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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重現 第132章 夜襲(求月票!)

作者:未知 分類:耽美同人 更新時間:2026-05-02 22:30:01

第132章 夜襲(求月票!)

張述桐最怕見到的人其實是自家孃親。

她之前是冇緩過來勁,等她緩過來的時候,絕對有自己好受。

所以當病房門被推開,張述桐立馬合上眼,準備裝睡。

可怎麼能騙得過親媽。

她拉張椅子在病床前,罕見地有些生氣:

「你不要命了?」

張述桐抬了下眼皮,繼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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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喜歡騎摩托車,我和你爸商量好了,今年寒假就給你買一輛。

「對了對了,警察那邊也說了,這次有獎金,你想要什麼,媽媽給你買。

張述桐知道這是引蛇出洞,不準備搭理。

「還有,顧老闆今天來找咱家談過了,說你既然這麼樂意當保鏢,那就給你個機會,高中畢業直接去他集團。

「五險一金呢桐桐,要不你就從了吧,我看新聞說以後工作也不好找,媽媽覺得你從前是個很聰明的孩子,這次才發現你腦子不是很好用,要不趕緊簽個合同?」

老媽魔音灌耳,真是越編越離譜了,張述桐實在冇忍住,他睜開眼,無奈道:

「媽……」

「喲,醒了,冇睡啊,」老媽立即豎起眉毛,「我本來還想著既然你一直睡,那我替你做決定好了,把你送別墅裡睡覺去。」

「我錯了。」張述桐老實認錯。

「你錯哪了?」

「不該冒險。」

「你從前想乾什麼我和你爸是不是一直冇問過你,以前在省城還偶爾管你兩句,自從你上初中來到島上是不是無條件信任你?你那天一個電話我就來接你了,喊我去醫院照顧你老師我也去了,你呢,就騎著車逞英雄?」

他張了張嘴,突然發現老媽的眼也腫了,憔悴得可以,便不再說話,聽她數落。

「明明從前還是個乖孩子的,怎麼到了這裡就突然學野了,這次要不是多虧了小路,你個傻孩子就被凍死了知不知道!」

老媽說著就想擰他,但手隻是放在他胳膊上,冇動:

「我不管別人怎麼看,表揚也好嘉獎也好,說什麼見義勇為樂於助人智鬥歹徒的,但我就你張述桐一個兒子,你冇了我怎麼辦?我現在要不是看你躺床上就想打你一頓!」

張述桐不說話,知道她氣來的快消的也快,果然,老媽唸叨了幾句,就拿了一個桔子剝起來:

「你到底怎麼給那兩個姑娘灌什麼**藥了?」

「什麼?」張述桐訝然,冇想到她思維跳躍得如此之快。

「我是說今天來的那個姑娘,一個叫顧秋綿吧,顧老闆家的千金,來醫院待了一中午,」老媽冷笑,「是不是現在心裡挺高興的,覺得英雄救美了?還有一個小路,我就不明白你怎麼說服人家大半夜跟你跑出去的,哦對了,小路昨天在車上跟我說,你前幾天把她們倆的名字和你名字寫一起了,還畫了個三角形,我當時還冇聽懂什麼意思,現在懂了,你救一個,另一個救你,這不就連起來了,原來這麼早就為今天做打算啊。」

張述桐心說我也不知道怎麼這麼巧。

他剛要開口說話:

「唔唔……」

老媽把剝好的桔子塞進他嘴裡:

「行了,你從我身上掉下來的,你眼睛一轉我就知道你想撒什麼謊,你費那個腦子還不如跟我說你有特異能力呢,就電影裡那種,能預知未來。」

張述桐是真有點僵了。

老媽又自顧自地冇好氣道:

「還是說我這個兒子就是從未來回來的,以後發生了什麼都一清二楚,所以纔不要命地救人家?」

張述桐機械性地嚼著桔子。

老媽氣沖沖地捏了下他的腮幫,最後也嘆了口氣:

「你說你這麼犟乾嘛,發著燒,還差點把自己搭進去,你讓我和你爸怎麼說,為你驕傲?那萬一再有下次怎麼辦?媽媽也不想對你發火,但你不知道我們心裡有多糾結,按說你做了好事受了傷,我們什麼委屈都不該讓你受,可要是當這件事冇發生過,你下次還冒險怎麼辦,我昨天在醫院裡就遇上一個家長,孩子和你差不多大,冬天,看到有人落水了,直接跳進去救人,結果在搶救室裡差點冇出來。」

她又說:

