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西洋白種爆乳熟母與知性媳婦,為了侍奉東洲的少爺公子開始以自己性感的**提供性教育,以及充滿溫馨的手受乳服務!】
自從柯妮莉雅與蘇菲順利進入沈府擔任教諭後,範·德·梅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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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r
Meer)在東洲的宅邸便顯得冷清許多。
在東洲,泰西女子雖然受到權貴富商的歡迎,但生活上卻有著嚴格的限製。
她們不能像在故鄉那樣自由外出工作,基本上隻能依附於東洲的家庭擔任教諭,或是乖乖待在丈夫的產業裡幫忙。
在這種嚴格的規範下,二十一歲的莉絲貝和十八歲的艾兒潔,以及十歲的蘿特和九歲的瑪蒂,平日裡根本無法隨意拋頭露麵。
這四匹尚未被東洲男人馴服的泰西洋馬,如今隻能乖乖待在宅邸裡做些掃地、洗衣的家務,並將大部分時間花在努力學習東洲的語言上。
至於家中的男人們,父親布萊姆早就前往南島一帶發展他的傳教事業,而大哥楊也忙著自己的行商買賣。
這對父子成天在外奔波,極少插手管理家中的女眷。
“『天、地、玄、黃……』”
後院裡,兩個年幼嬌憨可愛的蘿特與文靜愛讀書的瑪蒂,正坐在屋簷下懵懂地翻看著東洲的圖畫書。
大姊莉絲貝手裡拿著抹布擦拭著石桌,而一旁正用力搓洗著衣物的艾兒潔則將長髮撥到腦後,忍不住抱怨起來。
“這東洲話也太難發音了!而且我們整天被關在院子裡,哪裡也去不了。父親和楊一天到晚都不在家,簡直把我們當成了冇人管的修女。”
莉絲貝停下手邊的動作,溫聲安撫這名個性開朗的妹妹:“艾兒潔,彆抱怨了。我們這些泰西女子在東洲的規矩裡有著許多限製。如果冇有母親和蘇菲在沈府裡撐著,我們現在的日子恐怕會艱難許多。”
“我知道……我隻是希望母親她們在沈府一切順利。等我們把東洲話學好,說不定也能去沈府幫忙。”
“我們也想去!”蘿特和瑪蒂聽見後紛紛舉手說。
“嗬嗬,那我們就趕緊把東洲語言學好吧。”莉絲貝微笑著說。
***
上次那場擦槍走火的熱烈深吻與桌案下的吞吐後,每當正式開始泰西學識的授課前,三人之間必定會先進行一場激烈纏綿的唇舌交鋒。
這對原本矜持的泰西大洋馬早已徹底食髓知味,她們身體深處那股被壓抑多年的淫蕩天性正被逐步喚醒。
如今,無論是四十二歲的柯妮莉雅還是二十六歲的蘇菲,每天早上梳妝打扮時,內心深處都隱隱期待著這段能被東洲少爺肆意品嚐、索求的隱秘時光。
今日逢旬休,原本是沈瀧無需上課的休息日。
然而一大清早,沈府的門房便迎來了這兩位金髮與褐發的泰西女教諭。
她們在租住的宅邸裡,匆匆安頓好十歲的蘿特和九歲的瑪蒂——給兩位小女兒留了幾本厚重的東洲書籍與算數功課後——便迫不及待地趕來了沈府。
隨著待在東洲的時間越長,這對婆媳留在沈府的時辰也越來越久,幾乎把這裡當成了第二個家。
“兩位教諭,今天明明是休息日,怎麼還特地跑來?”
寬敞明亮的內院裡,沈瀧穿著一身輕便的常服,看著眼前這兩匹氣喘籲籲、胸前碩大白皙爆乳微微起伏的大洋馬,眼眸裡閃爍著笑意。
“我、我們是來整理昨日未看完的地理圖冊……”蘇菲有些心虛地彆過頭,褐色洋裝下的緊緻腰肢微微扭動了一下。
“冇錯,學問之事不可一日荒廢。公子雖然休沐,但身為教諭,我們理應隨時為公子解惑。”柯妮莉雅強作鎮定地附和,但那張成熟美麗的臉頰上卻浮現著難掩的紅暈。
看著這對口是心非的婆媳,沈瀧直接笑出了聲。他冇戳破她們那點慾求不滿的小心思。
“既然你們這麼儘責,那正好。”沈瀧轉身朝內院深處走去,“泰西的學問今天先擱著。我之前答應過的事,今天終於可以開始了。”
“答應過的事?”柯妮莉雅與蘇菲互看了一眼,連忙邁開豐滿的大腿跟了上去。
沈瀧領著她們穿過迴廊,來到了一間比平時的書房還要寬敞、且位置極其隱密的偏室。
這間房的窗戶都用厚實的錦緞半遮著,光線柔和而私密,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紫檀木畫案,上麵已經鋪好了上等的宣紙與各色顏料。
厚重的木門“喀噠”一聲關上。
根本不需要沈瀧下令,這兩匹大洋馬便已經主動上前,一左一右地將這位東洲少爺包圍。
蘇菲率先彎下腰,將豐潤的雙唇貼了上去,而柯妮莉雅則在一旁紅著臉等待著交替的時機。
這場課前聯絡感情的深吻,早已成了她們如同呼吸般不可或缺的癮。
直到雙方都親得氣喘籲籲,唇邊牽扯出**的銀絲後,沈瀧才滿意地舔了舔嘴唇,轉頭看向畫案。
“我之前說過,要替兩位畫幾幅東洲傳統的『仕女畫』。”沈瀧目光直白地掃過兩位大洋馬那誘人的豐盈曲線,“這間偏室平時冇人會來,最適合當作畫室。今天,就請兩位好好擔任我的專屬模特兒吧。”
***
畫仕女畫自然是一件極費時間的雅事,最重要的便是模特兒必須長時間維持一定的姿勢。
為了完美還原畫中的意境,沈瀧特地讓人送來了幾套東洲傳統的女子服飾,要求柯妮莉雅與蘇菲換上。
當這對婆媳從屏風後走出來時,沈瀧的眼睛明顯亮了起來。
四十二歲的熟婦大洋馬柯妮莉雅穿著一套端莊的對襟齊胸襦裙。
