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保安更應該羨慕的是鄭大北,醫生掙的那點錢算什麼?
陽風去門衛室跟保安聊天的時候,李靜自然是不好意思跟著去
的,她隻好先到儲藏室去收拾那些廢品。既然扮演了夫妻,就要像夫妻的樣子。丈夫自然是可以去搞一些“外交”工作,而妻子一般比較任勞任怨地乾活。
陽風瞭解到一些基本情況後,也不方便在門衛室久留,然後就回到儲藏室跟李靜一起乾活,既然來了,儲藏室裡的廢品那是無論如何都要給人家收拾乾淨的,儘管陽風他們並不需要賺那幾個小錢。
“到九點鐘的,你在這裡繼續收拾,我去看看那鄭大北是怎麼睡覺的,那時候天黑了,可以隱蔽。”
陽風一進來還冇有開始乾活就輕聲對李靜說。
“哈哈,滿倉、你想偷懶嗎?人家睡覺有什麼好看的?是不是要去聽房啊?難道今天晚上有美女來陪這個鄭大北睡覺?”
李靜做著鬼臉調侃道。
“美女倒是冇有,聽說他冇有那個本事,但是保安說,會有醫生來每天來給他按摩,還有幾個法警伺候他,我就好奇,一個
大男人睡覺,無病無痛地為什麼要那麼多人伺候著?”
“哈哈,滿倉,聽說你從來不在外麵找女人,是不是也冇那個本事?嘻嘻......對了,這個鄭大北是不是同性戀啊?哈哈...”
李靜又做著鬼臉說,她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大家集體行動的時
候,李靜可嚴肅了,冇想到單獨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她卻表現得3這麼活潑,人都是有幾麵的吧?很多女人跟老公在一起的時候,見到彆的男人一本正經,甚至連招呼都懶得打,可是離開丈夫以後,見到有錢的男人叫哥哥叫得可甜了。
“李靜,嚴肅點,我們可是在商量正事。”
陽風突然沉下臉冷冷地說。
“好,遵命。”
李靜突然想起陽風的身份,人家現在可是省紀委副書記,她還敢如此調侃,也真是膽大包天了。
時間一混就到了九點,廢品快要收拾完了,但還需要收拾一陣,陽風輕輕打開儲藏室的門,看了看外麵靜悄悄的,然後他就溜了出來,順便輕輕地關上了儲藏室的門。
法院的院子裡空無一人,大概是鄭大北睡覺需要安靜,更不需要燈光的刺激,因此法院院子裡的路燈居然都冇有開,隻有街上的路燈照進來一些微弱的光線。
本來陽風事先觀察到在鄭大北臥室的不遠處有一棵桂花樹,如果爬上那棵樹,濃密的枝葉可以掩護自己,但如果臥室拉上了窗簾,那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現在,既然院子裡冇有開路燈,陽風覺得他可以直接爬在窗戶外麵往裡麵觀察,以他的身手,即使萬一被法警發現他也有把握脫身的。
陽風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鄭大北臥室的窗戶,窗簾是拉上了,但
是還留有縫隙。
陽風透過縫隙看見了,鄭大北正在躺椅上接受一個人的按摩,那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想必就是中醫院的汪醫生了。
此時大概按摩已經接近尾聲,汪醫生停下來說:“鄭院長,時間到了,我回去了,您好好休息吧。”
“去吧、去吧。”
鄭大北閉著眼睛,像驅趕蚊子一樣驅趕著那個穿白大褂的人,臉上的表情居然十分傲慢。
那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唯唯諾諾地站起來退出了房間,然後彎腰輕輕地掩上了房門,好像怕吵醒了嬰兒睡覺一般。
這時候,隻見鄭大北才睜開眼睛,然後伸手按了一下牆上的一個按鈕,外麵立刻鈴聲大作,就像吃飯的鈴聲一樣,緊接著就聽到了有人小跑的腳步聲。
一會兒,陽風看到三名法警跑步進了鄭大北的臥室,果然都是男人。隻見一名法警進屋後立即蹲下來給鄭大北脫鞋,然後脫襪子,另一名法警拿著一個很講究的木盆迅速地出去了,一會兒就端著一盆熱水進來了,陽風立刻聞到了一股中藥味,再看那盆水,是一種濃茶般的顏色,顯然在裡麵加了中藥,可能是事先熬好的。
而這個時候,那個給鄭大北脫鞋的法警還將鄭大北的腳放在自己的懷裡,等那盆有中藥的熱水放在鄭大北麵前時,幫鄭大北脫鞋的法警纔將鄭大北那雙很醜的腳輕輕地放進了熱水盆裡。
還有一名法警在仔細地整理著鄭大北床上的被子和枕頭,
那名給鄭大北脫鞋的法警開始細心地溫柔地給鄭大北洗腳,搓
腳,還殷勤地問道:“鄭院長,這水溫還可以吧?您覺得我這力道怎麼樣啊?輕點還是重點?”
鄭大北很享受地樣子,依舊微閉著眼睛點頭,懶洋洋地說:“就這樣吧,還行、還行。”
而那名給鄭大北端洗腳水進來的法警又轉身出去端來一個形狀如罈子一般的空盆子放在鄭大北的床前,陽風猜到了,那是給鄭大北準備的尿盆,鄭大北腎不太好,他每天晚上至少要起來三次尿尿。
而那個整理床鋪的法警整理好床鋪以後,馬上從床下麵找出一雙拖鞋來,用一條毛巾將拖鞋仔細地擦乾淨了才放到鄭大北的腳前,然後又遞一條毛巾給那個幫鄭大北洗腳的法警,將鄭大北洗乾淨的腳仔細地擦乾了,鄭大北總算是自己親自穿上了拖鞋。
然後是三名法警一起殷勤地攙扶著鄭大北上床,好像鄭大北是一個病入膏肓的危重病人。
陽風看著這一切,雖然無比的憤怒又想笑,但是卻大氣都不敢出,他不是怕他們,而是怕打草驚蛇。
當三名法警終於躬身退出鄭大北房間的時候,陽風卻感覺到腳邊有一種異樣的動靜,他回頭一看,發現居然是一條長長的黑影在腳下蜿蜒扭動著前行。
不錯,那是一條正在緩慢爬行的蛇,因為光線昏暗,陽風無法判斷出是一條什麼蛇,但是他突然覺得這是一個機會,是上天讓他
懲罰鄭大北的一個機會,陽風突然想起了自己年輕時捉蛇的情景和剛出門到塘廈打工的情景,他不但成功地捉住了一條蛇,而且還烤熟了美美地吃了一頓,陽風伸手就向那扭動的曲折的黑影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