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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誅魔令 第1章

作者:林楓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25 07:01:19

第1章 幽靈行動------------------------------------------。,綠色的樹,綠色的槍管指向綠色的未知。林楓趴在齊腰高的草叢裡,已經整整四個小時冇有移動過。他的右眼貼在瞄準鏡後,左眼微閉,呼吸與夜的節奏融為一體——這是崑崙山十年修習教給他的第一課:當你成為環境的一部分,就不會被任何人發現。“崑崙”,26歲,某特種作戰大隊狙擊手。此刻他瞄準鏡裡的十字線,穩穩壓在一公裡外那座竹樓二層的窗戶上。“獵鷹報告,目標位置鎖定,請求確認。”林楓的嗓音壓得極低,像風吹過草葉的沙沙聲。“山鷹”的聲音:“獵鷹,指揮部確認,目標人物阮文雄今晚就在竹樓。他身上揹著十七條人命,還有三噸毒品。今晚,必須拿下。”“明白。”,手指搭在扳機護圈上。他的任務不是開槍——至少現在不是。狙擊手是這場行動的眼睛和保鏢,真正的抓捕將由六人突擊小組完成。,此刻安靜得像一座死城。但實際上,這座小鎮的每一個陰影裡都藏著眼睛。這裡是三不管地帶,毒梟的天堂,也是中國警方多年來的心頭刺。,緬北大毒梟,與日本某神秘組織勾結,將毒品源源不斷輸入中國境內。情報顯示,他今晚在竹樓裡與“日本客人”會麵。。。六道黑影從林緣摸出,無聲無息地向竹樓靠近。他們是特種部隊的精英,每一個人的履曆上都有至少一百次實戰任務。林楓在瞄準鏡裡看著他們,像看著自己的影子。,偶爾有人影晃動。——按照標準程式,他必須先確認所有威脅。一樓門口兩個哨兵,二樓走廊一個流動哨,竹樓後方還有一個……不,兩個?林楓眉頭微皺,視野裡出現了一個不該出現的東西。,有三個穿著鬥篷的人。?

這個季節的猛拉,夜間溫度超過三十度,誰會穿鬥篷?林楓調整瞄準鏡倍數,試圖看清那三個人的麵孔。但鬥篷的帽簷壓得太低,隻能看到下頜的輪廓。

“山鷹,竹樓後方有三個可疑人員,穿鬥篷,重複,穿鬥篷。”林楓報告。

“收到。可能是阮文雄的保鏢,繼續監視。”

林楓想再說什麼,但耳麥裡傳來突擊組的聲音:“已就位,準備突入。”

他的注意力被迫回到竹樓上。突擊組的六人已經到達預定位置,兩人封堵後門,兩人正麵突入,兩人側翼掩護。這是他們演練過上百次的戰術,閉著眼都能完成。

“三、二、一——”

“砰!”

竹樓的門被一腳踹開,突擊隊員魚貫而入。槍聲、喊叫聲、女人的尖叫聲瞬間撕裂了夜的寧靜。

但林楓的瞄準鏡,一直鎖在那三個穿鬥篷的人身上。

他們動了。

不是逃跑,而是——朝竹樓走來。步伐從容,像是散步。其中一人抬起頭,朝林楓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林楓的心臟猛地一縮。

那個人在笑。

隔著夜視儀,隔著八百米的距離,林楓清楚地看到那個人的嘴角向上彎起。那雙眼睛,像是兩潭深不見底的黑水,直直地盯著他的方向。

“山鷹!那三個人有問題!”林楓幾乎是吼出來的。

但已經晚了。

通訊裡突然傳來刺耳的電流聲,然後——死一般的寂靜。林楓的耳麥裡什麼聲音都冇有了,連背景的白噪音都消失了。

他切換頻道,冇有反應。再切換,還是冇有。所有通訊頻道全部靜默,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切斷了他們與世界的所有聯絡。

林楓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再次看向瞄準鏡。竹樓裡的燈滅了。那三個穿鬥篷的人,已經消失在黑暗中。突擊組的六名隊員,冇有任何聲音傳來。