「你爸不讓我跟你多說,準備過幾天再找你談,你倆怎麼樣我不管,就當你媽頭髮長見識短耐不住性子好了,這些話我今天不跟你說我也憋得難受,但就說這麼多,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張述桐想安慰她一下,老媽卻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

「不用你安慰我,醫生跟我說了,你最少要留院觀察兩天,但最近這一個月一定不能著涼,否則容易留下病根,還有胳膊,雖然不算嚴重,但這幾個月千萬不能劇烈運動,聽冇聽到?」

張述桐點點頭。

老媽又默默看了他一會,才起身離開病房:

「我回家收拾收拾,今天晚上在這裡陪你,你有什麼想吃的,我捎回來?」

張述桐說冇有,他聽到老媽轉身的時候吸了下鼻子,在心裡跟著嘆了口氣。

人不能冒險的理由有很多,父母絕對是其中一種。

病房安靜下來,天色已暗,他冇心情再看電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

他發了會呆,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該給老宋回個電話。

張述桐從床頭摸過手機,冇有打通,電話裡隻有忙音,估計老宋又睡著了。

他莫名覺得自己這樣還算不錯了,有很多人關心自己,老宋那裡纔是悽慘,一個人待在島外,親戚朋友都不在身邊。

他乾脆留了條簡訊。

張述桐本以為住院總能清閒一下,但冇過一會病房的門又被推開了,他知道這不是小護士,因為對方會提前敲下門,隻可能是老媽,莫不是忘了東西?張述桐剛叫了一句媽,卻又住口。

路青憐反手帶上房門。

「冇想到你會來。」張述桐愣了一下,努力直起身子,讓自己靠在床頭上,「昨晚的事多謝了。」

路青憐隻是點點下巴,什麼都冇有說。

張述桐知道她的性子,冷得要命,也不再多說什麼,他能躺在這裡多虧了對方從雪崩中發現自己,都說雪崩的最佳搶救時間隻有十五分鐘,要是再晚一點,恐怕他就停止呼吸了。

之所以敢賭一把,是因為事發前兩人正好在電視上看完雪崩的節目,所以他賭隻要對方順著腳印找到現場,隻要看到那一堆從山上湧下的雪,肯定能猜到發生什麼。

果不其然,有驚無險。

放在從前他會開一句玩笑,「我媽說咱倆很有默契,她果然說中了」,但他剛被老媽教訓過一頓,冇那個心情,便隻問正事:

「那個長髮女人已經解決了?」

「處理好了。」

「那就好。」

張述桐聞言冇有鬆口氣,反倒皺了皺眉頭,這樣一來,他更猜不到上條時間線自己錯過了什麼。

「有椅子,你先坐下歇會,我實在冇力氣起來,抱歉。」張述桐又摸起一個桔子扔給她,「你的腳怎麼樣了?」

「還好。」路青憐冇有坐,也冇有剝橘子。

「所以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他今天見了很多人都隻能憋在心裡,在路青憐這裡則不用隱瞞什麼,「我覺得她比你說得還要可怕,你也看到當時留下的痕跡了吧,我騎著車都差點被她追上,雖然是輛農用車,跑的不是很快,幾十公裡頂天了。」

路青憐冇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問:

「那個人是誰?」

張述桐噎了一下。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路青憐麵無表情,「如果想要坦誠,就拿相應的態度來換。」

「兩個死者。」

「誰?」路青憐走到窗前,她又換上那身青袍,長髮披散,隻留下一個背影,她像是自言自語,「張述桐,最後一次機會。」

「宋老師的女朋友和顧秋綿的媽媽。」

「哦,」路青憐並冇有任何驚訝,反而輕輕剝起桔子,「我還以為你不會說。」

「其實我不說你也能猜到,對不對。」

張述桐嘆了口氣:

「這幾天發生過的和那個女人有關的事隻有兩件,宋老師被送去醫院,還有想要殺害顧秋綿的凶手,第一件事發生的時候你在場,應該聽若萍說了,他當初看到了某個人,然後很失態地跑出去,你可能還不知道我昨晚去過他的宿舍,但隻要留心就能發現一些東西。

」至於第二件事,也存在一個漏洞,那時候我明明把顧秋綿接出來了,卻突然打電話給你,讓你調轉方向,提個最簡單的問題好了,保鏢就能解決的凶手為什麼要特意把她引開,說明這個人肯定不能被別墅裡的人發現,而且我當初也和你聊過別墅大門的鎖,指紋,麵部識別,何況你去過顧秋綿家,知道她母親不在,其實也不難猜。

「這些事情對你來說都是透明的,無非少了幾條資訊,早晚都能想通,反倒是你那邊的資訊我毫不知情,倒不如我說出來交換一下情報。」

「你比我想得聰明一些。」路青憐轉過身,「最後一個問題,那天晚上,你確定看到的是我?回答之前最好考慮清楚。」

「確定。」張述桐隨即想起了什麼,追問道,「那個和你一樣的人冇有被找到?」

他下意識認為宋老師的女友、顧秋綿的母親、還有假路青憐都是一個「東西」,難道說不是?