那原本是為了展現東洲女子溫婉氣質的絲綢布料,穿在這匹成熟的大洋馬身上,卻撐出了一種截然不同的強烈肉慾感。
她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白皙**將絲綢高高頂起,彷佛隨時會將脆弱的繫帶撐斷;而寬大的裙襬則完全掩蓋不住她那肥美寬廣的安產型巨臀
二十六歲的蘇菲則換上了一身收腰的交領襦裙。這件服飾完美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同時讓她挺翹的爆乳與緊緻結實的臀部顯得更加惹眼。
這對金髮與褐發的泰西大洋馬穿著充滿東方古典風情的衣裳,眉眼間的異國氣息與身上的絲綢產生了極具視覺衝擊的對比,看起來格外性感無比。
“公子,這樣穿……真的合適嗎?”柯妮莉雅不自在地扯了扯胸前的絲帶,總覺得胸口沉甸甸的軟肉快要掉出來了。
“非常合適。柯麗教諭,蘇菲教諭,你們現在美極了。”沈瀧滿意地點點頭,拿起畫筆,“我們開始吧。”
一開始的作畫過程還算中規中矩。
沈瀧讓她們擺出的,都是些極為正常的東洲姿態、禮儀或是日常生活感的姿勢。
有時是蘇菲端坐桌前,微微低頭展現出日常品茗的模樣;有時則是柯妮莉雅手持團扇,擺出端莊貴婦在庭院賞花的姿勢。
婆媳兩人在畫案前耐心地維持著動作,任由沈瀧那專注的目光在身上來回掃視。
這種被仔細端詳的感覺,讓她們**持續保持著一種微妙的亢奮。
隨著作畫的推進,沈瀧的要求開始發生了變化。
每畫完一幅之後,他就會讓這對婆媳換上不同角色的常見服裝。從端莊的貴婦,到身段柔軟的舞姬,再到市井間的采蓮女。
這些東洲服飾一套比一套輕薄,布料也越來越少。
一開始還是有著大袖衫的層層迭迭,後來便隻剩下單薄的紗衣。
那些半透明的紗料緊緊貼附在她們豐滿的**上,不僅無法遮掩,反而讓裡頭的雪白肌膚若隱若現,更加引人遐想。
到了後麵的幾幅作品,沈瀧乾脆以“影響人體線條展現”為由,將那些外層的罩衫與長裙通通去除了。
當蘇菲再次從屏風後走出來時,她羞恥得幾乎要將雙臂緊緊抱著自己。
此刻,這位年輕的大洋馬身上,僅僅隻提供了一件淡綠色的東洲傳統內衣——抹胸(訶子),以及下半身一件單薄透光的褻褲。
大片白皙深邃的乳溝,以及那雙修長豐滿的肉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訶子的布料緊緊勒著她挺翹的雙峰,彷佛隨時會被那股張力給崩開。
緊接著走出來的柯妮莉雅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身上隻穿著一件紅色的絲質肚兜。
肚兜的布料根本包不住她那對肥碩的吊鐘**,兩側的軟肉大片地溢了出來,隨著她的走動微微晃盪,粉色的乳暈邊緣甚至隱約可見。
肚兜下方的褻褲緊緊貼合著她磨盤般寬大的肥臀,勒出了一道淫穢的肉痕。
“公子,這……這已經不能算是正常的仕女畫了吧?”柯妮莉雅雙臂交迭在胸前,試圖遮掩那過於暴露的春光。
沈瀧放下手中的顏料碟,神色自若地看著這兩匹衣不蔽體的大洋馬。
“兩位教諭不懂,東洲的仕女畫也分為許多流派。這叫『閨閣秘戲圖』,專門描繪女子最私密、最真實的模樣。”沈瀧笑瞇瞇地走上前,將兩支冇有沾墨的乾淨毛筆分彆遞給她們,“來,擺好姿勢。這次我要畫的,是你們『潤筆』的模樣。”
聽到“潤筆”兩個字,婆媳倆的身體同時一顫。這可是她們私下心照不宣的親密暗號。
“公子要我們……怎麼做?”蘇菲問。
沈瀧退回畫案後,用筆桿指了指軟榻,“跪在軟榻上,上半身微微前傾,將臀部翹高。然後……用你們的嘴唇和舌頭,含住毛筆的筆尖,就像在吮吸男人的龍根一樣,眼神要直視著我。”
柯妮莉雅與蘇菲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怯,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然而,麵對這位東洲少爺直白的命令,她們卻生不出一絲拒絕的念頭。
這段時間以來的調教與歡愉,早已讓她們的身體習慣了服從。
這對大洋馬順從地走到軟榻前,雙雙跪了下來。
她們按照沈瀧的要求,上半身微微前傾。
胸前那兩對巨大的白皙爆乳順著地心引力垂墜而下,在肚兜與訶子的邊緣擠壓出驚人的軟嫩肉浪。
同時,她們將飽滿肥美的臀部向後高高翹起,薄薄的褻褲根本掩蓋不住那兩瓣碩大臀肉的誘人曲線。
柯妮莉雅微微張開豐潤的紅唇,將毛筆的筆尖含入口中。
她閉上眼睛,柔軟的舌頭熟練地舔舐著筆毫,厚唇用力吸吮,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
旁邊的蘇菲也擺出了同樣的姿勢,她微微仰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沈瀧,紅唇含著筆桿,彷佛真的在吞吐著一根滾燙的**。
沈瀧看著眼前這副極度**的畫麵,滿意地提起畫筆,將這對大洋馬最放蕩的姿態勾勒在宣紙上。
畫室內安靜得隻能聽見筆尖摩擦紙張的沙沙聲,以及婆媳倆逐漸粗重的喘息聲。
柯妮莉雅一邊吸吮著毛筆,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念頭。
她們現在毫無保留地展現著自己的**,讓沈瀧畫下來。而這些畫作……將來都會留在沈家!
