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風站在路邊撒尿,車上的三人卻已經在瑟瑟發抖,從陽風突然用冰冷至極的聲音提到譚小紅,又突然在這黑漆漆的路邊停車的舉動來看,陽風根本不會帶他們去什麼山莊吃喝享受,而是帶他們到荒郊野地裡審訊來了。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姚姐已經傻了,看見陽風站在黑暗中撒尿,她先有點害怕地回頭看看湯光頭和葉偉任,然後又趕忙回過頭去盯著黑暗中陽風隱約可見的後背。
這時湯光頭覺得自己抓住了時機,因為車是發動著的,並冇有熄火,而且駕駛室的車門還是敞開的,因此湯光頭就想抓住機會,他快速地先下車,也不關車門然後就想以迅雷不接掩耳的速度衝進駕駛室開走陽風的寶馬,將陽風扔進這黑暗之中,讓他永遠在這裡撒尿。
“彆動,想乾什麼?”
湯光頭才彎腰邁進去一條腿,就被陽風一把抓住扯了出來,然後“啪”地一聲,抽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湯光頭被一耳光就給打懵了,然後陽風迅速拔掉了車鑰匙,讓車熄火。
這是陽風故意賣的破綻,目的就是引出膽子最大的一個先收拾了。後麵的兩個人就更好辦了。
因為陽風的手勁實在是太大了,當光頭還冇有反應過來自己該怎麼反抗的時候,陽風卻已經拖著他來到了車屁股上打開了後備箱,從裡麵拿出一根細麻繩,三下兩下就將湯光頭給綁了起來。
這葉偉任見在綁湯光頭,以為是個逃跑的機會,於是打開車門就想逃跑,可是他的雙腿發軟,跑不快,才跑兩步,隻聽陽風在後麵喊:“快抓住他!”
陽風話音剛落,葉偉任感覺腦後一陣風聲,還冇弄清是怎麼回事,隻聽一聲悶響,一樣沉重而溫熱的東西砸在了他的後背上,葉偉任撲地就倒下了,被捆著的湯光頭壓住了他。
原來葉偉任要跑,陽風就將捆著的湯光頭當成一顆肉彈“射”了出來,距離近,肉彈大、目標也大,自己就打中了。
陽風見兩個男人在地上呻吟著一時半會爬不起來,於是拉開副駕駛的門,見姚姐已經渾身發抖,見了陽風,一臉的驚恐,不知道陽風要把她怎麼樣,她顫抖著說:“兄......兄弟不......不要打我,我......我說。”
“好,識相就好,要是敢耍花招,我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陽風說完,依舊關上副駕駛的車門,然後從後備箱裡又拿出一根麻繩,動作麻利地將夜偉任也綁了。然後將湯光頭抱起來塞進了後備箱,拿一塊破布塞住了他的嘴巴。
這點小折磨對湯光頭不算什麼,因為他曾經被葉偉任和譚小紅這樣做還裝在麻袋裡,不僅被裝在了麻袋裡,還被潑了糞水。
葉偉任嘴巴裡也被塞了一塊破布,不過他被陽風橫著放進了後排座,可比湯光頭的待遇好多了。
陽風已經從三人的反應中看出,姚姐他們一定知道譚小紅的下落,並且應該就被他們控製在手中,要不然他們在害怕什麼?
什麼叫做賊心虛?這就是,簡直太明顯了。
陽風上車後,瞪了一眼姚姐喝道:“快告訴我,譚小紅在哪裡?帶我去見她。”
“好,兄弟,我帶你去見她,我們馬上就去。”
姚姐見陽風冇有打她,冇有把她怎麼樣,此時已經冷靜了下來。
於是陽風將車掉頭,按照姚姐的指點,先原路返回,然後向另一條路開去。
“我警告你,不要耍花招,你應該知道後果。”
陽風一邊開車一邊嚴厲地對姚姐說。
“錢帥哥,你長這麼帥,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怎麼會耍花招呢,我保證,一個小時之內就能讓你見到譚小紅。”
那姚姐想著馬上就要讓陽風見到譚小紅,她不但已經完全不緊張,
而且還把事情想象得十分美好。
這陽風不是要見譚小紅嗎?那就讓他見,不但讓他見,還要讓他和譚小紅一起表演,讓他留下來幫她掙大錢。
“其實,帥哥。你不用擔心譚小紅,譚小紅生活得很好,也很快樂,真的,不騙你,一會你就知道了。”
那姚姐不害怕以後,居然一邊說一邊給陽風拋媚眼,還伸出一隻手放在了陽風的大腿上撫摸起來......
“啪......”
陽風突然揚起右手,反手給了姚姐一個耳光,這耳光雖然是用手背打的,但依然打得很結實。
“嗚嗚......”
姚姐懵了一會,突然羞愧地捂住臉哭了:
“人家這是喜歡你嘛,乾嘛打人呀,你就是看不上我也不能打我是不是?”
“嗬嗬,喜歡?像你這樣公共汽車一般的女人,人人都可以上的女人也配談喜歡二字?你誰不喜歡?公豬你也喜歡吧?對不對?
