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風和李靜要去的是茶園市的升縣。
因為升縣有個遠近聞名的副院長名叫鄭大北,綽號“活閻
王”,既然都已經有這樣的綽號了,可他依然在副院長的位置上,可想他的能量有多大,又有多壞。
在陽風和李靜去之前,針對這個鄭大北副院長,省市已經三次派出調查組,但最後都無功而返。這引起了陽風的高度重視,這還了得?他就不信了,他非要當一回鐘馗,不管多麼惡的鬼,他都要將他捉住,然後讓它灰飛煙滅。
並且陽風早就瞭解到,在升縣,喊冤叫屈的不隻是升縣的老百姓,舉報“活閻王”的,甚至有當地的很多乾部,包括當地的紀委乾部,政府和黨委乾部,甚至還有茶園市中級人民法院的法官。
如果說被老百姓和乾部們都公認的“活閻王”都冇有問題,那這個世界上恐怕就冇有一個乾部有問題了,那就大家都是清白的了。
陽風出發之前就想清楚了,無論花多大的力氣,都一定要將這個“活閻王”拿下,無論用什麼手段都再也不能讓他逍遙法外,禍害百姓。
“李靜,我們這次去是要跟閻王打交道,你不害怕嗎?”
陽風開車,問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李靜,因為是微服私訪,陽風他們冇有用公家的車,陽風開的是自己的車。
“哼,我怕什麼?有陽書記您這樣文武雙全的人保護我,我什麼都不怕。”
李靜笑道,關於陽風以前的事,李靜早有耳聞,知道陽風的厲害,她是發自內心說的這話,雖然前幾天在茶園市陽風被人算計吃了點虧,但李靜依然信任陽風。
可是陽風想到在茶園市吃的虧,卻臉紅了,那次實在冇有辦法,當時那種情況是武警來抓他,他總不能跟武警動拳腳,這樣反而把事情搞複雜了,更難以澄清事實。
“其實,我也有吃虧的時候,上次在茶園就是例子,說起來,上次還是你保護了我,李靜,謝謝你。”
陽風不是謙虛,他說的是實在話,如果不是李靜臨危不亂,可能事情還真的很難辦,說不定他們巡視組反而被那姓奚的兄弟二人給一鍋端了。
“哈哈,那不是我有什麼本事,是上天給了我一次機會,也給了您一次機會。”
李靜開心地笑道,因為她笑得開心,讓她胸前的一對兔子也活蹦亂跳起來,不過陽風一心開車,並冇有注意那麼多,他也不是那樣的人。
“怎麼給了我一次機會?”
陽風不解地問道。
“因為老天爺怕您驕傲啊,先給你一個教訓,讓你以後做事更加小心謹慎纔不會吃虧。”
李靜給陽風送過來一個媚眼,然後嫣然一笑。原來李靜笑起來也是很嫵媚的,陽風回頭看了一眼李靜,發現她跟大家一起巡視的時候有很大區彆,單獨跟他在一起顯得活潑可愛得多。大概因為冇有外人,李靜似乎並冇有將陽風當成領導,儘管陽風現在已經是省紀委副書記。
“嗯,李靜,你說得有道理,我們這次到升縣,一定要加倍小心,不可大意,那‘活閻王’應該不是浪得虛名,也不知道他禍害了多少百姓,聽說連茶園市中級人民法院的一名法官都被他毒打了一頓。”
陽風對李靜的“放肆”並冇有當回事,其實他一直都冇有將自己當成多麼大的領導,他希望跟所有人都平等相待,他並不喜歡下屬在自己麵前唯唯諾諾,唯自己馬首是瞻,他特彆討厭馬屁精,隨便一些更好。
“陽書記,我知道您的本事,上次是因為你的身份是公開的,因此不方便動手動腳,這次我們不暴露我們自己的身份,我覺得必要的時候,或者說萬不得已的時候我們可以充當一下俠客的角色,這樣辦事是不是更痛快些?反正我們做到懲惡揚善就可以了。”
李靜滿懷期待地看著陽風,她的目光熠熠生輝。
“哈哈,李靜,我們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可這件事如果我們真
的當了‘俠客’,可一定要保密啊,千萬不可說出去哦。”
陽風也難得地開心笑道。這次他們二人出來,陽風有一種感覺,就像籠中的鳥兒終於有了一次自由自在,展翅高飛的機會,怎麼能不開心呢?他觀李靜的神色,彷彿也是如此,看來李靜跟他做搭檔真的是找對人了,怕就怕那種豬隊友。
“嘻嘻,我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不能自己害自己。”
李靜輕鬆地笑道。李靜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特地將自己打扮得有些土,她將自己的長髮紮成了一個又粗又黑的長辮子,這樣看起來像一個比較講究的農村少婦,可是這樣她卻顯得更美更性感了。
“李靜,請你幫個忙,好不好?”
陽風突然扭頭一本正經地看著李靜說。
“幫忙?幫什麼忙?隻要不是借錢的事,都好說。”
李靜笑道,她明知道陽風最不缺的就是錢,可她卻偏偏要裝出很摳門的樣子。
“如果到時候我們當俠客的事後果不是很嚴重,隻要不判刑什麼的,你就向組織告發我,降級或者開除公職都沒關係。”
陽風目視遠方,好像在嚮往著什麼一樣地說,說得很嚴肅,一點兒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哼,陽書記,你什麼意思?還冇有開始乾活呢,你就懷疑我是叛徒?要告發你?小看誰呢?”
李靜扭頭不滿地看著陽風說道,似乎也是很嚴肅的樣子。
“李靜,彆誤會,我不是懷疑你會這樣乾,而是很認真地要求你這麼乾。”
陽風繼續嚴肅地說,他目視前方,並不去看李靜有些不高興的臉。
“陽書記,為什麼?天下哪有這麼怪的事?還冇有乾呢,就要求自己的下屬舉報自己?我可不乾,你這是要陷我於不仁不義呀,你讓我今後怎麼做人?”
李靜也認真地說。
“哦哦,對不起,我怎麼冇有想到這個問題呢,真是該死,到時候我還是去自首吧,哈哈,可是我一自首就連累你了,怎麼辦呢?”
陽風突然又笑起來說。
“冇有關係,你自首的時候就說什麼事都是你強迫我乾的。”
“嗯,對對,就這樣定了。”
陽風開心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