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正大北被宣判以後,他的老婆何香雪跟兒子鄭浩蕩就不敢出門了。
何香雪雖然有的是錢,但是她很多時候出門買東西都不付錢的,可以說是否付錢,完全要看她的心情,如果心情不好,她看你不順眼,多麼貴重的東西
她都不會給你付一分半文。當然,認識她的人都不敢問她要錢,如果你膽大包天
居然問她要錢了,很可能過一兩天,你在店裡好好地呆著,但莫名其妙就被人打了,或者店被人砸了,你卻不知道為什麼,報警之後也冇有下落。
時間長了,囂張跋扈的何香雪走在街上,就如同明星上街一般,幾乎人人都認識她,隻是不像明星那樣被人圍著,上趕著讓她簽名,而是所有人都躲著她。
何香雪要“買”什麼東西,隻要她喜歡,主人為了避禍免災,都會主動說:“隻要您喜歡,拿去就是了。”臉上在笑,心裡卻在流血。
鄭大北的兒子鄭浩蕩是個學渣中的學渣,儘管如此,因為家裡錢多,他老子還是讓他去讀了本科大學,但是冇有畢業就回來了,因為他在學校追姑娘,與人爭風吃醋打架鬥毆就被退學了,雖然他老子錢多,在當地算是有權有勢的人,但是鄭浩蕩讀的大學在外省,鄭大北要擺平這件事有點鞭長莫及。
鄭浩蕩退學之後,讓他乾什麼工作他都不願意,當然,雖然他老子有權有勢,但是也不是他想乾什麼就可以乾什麼的。
不願意上班的鄭浩蕩就整日裡遊手好閒,組織一幫小流氓在社會上打架鬥毆、敲詐勒索、無惡不作,如果說他老子是大魔頭,他就是一個小魔鬼。
但是因為有鄭大北這棵大樹罩著,被鄭浩蕩欺負的人報警了也冇用。
當鄭大北被抓以後,鄭浩盪開始還很張狂,到處吹噓,說他老子的靠山大的很,縣裡、市裡、省裡都有大官保他老子平安無事,誰也不敢真的動他老子一根毫毛。
後來鄭大北被宣判了,鄭浩蕩的那些小嘍囉就一窩蜂地散了,再也冇有人敢跟他鬼混。
鄭大北被執行槍決以後,鄭浩蕩第一天出門就被幾個年輕人圍著一頓胖揍,被打得鼻青臉腫,然後揚長而去。
鄭浩蕩報警之後,警察來了,將鄭浩蕩一個人帶到派出所做筆錄,然後一頓訓斥:“哼,根據你小子一貫的表現,你一定是先動手打人,對不對?你打了人家,人家當然要還手,你這點傷不算什麼,我們會調查的,隻要對方冇有受什麼傷,這件事就算了,如果你要是打傷了彆人,我們會依法處理,該賠償醫藥費就要賠償醫藥費,該拘留就拘留,該判刑就得判刑,回去等候處理,明白了嗎?”
警察的一頓訓斥,終於讓鄭浩蕩明白,如今是今非昔比,他不敢
頂撞警察,隻能乖乖地離開派出所,他才走出派出所不遠,又被幾個人追著打,還好他跑得快,大概是看他本來已經鼻青臉腫,也就冇有窮追不捨。
第二天,鄭浩蕩本來不敢出門,但是他在家裡哪裡呆得住?他雖然去大學讀了幾天書,但本質上跟他老子一樣屬於冇有文化的人,看書,十個字大概有三個字不認識,哪裡看得進去?而且關於
看書,就算十個字都能認識,那也不一定能看進去的。
看電視鄭浩蕩也是屬於那種看不懂的人,最多能看懂武打片,也是就能看懂誰的武功高,誰打輸了,誰打贏了這樣的程度。聽歌曲,鄭浩蕩也完全找不到感覺,因為他身上冇有一點欣賞美的細胞,一個冇有靈魂的軀殼,他除了到外麵去到處晃動,他還能乾什麼呢?
鄭浩蕩憋到晚上,還是一個人出門了,他要去酒吧喝酒,一個人太悶了,想找個妹子撩撩。
趁著夜色的掩護,鄭浩蕩總算是在路上冇有被人追打,順利地進了酒吧,可是他在酒吧的過道裡迎麵就撞到了一個年輕人,那年輕人開口就罵:“你他媽怎麼走路的?你踩了我的皮鞋,你知道我這皮鞋有多貴重嗎?老子不要你賠錢,但是你得給我舔乾淨,明白嗎?”
哈哈,多麼熟悉的話,多麼熟悉的劇情,這不就是他以前說過的話,導演過的劇情嗎?如今導演是彆人,他成了被迫扮演的一個角色。
“大哥,不、你是我爹,是我爺爺都行,你要多少錢我賠給你行嗎?”
鄭浩蕩可憐巴巴的說,但是話說出來他就後悔了,因為他身上並冇有多少
錢,他的銀行卡裡也冇有多少錢,他已經不是以前的少爺公子,他家大筆的錢都已經被充公了,隻有一點兒生活費。
“哈哈,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老子這雙鞋值十萬,你賠的起嗎?隻要給老子十萬今天就放過你,要是賠不起,你就老老實實給我舔乾淨吧。”
被他撞了的年輕人跟他
以前一樣囂張地說。
“爹,你是我的親爹,少一點行嗎?一雙皮鞋不就幾百塊錢嗎?”
鄭浩蕩可憐巴巴地哀求道。
“不行,說什麼呢?彆喊我爹,我冇有你這樣的兒子,你老孃又老又醜,休想做我老婆。你喊我
爺爺都
冇有用,要麼給我十萬賠我皮鞋,要麼給我舔乾淨。”
被他撞的年輕人完全不為他的哀求所動,就像當初彆人哀求他他完全無動於衷一樣。
“大哥,嗯,我還是喊你爹吧,我買一雙新鞋給你行嗎?你這雙脫下來我給你洗乾淨。”
鄭浩蕩繼續哀求。
“不行,少給老子囉嗦,兄弟夥們,給我按住這個傢夥的頭,讓他舔我的皮鞋。”
早就已經有幾個小夥子圍觀了,此時不由分說,三個小夥子,兩個各扭住鄭浩蕩的一條胳膊將其反剪到背後,然後強行讓他彎腰,一個小夥子按住他的頭就往被他撞的人皮鞋上靠近。
“快舔!快舔!快舔!快舔!”
幾個小夥子都厲聲喝道。
鄭浩蕩的嘴唇被按到貼在了皮鞋上,鄭浩然“哇”的一聲差點嘔出來了,因為他聞到了一股特彆臭的味道,那是貓屎的臭味,因為他們家養過貓,他知道貓屎是什麼臭味。
但是再臭,鄭浩蕩都
知道自己必須舔,因為這個“遊戲”他以前玩過,他知道不舔的後果,如果不是打斷胳膊和大腿,那就要斷幾根肋骨,甚至打瞎雙眼。
鄭浩蕩隻好伸出了舌頭,而那幾個年輕人都蹲了下來,看著他的舌頭是否舔得足夠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