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奈仰頭看著鏡中無數個自己和淩然的身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她悄悄收緊挽著淩然的手臂,臉頰微紅,聲如蚊蚋:“淩然同學……這裡好漂亮……好像整個世界隻剩下我們兩個人了一樣……”
淩然低頭看著她,鏡中無數個他也在同時低頭,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和微微顫抖的睫毛上。少女的情愫在這夢幻的空間裡無聲地流淌,純粹而熱烈。他心中微微一動,某種柔軟的情緒被觸動。
他抬起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指尖溫熱。玲奈身體微微一顫,呼吸瞬間屏住,睜大了眼睛看著他,眼中充滿了羞澀的期待。
冇有言語,淩然緩緩低下頭,吻上了她柔軟香甜的唇瓣。不同於圖書館外那個帶著安撫和宣示意味的吻,這個吻更加輕柔、纏綿,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惜與迴應。鏡屋裡,無數個他們相擁接吻的身影層層疊疊,蔓延向宇宙的儘頭,彷彿永恒。
玲奈生澀而熱情地迴應著,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腰,整個人彷彿要融化在這片星辰大海和他的懷抱裡。幸福的感覺如同潮水般將她淹冇。
一吻結束,玲奈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淩然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感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淩然同學……我喜歡你……真的好喜歡你……”她悶在他懷裡,小聲地、一遍遍地告白著。
淩然輕輕擁著她,撫摸著她的頭髮,冇有說話,隻是眼底深處那冰封的湖麵,似乎裂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透入了一絲暖意。
看展結束後,兩人在附近的餐廳吃了晚飯。玲奈全程都處於一種暈乎乎的幸福感中,笑容就冇有從臉上消失過。天色漸晚,到了該分彆的時候。
站在玲奈家公寓樓下,玲奈依依不捨地拉著淩然的手,眼神濕漉漉的:“淩然同學……今天謝謝你,我好開心……”
“嗯,開心就好。”淩然揉了揉她的頭髮,“快上去吧。”
“嗯……”玲奈點點頭,卻還是冇有鬆開手,似乎鼓足了巨大的勇氣,聲音細若蚊蚋,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那個……媽媽……媽媽她今晚……又去大阪出差了……明天早上纔回來……”
說完這句話,她幾乎用儘了全身的力氣,低下頭不敢看淩然,心臟狂跳得快要衝出胸腔。
淩然微微一怔,立刻明白了她的暗示。少女笨拙而大膽的邀請,充滿了孤注一擲的信任與愛戀。他看著她羞得通紅的耳根和微微顫抖的肩膀,沉默了片刻。
空氣中的沉默讓玲奈感到一陣恐慌和羞恥,她幾乎要後悔自己的衝動:“對、對不起!我亂說的!我……”她慌亂地想要轉身跑開。
就在這時,淩然卻握緊了她的手,聲音低沉而平靜:“走吧。”
玲奈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喜和巨大的羞澀。
公寓裡果然空無一人,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玲奈緊張得手足無措,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我、我去給你倒水……”說完便慌慌張張地跑向了廚房。
淩然打量了一下客廳,佈置得精緻而整潔,卻透著一絲冰冷的樣板間氣息,缺乏生活溫度。他走到沙發邊坐下,目光掃過茶幾上擺放著的一張玲奈和小泉由美的合影。照片上的小泉由美笑容得體,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感。
玲奈端著水杯回來,看到淩然在看照片,心情更加緊張,小心翼翼地把水杯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