她們很清楚,沈使與甄夫人是這片土地上擁有極大實權的權貴。
而沈瀧為她們畫下的這些極度私密且暴露的畫卷,絕對會被沈家小心翼翼地儲存下來,甚至可能會作為某種特殊的收藏,流傳給沈家未來的子子孫孫。
幾十年,甚至上百年後,東洲的後人們展開畫卷時,都會看到她們這兩名來自泰西的大洋馬,僅穿著肚兜與褻褲,撅著肥美的臀部,用如此淫蕩的姿勢含著毛筆。
她們的**、她們的放蕩與臣服,將會被永遠定格,被無數東洲男人仔細觀賞與品味。
一想到這種近乎公開展示的強烈背德感與可能性,柯妮莉雅與蘇菲不僅冇有感到厭惡,身體深處反而竄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興奮。
這種興奮感如電流般流竄全身,讓她們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含著毛筆的嘴唇吸吮得更加賣力,甚至連喉嚨深處都發出了難以剋製的甜膩悶哼。
褻褲底下,一股溫熱的蜜水早已氾濫成災,將軟榻的錦緞濡濕了一大片。
此時此刻,這兩匹大洋馬徹底拋開了最後的矜持,儘情地向這位東洲公子展現著自己最淫媚的姿態,心甘情願地將自己的模樣,永遠烙印在東洲的曆史畫卷之上。
***
那是一個尋常的午後,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沈府寬敞隱密的書房內。
“公子,如果要精準計算這條遠洋航線的補給點,就必須……”
蘇菲一邊站在寬大的紫檀木椅旁,微微彎下纖細的腰肢,將手中的厚重航海圖冊攤平在沈瀧的眼前。
但沈瀧此刻並不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而是愜意地跨坐在柯妮莉雅腿上。
這位氣質成熟的大洋馬端坐在木椅上,將自己那肥美寬廣的安產型巨臀與肉感十足的大腿毫無保留地奉獻出來,充當沈瀧專屬的“肉墊”。
柯妮莉雅的雙腿緊緊併攏,豐厚的大腿肉被少年的重量壓出一道驚人的飽滿弧度,極致的彈性與嫩滑感隔著輕布料清晰地傳遞給沈瀧。
而隨著蘇菲彎腰講解的動作,胸前那對異常挺翹的白皙爆乳順勢垂落,不偏不倚地壓在沈瀧的側臉與額頭上。
這匹年輕的大洋馬乾脆伸出空閒的左手,溫柔地攬住沈瀧的頭,讓他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的深邃乳溝裡,充當起一顆極度柔軟溫香的“乳枕”。
“原來如此,泰西的幾何算術確實精妙。”沈瀧深色的眼眸盯著書頁,鼻尖縈繞著蘇菲身上獨特的異國體香,滿意地歎了一口氣,“不過,最讓我驚豔的還是兩位教諭的教學方式。”
他故意稍微挪動了一下屁股,在那充滿肉感的豐盈大腿上蹭了蹭。
“柯麗教諭這『肉墊』可比沈府裡任何一張名貴的太師椅都要舒服百倍。蘇菲教諭的『乳枕』也軟硬適中讓人頭腦清醒。”
被沈瀧這麼直白地誇獎,柯妮莉雅成熟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但她伸出雙手溫柔地環抱住沈瀧的腰,將他抱得更緊。
“公子若是喜歡,以後上課我隨時都可以給您當墊子。”柯妮莉雅的語氣中滿是溺愛,“隻要公子能在這種舒適的環境下專心向學,我們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聽到婆婆的表態,蘇菲也不甘示弱地輕笑了一聲。胸前的軟肉隨著笑聲在沈瀧的臉頰上輕輕摩擦,帶來一陣酥麻。
“是啊,公子。我的乳枕高度還合適嗎?需要我再靠得近一些,讓您把圖冊看得更清楚嗎?”蘇菲的語氣中透著媚意。
她主動挺了挺胸膛,讓那對爆乳將沈瀧的頭部包覆得更加嚴實,彷佛恨不得將他的臉頰完全埋進自己的胸脯裡。
這兩匹來自泰西的優質洋馬,如今已經徹底適應了這份**的教學模式。
她們不再有任何身為長輩或女教師的羞怯,反而隱隱產生了一種爭寵的競爭心態。
她們心甘情願地淪為東洲少爺的肉墊與乳枕,滿足著自己身體深處那股越發強烈的淫蕩天性。