“山鷹!山鷹!”林楓壓低聲音嘶吼,但迴應他的隻有沉默。

他做了唯一能做的事——瞄準鏡掃過竹樓周圍,試圖找到突擊組的蹤跡。但視野裡隻有樹影搖晃,隻有竹樓的黑色輪廓,隻有……

隻有六個人形的東西,掛在竹樓前的木樁上。

林楓的呼吸停了半秒。

那六個人形,穿著和他戰友一模一樣的作戰服,姿態扭曲,一動不動。距離太遠,他看不清麵孔,但他知道那是誰。

他的手開始顫抖。手指無意識地搭上扳機。

“冷靜。”他對自己說,“冷靜,崑崙。你是狙擊手,你是——”

一道黑影從他身側掠過。

林楓幾乎是本能地翻身滾開,同時拔出腰間的手槍。但在他扣動扳機之前,一隻手捏住了他的手腕。那隻手冰冷,堅硬,像鐵鉗一樣。

他看到了那張臉。

就是剛纔朝她笑的鬥篷人之一。近距離看,那張臉蒼白得不像活人,眼窩深陷,嘴唇呈現出不正常的紫色。但那雙眼裡的笑意,比剛纔更濃了。

“中**人?”那人開口,聲音嘶啞,像是用砂紙打磨過的金屬,“很好。”

林楓的右手被製住,但他還有左手。左拳閃電般擊向對方咽喉——特種兵的格殺術,一擊斃命。

但對方躲開了。

不是後退,不是格擋,而是像冇有骨頭一樣扭動上半身,讓林楓的拳頭貼著皮膚滑過。然後那隻捏著他右手的手一用力,林楓聽到自己骨頭髮出危險的呻吟聲。

“崑崙心法?”那人湊近他,鼻子抽動,像在聞什麼氣味,“你是那老傢夥的徒弟?”

林楓冇有回答。他的左手悄悄摸向腰間的另一件武器——三根銀針,師父給他縫在作戰服裡的。崑崙山十年,他學的不是隻有狙擊。

“不說話?”那人笑了,“沒關係,很快就會說的。”

他抬起另一隻手,五指張開,指甲又長又黑,像野獸的爪子,朝林楓的胸口抓來——

林楓的左手動了。

三根銀針同時刺入那人的手腕、肘窩、肩井。三處穴位,三處經脈交彙點。師父說過,這三針下去,就是一頭牛也得癱。

那人的動作真的停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手臂上顫動的銀針,臉上露出一種奇怪的表情——不是痛苦,而是好奇。

“有意思。”他說,“中醫的針,你們還在用這個。”

然後他伸手,一根一根拔下銀針,像拔掉三根普通的刺。他的動作冇有任何遲滯,表情冇有任何變化。

林楓的心沉到了穀底。

“可惜,”那人說,“對死人冇用。”

他另一隻手終於落下,五指刺入林楓的胸口。林楓感覺胸口一涼,然後是一陣灼燒般的劇痛。他的意識開始模糊,最後的畫麵是那張蒼白的臉湊近他,嘴唇翕動,說了幾個字——

“告訴那老傢夥,和歌山,等他。”

然後是無儘的黑暗。

林楓是被凍醒的。

不對。不是凍,是疼。胸口像被烙鐵反覆灼燒的疼,讓他從昏迷中硬生生地拽回來。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掛在懸崖上。

準確地說,是掛在懸崖邊一棵枯樹的枝丫上。枯樹從岩縫裡斜伸出來,離崖頂至少有二十米,離崖底……他往下看了一眼,黑暗深不見底。

他動了一下,胸口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低頭,作戰服被撕開一個大口子,五道血痕從鎖骨一直劃到腹部,皮肉翻卷,但血已經凝固了。他伸手摸了摸——傷口不深,隻是皮外傷。那五根爪子刺入的瞬間,他的身體下意識地後縮了零點幾秒,就是這個本能反應,救了他的命。

他還活著。但其他人呢?

