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胡安和李老師在陽風他們冇有到來之前聯絡了三十個村民,這三十個村民都是比較信得過的,都被村支書穀豪欺壓過,都被穀豪的打手打過,很多還被穀豪打過耳光。因此,他們冇有去告密的理由。
然後,他們從這裡麵挑選出五個年輕力壯的年輕人組成了巡邏隊,監視著穀豪的一舉一動,防止穀豪一有風吹草動就逃走。
這五個年輕人組成的巡邏隊,他們的身上都藏了他們自己製造的“武器”,為了不到萬不得已不違法,他們不能隨便打人,但是他們可以使用“武器”阻止穀豪逃走,這樣,穀豪不會受到傷害,但也阻止了他逃走就不算違法。
由於本書人物眾多,為了減少讀者記住人物名字的負擔,暫且就就叫這個五個年輕人為隊員甲、隊員乙、隊員丙、隊員丁和隊員戊吧。
他們每個人都準備了不同的具有農村特色的“武器裝備”,然後,他們有時候分散,有時候集中在穀豪的家和辦公室附近巡邏。
這個雞公山村以前是很富有的,他們不但可以在煤礦和水泥廠上班掙錢、拿一份工資,而且每年的年底還有分紅,因此,他們村絕大部分家家戶戶都有一輛摩托車,有的家庭還買了轎車。
但是,自從穀豪上台之後,分紅逐漸減少,到最後乾脆冇有了,在煤礦和水泥廠上班的工資也越來越低,最後大家隻能勉強維持生
活。不過,大家家裡的摩托車都還在,隻是都變得陳舊了一些,但摩托車加油的錢還是能省出來的。
於是,五個年輕人都是騎著摩托車巡邏。他們發現,這穀豪喜歡經常從村裡開車到鎮上去玩,或者到縣城去玩,他去玩,多半都是到那些半公開的地下賭場去賭博。
俗話說,人怕裹、蓑衣怕火,什麼意思?就是隻要有幾個人在一起,膽子就會比一個人單獨的時候大,就敢乾一些平時一個人不敢乾的事,當然,有時候是小事,有時候是大事,有時候是好事,有時候是壞事。
五個年輕人擺龍門陣,想起小時候看的一些老電影,比如什麼《地雷戰》《地道戰》《偵察兵》等,他們一商量,就想過把癮,電影上那種打戰的癮。
因為他們各自都攜帶了“武器”,因此都想在省紀委巡視組還冇有到來
之前先使用一下那些“武器”,試試這些“武器”的威力,要不然等省紀委巡視組的人一來,將穀豪一抓就冇機會使用了。
五人一商量都躍躍欲試,興奮不已、摩拳擦掌,準備開乾。這口氣憋在心中多年了,以前不敢想有機會出這口惡氣,如今機會來了,怎麼能不抓住呢?
這一天,他們偵查到穀豪去了卡布鎮上,根據他們幾天的觀察,穀豪大概在晚上九點左右會往村裡麵回來。
穀豪開的是一輛白色的奔馳車,他們早已經記住了穀豪的車牌號碼,於是他們在穀豪要經過的必經之路上埋伏下來。
果然,八點半的時候,穀豪的白色奔馳轎車從卡布鎮出發,十分鐘後他就進入了五人巡邏隊的埋伏圈。
五個人埋伏的地點是公路的一個急轉彎的地方,他們埋伏在公路上方的草叢中,又是晚上,穀豪到了這個位置不得不減速行駛,於是,公路上方就有石塊如雨點一般地砸下來。
穀豪的這輛車可不是一般的奔馳轎車,而是邁巴赫S800,花了七百多萬買的呢,居然有人敢公然砸他的車,這是不想活了嗎?
“吱嘎”一聲,穀豪就將車停了下來,這麼貴的車,刹車效能當然是出奇的好,說停就停,停得穩穩噹噹。
“誰他媽的砸我的車,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看老子今天不抓住你個雜種打死你,老子就不姓穀。”
穀豪一個人打開車門就不顧一切地往馬路上方衝,這個地盤是他的,他就是這個地盤的主宰,一切都是他說了算,可今天居然有人敢在他太歲頭上動土,那一刻的心思,穀豪簡直想抓住這個敢於用石塊砸他豪車的人將他碎屍萬段。
可是他還冇有爬上去,他就感到一股惡臭的液體噴射在他臉上,那惡臭的液體直往他眼睛裡,鼻孔裡鑽,他不敢張嘴罵人,因為嘴巴一張開,那惡臭的液體就會進入他的嘴巴,如果他再罵,那就不得不吞下去,會嗆得他咳嗽的。
原來這是隊員甲蒐集的狗尿裝在了水槍裡,此時第一個向穀豪發起攻擊。
當穀豪還冇有來得及將臉上的狗尿擦乾淨的時候,隊員乙又用他的水槍向穀豪噴射了辣椒水,穀豪一聲慘叫,再也不敢睜開眼睛,也不敢往前衝了,然後,無數個臭雞蛋向他飛來,有的砸在他的頭上,有的砸在他的臉上,有的砸在他的脖子上。
穀豪慘叫連連,他明白了,對方是有備而來,他再威脅冇有用,於是他轉身連滾帶爬地想逃走,可是他的眼睛睜不開,辣椒水讓的眼睛火辣辣的十分難受,此時外麵又被一層臭雞蛋所覆蓋。
穀豪還冇有爬幾步,又是一陣石灰包飛來砸在他的頭上和身上,石灰包散開,石灰立刻粘在臭雞蛋上,穀豪感覺自己的臉瞬間結上了一層厚厚的殼,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然後,周圍突然就安靜下來了,再然後,穀豪彷彿聽見了一陣腳步聲,然後他又聽到了一陣摩托車發動的聲音,然後是幾輛摩托車開動遠去的聲音。
因為是在轉彎處,又是晚上,穀豪知道晚上光線不好,他不敢爬到馬路中間去,他怕過路的車撞死自己,他就那樣爬在路邊,儘量靠邊地呻吟著呼救。
終於,雖然穀豪眼睛是閉著的,但他依然感到有一陣亮光出現,當然還伴隨著汽車發動機的聲音,還有按喇叭的聲音,穀豪開始呼救。
可是,不知道來的是什麼人,那車停了一下,大概看清了是穀豪,然後居然有些幸災樂禍地輕笑一聲又開走了。
穀豪聽不出是誰,在這個地方,雖然是他說了算,他是主宰,但是真正願意跟他接近的人,不恨他的人卻是極少數,這一點,穀豪心
中明白。
穀豪隻好摸索著往的轎車邊上爬,他摸到了轎車的門,然後將車門打開,他又摸到了一瓶礦泉水,然後他打開那瓶水開始清洗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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