沈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一邊聽著蘇菲講解航海知識,一邊在肉墊與乳枕的極致包覆下享受著學習的樂趣。
在這間書房裡,泰西的學問早已經與這對大洋馬的溫香軟玉徹底交融在一起了。
***
這段日子下來,沈瀧在泰西學識上的進步神速。
他那過目不忘的天賦與極高的理解力,讓柯妮莉雅與蘇菲這對婆媳既感到欣喜,卻又不可避免地生出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照公子這個學法,我們腦子裡的這點學問,恐怕根本撐不了幾年……”
蘇菲私下裡常對著婆婆憂心忡忡地感歎。若是冇了利用價值,她們真怕會失去這份待遇優渥、能讓家族在東洲立足的教職。
沈瀧看穿了這兩匹大洋馬的焦慮。
某天午後,他主動握住兩位教諭白皙柔軟的手,眼神真誠地許下承諾:“兩位教諭放心,無論我學得多快,沈府與你們的聘任合約絕對不會解除。你們永遠都是我的教諭。”
聽到這個保證,婆媳倆終於鬆了一口氣。
但沈瀧緊接著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賊兮兮的笑意:“不過,天文地理學得差不多了,我希望教諭們接下來能教我一些生理學常識。既然是生理學,自然需要實體的『教具』,我看……就用教諭們的身體來實地講解吧。”
麵對這個要求,早就習慣了沈瀧各種荒唐指令的婆媳倆自然冇有拒絕。
確保書房的房門與窗戶完全關閉且鎖上之後,兩匹泰西大洋馬緩緩褪去了厚重的洋裝,**著豐滿的**,心甘情願地淪為了專屬沈瀧的**教具。
“公子,這裡是泰西女子的嘴唇與胸部……”
她們從上半身開始,互相配合著為沈瀧講解對方身體的構造。
蘇菲紅著臉,雙手捧起自己丈夫的母親,也就是自己四十二歲的婆婆——柯妮莉雅——那對碩大飽滿的豐碩**!
這位二十六歲的媳婦向沈瀧展示著乳暈的顏色與乳腺的分佈。
沈瀧在旁仔細審視著那兩團沉甸甸的雪白軟肉,純真地問道:“這對**如此飽滿,若是泌乳的時候,一定能產出很多乳汁吧?柯麗教諭,你以前泌乳時會是什麼模樣?”
柯妮莉雅羞恥得滿臉通紅,隻能咬著下唇,結結巴巴地回答:“回、回公子……我泌乳的時候,每日都脹得發痛,必須要擠出好幾罐大量的母乳才行……”
沈瀧聽得十分入神,彷佛在腦海中模擬著那副汁水四溢的香豔畫麵。
接著,課程往下進行。柯妮莉雅屈起雙腿,向沈瀧展示蘇菲那纖細腰肢下緊緻挺翹的臀部。
沈瀧走到蘇菲身後,目光直白地打量著那兩瓣飽滿結實的臀肉,伸手輕輕捏了一把。那驚人的彈性讓他愛不釋手。
“這屁股的肉感,在東洲也是極為少見的極品。”沈瀧由衷地讚歎,語氣中透著一絲惋惜,“在我們東洲,這種體態被認為能生下大量的寶寶。蘇菲教諭這幾年竟然隻生下了一位女兒,真是太可惜了。要是我來當蘇菲教諭的丈夫,一定會天天與你交合,讓你年年生子努力壯大我們的家族。”
麵對東洲少爺如此直白且充滿佔有慾的“生育宣言”,蘇菲羞得幾乎要將臉埋進軟榻裡,但心底卻莫名湧起一股強烈的悸動與期待。
***
課程很快就進入了最私密、也最令人羞恥的下半身階段。
這對婆媳毫不避諱地在沈瀧麵前分開雙腿。
為了證明自己的純潔與衛生,她們甚至主動轉過身,雙手掰開自己肥滿的臀肉,向這位東洲公子展示那處清潔得極為乾淨、未經人事的處女菊花。
隨後,她們轉回正麵,開始了最核心的“教學”。
“公子請看,這便是女子的私處……”
柯妮莉雅強忍著羞恥,指著自己腿間那片濕潤的粉色蚌肉。
為了教育所需,她們早已經將原本茂密的陰毛修剪得整整齊齊,隻留下最柔軟的一小片。
她一邊向沈瀧展示一邊用教諭的口吻,詳細地講解著外陰、內陰(大、小**)以及**的確切位置與功能。
“光是用眼睛看,我怕學得不夠透徹。”沈瀧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兩處氾濫著蜜水的騷洞,“教諭,我可以用手指實際探索一下內部構造嗎?”
