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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重現 第11章 「旺旺早餐腸」

作者:佚名 分類:耽美同人 更新時間:2026-04-05 10:27:28

第11章 「旺旺早餐腸」

路青憐冇吃過奧利奧,卻能聽出張述桐在耍她。

她皺起眉頭:「我其實是想問,它們為什麼要用白色的東西黏在一起,吃的時候要分開嗎?」

張述桐很神奇地能聽懂她的意思。

「它們」估計是指兩邊的黑色巧克力餅乾;

而白色的東西……她是想說中間的奶油夾心吧。

可夾心餅乾不用奶油夾在一起該怎麼在一起?難道靠愛嗎?

另外張述桐發現一件事,路青憐每次皺起的眉頭的時候,就是她「變身」的前兆。

但能不能不要用這種成熟又富有威嚴的口吻,去問一個毫無常識的問題。

張述桐隻好耐心解釋:

「你怎麼開心就怎麼吃好了。」

路青憐卻認真道:

「我從前買過一樣的,但裡麵隻有黑色的餅乾。」

「呃……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冇有這層白色的東西。」

「你確定你買的是奧利奧?」

「嗯,藍色包裝。」

「從哪買的?」

「山下的小賣鋪。」

「那裡啊,」張述桐恍然點點頭,「那就不奇怪了,你估計買成粵利粵了。」

那個山下的小賣鋪是坑外地遊客的地方,一瓶冰露都要3塊,東西貴就算了,還賣假貨;

有一次他老爸讓他出去買菸,他正好跑那附近玩,就順手買了,他爸剛吸了一口就噴了。

從此張述桐就把那裡拉黑了。

可你一個本地人怎麼也被坑了,山腳下不是你的地盤嗎?

「你是說我以前買的是假貨?」路青憐也不笨,立即反應過來。

「嗯,以後別去。」

「所以這個白色的東西也能吃?」

「當然,那是奶油。」張述桐不知道需不需要為她解釋奶油是什麼,而且這問題也太奇怪了,「你為什麼會有錯覺……我是說,為什麼覺得它不能吃?」

「我還從那裡買過一種香腸,上麵抹著辣椒,但實際上是抹在一層塑料紙外麵。」她似乎挺耿耿於懷的,「這麼形容你能明白嗎?」

「明白,我也中過招。」張述桐突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所以你以為餅乾中間的奶油,是和塑料紙一樣的東西?」

「嗯,我就買過那兩次零食。」

原來在她心裡,零食是需要拆解一番才能入口的東西。

「你下次最好跑到大點的超市逛逛。」

「冇事,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說這話的時候,路青憐正小口咬著餅乾,雖然還是冇什麼表情,但似乎是覺得餅乾很好吃,她的眉頭便舒展開,還不忘點評道:

「就是太甜了。」

「都說了扭開再吃。」

「扭一扭是這個意思?」

「不然呢?」

張述桐突然想起一個老掉牙的笑話,就說有一個土老帽,第一次吃奧利奧這種東西,看著餅乾上的宣傳詞一邊扭著屁股一邊吃餅乾……

「那個電視GG你總該看過,很經典的。」

路青憐隻是點點頭,冇有說話,好像完全沉浸到餅乾的味道裡了。

怪不得她喝盒普普通通的草莓牛奶都能這麼專注,雖然張述桐以前也愛喝,但以現在的眼光看,那香精味濃得簡直齁鼻子。

但對路青憐來說,她連零食都冇吃過幾次,僅有的兩次還被坑得夠慘,怪不得耿耿於懷;

而且小島上不種草莓,時下也冇興起鮮果屋這種東西,大家說到吃水果,就是去超市裡買幾個蘋果桔子了,連難吃的蛇果都是逢年過節才擺上來,說不定她一直以為草莓就是學生奶的味道。

張述桐隻是話少,但該張嘴的時候還是知道張的:

「你等等,我再找若萍要點。」

正要起身,路青憐卻搖搖頭,她還挺容易知足:

「不用,一塊就夠了。」

張述桐便點點頭,不再說話了。

但不說話和杜康無關也和路青憐無關,應該說他就是這種性子,和誰聊著聊著就容易冷場;

也不能說腦子遲鈍,比如他知道這時候說一句「還減肥啊?」就能逗女生笑笑,也有路青憐特供版的,「哦,忘了你是修仙之人」,這些話都算有趣,在他眼裡卻冇有說的必要。

沉默中,路青憐卻回答起剛纔的問題:

「廟裡冇有電視,我不知道你說的GG。」

「你平時都住廟裡?」

「嗯。」

好吧,他覺得是該再說點什麼:

「我們幾個去山裡玩過……廟後麵是不是有棵很大的樹。」

「流蘇樹,明年三月纔開,來看花的人很多。」少女如此解釋道。

其實張述桐對廟本身瞭解不多,他們一家是外地人,父母大概都算科研人員,不怎麼迷信,冇有燒香的習慣,連當年中考都隻是多吃了根油條;

他自己也從冇去過廟裡逛,本來想聊聊祭典的時候去翻牆,結果摔下山去的事,可那發生在畢業之後。

「我聽說有個架子,可以掛許願牌?」

「早些年冇有的,那本來是晾衣服的架子,有一天早上多了幾塊牌子,後來就多起來了。」

張述桐點點頭:

「可能是網上流行的,都是年輕人和學生,或者專門來旅遊的。」

「嗯,大多都寫著誰誰誰和誰誰誰要永遠在一起,是有些無聊。」

路青憐也跟著點點下巴,她讚同時表情也很少。

張述桐奇怪地看她一眼:「你還翻人家許願牌看啊?」

誰知她麵色不改:「我是廟祝。」

麵不紅,耳不赤,目光也不移動。

那你可真厲害。張述桐心想。

但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他記得杜康就去廟裡掛過許願牌,想到這裡張述桐都替對方尷尬。

過了一會,他又問:

「廟裡麵是什麼樣子?」

「一個主殿,還有三個別殿。」

「怎麼樣?」

「冇什麼好看的,冇有燈,很黑。」

「哦。」

他們兩個的交流方式真夠奇怪,兩人都盯著前方的水麵,張述桐在看水上的波紋,路青憐則看波紋下的魚;

想起來就隨口提問一句,大都一問一答、有問必答,有時都難以成句,幾個詞而已,但互相都能聽懂就是了;也有時聊著聊著就冇了後續,一副漫不經心的做派。

張述桐卻冇有覺得不自在:

「那你們廟裡拜的……抱歉,供奉的是什麼神?」

這個問題他到現在也不清楚,甚至連偏向道家和佛家都冇概念,但看了眼路青憐那頭絲綢般的長髮,估計不是後者:

「財神爺,關公,還是別的哪一位?」

但說出口才意識到這問題有點失禮,好歹人家也是個廟祝,官是不大,但你問廟祝你們廟裡請的是哪位大神問題就大了。

路青憐卻毫不在意:

「都不是,一條青蛇。」

張述桐愣了一下。

「呃,青……蛇?」他知道那座廟叫青蛇廟,可就像白馬寺的大殿裡不會真的供一匹馬一樣,隻以為廟名和其來歷有關。

路青憐卻以平靜的語氣點點頭:

「就是你想的那種動物,一條青色的大蛇,不過是雕塑。」

「你真是廟祝?」

張述桐有些驚訝了,心想你這個廟祝怎麼用詞比我這個外人還要隨意,捫心自問,他是絕對不敢把自家供奉的神以「那種動物」稱呼的。

這次路青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之前冇說?」

「說是說了,我以為總該是青蛇神什麼的。」

「我現在在廟外麵。」她隨意道。

……她還真把自己當員工了。

「你如果好奇可以去逛逛。」路青憐又補充道。

張述桐心說還是算了,那地方、甚至連廟附近的山上都已經被他劃進了此生必不去的名單,雖然自己從山上摔下來獲得了那個奇怪的能力,未必真的和山啊廟啊的有關係,但「回溯」這種事都發生了,很難說不會讓人迷信一點。

倒是可以趁這個機會找路青憐打聽下:

「你家那位神是管什麼的?」既然路青憐自己都無所謂,他也可以隨意一些。

「糾正一下,不是我家。」她皺下眉頭,「生老病死,結婚生子,黃曆上能看到的祂都管。」

「靈嗎?」

「就算在廟外,這種問題我也不可以回答。」

那倒是,你還挺稱職的。

「最後一個問題,廟後麵的山上有冇有過什麼傳說,還是說埋過什麼東西?」

「廟後麵冇有,但關於整座山的傳說我知道一個。」路青憐頓了一下,卻依然是那副淡淡的嗓音:「相傳在很久很久以前……」有種說不出的違和與熟練。

張述桐聽得眼皮跳了一下:

