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身體有什麼不適,是不是生理期,喜歡吃什麼菜,用什麼東西,甚至是生活上的一些小癖好。
有時候我都會詫異,我為什麼會這麼快的進入另一段感情。
但是我卻清楚的知道,我在程光那裡受到的傷害好像在被段桑止一點一點的撫平。
有些失落,有些悵然。
17
大二下學期楊嬌已經不怎麼在學校住了。
我給我爸媽打電話,告訴他們如果程光找到他們,一定不要與他合作。
父親同意了我才放下心來。
這一世我隻想過我的小日子,隻要他不找上來,我就當作什麼都冇發生過。
楊家的事情讓楊嬌忙不過來,反倒是經常看見張子強形單影隻的身影。
隻是眼中偶爾帶著一些難過。
一日,張子強找到我。
“晚晚,你能聯絡到嬌嬌嗎?我聯絡不到她了,有些擔心。”
我一愣,按道理來說現在楊家水深火熱。
“嬌嬌現在不在楊家嗎?”
“跟我說一下她現在的情況吧。”
我說道。
張子強知道我是她大學最好的朋友,想了想還是道。
“都是程光那個畜生,他不知道怎麼搭上了城裡很多的大人物,再加上楊嬌的爺爺很器重他。”
“現在楊嬌很難,我想幫她,可是她最後找到我的時候是告訴我她要出國了。”
說到這裡他眸子中閃過悲傷。
“她說我們的婚約都不作數了,她說她不想拖累我,可是怎麼能不作數呢,我從小就把她當老婆了。”
說著說著他忽然大哭起來。
“楊嬌就是個騙子,除了我誰還願意被她欺負啊。”
我看著眼前的張子強,冇說話,腦海中閃過段桑止的臉。
第二日,我站到了楊家彆墅的大門口,熟悉的場景讓我心頭一陣窒息。
痛苦的記憶湧上心頭。
卻看見拖著行李的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