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1990：惡警正義 第78章 黑澤慎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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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安靜點，我問你們個事。”上杉信擺擺手示意他們閉嘴，“這家芥麥麵店老闆的女兒去哪裡了？”

旁邊聚著的小弟們麵麵相覷。

冰室哥問這個問題乾嘛？

有個見到奈奈子出門的小弟擠過人群，堆著笑來到上杉信麵前：

“大哥，我看到了，您說的這個小女孩，大清早的就推著小三輪車往國際通街的東邊走了。”

上杉信皺了皺眉頭。

東邊是淺草寺的方向，去哪裡做什麼？

拜佛祈福嗎？冇必要推著小三輪車去。

先趕過去看看情況吧。

“知道了。”上杉信朝著這人擺了擺手。

“哎，冰室哥，您旁邊怎麼跟著條子？”這個小弟非但冇走，反而關切地走上前詢問。

上杉信不動聲色地瞥了他一眼。

不是重要人物，資料上冇顯示名字。

那你他媽還敢問我？

“我做事還需要向你匯報了是嗎？”上杉信收著力踹了他一腳，以免給他踹死，“滾開讓路。”

小弟被踹到小腿骨，痛得直吸涼氣，踉蹌著走開。

上杉信淡定地領著黑澤慎和橘真希重新坐上警車，揚了揚下巴：

“開車。”

他大概能猜出來那個小弟要做什麼。

估計是大岩優香那一派係的，想點出自己跟條子走得太近。

這麼一想該踹用力點的。

“那個，冰室先生，你說的那個小孩好像回來了。”黑澤慎打斷了他的思索，指向前車窗。

上杉信眯著眼睛望去，奈奈子正推著小三輪車吃力地爬著上坡路，三輪車裡裝滿了亂七八糟的雜物。

也好，不用麻煩自己多跑一趟。

他推開車門下來，對著周圍抽菸的小弟們劈頭蓋臉一通罵：

“冇看見有小孩上坡嗎？他媽的整天好吃懶做，不會去幫一下啊？”

染著五彩繽紛頭髮的暴走族們被罵完有點懵圈，詫異地手指自己，懷疑地眨著眼睛。

我做好事？

但若頭的命令還是得聽的，小弟們紛紛扔掉手裡的菸頭，一股腦跑向推著小三輪的奈奈子。

奈奈子看向一窩蜂的暴走族湧向自己，倒也冇有很害怕。

因為看到冰室哥哥了呀。

肯定是他叫人來幫忙的。

“小妹妹，我們幫你推吧。”暴走族們的態度很客氣，接過小小的粉色三輪車，往上坡路走。

“謝謝你們！”奈奈子露出甜甜的笑容，胡亂抹了抹小臉頰上的汗水。

有暴走族們助力，奈奈子很快就跟著她的三輪車來到了事務所前。

上杉信朝她笑著招招手：

“過來。”

奈奈子也像是歸巢的小鳥一般，張開小小的雙臂，欣喜地撲到他的懷裡：

“冰室哥哥！”

橘真希望著兩人和諧的模樣，又吃驚地望向上杉信從未展露過的燦爛笑容，內心警鈴大作。

前輩總是對自己愛答不理的原因找到了！

自己在他眼裡太老了，奈奈子這種纔是正常年齡。

前輩真是個大變態……當然是開玩笑的啦。

隻是前輩第一次對人表現出這麼友善的態度。

橘真希不禁好奇地探出腦袋，貝雷帽在頭頂搖晃不定，睜著圓圓的大眼睛與奈奈子對視：

“請問你就是芥麥麵店老闆的女兒嗎？”

“是呀！”奈奈子脆生生地回答，從上杉信懷裡跳下來，同樣好奇地打量橘真希，“姐姐好漂亮，是冰室哥哥的女朋友嗎？”

聽到這句話，橘真希興奮得連可愛的俏臉都要變得扭曲，儘力剋製住顏藝後才故作矜持地擺擺手：

“差不多吧，反正我們之間的關係很親密就是了。”

倒也不算說謊吧？

畢竟人設上自己可是前輩的情婦。

關係確實很緊密。

上杉信看向她壓不住的嘴角，內心嘆了口氣。

又在幻想什麼呢？

看來小橘子也是個下頭女啊。

他抱起奈奈子的雙臂，放到三輪車前，以免被傻乎乎的橘真希傳染。

“奈奈子大早上的，推著三輪車去乾嘛了？”上杉信說著，隨意地向車鬥裡掃視幾眼。

都是些舊報紙、空鋁罐、空瓶子之類的雜物。

收集這些乾嘛？拿去賣嗎？

上杉信的臉色凝重起來，盯著奈奈子道：

“你爸爸冇給你零用錢嗎？我昨天不是給了你一個錢包嗎？裡麵裝的錢應該夠你花上一陣子的。”

不止一陣，昨晚吃飯時留下的錢包裝了50萬円。

夠奈奈子花上一年了。

不至於這麼快就花完吧？

“冰室哥哥的錢我都留著的哦。”奈奈子揮舞著小拳頭，臉上帶著那種小孩獨有的天真笑容，“爸爸偶爾也會給我零用錢，不過我還是更想自食其力啦！”

上杉信一陣默然，手指無意識撥弄車鬥裡捆成卷的舊報紙。

這一車大概就賣個幾百円……

但小孩子開心，隨她去吧。

“別累著了。”他不算個善於關心別人的人，憋出一句關切的話。

隨後，上杉信像是感覺這種話從自己嘴裡說出來有些怪異，趕緊甩出下一句話覆蓋掉：

“對了，有個警察叔叔想問你一下我們昨晚在做什麼。”

他昨晚便與奈奈子對過口供，不擔心兩邊說法不一致。

等待多時的黑澤慎也連連點頭，掏出黑皮本和原子筆，儘量向奈奈子露出和善的笑容：

“是的，請你告知我們，昨晚夜裡十點鐘左右，冰室先生的動向。”

“冰室哥哥的話？”奈奈子露出一副努力思考的模樣，食指放在嬌嫩的嘴唇旁，“七點鐘和我吃完飯就去了二樓，期間接到電話，然後就有人開走了他的車。”

“之後外麵下起大雨，冰室哥哥一直陪我在家看櫻桃小丸子，直到我睡著纔回自己家。”

聽到她的回覆，黑澤慎在本子上飛快地書寫記錄。

他內心裏對這個答案有些懷疑。

按現場的線索來看，住吉會的人很多是被冷武器打死的。

鬆葉會除了偽裝成若頭的上杉信外，誰能在對方有槍的情況下用冷武器做掉五十多個人？

依據這個思路，隻要證明這個小孩是在作偽證，便更能佐證上杉信的罪行。

到時上杉信鋃鐺入獄後，青木係長便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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