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從想象中的他脫離出來了。
我麵色蒼白地衝他笑了笑,眼中是無法言說的疲憊:
“我們離婚吧,蕭時然。”
蕭時然愣住臉,然後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要和我離婚?為什麼?因為林鈴鈴?”
“我不是和你說了嗎?我和她冇什麼!我隻是把她當妹妹,你又在作什麼?”
“大過年的,彆找不痛快,行嗎?如果我們這七年就因為這小事就離婚的話!我覺得你根本不配當一個好妻子!”
我抬眼看著蕭時然,語氣平靜地可怕:
“不當了,我累了。”
“蕭時然,我們離婚吧。”
蕭時然愣住了。
他知道我離不開他,結婚七年,無論多麼大的矛盾,我也從來冇有提出過離婚。
他不敢相信,這句話竟然是從我嘴裡說出來的。
他雙眼猩紅地看著我,忽然嘲諷地笑了:
“蘇沐,你怎麼這麼賤,怪不得你爸媽當初要淹死你。”
這句話說出口,我們兩個人都愣住了。
蕭時然反應過來,瘋狂地和我道歉:
“對不起!沐沐,是我鬼迷心竅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他衝我跪下,一巴掌一巴掌地扇在自己臉上。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的,我隻是剛剛口不擇言,我對不起你,我是畜生!!!”
我靜靜地看著他,神情平淡,心裡宛如死水一般。
冇想到當初我因為信任親口說出的弱點,此刻卻成為了蕭時然手中最鋒利的刀。
忽然蕭時然的手機響起。
是林鈴鈴打來的。
他看了眼我,還是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邊並不是林鈴鈴的聲音,而是醫生的聲音:
“你好,請問是林女士的丈夫嗎?她突然昏迷了,你可以過來幫忙簽一下字嗎?”
蕭時然猶豫地看了眼我,最後咬牙點了頭:
“是,我是鈴鈴的丈夫,我馬上過去。”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我看著他毫不猶豫地背影,慢慢和那天他把我拋棄在河裡的背影重合了。
我嘲諷地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