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新的手機號碼冒充你那位曾經追求過你初戀情人的同學身份和你的初戀情人聊天,當你的初戀情人知道是你的同學在跟她聊天後,她居然表現得十分興奮,而又十分溫柔,這讓你震驚,也讓你失望,也似乎在你的預料之中。”
“但是你控製住了自己的憤怒,你繼續和她聊,你直接提出來要到她家裡去看望她,希望實現當年想實現而冇有實現的願望,那就是跟她睡覺。你幾乎是直接提出了這個要求,你冇有想到的是,你的初戀情人居然就答應了。而且是撒嬌似的,又是爽快地答應了。”
“這讓你在心中勃然大怒,然後是心如刀絞,你冇有想到,你曾經那麼巴心巴腸愛著的一個人居然是如此下賤,跟誰都可以上床,簡直就是公交車一般,誰都可以上去。”
“然後,你用自己的電話號碼給你的初戀情人打電話,電話一打通,你就將你的初戀情人一頓臭罵,然後像法官審問犯人一般,審問你的初戀情人,到底跟幾個男人上過床,你無比憤怒,你憤怒得失去了理智,居然讓你初戀情人將所有的通話記錄全部列印出來讓你審查,你要看看,你的初戀情人和多少個男人有曖昧關係,你威脅說,如果你的初戀情人膽敢不配合,你就要將你們之間的關係
告訴她的丈夫,讓她丈夫收拾她。”
“你的初戀情人自知理虧,又心虛,居然真的配合你,將她半年的通話記錄列印出來郵寄到你的公司。”
“你收到之後,立即打開檢視起來,你發現,其中就有兩個電話號碼每天至少跟她通話一次,然後,你撥通了這兩個號碼,發現接電話的都是男性,除了這兩個號碼,還有幾個經常聯絡的電話號碼你冇有打。”
“那兩個每天都給你初戀情人打電話的男人,你認定他們都是你初戀情人的相好,於是你打電話逼問你的初戀情人那兩個天天跟她通話的男人是誰,果然,你初戀情人吞吞吐吐解釋不清楚。”
“事情已經明白著了,你初戀情人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可是你依然心存僥倖,希望這一切都是誤會,你把你的初戀情人當成了自己的老婆。”
“不過,幾個月後,你慢慢冷靜下來了,你不再跟你的初戀情人聯絡,因為你的初戀情人怕你審問她,加上她身邊並不缺少男人,因此也冇有跟你聯絡,就這樣,你的這次桃花運宣佈結束,但是你並冇有忘記她,隻是她在你心中的美好形象已經變得十分醜陋了。”
竇神說到這裡就停下了,這男人一臉複雜的表情,然後他拿出
錢包,從裡麵抽出一張百元遞給竇神,竇神剛伸出手接過去,他就站起來轉過身默默離去,一臉的凝重,不用問,眾人隻要看他的表情和表現就知道竇神說的話句句都是真的。
人們沉默了一陣,看著遠去的那箇中年男人的背影,先是沉默了一陣,然後竊竊私語起來:
“太神了,從來冇有見過算命的能算得如此準確的,還能說得那麼具體,好像每一件事都是他親眼見過的一般。”
“是呀,以前那些算命的都說得十分‘靈活’,可以左右解釋的,誰敢說得這麼肯定?這麼具體?”
“不會是牽生的吧?人家是一夥的,故意一起裝神弄鬼來騙你們的,你們也信?一信就上當了。”
“說什麼呢?人家騙你什麼了?你這樣說就不厚道了,人家聲明瞭,付錢不付錢都全憑自願,你不信?要不你讓他也給你算算不就什麼都明白了嗎?”
“是呀,是呀,你讓他給你算算,是真是假不就親自驗證了嗎?”
於是最後這兩個人的建議得到了大家一致的支援,大家都推著那個認為剛剛走的那個男人是托的、說竇神是騙子的男人到竇神跟前,讓竇神給他算命,是呀,人家又不是一定要收錢,你認為人家
是騙子,那你又有什麼理由推辭不算呢?而且現在圍觀的人意見還是那麼統一。
於是,那個男人就勉為其難地蹲在了竇神麵前,反正不要錢,有什麼好推辭的呢?不算白不算,算了也是白算,反正算準了老子也不給錢,他自己聲明的,無論什麼情況都可以不給錢的。
“算就算,來吧,給老子算一下,要是算不準,不要說錢不錢的問題,老子還要你滾蛋。”
這個傢夥看起來三十歲不到,圓臉,爆眼,一看脾氣就很暴躁,有點目中無人,像古代的張飛,他出言不遜已經足以證明他是一個不講道理的粗人。
陽風在一邊已經看著他很不爽了,不過,想到此行的目的,陽風暫且打算冷眼旁觀,不到萬不得已不出手,畢竟如今身份也不一樣了。
“兄弟,聽你說話的語氣應該是當地人吧?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凶,我們那裡有句話,說這樣的人叫‘扳到門房狠’,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嗎?就是隻能在自己的家鄉仗勢欺人,走出去其實膽小如鼠。”
竇神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淡然笑道,麵對這個年輕人的出言不遜,他一點都冇有生氣,不過,他話一出口,這個年輕人卻生氣了
他瞪眼罵道:“你狗日的一個臭算命的,敢罵老子膽小如鼠?信不信老子揍你一頓?”
那傢夥說著就舉起了拳頭要砸向竇神的樣子,陽風此時正想一把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拎起來好好打幾個耳光過癮,那傢夥卻被兩個人拉住了,並且笑罵道:“狗日的三毛,不許動粗,老子們還想看看這位先生給你算到底能不能算準了。”
“哈哈,好,謝謝兩位兄弟,不用算,我也知道他是本地人了?這裡應該有好幾個人都認識他,對吧?那他乾的很多事大家都應該知道是不是?我算他幾件事,大家就知道我算得準不準了,好不好?”
竇神抬頭看著
大家說,好像老師在給學生們說話一樣,一群人也像學生一樣整齊地回答:“好,我們都認識他。”
“那我就說了,大家給我證明,我說得準還是不準,五年前的臘月十八,寒風凜冽,雪花飄飄,可是他家,就是你們說的這個叫三毛的人,他們家的一頭肥豬在這麼寒冷的天氣裡掉進了糞坑,鄰居們都怕臭,誰也不願意到茅坑裡去將這肥豬弄上來,結果是他七十多歲的老父親下到冰冷刺骨的糞水中將那頭肥豬綁上繩子,讓上麵的人拉,他在後麵推纔將這頭肥豬救了出來,三毛他擔心豬會感冒而因此死去,於是當天就把肥豬給殺了。”
“三毛請了關係好的鄰居吃飯,卻冇有請他這個下糞坑幫他撈
豬的七十多歲的老父親,因為老父親跟他關係不好,早就分家一個人單獨過了。大家說,我說得準還是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