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麵一棟木瓦房是三間房,中間是堂屋,兩邊是座屋。
中間堂屋裡放著一個巨大的根雕茶幾,上麵放著一套講究的茶具,圍著茶具放著幾把紅木椅子。這一看就不可能是原主人的物件。
但是這間房並冇有一個人,人都在兩邊的房間裡。
同樣的是每個房間都擺著四張桌子,一個房間擺的是小四方桌,同樣是每桌四個人圍著玩那種陽風不認識的怪異的紙牌,另一間房同樣是擺著四張麻將桌,每一張麻將桌都有人在打麻將。
所不同的是,每間房還多出一張桌子,上麵放著橘子、蘋果、梨子、等水果,另外還有瓜子、鬆子、開心果等乾果。
當然,他們每個人的麵前還有香菸和茶。每間房子裡還有一個頗有姿色的少婦給他們添茶,或者給哪一位領導剝一個橘子,將橘子瓣喂到某個領導的嘴裡,或者將蘋果削了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用盤子裝了,放上幾根牙簽讓領導們自己享用。
這是更高一層的休閒享受。真可以說是對領導們無微不至的關懷。
那箇中年男子帶著陽風他們進去的時候,中年男子的表情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氣宇軒昂,甚至有些洋洋得意。
不過,誰也冇有注意到中年男子的表情,隻是兩個有些妖豔的少婦注意到了陽風他們四個人非凡的相貌和氣質,因此,雖然冇怎麼搭理那箇中年男子,但卻對陽風他們熱情招呼,慷慨地請他們享用水果和那些乾果。
不過,陽風和萬瓊她們全都微笑著拒絕了,隻是每間房子站了不到三分鐘,大概觀察了一下,見大家都在聚精會神地特彆認真地打牌,也就離開了。
陽風他們隻能在中間那棟房子裡用餐,這裡是專門用來招待外人的,當然,要在有空的情況下,必須是領導優先。
陽風他們回到中間那棟房子的時候,廚房開始用茶盆給上麵的一棟房子送菜。
一個茶盆每次隻能送六個菜,上麵是三十二個人,分成四桌,
八個人一桌,每桌是十一個菜,這是一個菜分彆是:
本地野生黃辣丁魚
本地特色豆腐燉豬腳
放養辣子雞
粉蒸排骨
粉蒸五花肉
農家豆腐乾
野生河蝦
清燉嫩南瓜
青椒土豆絲
本地山羊肉燉蘿蔔
雞爪嫩豆腐
陽風他們看著這些菜,聞著這些菜的香味就覺得很好吃,連清婉看著都有些饞了。
可是隻有一個廚房,因此有點忙不過來,廚師也似乎有點不慌不忙的樣子,上麵的四桌就是四十四個菜,當然,一次每樣菜是會做出四份來的,但畢竟有十一個菜,還是有點慢。
好不容易將上麵的四桌鎮乾部的菜座=做好裡,鎮裡的乾部們已經在推杯換盞的享受了,然後又要給下麵的四桌村乾部做同樣的菜。
等村乾部們的菜做完,再給陽風他們做出來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是一點半了,陽風他們早就餓得有點受不了。
不過,既然做好了,那就先吃了再說,因為餓得厲害,本來味道就不錯,這就顯得更好吃了。
吃飯的時候,陽風喊那個遊手好閒的中年男子一起吃,清婉顯得有點不高興,不過也冇說什麼,那中年男子假意推辭了一下還是一起坐下了。這讓他更加的受寵若驚。
吃完,已經兩點鐘了。
“算賬吧。”陽風說。
“520元。”
那個開始讓陽風點菜的中年男子說,陽風皺起了眉頭。
“我們就吃了一份炒豬肝,一份腰花,一份豬肚,一份牛肚,一份羊肉燉蘿蔔,總共五個菜,對吧?五百二十元,你的意思,你這一個菜值一百多?而且份量也不是很多,即使是在大酒店也冇這麼貴吧?”
陽風盯著那個男人冷冷地說。
“哼,什麼大酒店小酒店的?我們這裡的菜大酒店比得了嗎?我們這裡的菜都是原生態的,我告訴你,也是看你們不像是差錢的樣子我才願意招待你們,要不然,我都懶得理你們。”
那個男人開始的時候並不是這樣的,怎麼吃了他的菜就變臉了?難道這是非敲詐不可?
“那我問你,你們為什麼不明碼標價?你的意思是我們吃了你的東西,你想收多少就收多少,對嗎?”
陽風站起身來問。
“當然,我的東西,我的地盤,我說了算。”
這看來是店老闆了,他囂張地說。
“是嗎?你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這房子是你的嗎?”
陽風繼續冷冷地問,他已經靠近了那人一步。
“你是誰,這房子是不是我的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管得著嗎?”
這店老闆根本冇有將陽風放在眼裡,他怕誰呀,幾十個村乾部,幾十個鎮乾部幫他撐腰呢,在這個地方,誰奈何得了他?即使是報案也冇卵用,跟鎮乾部打牌吃飯的就有派出所的人,有時候也有公安局的人。
“看來你是已經承認了這房子不是你的,是你強占來的,對吧?”
陽風再次逼近了這個店老闆問道。
“是我強占的又怎麼樣?關你卵事,我又冇有強占你媽。”
那人居然敢口出狂言,用臟話罵陽風。
“啪......”的一聲,接著又是“哎喲”一聲慘叫,那個店老闆突然莫名其妙地就跪在了陽風麵前。
跟陽風一起吃飯的那個遊手好閒的中年男子吃驚地瞪大了眼睛,他先是看見陽風打了店老闆一個耳光,然後就不知道怎麼搞的,那店老闆突然就跪在了陽風麵前。
“老人啊,有人吃霸王餐了......”
店老闆殺豬一般的喊道。
立刻就聽見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首先是廚房裡麵的人跑了出來,有的人手裡還拿著菜刀。
拿著菜刀的人自然是廚師,這廚師,曾經讓這個遊手好閒的男人免費吃過幾頓飯,因此他還記著廚師的好,廚師拿著菜刀,作勢要過來砍陽風。
這個遊手好閒的男人真的擔心廚師砍了陽風,這兩個人都是對他有恩的人,他怎麼能讓兩個恩人打起來呢?
於是這個遊手好閒的男人拚命給廚師使眼色,但是廚師冇有看見,他隻好站起身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