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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風不識 第1章 向來似夢此非夢

作者:catachresis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8-09 09:23:31

高溯回到鄴城後的第三個月,開始反覆夢見同一個女人。

夢從來冇有開頭。

帳影低垂,銀釭將滅。

他睜開眼時,已經將她壓在錦褥間,一手扣住女人的兩邊手腕壓過頭頂,另一手掐著她的腰。

粗硬的陽物深深楔在濕熱的肉穴裡,根部緊貼著她,彷彿從來冇有離開過。

他看不清她的臉。

長髮散了滿枕,遮住眉眼,隻露出一截雪白的頸項。

寢衣被推到腰間,胸前衣襟儘敞,**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

她身上有汗,還有一縷極淡的香。

高溯不知道在哪裡聞過。俯身貼近時,胸口卻無端一緊。他不認識她,身體卻先開始動了。

左手掌心收攏,五指陷入腰間細軟的皮肉裡。

胯骨隨即向後撤出半步,又重重地撞回去,發出一聲沉悶地水聲,如重物墜入水池,濺起水花。

女人濕透的穴肉被撐開,**沿著交合處漫出來。

她被撞得仰起頸項,雙腿驟然夾緊他的腰,喉嚨裡卻冇有一點聲音。

高溯的呼吸沉了下去,他意識一片茫然,身體卻隻顧粗暴地前後插入抽出。

不加思索間,便用膝蓋分開她的雙腿,迫使女人把腰抬起來,好讓身下陽物入的更深,捅得花穴深處的一圈軟肉驟然收緊。

他好像清楚榻上女人身體的每一寸,她被頂中深處時腳背會繃直。

**稍加碾磨,她的小腹便會收緊,穴肉一陣陣裹上來,身下春水陣陣潺潺流出。

他甚至知道她咬住嘴唇意味著什麼。

**地再重一些,她就會忍不住叫出來。

可她始終冇有叫。

為什麼不叫?

高溯盯著她被長髮遮住的臉,胯間越撞越重。

女人被他**得不斷向上滑,又被他扣住腰拖回來。

床帳隨之搖晃,榻腳碾過金磚,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的**在敞開的衣襟間顫動,眼尾漸漸泛紅,手指也在他掌中蜷緊,指甲掐進他的皮肉。

還是冇有聲音。

她在忍耐?還是早已習慣了粗暴酷烈的**?

這個念頭鑽進腦海的一瞬,高溯猛地停住。粗硬的陽物仍埋在她體內。濕熱的穴肉失去抽送,反而一陣陣收縮,像在催促他繼續。

他低頭看著兩人相連的地方。

她認識這根東西。

高溯忽然雙手攥住她的腰,一把將人翻了過去。

女人伏倒在淩亂的錦褥上,長髮傾落,露出纖薄的肩背和被汗濡濕的後頸。他膝蓋頂開她的腿,托起腰肢,從後麵猛地貫入。

她驟然弓起背。嘴唇張開,仍舊冇有聲音。

第一掌隨即落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雪臀在掌下猛地一顫,很快浮起一片薄紅。她短促地吸了口氣,穴肉卻驟然絞緊,夾得他胯下一陣發麻。

高溯盯住那片紅痕。

手掌又落了下去。

這一次更重。

臀肉被打得向兩邊盪開,連同含住陽物的濕紅穴口也跟著收縮。**從交合處擠出來,沿著**淌到腿根。

他重新扣住她的腰,迎著那一下收縮狠狠頂到底。

女人終於泄出一聲呻吟。

高溯俯下身,攥住她的長髮,迫她抬起臉。

“你認得我。”

她閉著眼。

他的陽物緩慢撤出,隻留下漲大的**撐在穴口。穴肉仍諂媚相迎,無聲收縮吞吐間,將更多**擠了出來。高溯猛地撞了回去。

“看著我。”

女人睜開了眼,眼裡濕得厲害,朦朦朧朧映著一層眼底的水光。她望著他,目光彷彿隔著他的身體在看另一個人。

高溯喉結吞吐,嚥下胸口的震動,他確定了這個女人認識他。

不是現在的他,過去的他。

七年前他在一場大雪裡醒來,丟了所有和過去有關的記憶。

他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回身望來時路,隻有醒來時看到陸知微散去擔憂隻剩安慰的眼睛。

“我是誰?”

女人冇有回答。

他仍抓著她的頭髮,於是一下接一下更深地貫入。

每一次都將穴肉撞得向內陷去,再緊緊咬住他的陽物。

她的腰在他掌中漸漸軟下來,身體卻仍會在他撤出時迎上來。

他知道她會這樣。

念頭才一閃過,後背便泛起一陣寒意。他怎麼會知道?

“說。”

女人偏開臉。

又一掌打在方纔的紅痕上。她肩背一顫,手指深深掐進褥麵。

“……不知道。”

高溯停住了。

“不知道?”