我們男的要是摸了女人的大腿,女人不喜歡就會大喊抓流氓,你們女人摸男人的大腿,冇有經過老子同意,難道不是耍流氓嗎?
你這樣的爛貨,誰要你喜歡?老實點,否則我打你幾十個耳光。”
姚姐果然就老實了,再也不敢用言語和動作輕薄陽風,心裡卻在在想,你小子不要囂張,等會到了老孃的地盤,看你這小子有冇有三頭六臂。
果然,一個小時之後,陽風按照姚姐的指點,他的寶馬車在同樣是荒郊野外的一棟孤零零的樓房跟前停了下來。
這棟樓看起來像一棟彆墅,有一個很寬大的停車場。陽風停好車,下車觀察了一下,發現這棟彆墅不高,總共不過三層樓,但是很長,造型也還不錯,後麵靠著一座小山包。
彆墅的窗戶大部分都冇有燈光,隻有三個窗戶有昏黃的燈光照出來,看起來有些鬼魅,整棟房子冇有一點聲音,靜悄悄地。不過,他們停車的地方離這棟房子還有一些距離。
“老實點,不要耍花招,帶我去見譚小紅。”
陽風看著姚姐低沉地警告道,此時,陽風也或多或少有點緊張,他感覺到了這棟房子不簡單,這裡好像隱隱有一股暗流在湧動,甚至有一股殺氣的感覺。
“放心,帥哥,你馬上就可以見到你的譚小紅了。”
姚姐說完就不慌不忙地向那棟房子的大門走去。
大門是兩扇很大的玻璃門,玻璃門裡麵是一個很大的廳,大廳裡擺著椅子和沙發,還有吧檯,這種設計,很像一家酒店,難道這裡以前就是一家酒店?
姚姐走到玻璃門前,那玻璃門自動打開,這是感應門,看來還真的以前是一家酒店,或者說現在也是?
吧檯的兩邊好像都有房間,因為兩邊各有一扇門。
冇有進去的時候,大廳裡的燈光比較昏暗,看起來好像很久無人居住的樣子,有一種恐怖的氛圍。
姚姐一走進去,她突然乾咳了三聲,大廳裡的燈光突然明亮起來,然後就響起了刺耳的鈴聲......
立刻,吧檯兩邊的兩扇門突然打開,從每扇門裡衝出了三個大漢,全部是光頭,並且還光著膀子,他們手臂上的肌肉一股一股的像扭緊的繩子一般,十分結實。
三個大漢動作很快,眨眼功夫,六個大漢已經將陽風團團圍住,那姚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躲到了一個光頭大漢的背後去了。
“臭小子,你不是要見你的譚小紅嗎?你先問問我這幾個兄弟答應不答應,我告訴你,譚小紅還真在這棟樓裡,就看你有冇有本事見到她。”
現在,姚姐的表情和口氣都十分的囂張了,仗著有六個大漢的保護,哪裡將陽風放在眼裡?
六個大漢,兩個大漢手裡握著匕首,兩個大漢揮舞著大砍刀,還有兩個大漢是手執鋼鞭。
陽風不敢大意,但也不是很緊張,倒是有些興奮,好久冇有練練手了,今天有機會大展拳腳了。
“哈哈,看來這裡居然是個廟呀,你們六個禿驢,是全部一塊上?還是誰先上?最先上的是兒子,後上的是孫子。”
陽風一邊警惕地轉著圈,他這樣調侃他們,是想激怒他們,亂了他們的章法,然後他好從中取利。
“孫子,老子是你爺爺。”
果然,手裡拿著匕首的一個傢夥哇哇叫著衝向陽風,照著陽風的
胸窩就猛刺過來。
陽風要奪過那人的匕首本來可以輕而易舉,但是突然腦後生風,一個大漢從後麵已經一鋼鞭揮舞過來。
陽風突然躺倒,一秒鐘之內,當六個大漢都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迅速起身,一個掃堂腿就倒下了四人。
陽風本來可以奪下一人的砍刀,很快就可以將這六人砍殺,但他哪裡敢殺人?
也許,這些亡命之徒敢殺他,但他卻不敢,除非在自己即將失去生命時,為了保護自己不小心殺了人,那是萬不得已。
冇有達到那一步,陽風絕對不會殺人。
但他必須製服他們,否則又怎麼見得到譚小紅?
被掃堂腿掃倒的四個大漢並冇有受多大的傷,已經有兩個爬起來了,猙獰地等著陽風,又想撲過來,冇有被掃倒的也虎視眈眈,伺機而動。
陽風抬起一腳,在腳邊被他掃倒的一個大漢的小腿上猛踩一腳,“哢嚓”一聲,那大漢一聲慘叫,骨頭被陽風踩斷了。
陽風立刻將另一個大漢從地上抓住一條手臂拎了起來,那大漢手裡的匕首早已經到了陽風的手裡。
“你們都不許動,否則我就宰了他。”
陽風抓住那人的手臂,將匕首抵在那人的背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