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聲音哽咽,帶著一絲回憶往事的迷離。
“五百年前,混沌邊界,一隻被藤蔓纏住的小鳳凰是你隨手斬斷了藤蔓。”
那是真的。
不過那是阿姐救我時,順手求了路過的應淵幫忙。
他甚至都冇看清那隻小鳳凰長什麼樣,隻是隨手揮了一劍。
但這並不妨礙我編造一個淒美的謊言。
“從那時起,我就瘋魔了。”
我抬起頭,眼神狂熱而癡迷:“我日日夜夜想見你,可你卻娶了阿姐我嫉妒得發狂!”
我抓著他的衣襟,指甲幾乎嵌進他的肉裡。
“如今她終於死了,我才能來到你身邊,殿下,你知道我有多高興嗎?”
我仰起頭,眼中滿是病態的佔有慾,一副瘋批癡人的模樣:“殿下,我真恨不得將你拆吃入腹的好,這樣你就永遠屬於我了。”
“所以你是我的,誰敢搶,我就殺誰。”
應淵這種自負到極點的人,一生風流債無數,哪裡記得什麼小鳳凰。
但他相信自己的魅力足以讓人瘋魔。
他也相信,一個被全族排擠、從小缺愛的異類,一旦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就會變得瘋狂而執著。
他看著我發間那根搖晃的護心翎,突然心情大好。
“既然這麼愛孤,孤便賞你點什麼。”
他翻身將我壓在身下,手指漫不經心地劃過我的臉頰,“你想要什麼?金銀財寶?還是這東海的權勢?”
“我什麼都不要。”
我指尖在他心口畫圈,正好停在那片逆鱗的位置:“我隻想要殿下這顆心。”
應淵邪魅一笑,抓住我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那就要看你有冇有本事偷走孤的心了。”
我笑而不語。
偷?
不需要。
隻要讓我找到機會
我直接生挖就好了。
那一夜,應淵冇有再離開。
他在我身上留下了無數痕跡,彷彿在標記他的所有物。
幾日後,父王來了。
應淵正同我用膳,桌上擺滿了東海的珍饈美味。
我坐在他懷裡,剝了一顆葡萄喂進他嘴裡,指尖曖昧地劃過他的唇瓣。
聽到通報聲,應淵神色如常,甚至連眼皮都冇抬一下,但我從他微微收緊的手指中猜出,這是他特意安排的。
他還在試探。
試探我對鳳族的忠誠,試探我對他的愛意究竟有幾分真假。
父王被侍衛帶了進來。
他一身華服,卻難掩眉宇間的焦慮與討好。
見到我被應淵攬在懷裡,衣衫不整,媚態橫生,他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隨即變成了深深的厭惡。
但他不敢發作。
為了兩族的利益,為了他那搖搖欲墜的王位,他隻能隱忍不發,甚至還要堆起一臉慈父的笑。
“太子殿下,青鸞這孩子不懂事,給您添麻煩了。”父王躬身行禮,語氣謙卑得像個奴才。
應淵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我的頭髮,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鳳王言重了,青鸞,孤甚是喜愛。”
“不僅懂事,還很是有趣。”
他故意加重了“有趣”二字,眼神在我身上掃過,帶著一絲狎昵。
父王臉色一僵,強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應淵拍了拍我的手,似乎是玩膩了,站起身來:“孤還有些政務要處理,鳳王既然來了,便與青鸞敘敘舊吧。”
說完,他帶著侍衛大步離開,甚至還體貼地關上了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