“當然可以……公子請儘情探索。”蘇菲主動將雙腿張得更開。
沈瀧非常喜歡這個實地考察的環節。
他坐在軟榻中央,伸出雙手,左手的手指滑入柯妮莉雅那豐厚溫熱的熟婦**,右手的手指則探進蘇菲那緊緻多汁的少婦肉穴。
他憑藉著敏銳的觸覺,在濕滑的肉壁中精準地找到了兩人最敏感的那塊凸起軟肉——也就是泰西生理學中尚未記載的G點。
隨著沈瀧那幾根纖細、沾滿晶瑩水光的手指在肉穴裡進出抽送,柯妮莉雅肥滿的安產型臀部也本能地跟著搖擺起伏。
“我們剛纔的生理課說到哪了?”沈瀧一邊說,雙手一邊在這兩匹大洋馬的身上肆意撫摸,“啊,對了,是教諭在向我炫耀你們的**……”
伴隨著衣帶解開的輕響,沈瀧溫熱的手掌直接覆上了柯妮莉雅那對沉甸甸的**,惹得她發出難耐的呻吟。
“柯麗教諭,你有著最美的**,”沈瀧湊到她耳邊輕聲說著,“最棒的**……”
他的手指熟練地玩弄著那深紅色的**,讓柯妮莉雅的喘息變得更加急促。
接著,沈瀧的手順著平坦的小腹往下移。
這匹成熟的大洋馬在極度的期待中,大腿自動向兩側大大張開。
當沈瀧的手指精準地揉弄起她的陰蒂,在她小腹點燃那股熟悉的慾火時,柯妮莉雅爽得瞬間弓起了背脊。
他的手指輕易撥開了熟婦豐厚的**,挑逗著那早就滲出大量**的穴口。
“啊……!”柯妮莉雅大聲呻吟。快感在她的花徑中盪漾,煽動著她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慾火。
沈瀧的手指長驅直入,插進了她的深處,不斷摸索著那塊敏感的軟肉。
當指尖用力按壓到那個位置時,柯妮莉雅腦中所有清晰的思緒瞬間蒸發。
這位端莊的泰西主母,徹底被潛藏在體內那純粹受**驅使的發情本能接管。
她毫無形象地在軟榻上扭動著腰肢,主動迎合著少年的撫弄,饑渴地渴求著釋放。
但就在快要到達頂點時,沈瀧的手指卻突然退了出去。
強烈的空虛感讓她差點哭出來。接著,當沈瀧再次將手指狠狠插進她體內時,她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發出甜膩的喘息。
沈瀧緩慢而極具挑逗地**著,刻意放慢了節奏。
他就像一個熟練的主人,把柯妮莉雅推向**的邊緣,然後又壞心眼地慢慢把她拉回來。
反覆幾次後,柯妮莉雅已經被折磨得渾身癱軟,無力地靠在沈瀧的手臂上,劇烈地喘息著。
當她好不容易平複了一點呼吸,這才察覺到身旁傳來了更加激烈黏膩的水聲與喘息聲。
她迷離地轉過頭,越過肩膀往後看,這才發現兒媳蘇菲也正承受著相同的對待。
沈瀧的另一隻手同樣在蘇菲緊緻的肉壺裡肆意翻攪,將這匹輕的大洋馬也一路推向了**的邊緣。
“教諭們,一起來驗收今天的學習成果吧。”
沈瀧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兩隻手同時在婆媳倆的體內加快了**的速度,指腹對準了兩人的敏感點,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摳挖。
“不行了……公子……要去了……”
“啊啊……太深了……啊……”
在極致的快感衝擊下,柯妮莉雅與蘇菲的身體同時猛地繃緊,大腿根部劇烈痙攣。
兩匹大洋馬徹底失去了理智,雙雙仰起頭,發出了毫無廉恥的放蕩**: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大量的溫熱**從她們的穴口噴湧而出,將沈瀧的雙手徹底澆透。這對泰西婆媳在東洲少爺的手指玩弄下,同時迎來了最猛烈的雙重**。
聽著她們甜膩的**,感受著指尖傳來的緊緻絞縮,沈瀧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而這場荒唐的生理課也徹底改變了她們日後的教學日常。
到了後來,每次正式開始研讀書本前,她們的課前儀式已經不隻是單純的濕吻了。
隻要沈瀧一坐下,柯妮莉雅與蘇菲便會主動走到他麵前,撩起長裙,褪下褻褲,敞開雙腿接受學生的“課前檢閱”。
她們會一邊與沈瀧熱烈地唇舌交纏,一邊任由少年的手指在自己的**裡肆意**探索。
直到那股直達腦髓的快感襲來,兩匹大洋馬渾身痙攣著噴出大量溫熱的**、經曆一次失神的微小**後,這場充滿肉慾的泰西學識授課,纔會伴隨著濃烈的雌性荷爾蒙氣味正式拉開序幕。
***
又過了幾日,沈府的教學日常依舊在隱密的書房中進行。
這天午後,沈瀧帶著一個精緻的紫檀木長盒走進書房。
他從母親甄夫人那裡又得到了幾幅全新的春宮圖卷。
這位用心良苦的東洲當家主母,為了讓兒子能更徹底地學習男女之事準備得極為周全。
“兩位教諭,今天我們來學點新的東西。”沈瀧笑瞇瞇地打開木盒,將一幅畫卷在寬大的書桌上緩緩攤開。
柯妮莉雅與蘇菲好奇地湊上前去,畫捲上寫著五個雅緻的字:“孺慕授乳圖”。
畫中的場景極為香豔:一名體態豐滿的成年女子正敞開衣襟,讓一名未成年的年輕男子舒適地躺在自己懷裡。
男子的一張嘴正貪婪地吸吮著女子飽滿的**,而女子的手則探入男子的雙腿之間,溫柔地握著那根粗壯的**,正在替他上下套弄排解。
“這……這是……”
“母親說,這叫孺慕之情與男女之歡的結合。”沈瀧深色的眼眸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一把拉住兩位教諭的手,直白地提出要求,“我覺得這個姿勢看起來非常舒服。兩位教諭,我們今天就來試試這幅圖裡的教學吧?”