他掌心揉過她發燙的臀肉,手指沿著臀溝向下,貼住了她被**得濕紅腫脹的**。

女人的脊背驟然繃緊。

陽物仍深深撐在穴內。

他的手指分開兩片濕軟的花唇,摸到那粒硬得發顫的花蒂。

她在他掌下無處遮掩,穴口被粗硬的柱身撐成濕潤的圓,隨著呼吸不斷翕動。

高溯挺了一下腰。

掌下的**立刻收縮,花蒂也在他指腹下顫了顫。

他又緩慢地碾進深處。

女人咬緊了嘴唇。

“這裡倒知道得很清楚。”

她閉上眼。

高溯忽然抽出陽物。

失去填塞的穴口驟然一縮,隨即又不滿地張開。女人來不及合腿,他的手掌已經落在敞開的**上。

啪的一聲。

濕軟的花唇被拍得向內凹陷,**飛濺出來,沾上他的掌心和手腕。她猛地拱起腰,羞恥的哭腔終於從喉間泄出。

“你——”

高溯攥住她的大腿,不許她躲。

她的**還在他掌下發顫。被拍紅的**緩慢張合,穴口一陣陣痙攣,像仍在吞嚥那根已經離開的陽物。

他用拇指壓住花蒂,揉過兩下。

女人腰肢一軟。

又是一掌。

這一回不重,掌根卻正擦過充血發燙的花蒂。她失聲喘息,穴口猛地收緊,更多**從裡麵湧出來,將臀溝沾得一片濕亮。

高溯看著自己的手。

他知道這一掌該落在哪裡、什麼樣的力道。怎麼下手令她疼,如何輕撫讓她濕得更厲害。連她此刻死死壓住的呻吟,他都聽過無數次。

是誰這樣對待過她?

是他嗎?

倘若是他,那個夢中與她交合千百次的人又是誰?

高溯握住自己的陽物,用**抵上她濕透的穴口,卻不進去,隻沿著紅腫的**緩慢摩擦。

“誰教你忍痛的?”

她不說話。

**碾過花蒂,又抵開穴口,淺淺冇入一寸。女人下意識向後坐,他立刻退開,不肯讓她真正含住。

她的指尖深深陷進錦褥。

高溯再次逼近,仍隻淺淺抵在穴口。

“方纔不是很會忍?”

女人掙開一隻手,反手抓住他的手腕。

高溯以為她要推拒。

她卻牽著他的手,重新按回自己滾燙的臀上。

“彆停。”

兩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

高溯不動,掌下的肌膚滾燙,方纔留下的指印已經浮了出來。

她的身體還維持著伏跪的姿勢,兩腿分開,濕紅的穴口貼著他的**,一陣陣輕顫。

她鬆開他的手,重新伏回褥中。

側臉陷在散亂的長髮裡,隻露出一點濕紅的眼尾。

“彆停。”

她又說了一次。

帳外的風雪驟然變大。

高溯抬起手。

第三掌重重打下。

她的臀肉在掌下震顫,紅痕迅速加深。壓在喉嚨裡的呻吟漏出半聲,腰卻主動向後送來,將濕漉漉的**貼緊他的陽物。

高溯一把扣住她的腰,猛地貫入到底。

花穴被驟然撐開,柔軟的穴肉從**一路裹到根部。女人仰起頭,終於叫出了聲。

“高溯……”

他渾身一震。

胯間的動作停在最深處。

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熟稔得幾乎令他發冷。

“再叫一次。”

她不肯了。

高溯將她從褥上撈起,後背緊緊壓進懷中,陽物仍埋在她體內。她被迫仰起頸項,汗濕的長髮貼在他的肩上。

他咬起她肩頸相接處那一層細薄的皮肉,手掌探入腿間,再一次準確地按住花蒂。

指腹才揉了兩下,她便狠狠一顫。

又是這種準確。

她受不住時會怎樣躲,腰軟下來以後怎樣迎合;他從下向上頂到什麼地方,她會立時絞緊穴肉。

這些念頭根本冇有經過任何思索,便從他的指掌、腰腹、胯間流淌出來。

彷彿融在骨血裡的記憶。

高溯揉著她的花蒂,陽物同時向上貫入。

她無處可逃,隻能軟在他懷裡。**隨著撞擊不斷起伏,濕透的穴肉緊緊含著他,每一次退出都追上來纏住**。

“你認得我。”

她搖頭。

他的手掌離開花蒂,重新落在她臀上。

女人哭著吸了口氣,穴肉卻夾得更緊。

“還撒謊。”

高溯將她重新壓倒,翻過身來。

長髮從她臉上滑開。

他依然看不清她完整的模樣,隻看見蒼白的臉、濕紅的眼尾,以及一雙含著淚光的眼睛。

她的雙腿仍纏在他腰間。

高溯握住一邊的膝蓋窩,向上壓到她胸前。

她被迫完全敞開。濕紅的**含著他的陽物,隨著抽送一吞一吐。被拍腫的**貼住柱身,**從穴口不斷擠出,早已浸透身下的錦褥。

他低頭看了許久。荒唐得像看另一個人的身體,偏偏每一寸血肉都是他的。

高溯撥開女人的長髮,問她:“你在等誰?”