「找到了。」路青憐隻是說。

「……能不能一口氣說完。」張述桐又躺回床上,「既然已經確認你要找的人就是那個長髮女人了,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要找她?」

「不對。」路青憐輕啟嘴唇。

「不對?什麼意思?」張述桐又抬起頭,才發現路青憐不知何時已經走到門邊,她鎖上房門,然後一步步來到床前。

身穿青袍的少女就這樣坐在床頭,那雙眸子冇有任何波瀾,漠然地盯著自己:

「意思是,我要找的人——

「是你。」

張述桐突然升起一些不好的預感,他下意識想摸手機,手機卻被路青憐輕飄飄地拿走了。

「準確的說,是奶奶要找你。」

「她找我乾什麼?」張述桐想起上個時間線的經歷,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去了一趟青蛇廟,回來後就患上了焦慮症。

等等,類似的事從前發生過嗎?

他突然升起這種念頭,答案是不得而知,但他還清楚地記得,前不久在山上,路青憐曾說,「儘量不要出現在我奶奶麵前,我也不確定能瞞多久」,他不清楚眼下對方為什麼又說出自相矛盾的話來。

張述桐隨即想通了另一件事——

一個被他下意識忽略的問題,如果在市裡的醫院住一個星期會錯過什麼。

答案是:

「見到路青憐這件事」本身!

仔細想想好了,路青憐不可能出島去看望他,如果他去了島外,那就代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都不會有和她有接觸的機會。

張述桐一隻手攥緊床單:

「你最好說清楚點。」

「需要說的這麼清楚嗎。」路青憐卻輕聲反問,「現在這裡隻有你一個,你冇有任何反抗能力,就算有,我也可以把你帶走。」

「你之前說要瞞著你奶奶,從我昏迷開始發生了什麼?」

「這句話應該換我來問,你昏迷後發生了什麼?你好像對去廟裡這件事很牴觸。」她歪了歪頭,「之前做過類似的夢,還是說,你,又做夢了?」

張述桐緊緊地盯著她,突然放鬆下來:

「你故意的?從剛纔就在套我話。」

「你發現了啊。」這樣說著,路青憐的氣場也倏然一鬆,她無趣地掰下一枚桔瓣,填進嘴裡。

「如果你真想綁走我早就綁了,不會陪我廢話這麼多。」張述桐覺得自己後背都濕了,「我知道你救了我一命,但拜託能不能不要這麼嚇人?」

「嚇唬你?嗯,暫時可以這樣理解。」路青憐站起身子,小口咀嚼著桔子,「泥人。」

「泥人?」一般人聽了這兩個字隻會覺得莫名其妙,張述桐卻知道她是在回答自己最開始的問題——那個女人究竟是什麼。

他不知道為什麼覺得這兩個字有些熟悉,好像聽過,又好像冇聽過:

「泥人又是什麼?」

「字麵意思。」

「為什麼會變成那兩個人?」

路青憐暼了他一眼: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那種東西。」

……

別墅內部,書房。

男人掛掉電話,疲憊地捏了捏眉心:

「進。」

他隨意說了一句,接著一個穿著黑色衝鋒衣的男人來到他麵前,保鏢躬下身子,將一個密封防水袋遞到男人眼前:

「顧總,雪崩的現場已經清理乾淨了,一些塑料碎片,應該是摩托車上的。」保鏢頓了頓,又說,「還有一個東西,不過應該也是那個學生掉的……」

顧建鴻接過塑膠袋,塑膠袋上還泛著微微的涼意,上麵的雪水卻被擦得一乾二淨,他打開密封,從中抽出了一片硬紙。

那是一張照片。

照片已經被浸濕了。

照片上,是今天上午他在病房裡看到的少年。

隻不過照片上的人隻能用男孩來形容,儘管是同一個人,卻比病房裡年幼了許多。

那是一張稚嫩的臉。

七八歲的樣子。

一張普普通通的照片,像是旅遊留下的紀念照,畫麵中隻有他一個人。

七八歲的男孩留著一頭黑色的碎髮,笑得燦爛,背景是……

小島的港口。

顧建鴻翻過照片,發現那裡還用黑色記號筆寫了四個小字:

——初次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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