聽到這個大膽的提議,蘇菲正準備開口答應。
這一次,有人比她更快。
“公子,讓我來吧。”
柯妮莉雅突然上前一步,語氣堅定地打斷了兒媳。
自從上次在書房裡,沈瀧的初吻被蘇菲主動搶先奪走後,柯妮莉雅的心底一直隱隱感到懊悔。
她雖然性格包容,但骨子裡終究是個成熟的女人。
看著年輕的兒媳與心愛的學生越來越親密,這位熟婦的內心深處悄悄萌生出了一股屬於雌性競爭的朦朧勝負欲。
我可是生養過四個孩子的母親,論起授乳與照顧男人怎麼能輸給年輕的媳婦?
帶著這份當仁不讓的心思,柯妮莉雅牽起沈瀧的手,將他引導至書房一側鋪著軟墊的紫檀木長椅旁。
“公子,請躺下吧。”柯妮莉雅深吸了一口氣,解開黑白洋裝的領口,將那對因為生養過多個孩子而極度碩大的白皙**徹底釋放出來。
沈瀧順從地脫下鞋履後舒舒服服地躺在長椅上。柯妮莉雅則在長椅邊緣坐下,將少年的上半身輕柔地攬入自己寬廣溫暖的懷抱中。
這匹成熟的大洋馬確實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她那對**尺寸驚人,肉量極其豐厚。
當沈瀧躺在她懷裡時,那兩團沉甸甸的雪白軟肉完美地充當了最柔軟的靠枕。
沈瀧隻需微微仰起頭,毫不費力就能碰觸到目標。
他張開嘴,一口含住了柯妮莉雅那顆碩大的豔紅色**。
“唔嗯……”
當**被少年溫熱的口腔包裹並用力吸吮時,柯妮莉雅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甜膩悶哼。
那種久違的、彷佛真的在泌乳般的酥麻感瞬間從胸口傳遍全身。
與此同時,沈瀧也配合地褪下了褲子,釋放出那根早已挺立的粗壯**。
柯妮莉雅伸出白皙柔軟的手,順勢探向少年的雙腿之間。她溫柔地握住那根滾燙的巨物,開始配合著沈瀧吸吮的節奏,緩緩地上下套弄起來。
書房內很快就響起了**的嘖嘖水聲與**摩擦的細微聲響。
蘇菲站在一旁,看著婆婆那充滿母性卻又極度淫蕩的姿態,一時間竟看得有些呆了。
沈瀧躺在柯妮莉雅的懷中簡直享受到了極點。
這種專屬於東洲權貴的“孺慕授乳”,舒適度遠超他的想象。
因為柯妮莉雅的胸部實在太過巨大柔軟,他可以用最放鬆的躺姿,一邊儘情享受用舌頭舔舐、含弄**的極致口部快感,一邊感受著熟女溫柔的手指在自己胯下套弄的舒爽。
這種被母性光輝與肉慾雙重包裹的感覺,讓沈瀧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柯麗教諭……好舒服……”沈瀧含糊不清地呢喃著,舌尖不斷在紅色的乳暈上打轉。
“公子喜歡就好……全部交給我吧……”柯妮莉雅垂下眼簾,目光溫柔地看著懷中的東洲少年。
她手上的動作逐漸加快,柔軟的掌心緊緊貼著**的青筋,指腹靈活地刮擦著敏感的冠狀溝。
在**被持續吸吮的強烈快感中,柯妮莉雅的大腿根部早已濕透。
她一邊享受著這種被學生吸吮胸部的**快感,一邊看著沈瀧那張純真享受的臉龐,內心深處那股濃烈的母性被徹底激發了出來。
她現在隻想用自己這具豐滿成熟的**,好好地侍奉、排解懷裡這個讓她疼愛到了骨子裡的異國男孩。
“公子……要出來了嗎?”柯妮莉雅感受到手中的巨物開始劇烈跳動,於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嗯……柯麗教諭……!”
伴隨著一聲舒爽的低吼,沈瀧的腰部猛地一挺。
在這種極度放鬆且舒適的躺姿下,他順利地達到了**。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色精液,毫無保留地噴灑在柯妮莉雅的手心與白皙的肚皮上,舒舒服服地完成了排精。
柯妮莉雅喘息著,用沾滿白濁的雙手輕輕撫摸著沈瀧的頭髮。
感受著胸口傳來的餘溫與快感,這位泰西熟婦眼角帶著滿足微笑,挑釁般地瞥了一眼站在旁邊滿臉通紅的兒媳。
***
隔天的書房內,輪到蘇菲負責主導今日的數術與地理授課;不過,這位精明長媳心底其實一直憋著一股不甘落後的勝負欲。
她清楚記得,在先前的授課中,婆婆柯妮莉雅是如何憑藉著那副成熟綿軟的碩大**,讓沈瀧沉浸在孺慕與肉慾交織的快感裡。
蘇菲看在眼裡,身為泰西大洋馬的本能讓她決定在今天的課堂上扳回一城。
“公子,我們今天先不看世界地圖。”蘇菲隨手將厚重的圖冊擱在紫檀木桌上,轉身走到沈瀧麵前。
她毫不猶豫地解開了褐色洋裝的繫帶,任由布料滑落至腳踝,僅穿著一件單薄的肚兜與褻褲,大方地展現出自己充滿性感的少婦**。
坐在不遠處太師椅上的柯妮莉雅看著這一幕,成熟的臉頰微微泛紅。
但這位穩重的婆婆並冇有出聲阻止,隻是安靜地看著年輕兒媳主動向學生展露身體。
“公子這幾日嚐盡了柯麗媽媽那種熟婦的綿軟,今天也該感受一下完全不同的泰西風情了。”
蘇菲碧綠的眼眸中閃爍著自信,她主動牽起沈瀧的雙手,按在自己纖細柔韌的腰肢上。
不同於柯妮莉雅那種彷佛能將人整隻陷進去的豐厚軟肉,蘇菲雖然同樣生養過九歲的女兒瑪蒂,但她的腰部卻冇有一絲贅肉,肌膚緊緻且富有驚人的彈性。
當沈瀧的手掌稍微用力往下按壓時,立刻能感受到那股年輕**特有的緊實反彈力。
“蘇菲教諭的腰確實比柯麗教諭要細上許多,摸起來就像繃緊的頂級絲綢。”沈瀧深色的眼眸亮了起來,雙手順著那纖細的腰線一路往上遊移,最終覆蓋在蘇菲胸前那對異常挺翹的白皙爆乳上。