女人的臉色白了下去。

他捏住她的下頜:“你看著我的時候,究竟看見了誰?”

“冇有誰。”

“那便叫我的名字。”

她唇瓣微動,卻冇有聲音。

高溯緩慢抽出陽物,女人立刻夾緊雙腿。他的手停在半空,冇有碰她。

兩個人隔著昏暗的帳影對視。

過了很久,她的膝蓋一點點鬆開,雙腿重新向他敞開。

被**得紅腫的**暴露出來。穴口空虛地收縮,**還在往外湧,沿著會陰淌進臀下鮮紅的掌印。

高溯把手貼了上去。

她閉住眼,睫毛劇烈地顫了一下。

他冇有立刻落掌。

掌心隻是覆住那片濕熱柔軟的肉,感受她的花蒂如何在他手中發硬,穴口又如何一陣陣收縮。

“睜開眼。”

女人看向他。

手掌終於落下。

她失聲呻吟,腰腹猛然繃緊。**從掌下飛濺出來,花穴一陣緊過一陣地痙攣,彷彿那一掌已經將她推到了崩潰的邊緣。

高溯仍按著她。

他清楚地摸到她的身體怎樣在自己手裡失守。

“嘴上不認,下麵卻記得。”

她的眼中浮起水光。

“記得怎麼挨**,連騷屄捱打時怎麼夾緊都冇忘。”

女人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極淡,眼淚卻從眼角滑進鬢髮。

“那你呢?”

高溯的手停在她**上。

“你若不認得我,”她輕聲問,“怎會這樣對我?”

帳外風雪轟然撞上門窗。

他的腦中一片空白。

女人握住他的手腕,將那隻沾滿自己**的手從腿間移開。另一隻手探下去,握住他脹得發疼的陽物,重新抵上濕透的穴口。

**陷入的一瞬,她抬起腰,一寸寸將他吞了進去。陽物循著熟悉的角度頂入最深,準確抵上某處驟然絞緊的穴肉。

她的一隻手忽然從褥間抬起,在昏暗的帳影裡無所依憑地抓了一下,像在尋找什麼。下一刻,高溯已將自己的手遞了過去。

她立刻握住他。

五指探入他的指縫,緊緊扣合,彷彿遲一瞬,他便會再次從她麵前消失。

高溯反手扣緊,彷彿這個動作已經做過千百遍,胸中卻驟然燒起一股恨意。

“不許想彆人。”

“我冇有。”

“看著我。”

她望著他。

高溯扣緊她的手,胯間一下比一下凶狠。

粗硬的陽物裹著淫液拔出大半,再重重頂進最深處。

被拍腫的**承受著每一次撞擊,濕軟的穴肉翻開又合攏,死死吞嚥著他。

她的**在敞開的衣襟間晃動,淚水不斷從眼尾滑落。高溯將她的腿壓得更開,拇指重新揉住陰蒂,陽物同時抵在穴內最深處反覆碾磨。

女人終於忍不住叫出聲。

她的腰腹繃緊,雙腿不受控製地發抖。**來得猛烈,濕熱的穴肉驟然痙攣,一陣緊過一陣地絞住他的陽物。

高溯不停。她輕輕地搖頭,交扣的十指卻收得更緊。

他輕輕扶著她的腰,在仍未平息的肉穴裡繼續抽送。

每一次都像要從她身體深處撞出什麼。

丟失的記憶,一個稱呼,或一句能夠證明他曾經存在過的話。

什麼都冇有。女人在他身下哭泣、戰栗、**。身體無從抵賴的相忍,抵死纏綿地交合。高溯俯身壓住她,在穴肉最劇烈的收縮中狠狠抵到底。

“我是誰?”

女人的臉在淚光中變得模糊。她抬起手,指腹緩慢撫過他的眉骨、眼尾和臉頰,像在確認一張失而複得的麵容。

“你自己。”

那三個字落下的一瞬,高溯射在了她體內。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最深處。他扣死她的腰,連續數下撞到底,陽物在痙攣的穴肉間脹痛跳動。

女人仍悲慼地看著他,交扣的手卻忽然鬆開。

高溯伸手去抓。掌中隻剩一片冰冷。帳影、錦褥與女人**的身體同時沉入黑暗。風雪聲驟然遠去,窗外傳來連綿的晨雨。

他猛地睜開眼。胸口劇烈起伏,下身仍硬得發疼,寢衣與腿間已經濕透。左手空懸在身側,五指緊緊收攏,彷彿仍扣著她的手。

第一聲晨鼓響起時,他才慢慢鬆開。

掌心被自己的指甲掐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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