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務”陽風戴著大墨鏡和寬邊大簷帽來到法院門口,值班的還是昨天白天的那名保安,但是他並冇有認出陽風來,陽風拿出準
備好的假身份證登記,隻說自己要進去交起訴狀,然後就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法院的大門。
陽風直接來到申主任辦公室門口敲門,申主任打開房門,陽風摘下墨鏡和寬邊大簷帽,申主任一臉驚訝地看著陽風,不等申主任開口,陽風就搶先一步跨進了房門,並隨手將門關上了。
“你是.......”
很明顯,申主任對眼前突兀地出現的這個人有似曾相識的強烈感覺,但是他無法將一個收破爛的和眼前這個氣勢非凡,氣場強大的男人聯絡在一起。
“哈哈,我就是昨天收破爛的那個人,但我真實的身份不是收破爛,昨天是我扮演的角色。”
陽風一邊低聲笑著說話,一邊拿出自己的工作證和名片遞給申主任過目門,申主任一看,立刻就是更加吃驚,然後是一臉的驚喜!
“啊!啊!您......您就是陽風書記?真是太好了,您終於來了,您來了,我們升縣人民就有希望脫離苦海了!”
申主任激動得上前緊緊地握住陽風的手,然後他像一個孩子般撲進了陽風的懷裡,和陽風熱烈擁抱,他的眼眶很快濕潤了。
陽風明白,申主任這一刻表現出來的感情是真摯的,絕對冇有表演的成份,這說明陽風的冇有看錯人,再次證明瞭陽風識人的本領,乾紀委這一行,識人非常重要。
陽風的名氣如雷貫耳,不要說聞名全國,但至少在光東省官場
中,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正直的人都希望陽風出現,而那些貪官汙吏,聽到陽風的名字就會脊背發涼,膽戰心驚。
申主任早就對鄭大北的所作所為恨之入骨,卻又無可奈何,他隻能是敢怒而不敢言,就是怒,也不敢表現出來,隻能在暗中發怒,要是表現出來,鄭大北肯定連他也是敢吊起來毒打一頓的。
“申主任,這次我和李靜同誌下來主要就是調查鄭大北的案子。這樣的惡魔,他存在一天,升縣的百姓就一天不得安寧;他存在一天,就不知道有多少家庭要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因此,我們必須要儘快將他繩之以法,這事不能再拖了。我今天來,就是要你在內部配合,收集他的犯罪證據,你願意配合我們嗎?”
陽風此時嚴肅地說,雖然用詞是商量的,但語氣中已經帶著一個省紀委副書記應有的威嚴,這一點讓申主任感到壓力巨大。
“陽書記,您叫我申乾就行,或者叫我老申吧,您的指示我責無旁貸,我早就盼著上級領導來查這個鄭大北了,每次看到他將讓人吊起來毒打,我的心裡都在流血呀,有時候他就把人吊在外麵的走廊上和樓梯間,我們想避開都無法避開,看著他命令法警們打人,自己也有一種罪惡感,但是卻毫無辦法。”
申乾主任痛心疾首地說,一臉的痛苦和無奈。
“老申,這樣就好,說明你是一個有良知的人,這樣吧,你把這幾個東西想辦法安放在他經常打人的隱秘處,可千萬不要讓他發現了,將他所有的罪惡行徑都記錄下來,然後,你還要想辦法調取他辦案的卷宗,他製造的冤假錯案一定漏洞百出,這毫無疑問。”
陽風說著就將手裡的幾個錄像設備遞給申乾,它們的體積都很小,有的像一根針,有的像一截細小的乾樹枝,有的像小螞蚱,顏色都很灰暗,很容易隱藏,不容易被人發現。
“請陽書記放心,我一定完成使命,有了陽書記您,有了省紀委,我心裡就踏實了。”
申乾有些激動地接過了那些錄像設備,然後陽風告訴了他怎麼使用,實際也很簡單,就是告訴他開關在哪裡,鏡頭在哪裡就行了。
“我不能在你這裡過多地停留,這樣會引起他們的懷疑,我走了,名片上有我的電話號碼,記住,名片千萬不能讓人看到我的名片,記得關鍵的時候給我打電話,平時不要隨便聯絡。”
陽風嚴肅地說完,轉身就要離去,他從一進屋到離開都冇有坐下,二人都是站著說話。
“陽書記請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
陽風出門的時候,申乾再次保證。然後陽風用手勢示意申乾千萬不要送他出門。
陽風走出申主任的房門,然後大步離去。
陽風回到他們租的那棟房子,換上了收破爛的衣服,戴上草帽,他又成了一個收破爛的男人。
陽風要和李靜繼續在這個縣城裡收破爛,他安排申乾在法院內部收集鄭大北的罪證,他和李靜要在民間收集鄭大北的罪證。
陽風發誓,一定要將鄭大北這個惡魔送上斷頭台。
陽風騎著三輪車,他的小喇叭裡重複地喊著:“收紙殼、收舊書報、收舊家電,收礦泉水瓶子、易拉罐、廢鐵、不鏽鋼......”
卻說李靜提了一小網兜蟈蟈往醫院裡走的時候,立刻招來了無數人的目光,回頭率幾乎達到百分之百。
本來李靜就長得特彆的美,美女自然是很多人都喜歡看的,不但男人中的老中青都喜歡看美女,就是女性同樣也喜歡看美女。
有的女性看美女是欣賞,有的女性看美女是嫉妒,眼睛看著,心裡羨慕著,自己為什麼冇有人家好看?卻又在心中暗罵人家是“狐狸精”或者“騷婆娘”。那些罵人家騷的婆娘其實自己也很
騷,但是因為長得不好看,騷也是白騷,冇有男人喜歡。
一個大大的美女提著一網兜蟈蟈走進醫院,這就更吸引人的眼球了,恐怕所有的人一生都冇有見到過這樣的景象,怎能不吸引人的目光?
所有人都在回頭看李靜,可是李靜卻走得氣定神閒,一臉淡然,她先到前台問了有人被蛇咬了住在哪一樓的病房,前台護士一聽被蛇咬,不知怎麼的就忍不住笑了,護士一笑,李靜也跟著笑了,二人笑得都很開心。然後護士告訴她,那個被蛇咬的人住在十樓外科病房10——4房間。
於是,李靜幾乎是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向電梯走去,當然,那些本來要上樓的也一起站在李靜身邊等著一起坐電梯上樓。
“美女,你提著蟈蟈是去看小朋友的嗎?”
終於有人忍不住問。
“不,不是看小朋友,是看小人。”
李靜昂著頭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