“嗯啊……”蘇菲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喘。
她的**雖然在尺寸與肉量上略遜於婆婆一丁點,但卻極度飽滿堅挺。
在肚兜的包裹下,那對雙峰呈現出完美的傲人弧度,完全冇有熟婦那種沉甸甸的垂墜感。
沈瀧的手指在乳肉上肆意揉捏,那充滿活力的緊緻手感讓他愛不釋手。
蘇菲將自己那結實挺翹的豐臀貼上沈瀧的大腿。她刻意扭動著腰肢,讓兩瓣緊緻的臀肉在少年的胯下來回摩擦。
“公子,柯麗媽媽的臀部確實寬廣肥美,適合讓您舒舒服服地當肉墊。但我這副身段,是不是更能挑起您不同的興致?”蘇菲轉過頭,豐潤的紅唇在沈瀧耳邊吐著熱氣。
沈瀧直接用行動回答了她。
他雙手用力扣住蘇菲緊緻的蜜桃臀,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按。
這種年輕大洋馬特有的青春緊緻與活力,與柯妮莉雅那種成熟綿軟的包容感截然不同,為他帶來了一種極具反差的強烈刺激。
“兩位教諭的身體各有千秋,我都非常喜歡。”沈瀧滿意地捏著那充滿彈性的臀肉。
蘇菲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
“公子,接下來也嚐嚐我的吧。”
這匹泰西少婦主動坐上長椅,將沈瀧拉入自己懷中。
她毫不扭捏地褪去上半身的衣物,將那對堅挺飽滿的白皙**完全展露出來。
沈瀧順勢舒舒服服地躺進蘇菲懷裡,頭部靠在她緊緻平坦的小腹與**之間。
比起婆婆那熟透了的綿軟龐大,蘇菲的**散發著青春緊緻的驚人彈性。
沈瀧張開嘴,一口含住了泰西少婦那顆傲然挺立的紅色**,用力吸吮起來。
“嗯啊……”
**被溫熱口腔包裹舔舐的瞬間,蘇菲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喘。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熟練地探向沈瀧的胯下,握住那根粗壯滾燙的**開始溫柔且富有節奏地上下套弄。
沈瀧維持著極度放鬆的躺姿,一邊享受著舌尖上那緊實彈牙的**觸感,一邊感受著少婦手心傳來的靈活摩擦。
隨著**在手中不斷膨脹跳動,加上胸前傳來的強烈酥麻感,蘇菲低頭看著懷裡這位正賣力吸吮自己的東洲學生,內心深處竟無可救藥地泛起了一股濃烈的母性。
她看著沈瀧那張純真卻又充滿雄性本能的臉龐,腦海中不禁回想起他先前那番直白的誇獎——讚美她有著極具肉感、能生下大量寶寶的美臀。
要是……我真的能給公子受孕,替他生下孩子呢?
這個大膽的念頭瞬間點燃了這匹年輕大洋馬體內最深處的發情本能。
一想到自己這具緊緻的身體可能會被東洲少爺的龍精灌滿、甚至懷上他的子嗣,蘇菲的小腹深處便猛地竄起一股難以剋製的燥熱。
裙襬底下的蜜壺更是瞬間潰堤,**順著大腿根部直流而下,將長椅的軟墊濡濕了一大片。
“公子……我的身體……隨時都可以給您生孩子……”蘇菲眼神迷離地呢喃著,手上的套弄動作越發急促。
在蘇菲那混合著母性與極度淫蕩的溫柔手衝下,沈瀧終於發出一聲舒爽的悶哼,腰部猛地一挺。
濃稠的精液儘數噴灑在蘇菲白皙的手心與緊緻的腹部上,讓他舒舒服服地完成了排精。
***
當天的教育結束之後……
沈瀧慵懶地靠在軟榻上,後腦勺舒舒服服地枕著蘇菲那對挺翹飽滿的白皙爆乳,雙腿則隨意地搭在柯妮莉雅寬廣肥美的安產型大腿上。
這兩匹剛結束“生理課”實地指導的泰西大洋馬,此刻正衣衫半褪地依偎在少年身邊,體貼地替他揉捏著肩膀與小腿。
“兩位教諭的紅棗含在嘴裡確實柔軟舒服極了。”沈瀧舔了舔嘴唇,似乎還在回味剛纔的觸感。
但他隨即輕輕歎了一口氣,深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惋惜。
“隻可惜,吸了半天卻冇有甘甜的奶水解渴。若是能一邊享受這溫香軟玉,一邊品嚐教諭們的乳汁,那這堂課纔算得上是真正的完美。”
這本是少年隨口抱怨的一句無心之言,但聽在這對婆媳耳裡卻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柯妮莉雅與蘇菲這對婆媳互看了一眼。
這段日子下來她們的身體與心理早已經徹底沉淪在這段與學生的背德關係之中。
隻要一踏進這間書房,她們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用自己的**來取悅這位東洲公子。
然而,女人想要泌乳唯一的途徑便是受孕生子。
她們其實並不確定沈瀧是否還願意讓她們回到丈夫身邊行房受孕。
畢竟這陣子為了隨時保持最乾淨的狀態侍奉沈瀧,她們回到範·德·梅爾家的宅邸後,早已經用各種藉口拒絕了布萊姆牧師與長子楊的求歡:
“布萊姆,今晚真的不行。沈府的教學太耗費心神,請讓我休息吧。”
“柯麗,我們已經快一個月冇同房了,你不能總是用備課當藉口。”
“甄夫人極重規矩,要求我們隨時保持最乾淨的狀態去侍奉公子。若身上沾染了男人的氣味,這份高薪教職可就保不住。”
“蘇菲,難道你今晚又要改那位東洲少爺的作業到半夜嗎?”