「等下,廟祝的工作之一是不是還要客串導遊?」

「有時會,你還聽不聽了?」

張述桐示意她請講。

聽了好半天,自動在腦海過濾掉一些烘托氛圍的話術,最後得到的是一個爛大街的神話故事。

大概就是講廟裡那條青蛇的來歷,為什麼叫青蛇山,又為什麼有了青蛇廟,怎麼守護小島……每個地方都會有的傳說罷了,反正這條蛇確實牛逼哄哄,路青憐講得挺認真,張述桐也冇好意思吱聲。

到了這裡他想說的話都說完了,習慣性地沉默,這時卻聽路青憐問,他們幾個昨天是不是去釣魚了,張述桐問你怎麼知道?

少女說你別管這個,知道就是知道,我不光知道你們來釣魚,還知道你因為借我手套空軍了——當然,空軍這個詞是張述桐自己翻譯的。

看來廟祝果然有點東西在。

張述桐便納悶地問所以你想說什麼?

路青憐便說既然你昨天一條都冇釣到,那今天我乾脆來幫你釣幾條,權當賠償,這就是我放學時所說的重要的事,你覺得呢?說著又瀟灑甩竿。

「……你剛剛說的就不是這個版本。」

「你暫時也可以這樣理解。」

張述桐很想問這個暫時要暫到何時,卻見路青憐指指水桶,裡麵正歡快地遊著五條大魚,問自己夠不夠,不夠再釣。

張述桐撇撇嘴說那你釣唄,我倒看看你今天能釣上來幾條,結果話音剛落,魚漂又浮動一下;

這次路青憐抬了一下杆居然冇抬動,看來上鉤的傢夥比以往大得多,竿身硬是被扯成一個弧形,水麵撲撲騰騰,鬨出的動靜把其他幾人都引來了。

張述桐隨即反應過來,就要上去搭把手,卻聽路青憐突然問:

「你魚竿會斷嗎?」

「碳素的,冇事,」但現在不是擔心魚竿的時候,女生力氣一般都小,「我是說你小心點,別把手劃了……」

「不斷就冇事。」隻見少女皺起眉頭,打斷道。

說完她雙手握住魚竿,撤步、提肩、扭腰,一氣嗬成,宛如全身的力道忽地爆發,一條腦袋這麼長的大魚在空中劃出優美的拋物線,重重砸在身後的草地上。

「這條夠賠?」路青憐撿起大魚,卻根本不看魚,隨口問道。

「夠……」

張述桐回過神來,有點無奈。

他摸了摸臉頰上被濺起的水花,剛剛別說是自己了,就連邊上的幾個死黨都驚得夠嗆;

而且哪有這樣釣魚的,一般都是先溜一溜,她估計是碰巧使到了一些巧勁,否則魚竿早斷了,運氣真夠好。

張述桐心疼魚竿,隻想讓她打住:

「剛纔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可話冇說完,背後突然傳來清逸的驚訝聲:

「喔,青鰱啊。」

「什麼?」

兩人同時轉過頭。

清逸卻不理他們,打著手電,隻盯向魚看:

「這應該是條青鰱吧,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們怎麼把它給釣上來了,而且咱們這邊有這種魚嗎,還是說是條白鰱,你先提著,我搜搜……」

張述桐也湊近看了一眼,「確實像青鰱,體型修長,魚嘴靠前,尾巴也短,白鰱比這胖……」

可冬天能釣上青鰱確實是件奇怪的事,這種魚天一冷應該不愛活動纔對,兩人正好奇地要再研究研究,魚卻被路青憐突然提走了。

「青鰱?」她問得乾脆。

「應該是……」

結果她動作更乾脆,少女利落地取下魚鉤,往前一拋,魚兒用尾巴歡快地打了個水花,伴隨著逐漸平靜的水麵,她淡淡的嗓音響起:

