟悉,不過我從來冇有涉足風塵,所以並不知內裡乾坤。不如我們現在就去試試吧!”
曉肜道︰“會不會很貴呢?”
祖光笑著說道︰“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再貴一點也應該去一去呀!”
祖光說完就立即開車,把曉肜帶到九龍塘的一家彆墅。
進了彆墅的房間裡,曉肜顯得非常的嬌羞。祖光替她寬衣解帶後,她就躲進浴室裡去了。祖光把自己脫得精赤溜光後,也跟著走進浴室。在柔和的燈光下,他見到的全身**的曉肜此刻更加迷人。她那白嫩的**既飽滿又尖挺,稀疏的陰毛下就是那漲卜卜的肉桃裂縫。祖光上前想替曉肜沖洗,曉肜卻被他弄得又羞又癢地彎下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