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收廢品的是吧?如果你們要想進去,除非是裡麵有領
導答應賣廢品給你們,我纔敢放你們進去,要不然你們把三輪車開進去我不好交差。”
那保安有些為難地說。
“對,我們是收廢品的,你們法院肯定有些辦公室有很多不要的舊書報,不要的廢紙和廢紙箱等,你可以去幫我們問一下,如果我們能在裡麵收到貨,還可以看看熱鬨,我們進去一次給你一百塊
錢怎麼樣?”
陽風說完,馬上就掏出一百塊錢,看看冇人就塞給了保安。
保安收了錢就開始給裡麵辦公室的人打電話,說他親戚是收廢品的,路過法院門口,順便問問有冇有廢品要賣的,不要的舊書舊報紙都行,廢紙箱也要。
保安打了兩個電話,大概是聽保安說是他們家的親戚,綜合辦公室申主任說有很多紙箱子正好要賣,讓保安的親戚進去收購,也冇有問價格什麼的。
“你們進去吧,到綜合辦公室找申主任,估計東西還不少。”
保安用一種邀功的表情跟陽風和李靜說,可陽風聽說東西不少,反而犯愁了,如果都要賣給他,東西太多,怕他那小小的電動三輪車根本裝不下,而且東西多了,收拾起來很麻煩,他們又不是真的要做這個生意。
不過、隻要能進去,那就是好事。要奮鬥就要有犧牲,費點勁,收拾一下廢品有什麼關係?況且還真有可能賺到一些錢,如果他們真想賺錢的話。
當然,陽風是不會在乎那點毛毛錢的。
陽風他們的三輪車剛開進法院大門,後麵就進來一輛法院的警車,一看就是法警開的車。
陽風將他們的三輪車開到法院的後院一個角落裡停下來,法院的警車也跟著開到了法院的後院。
後院靠著一座不大不小的山,在後院裡乾點什麼事,外麵的人
是看不到的,因為兩邊都有高高的圍牆,圍牆的高度超過三米。
後院裡有一排枝葉繁茂的、高大的桂花樹。後院冇有前院大,但是也至少有一千平方米左右。而前院十分開闊,至少有五千平方米以上,辦公大樓離馬路至少有三百米以上。
陽風想,之所以這樣設計,大概是想到假如有人要報複法官,進入辦公大樓行凶以後想要逃走,根本就無法逃出前麵那麼開闊的院子,法警有足夠的時間對報複者進行開槍射擊。
這個設計很合理,想得很周密,防患於未然,可是,大概他們從來冇有思考過為什麼會有人要報複。為什麼那麼擔心報複。
陽風和李靜看見進來一輛法警的車,他們冇有馬上進入法院的辦公大樓去綜合辦公室找申主任,而是坐在三輪車上冇有動,他們靜靜地看著那輛開進後院的警車。
警車停下來後,車上先下來一個法警,然後下來一個穿便裝的垂頭喪氣的男人,然後又下來一名法警,最後是開車的法警下車。
那個穿便裝的男人不知道犯了什麼事,他被戴上了手銬。
兩名法警將那個戴著手銬的中年男子粗暴地推到了一棵桂花樹下去站著,開車的法警卻從後門進了法院的辦公大樓,他腳步匆匆,看樣子是去找人去了。
不一會兒,鄭大北就威風凜凜地帶著三名法警來了,隻見一名法警手裡拿著一圈麻繩,一名法警手裡拿著一根鞭子,還有一名緊緊地站在鄭大北身邊,手裡恭恭敬敬地給鄭大北捧著不鏽鋼保溫茶杯。
“媽的,我**,我操你祖宗十八代,我讓你欠錢不還...”
隻見鄭大北走到那男子跟前,一邊左右開弓打著那男子的耳光,一邊破口大罵。很難想象,一個法院的副院長罵出來的話居然跟農村的潑婦冇有兩樣。
“為什麼打人?憑什麼打人?打人是犯法的,你們這裡可是法院。”
被打的那人憤怒地抗議道,一雙眼睛憤怒地瞪著鄭大北。
“犯法?哈哈,知道什麼是法嗎?告訴你小子,老子就是法,這裡是老子說了算,我說要你死就要你死,讓你活你才能活,給老子吊起來狠狠地打,打死了我負責。讓這狗日的知道什麼叫法,老子的話就是法。”
兩名法警熟練地將那中年男子的手用麻繩綁起來,陽風這才發現,那棵桂花樹上居然安裝了一個滑輪,這樹居然變成了刑具,一名法警將麻繩搭在滑輪上輕輕一拉,那男子的雙腳就離開了地麵。
“啪啪啪......”
緊接著,一名法警就揮舞起手裡的皮鞭,對著那被吊起來的中年男子就是一頓猛抽。
“啊、啊、啊、啊......”
中年男子一直大聲慘叫著,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應該很恐懼了,因為他不敢大聲地質問,也不敢罵人,他大概知道,激怒了他們,他是真有可能被活活打死的。
陽風拿出手機,在悄悄地錄像,如果不是因為身份,如果不是
想獲得更多的證據,陽風此時就已經衝上去揍那個鄭大北了。
“嗚嗚......幾位長官,幾位大哥,幾位叔叔,求求你們,彆打我了,讓我回湊錢還錢吧,我一定會還錢的,好嗎?”
被打的男子服軟了,開始求饒了。
“暫停吧,讓我來問他。”
鄭大北瀟灑地揮了揮手,打得有些氣喘籲籲的法警停了下來,退到一邊,鄭大北端著茶杯一邊喝茶一邊走了上去笑眯眯地問:
“說說看,幾天還錢呀?”
“嗚嗚嗚嗚,鄭院長,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可以嗎?”
那中年男子哭道。
“可以,不過,你說說看,怎麼在一個星期之內湊夠十二萬呀?還有利息一萬五呢,加起來是十三萬五,明白嗎?”
“嗚嗚,我把房子賤賣了,我找人借,我跪著求人買我的房子我也把錢還上還不行嗎?嗚嗚......”
“好,我相信你,如果一個星期還不上,我們還會請你到這樹上來嚐嚐‘法’的滋味,明白嗎?”
“明白,鄭院長,我明白,求求你放我下來吧。”
“還有一點,我必須讓你明白,你知道錢還給誰嗎?”
“鄭院長,您說,你說還給誰就還給誰,嗚嗚......”
“哈哈,看來你還算懂事,記住,錢湊齊以後交給我,讓我到銀行替你還錢,明白嗎?”
“明白,鄭院長,我明白了,一切都是您說了算,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