林楓攀住枯樹,一點一點挪動身體,試圖找到更好的視野。從這裡看出去,正好能俯瞰那片竹林和竹樓。

月亮出來了。

慘白的月光下,林楓看清了那片區域。竹樓還在,但已經變成一堆焦黑的廢墟。竹樓前的木樁上,那六個人形還在。

他認出了其中一人的身形——山鷹,隊長。那個帶了他三年的男人,此刻像破布一樣掛在木樁上。

林楓閉上眼睛,咬緊牙關。胸口不是最疼的地方。

再睜開眼時,他開始強迫自己思考。剛纔那個鬥篷人說了什麼?“和歌山,等他。”和歌山是什麼?日本的地名。等誰?等他的師父。

這些人是有備而來的。他們的目標不是毒品,不是毒梟,而是——他?還是他身後的崑崙山?

還有,那三根銀針。他用儘全力刺入穴位,對方卻毫無反應。“對死人冇用”,那人說。死人?

林楓強迫自己停止思考這些暫時無法回答的問題。當務之急是活下去,然後——報仇。

他開始檢查自己的狀況。手槍冇了,狙擊槍冇了,匕首還在靴子裡,腰包裡還有一包壓縮餅乾、半壺水、急救包,以及——剩下的十二根銀針。師父給他縫了十五根在衣服裡,他用掉三根,還剩十二根。

夠殺十二個人。他想。

他開始尋找下去的路。枯樹向上爬二十米是崖頂,向下……他往下看了看,黑暗中似乎有樹影。如果他能下到崖底,也許能找到路繞出去。

就在這時,他聽到人聲。

從崖頂傳來的,日語。幾個人在說話,偶爾夾雜著生硬的中文詞彙。

“……屍體呢?還有一個……”

“……可能掉下去了……”

“……下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林楓屏住呼吸,把自己縮成一團,緊貼枯樹的主乾。月光太亮了,隻要上麵的人往下看,很容易就能發現他。

他摸出三根銀針,夾在指間。如果被髮現,隻能拚了。以他現在的狀態,一兩個還有可能,再多……

腳步聲越來越近。有人站在崖邊,往下看。

林楓閉上眼睛,讓自己的心跳降到最低——崑崙山的龜息法,能讓心率降到每分鐘二十次以下,呼吸幾乎停止。師父說這是保命的最後一招。

“冇有,太黑了,看不到底。”

“放繩索,天亮前必須找到。”

繩索落下的聲音,就在他頭頂幾米處。一個人順著繩索下滑,腳蹬在岩壁上,一步步往下。

林楓不敢動,甚至不敢呼吸。他緊貼枯樹,用樹乾擋住自己的身體。那個人下到和他平行的位置,距離不到三米。

月光照在那個人臉上——亞洲麵孔,短髮,穿著黑色作戰服,腰間彆著武士刀。忍者。

忍者停下來,往四周看。他的視線掃過枯樹,掃過林楓藏身的位置——

然後移開。

“冇有。”他朝上麵喊,“下麵什麼都冇有。”

“繼續往下。”

忍者繼續下降,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黑暗裡。

林楓緩緩吐出一口氣。但他冇有動。他知道,這隻是第一波。

果然,繩索又動了幾次。先後有四個忍者順繩而下,在崖壁上搜尋了將近一個小時,直到天色開始泛白,他們才撤回崖頂。

“收隊,天亮再來。”

腳步聲遠去,一切歸於寂靜。

林楓在枯樹上又等了半個小時,直到確信上麵冇有人了,纔開始慢慢挪動身體。他必須在天亮前離開這裡,否則等天亮他們再下來,他無處可逃。

他選擇了向下。

枯樹下麵還有幾棵從岩縫裡長出來的小樹,形成了一條不連續的通路。他忍著胸口的劇痛,一點一點往下爬。每一動,傷口就撕裂一次,血又滲出來。但他不能停。

不知道爬了多久,他的腳終於踩到了實地——崖底是一條乾涸的河床,鋪滿卵石。他癱坐在石頭上,大口喘氣。

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

他抬頭看崖頂,已經看不見了,隻能看到層層疊疊的樹影。他辨了辨方向,朝東方——祖國的方向——開始走。

走了兩步,他停下來。

不對,他不能就這樣走。他必須確認戰友們的遺體,必須帶他們回家。這是規矩,是傳統,是軍人之間的承諾。

他轉身,朝竹樓的方向走去。

半個小時後天亮了。

林楓藏在竹林邊緣的一片灌木叢裡,透過枝葉的縫隙,看清了竹樓廢墟前的景象。

六根木樁,六具屍體。

不,不是屍體——是遺體。他的戰友們被擺成了某種奇怪的姿勢,雙手下垂,頭低垂,像在鞠躬。他們穿著完整的作戰服,身上冇有明顯的外傷,但臉色都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青灰色。

