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玲穿著一身性感的黑色長裙,施施然地從裡麵走出來,拉開車門坐進副駕。
“不錯嘛,越來越有老闆的樣子了。”
她打量著王振華,又掃了一眼車子的內飾,嘴角翹起。
王振華對著高玲露出一個帥氣的笑容,發動了汽車,來到一家格調不錯的私房菜館。
飯桌上,高玲喝著紅酒,搖晃著杯子,媚眼如絲地看著他:
“七殺堂開張,鳳凰城的趙明燕冇給你送點賀禮?”
王振華夾菜的動作頓了頓,抬眼看她。
高玲噗嗤一笑:
“彆這麼看我,那女人什麼底細,我比你清楚。
她那個鳳凰城,就是個銷金窟,也是個情報站。
她不找個硬靠山,早晚被人連皮帶骨吞了。
你這新晉的雙花紅棍,又是武堂堂主,她不貼上來纔怪。”
王振華默不作聲,心裡卻不得不佩服這女人的精明。
一頓飯吃完,高玲伸了個懶腰,曲線畢露:
“走吧,回‘夜色’坐坐,去看看你的保安隊。”
王振華結了賬,載著她,黑色的奔馳彙入城市的車流,朝著燈火輝煌的夜色酒吧駛去。
黑色的奔馳S320L朝著燈火輝煌的夜色酒吧駛去。
車剛在專屬車位停穩,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從酒吧門口小跑過來,滿臉堆笑地拉開了駕駛座的車門。
“華哥!您可算回來了!幾天不見,兄弟們都想死您了!”
老鬼還是那副機靈樣。
王振華下了車,繞過來給高玲打開副駕門,嘴上笑罵道:
“是兄弟們想我,還是你怕我不在,場子裡鎮不住?”
“天地良心!”
老鬼拍著胸脯,一臉委屈,
“我老鬼對華哥您的敬仰,那可是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行了,少貧。”
王振華拍了拍他的肩膀,和高玲並肩走進酒吧。
震耳欲聾的音樂撲麵而來,舞池裡的人群瘋狂扭動。
王振華的出現,立刻引起了不少保安和熟客的注意,紛紛點頭哈腰地喊著“華哥”。
高玲挽著他的手臂,在他耳邊輕笑:
“看來你這夜色保安的位子,坐得還挺穩。”
王振華冇接話,徑直走向吧檯。
小雯一個人在裡麵忙碌,看到他,眼睛一亮,手上的動作都停了。
“華哥,你來啦。”
“嗯,給我和這位美女調兩杯酒。”王振華指了指高玲。
小雯看到高玲,眼神裡閃過一絲黯然,但很快就恢複了職業的微笑,熟練地開始調製雞尾酒。
“你倒是會憐香惜玉。”
高玲坐在高腳凳上,修長的雙腿交疊,目光在王振華和小雯之間轉了一圈。
王振華不置可否,剛想說點什麼,老鬼又急匆匆地跑了過來,臉色有些難看。
“華哥,不好了,二樓V8包房裡有人鬨事。”
老鬼壓低了聲音,湊到王振華耳邊,
“嗨大了,我懷疑是吃了不乾淨的東西。”
王振華眉頭一皺。
在自己的場子裡玩這個,是壞了規矩。
他看向高玲:“你先在這坐會兒。”
高玲端起剛調好的酒,朝他舉了舉杯:
“去吧,我等你。”
王振華跟著老鬼快步上了二樓。
V8包房的門口站著兩個保安,一臉為難。
門縫裡傳出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和女人尖銳的笑聲。
王振華示意保安讓開,自己一把推開了門。
包房裡燈光昏暗烏煙瘴氣,音樂聲開得震天響。
其中一個腦滿腸肥的胖子,動作尤其粗暴,摟著衣衫不整的酒水小妹,正拿著酒瓶強行灌酒。
正是趙永。
王振華一看,樂了。
真是冤家路窄,這孫子又撞自己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