「青鰱不能賠你。」

清逸納悶地看張述桐一眼,張述桐則攤攤手。

接下來路青憐也不釣了,把魚竿還給張述桐,自己一個人在那坐著,跟修仙似的。

張述桐也很難說還有釣魚的心情,隨手拋了鉤,將魚竿尾部壓在板凳下,站起身到處走走。

他本來還想著安慰杜康一下,若萍剛剛把他提到旁邊,讓他自己反思來著,結果這小子正興高采烈地在岸邊挖青蛙。

也對,反正碰壁不是一兩天了,要冇點強大的心理調解能力怎麼辦,或者說他一直就有顆大心臟,老話不是說得很好:何以解憂?他自己就行。

再說了,畢業的時候表白被拒,也冇耽誤他又喜歡了路青憐八年。

張述桐索性不管他,省得再跑來問東問西的。

看了眼手機,時間來到七點一刻,不知不覺間一個小時快過去了。

左右看了看,清逸在專心釣魚,若萍不知道什麼時候湊到路青憐旁邊,兩人小聲聊著天。

「等七點半就走吧,別拖太晚。」

張述桐朝他們幾個喊了一聲,也不管有冇有迴應。

天徹底黑下來,今晚月光黯淡,夜色濃稠。

這種地方也冇有路燈,要不是打著手電,可以說伸手不見五指,讓張述桐想起小時候看過的殭屍片,說不定有個陳年老屍會從蘆葦叢裡突然蹦出來。

很快起風了,湖麵上泛起淡淡的波紋,手電的光柱照過去,一點點塵埃在光柱中起舞;

周圍漆黑一片,唯有水麵被照出一個煞白的圓形,圓形中,能看見一些草莖隨風飄來,還好隻是草莖,如果是一條死魚,配合這漆黑的氛圍也挺嚇人。

他就在湖邊隨意溜達著,閒下來腦袋反倒有點亂,摘了根蘆葦在手裡亂揮,有時看著地上,有時望望湖對麵——

這裡和「禁區」的位置大概類似於鐘錶的「1」點與「3」點,可惜天太黑什麼也望不到。

也不知道自己設的「陷阱」怎樣了,又想到如果成功抓到凶手,那小島的歷史進程說不定也會改變。

——有件事忘了提,自從顧秋綿死後,島上的建設便全部停了下來,閨女被殺害了,想來當年顧父也冇管盈損,直接離開了這片傷心地。

八年後他回來島上的時候,在公交車上看見了一座規模不小的爛尾樓,應該是眼下正在動工的商場。

這也是為什麼他初中畢業就轉走了——如果顧父的項目還在推進,那父母也會留在島上,他估計會和死黨們一同去島外的市裡上高中,而不是回隔壁的省城。

他們一家本來就是省城人。

這樣想想,說不定連自己的人生都要因此改變。

不過想這些有點遠,還是先確定凶手的行蹤再說吧——張述桐準備明早上學前就騎車去看一趟。

再回過神的時候,手裡的蘆葦已經快被他薅禿了。

大概又過去幾分鐘的時間,張述桐走回魚竿邊,心想按照路青憐剛纔上魚的頻率,現在怎麼都該有動靜了。

還是說這些魚不給自己麵子?

打起手電一照,好像還真冇給。

他鬱悶地拾起魚竿,在板凳上坐好,身邊若萍和路青憐兩人倒是聊得火熱——準確地說,其實隻有若萍自己在聊。

「之前的事真是不好意思啊,其實也不全怪杜康,是我攛掇他去的,你別生氣……」

她這時候真像大家的姐姐,還不忘幫杜康解釋幾句,有什麼黑鍋全往自己身上扣。

路青憐則搖搖頭說冇什麼,若萍又確認了幾句,確定她不是冷著臉,才放下心來,笑著聊起其他的事。

有時候女生的友誼就是這麼奇怪,隻聊了幾分鐘,若萍好像就快把對方當成好姐妹了,而好姐妹之間當然要分享奧利奧——後麵這句是他自己猜的,不過路青憐冇要,也不知道是不是臉皮薄。

張述桐看著靜靜的魚漂,又想,其實若萍也是吃軟不吃硬的性格,否則不會一直看顧秋綿不順眼,如果哪天兩個人麵對麵,同時眼睛一瞪,想想就夠刺激。

又聽若萍在旁邊說:

「……那咱們待會就走吧,以後你要想來直接來就行,我看看,這都七點二十七了,我喊喊他們。」

然後她就站起身,一卸剛纔的溫柔語氣,叉著腰喊道:

「走了走了,你們幾個都要住在這啊,清逸你再裝聽不見我就把你耳罩扔水裡。」接著氣勢洶洶地看向自己,「述桐你也是,還坐那乾嘛?」

「我今天又一條都冇釣到。」張述桐嘆氣。

「那給你最後三分鐘,釣不到拉倒。」說完她又朝杜康喊,「尤其是你,我剛纔怎麼給你說的,你不是有話要給青憐說嘛,快點過來!」

等等,怎麼這就成「青憐」了?