林楓數了三遍。山鷹、黑豹、野狼、飛狐、刺蝟、烏鴉。六個人,全在。

他的眼睛乾澀,冇有淚。真正的悲傷是流不出淚的。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腳步聲。一個人從廢墟後麵走出來,穿著和昨晚那些忍者一樣的黑色作戰服,腰間彆著武士刀。他走到木樁前,抬頭看著那些遺體,嘴裡唸唸有詞,像是在唸經。

林楓的右手摸向銀針。

但他冇有動。因為又有兩個人從廢墟後麵走出來,其中一個是昨晚對他下手那個鬥篷人。現在近處看,那人其實並不高大,甚至有些瘦削,但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讓林楓本能地感到危險。

“大祭司,”忍者對那個鬥篷人躬身,“六具屍體,全部在這裡。還有一個失蹤,可能掉下懸崖摔死了。”

鬥篷人——大祭司——走到木樁前,逐一審視那些遺體。他伸手抬起山鷹的下巴,看了看他的臉,然後鬆開,任由頭顱垂下。

“這個不是。”他說,“那個老傢夥的徒弟,比他年輕。繼續找。”

“是。”

大祭司轉過身,朝廢墟方向走去。走了兩步,他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不是看木樁,而是看林楓藏身的方向。

林楓的心臟猛地一縮。那個方向,那個角度,正好和他對視。

但大祭司什麼都冇說,轉身走了。

林楓在原地又藏了半個小時,直到確定所有日本人都離開了,才慢慢從灌木叢裡爬出來。他走到木樁前,一個一個看過去。

山鷹的臉青灰,眼睛閉著,表情平靜。他身上冇有血跡,冇有傷口,除了臉色異常,看起來就像睡著了一樣。

林楓伸手去探他的頸動脈——當然什麼都冇有。

就在這時,山鷹的手動了。

不是真的動,是林楓碰到的瞬間,他的手心裡掉出一樣東西。一個小巧的錄音筆,軍用級的,防水防摔。

林楓撿起來,按下播放鍵。

山鷹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斷斷續續,明顯是臨死前的錄音:

“……崑崙……如果你還活著……聽我說……這些不是人……他們的指甲裡有毒……我們……一個照麵就倒了……我親眼看到……那個穿袍子的……指甲刺進烏鴉胸口……烏鴉就……就冇有呼吸了……這不是常規作戰……是……是某種我們不懂的東西……那個穿袍子的人說……說他們在找什麼東西……找什麼老傢夥的徒弟……還提到了……和歌山……九菊一派……我不知道這些是什麼……但你要記住……要告訴上麵……這不是普通的敵人……這是……這是……”

錄音斷了。

林楓把錄音筆貼身收好,然後開始做另一件事——解繩索。他把戰友們一個一個從木樁上放下來,在廢墟旁並排擺好。他找不到能挖坑的工具,隻能用枯枝和碎石把他們蓋住,做了個簡易的掩埋。

“兄弟們,”他站在六具遺體前,聲音沙啞,“等我,等我回來帶你們回家。”

他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後轉身,消失在竹林裡。

身後,太陽升起,照亮了那片焦黑的廢墟和六具冰冷的遺體。

但在更遠的地方,一個穿著道袍的老人站在山巔,手持拂塵,看著這一幕。他身後站著一個年輕的道士。

“師父,那就是林楓?您的俗家弟子?”

“嗯。”

“他傷得不輕,能撐過去嗎?”

老人冇有回答。他隻是看著林楓消失的方向,良久,才輕聲說:

“撐不過去,就不是崑崙的傳人。”

然後他轉身,踏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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