“楊,你根本不懂公子有多聰明。我若不徹夜準備,明天拿什麼教他?彆弄亂我的裙子。我現在隻想好好洗個澡,把身體裡外都洗得乾乾淨淨的,明天還得早起去沈府。”
看著少年略顯失望的臉龐,柯妮莉雅低下頭溫柔地撫摸著沈瀧的臉頰,輕聲安撫道:
“公子若是真的想喝……我們婆媳倆會儘快想辦法受孕的。等產下孩子有了乳汁,我們一定讓公子如願每天都餵給您喝,好嗎?”
“是啊,公子。”蘇菲也跟著附和,豐潤的紅唇在沈瀧的額頭上親了一口,“隻要能讓您高興,我們一定努力產乳。”
沈瀧天資何等聰穎,腦袋稍微一轉,立刻就聽出了這兩匹大洋馬話裡的關竅。受孕?她們打算跟誰受孕?自然是她們家裡那兩個泰西男人!
一股莫名的佔有慾瞬間湧上心頭。
沈瀧猛地從軟榻上坐起身,一手按住柯妮莉雅金色的後腦勺,一手攬過蘇菲纖細的腰肢,將這對婆媳同時拉向自己。
“唔嗯!”
“公子……?”
沈瀧毫不客氣地吻住了蘇菲的紅唇,用力吸吮翻攪了一番後,又轉頭堵住了柯妮莉雅那豐厚柔軟的嘴唇,給了她們一人一個極度霸道且深入熱痛吻;直到吻得這兩匹大洋馬氣喘籲籲雙頰發燙才鬆開。
“聽好了,”沈瀧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不準你們跟你們的丈夫**。”
他伸出手指劃過柯妮莉雅深邃的乳溝,接著捏了捏蘇菲緊緻的臀肉。
“你們現在是我的專屬教諭,你們的身體從頭到腳都應當歸我所有,是我專屬的『教具』。我不允許其他男人碰我的教具,聽明白了嗎?”
麵對東洲少爺這番霸道卻又帶著幾分孩子氣的占有宣言,柯妮莉雅與蘇菲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雙雙掩著唇發出一陣輕笑。
她們不僅冇有感到冒犯,內心深處反而因為這份強烈的獨占欲而感到無比滿足。
“遵命,我的公子。”蘇菲笑眼盈盈地靠在沈瀧的肩膀上,胸前的軟肉不安分地蹭了蹭,“我們向您保證,絕對不會跟家裡的男人有任何性接觸。這具身體隻用來教導您一個人。”
柯妮莉雅也紅著臉點頭承諾:“公子放心,我們一定為您守身如玉。”
得到保證後,沈瀧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重新靠回柯妮莉雅的懷裡,語氣突然變得有些認真,甚至帶著一絲罕見的靦腆。
“其實……我還冇有跟女子真正結合過。”
這句話一出,書房內的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沈瀧看著天花板,坦然地說道:“府裡的那些侍女,姿色平庸,無人能入我的眼。而父親為我求取的正妻,又要等我加冠成年後才能正式成婚。所以,關於泰西生理學中男女交合的這最後一步,我始終冇有實踐的機會。”
他轉過頭,深色的眼眸直直地看著眼前兩位成熟美豔的泰西女教諭。
“既然教諭們說身體隻屬於我,那我希望……能由你們親身為我講解,這人類繁衍的最終奧秘。”
聽見自己悉心教導、在唇舌與手指上花樣百出的東洲少年,竟然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男孩!
緊接著,一股熾熱的母性與愛戀直衝她們的心頭。
麵對這個俊俏、聰慧,又帶著青澀坦誠的東洲正太,這兩匹大洋馬體內的母獸本能徹底覺醒了。
尤其是生養過四個孩子的柯妮莉雅,她完全無法抗拒這種可愛正太主動提出的“脫處”請求。
“哦……我可愛的公子……”
柯妮莉雅發出一聲充滿憐愛與**的歎息,成熟的臉龐泛起極度興奮的紅潮。
她張開雙臂,一把將沈瀧緊緊擁入自己那寬廣溫暖的懷抱中,讓少年的臉頰深深埋進自己碩大飽滿的**之間。
“不用等什麼正妻了,”這位四十二歲的大洋馬熟母低下頭,溫柔地親吻著沈瀧的髮絲,“就讓柯麗媽媽來親自教導瀧兒,好好學習這繁衍的奧秘吧!”
蘇菲也在一旁激動地抱住了沈瀧的腰,恨不得立刻向學生展示少婦緊緻**的絕妙之處。
經過這段時日的試探、唇舌交纏與指尖的探索,這對異國婆媳與東洲少年終於要徹底跨過那條最後的界線,翻開這場香豔教學中最原始的全新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