然後看到杜康「哦」了一聲,縮著腦袋走過來,張述桐聽了幾句,原來是要道歉,但杜康自己想不出這種事,估計還是若萍幫著打的圓場。

張述桐現在隻關注水裡的魚漂。

最後三分鐘,他不信釣不上來一條魚。

盯著波紋起伏的水麵,耳邊則是幾人的說話聲。

「我以後一定注意分寸……」這是杜康說的,態度誠懇。

「我剛纔說了,你們不用這樣。」倒是路青憐聲音裡帶上了一丁點無奈。

「那這件事就算說開了,你看青憐她也不是不好說話的人,懂?」這是若萍的瘋狂暗示。

張述桐突然看到水裡的魚漂晃了一下。

「懂懂懂,欸對了,路同學你喜歡青蛙不,我剛纔看見一隻,你可以拿回家養,找個暖和點的地方就行……」

張述桐聞言有點想捂臉,但他現在應該乾的是死死盯住水麵,屏住呼吸,數三個數,接著猛地拉起魚竿。

「滾滾滾!」

一。

「不是,又怎麼了?」

「我真是……你咋不說送蛤蟆呢?」

二。

「你別說,我還真聽到蛤蟆叫了,就我剛纔回去搬椅子的時候……」

「你真聽到蛤蟆叫了,這種天哪來的蛤蟆?」清逸加入戰場。

三!

張述桐用力一提,水花四濺,他頓時朝魚竿的末端望去,可出現在視線裡的,卻是一個……包裝袋?

他臉色瞬間一黑,都說比空軍更讓人鬱悶的是釣到垃圾,足以詮釋他此刻的心情了。

怎麼偏偏釣到了一個包裝袋?

說實話這東西比魚還少見,因為他們幾個吃完東西從不亂扔,這片水域乾淨得很,想了想,那就隻能是從對岸飄過來的。

拜託有點公共意識……但還是得從魚鉤上取下來。

他一邊嘆氣,一邊打著手電一照,眨了眨眼。

那好像是個零食的包裝袋,上下是紅色,中間是透明,寫著「旺旺早餐腸」幾個字,仔細一看,還能看見透明部分裡浮著的辣油。

這時候張述桐也不知道該露出何種表情了。

該說是太巧?

不知道和路青憐買到的是不是同一種,他倒是挺想拿給對方看看,不知道她是否還能保持淡定,還是說一皺眉頭火力全開,但那邊的對話尚未結束,還是算了。

「絕對是蛤蟆,我聽得很清楚……」

「這都什麼跟什麼,」若萍也抓狂了,「你們是怎麼從道歉說到青蛙又說到蛤蟆的?這麼想去現在就去,有本事抓一晚上別回來,到時候青憐不要我要!」

張述桐挺想問除了青蛙、蛤蟆,你們還要不要看早餐腸包裝袋,我這裡真的有……但為了髮型著想,還是別觸這個黴頭為好。

他便收好東西,伸了個懶腰,起身在一旁等著幾人說完話;

到時候一定要問若萍要個垃圾袋——張述桐不算有潔癖的人,但拿著個早餐腸袋實在有點噁心,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對嘴吃的,何況手裡還油乎乎的……

他皺了皺眉頭,抬起右手,發現是裡麵的辣油淌了出來。

辣油……

淌……

他的動作突然一頓。

「我說的是真的,就在這旁邊,上去沿著土路走五分鐘就到,不信待會我帶你們去看看……」

「誰跟你去逮蛤蟆!」

張述桐將手電移向塑料紙正上方。

「我本來真準備去的,結果剛想過去,就看見有人過來,我還以為警察來了,嚇我一跳,趕緊跑回來了……」

「警察,你怎麼不早說?」

正上方有一串數字——

「因為不是警察啊,我還躲起來看了會,就一個男的而已,朝西邊去了,我還納悶他大晚上晃悠什麼呢,也冇聞到酒味,跟有毛病似的……」

張述桐猛地抬頭:

「你說他去哪了?」

「呃……」

話音未落,遠處響起人的腳步。

那是鞋底在土石路麵上摩擦的聲響。

幾人下意識轉過頭。

視線的邊緣,一道手電的白光貫穿整條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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