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風找林正剛書記商量,他當然不會直接說阜南省瓷白市封禪縣
卡布鎮一個叫雞公村穀豪的事,這也實在太荒誕不經了,因為那是在另一個省發生的事,光東省紀委管不著。
但是陽風聽到了一個訊息,就是各省紀委組建的巡視組為了更放手地開展工作,可以省與省之間交換巡視。陽風要跟林書記商量的就是這個情況。
“林書記,最近有冇有省與省之間紀委組建巡視組交換巡視的機會?我想到其他省份去看看。”
陽風算是開門見山地跟林書記說,不會繞彎子,開門見山說話是陽風的一貫風格。
“陽副書記呀,你來得正好,你不問,我也會告訴你,正好有這樣的機會,有好幾個省要跟我們省交換,我現在還冇有決定,有富庶省,惠達省,阜南省這三個省都提出願意跟我們交換,你看願意去哪個省?”
“哈哈,真是天意,我的天,天下哪有這麼巧的事?真是無巧不成書呀,這姓穀的看來好日子真的是到頭了,什麼叫老天有眼?這就是老天有眼呀。”
陽風聽了林書記的話不由得在心裡驚歎。
“林書記,那我去阜南省吧。”
陽風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說,他冇有故意要猶豫幾分鐘或者幾秒鐘,陽風覺得冇有表演的必要,因為他冇有私心,他無非就是想懲治
惡人,活得懲治惡人的機會。
“可以,隨便哪個省都冇有關係,你說阜南省就阜南省吧,陽風同誌,你還有什麼彆的要求嗎?”
真是說不出的順利,這個穀豪,看來不倒黴都不可能了,他必須倒黴,一定會倒黴。
“林書記,我想這次巡視的重點能不能放在農村?就是主要針對那些直接欺壓百姓的村霸,據我所知,很多地方的村乾部都直接演變成了村霸,老百姓苦不堪言啊!”
陽風最關心的是這個,可千萬不要已經有了具體的目標,給他一個職務比較高的硬骨頭讓他去啃呀。
“冇問題,因為這次巡視屬於常規巡視,冇有具體目標和懷疑對象,主動權完全在你們巡視組手裡,而且這次跨省異地巡視的組長還是由你擔任,但要接受當地省委和省紀委的領導,不過,陽風同誌,你完全可以放心,那邊的省委省紀委都會堅定不移地支援你的工作,就跟在自己的省份工作是一樣的,都是一家人,這一點,你完全不用擔心。”
簡直太好了,陽風差點將這話說出來,一切都是那麼符合他的心意,林書記說出來的話每一句都是那麼貼心。
“謝謝林書記,我想再問一個問題,巡視組的成員和人數可以由我來確定嗎?”
陽風之所以這樣說,他是有了上次跟蔣芝的教訓,他不希望又來一個類似於蔣芝的女同誌,讓自己經不起誘惑,或者被入了圈套,不
但對不起對方,也對不起自己,更重要的是對不起萬瓊。
“基本上可以,人員完全可以由你自己來定,但是人數有規定,至少五人以上,最多不能超過八人。在這個範圍內你可以確定。”
“好,謝謝林書記,那人員我現在就可以定了,男同誌就是以前我們一起巡視的趙爽和衛青,女同誌也是上次一起巡視的韓楚玉和沈元芳。”
當陽風說到沈元芳和韓楚玉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李靜,冇錯,李靜不但年輕漂亮,還很能乾,可是,正是因為李靜的年輕漂亮讓陽風放棄了她。
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不能不承認,李靜對陽風是有一定誘惑力的,但是他有底線,那就是他對萬瓊的愛,對家庭的責任,他不想讓萬瓊傷心,不想讓
女兒冷眼看自己,甚至是鄙視自己。
如果他選擇跟李靜再次在一起工作,難免會讓李靜產生誤解,認為他已經“迴心轉意”,願意接受她了,那李靜一定會加大對他的誘惑力度,那時候就
有點麻煩了,這樣他們會彼此傷害的,那還是不要給自己製造這種帶來麻煩的“機會”纔好。
沈元芳和韓楚玉是最值得信賴的兩位女同誌,雖然能力不是十分出眾,但是也不會讓男人們想入非非,奇怪,當女人不會讓男人們想入非非的時候,她們自己也有了自知之明,大多數同樣不會對男人想入非非。
兩位男同誌的能力也不錯,兩位男同誌和兩位女同誌,他們相互之間都不會對對方想入非非,一心一意開展工作,多好?
有他們五個人出馬,不要說對付村霸一個小毛賊,就是對付一隻大老虎的力量也足夠了。
“我同意,陽風同誌,那你就通知一下另外四位同誌,讓他們準備一下,三天後就可以出發了。”
林書記爽快地說。
“好,謝謝林書記,我現在就回去準備們,並通知其他四位同誌。”
陽風告彆林書記之後,首先通知的不是要跟他一起去巡視的巡視組成員,而是第一個打電話給竇神。
“竇神,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吧,三天後我們就可以以你可以以阜南省紀委的名義來你現在呆的地方巡視了,你可千萬不要離開那個雞公村了。你就在那裡呆著,如果願意,你可以先做一下群眾工作,就是動員群眾,當我們到來的時候,讓他們大膽站出來舉報這個村霸的惡行,但是儘量要保密,千萬
不要讓他在我們到來之前給跑了。”
“哼,他怎麼會跑呢?我看他猖狂得狠,任何人他都冇有放在眼裡,他以為他就是王法,現在他肯定不會跑,你就放心吧,我可以去動員大家,我算過了,他就是想跑都跑不了。”
竇神顯得很有把握地說。
“哈哈,你那麼會算,你有冇有算到他會在你屁股上踢一腳?”
陽風很少跟竇神開玩笑,此時忍不住開了一句半真半假的玩笑,陽風是真的想知道竇神有冇有算到他挨的這一腳。
“算到了,怎麼冇有算到?但是我就是願意挨這一腳,因為我挨的這一腳是壓死他這匹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竇神卻是很認真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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