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其他用腳踹門的打手們麵前的門也同時敞開,裡麵也都站著三個年輕人冷冷地看著眼前用腳踹門的小流氓,敲門的小流氓同樣被他們冷冷的眼神給震住了,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正當這些人猶豫不決的時候,他們跟何三毛的遭遇一樣,同時被一個年輕人揪住衣領扯了進去,然後麵門上捱了一拳,緊接著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為什麼這個雞公山的人以前是那麼軟弱,那麼恐懼,如今突然勇敢起來了?
因為竇神是他們的主心骨,在這場收拾穀豪的行動中,其實竇神是總指揮,李老師是參謀,而龔胡安是行動組組長。
在行動之前,龔胡安先帶著竇神拜訪了李老師,獲得了李老師的信任。然後李老師帶著竇神挨家挨戶地聯絡,給大家介紹竇神,由於竇神算命算得特彆準確,準確到讓大家都震驚的地步,因此大家對竇
神說的話深信不疑,有的人甚至斷言,竇神一定是神仙下凡。
當竇神取得了大家的信任之後,李老師才召集大家開了一個秘密的會議,這時候竇神才告訴大家,省紀委已經出發,即將到達雞公村,當然,有可能是秘密到達,然後展開秘密調查,也可能是公開到達、公開調查,但是無論用什麼樣的方式,可以肯定的是,作為村支書又是村霸的穀豪,他的好日子都已經到頭了,他已經算出來了,如果抓不住穀豪,穀豪也隻能亡命天涯,再也不可能還呆在村支書和水泥廠長、煤礦礦長的位置上欺壓大家,壓榨大家。
竇神又告訴大家,一旦穀豪被抓,他雖然會失去自由,失去財富,但是他不會受皮肉之苦,政府隻會依法依規地“客氣”對待他,以前被他打過的村民,如果想在他被抓之前出口氣,就要趕在他被抓之前行動,但一定要掌握好分寸,不要動靜太大,不要讓自己吃虧。
於是,大家信心滿滿地采取了這次有趣的行動,讓大家都好好地出一口惡氣。
穀豪經過一番清洗以後,他的眼睛慢慢地可以勉強看清東西了,雖然眼白上都是紅絲,但是他的眼球完好無損,這是行動小組把握好的度。
穀豪的爪牙們行動的時候,他在一邊惡狠狠地看著,其實他也感到奇怪,以前冇有人敢正眼看他,看他的時候眼神都是躲躲閃閃的,誰敢對他動手?但是他想象不出來到底是什麼原因,但是憤怒讓他也急於想查出敢於對他下手的人。
穀豪以為村民們會像以前一樣,會顫顫兢兢地開門走出來,眼神
裡滿是恐懼地看著他們這幫人,然後任憑他們擺佈,或者是將懷疑對象指出來,他萬萬冇有想到的是,他的人無一例外地居然都被痛打了一頓,就像他以前打村民們一樣被打得鬼哭狼嚎。
於是,穀豪想到了報警,穀豪可冇有被嚇倒,他相信派出所的人會給他撐腰,跟以前一樣,派出所所長跟他的關係可好了,他們不但經常在一起喝酒吃肉,還在一起打牌,而且打牌的時候,穀豪從來不贏所長的錢,都是讓所長贏的。
當然,每次村裡有人報警,有理的總是他穀豪,後來村裡就冇有人敢報警了,村裡就成了他的天下,他公開說過,在雞公村,誰是法?他穀豪就是法,誰違反了他說的話那就是違法,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冇想到好久冇人報警的雞公村,現在輪到他穀豪報警了,他親自給所長打電話:“兄弟,你快帶人來吧,我們雞公村的人反了,他們都反了,居然先將我攻擊了一番,然後還打了我的手下。”
“啊?哦?他們這是怎麼了?穀哥,你放心,我馬上組織人過來,可是,這深更半夜的,找人也不好找啊,我們派出所也冇有幾個人啊,他們都睡了,有的到縣裡開會去了,這樣吧,你先撐住,該服軟就服軟吧,我儘量快一點,對了,如果人手不夠,我還得請求縣公安局支援呢,穀哥,你等著啊。”
穀豪給所長打電話的時候,所長蔡興軍正在打牌,而且掛了電話之後,他像什麼事都冇有發生一樣繼續打牌。
為什麼蔡興軍會繼續打牌?原來瓷白市公安局派出便衣前往雞公村的事,有人將這個訊息告訴了在封禪縣公安局的朋友,縣公安局
的朋友又將這個訊息告訴了卡布鎮派出所的所長蔡興軍,蔡興軍再笨,他也能猜出是穀豪即將要完蛋了。省紀委鬨這麼大的動靜來到雞公村為的啥?除了針對穀豪這個村霸還能針對誰?
蔡興軍不但不會立刻采取行動,帶領他的部下去雞公村,他甚至都有點後悔接了穀豪的電話,在這個時候,他應該和穀豪撇清關係纔對,怎麼可能往火坑裡跳?深更半夜趕到雞公村給穀豪撐腰?
穀豪也不傻,他從蔡興軍的語氣裡聽出來了,至少派出所不可能馬上趕過來,他曾經跟縣公安局的一個副局長有過一段時間的交情,可惜那副局長調到彆的地方工作去了,後來就失去了聯絡。
現在,穀豪聽著他手下的慘叫有點不知所措了,他想了一下,知道這個局麵暫時無法改變,於是他想到了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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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想逃跑的時候,一個人攔住了他的去路,穀豪抬頭一看,攔在他眼前的人是龔胡安。並且,立刻又有三個年輕人站在了龔胡安的身後。
穀豪想起來了,就是這個龔胡安,當他當上水泥廠廠長,第一年水泥廠的分紅減少的時候,龔胡安提出了疑問,要求公開水泥廠的所有賬目,穀豪早就想到了有人會提出這樣的疑問,他早就準備好了應對方案,因此,當龔胡安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穀豪毫不猶豫地抬手就給了龔胡安一個耳光,那個耳光打得很重,打得龔胡安眼冒金星,他想撲過去還擊,可是他老婆死死地拉住了他,因為他老婆發現了,穀豪身邊的會計、出納、副廠長、保安隊隊長都虎視眈眈地看著龔胡安,有的人手裡還拿著粗大的木棍,將木棍背在身後。
這時候,龔胡安多麼希望村民們當中有人站出來幫忙說句話,大家都來要求穀豪將水泥廠的賬目公開,可是冇有,一個幫腔的人都冇有,大家都被穀豪這一巴掌給嚇懵了,雖然穀豪打的是龔胡安,但大家慶幸的是這一巴掌冇有打在自己的臉上。
那一刻,龔胡安的心涼了,這可是大家的利益呀,他是為大家的利益說話,可不是為自己一個人的利益說話,為什麼冇有人幫他?
因此、龔胡安默默地退下了,回到家中,龔胡安的老婆還埋怨他:“彆人都不說話,就你有能耐。”
此後,穀豪就知道村民們都是軟蛋,於是他開始變本加厲,試探性地將水泥廠的紅利逐年減少,直到徹底冇有,然後他掌握了煤礦之後依法泡製,獲得了巨大的成功。
“啪.......”
龔胡安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穀豪的臉上:“草尼瑪,多年前你狗日的寄存在老子這裡的,今天終於有機會還給你了,這第一巴掌是本錢,當然,還有利息......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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